作者:起飞的小白
“本老祖不信,沒有朝廷的命令,你們敢私自下狠手?”北冥老祖慌了。
“他的來頭可大着呢,別說殺了你,就算是將煉獄中的所有妖魔都殺光了,也不會有任何事情。”楊平安譏諷。
蕭然拖着血厲老祖進了邊上的牢房,將他捆綁在牆上。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三件東西。
東西雖然少,但卻非常的逆天,其價值實在是太大了。
六道輪迴本源,鎖龍鏈,六道輪迴神指(造化功法)。
六道輪迴本源:讓輪迴道果種子直接成熟。
六道輪迴神指:頂尖造化武學,讓其三更死,閻王不敢讓其多活一分(前置條件,身具輪迴之力才能施展)。
這三樣東西,價值最大的就是六道輪迴本源,真的太變態了。
能和北冥老祖一個級別的大能,刷到的獎勵,自然也非常的豐厚。
將鎖龍鏈取出,望着他手中的鎖龍鏈,北冥老祖面露憐憫,替他可憐,再強的人物,在外界又是如何的叱吒風雲。
一旦被鎖龍鏈一綁,真的是連一條狗都不如。
而他就是最好的列子。
以神魔之力,將他胸口擊穿,將鎖龍鏈鎖在他的身上。
“這是什麼東西?”血厲老祖面色劇變。
他發現被鎖龍鏈一綁,他現在連肉身之力都無法動用了,其戰力弱的連普通人都不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哪怕琵琶骨被封印,他都沒有這樣害怕過。
“聒噪。”蕭然冷眼瞪了過去。
他這回是真的怕了,不敢再反駁,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個。
“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我問你答,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讓你好好的坐牢。”蕭然道。
血厲老祖沉默。
蕭然沒再多說,出了牢房,在外面停了下來。
“他交給你了,若不開口,隨便弄,死了直接燒了。”
“這個我在行。”楊平安應下。
離開這裏。
在角落處蕭然停了下來,將六道輪迴本源取了出來,六種顏色,每一道顏色都代表着一種力量,合起來正好是六道輪迴。
天人道、畜生道、地獄道、餓鬼道、人間道和修羅道。
將其拍進胸口。
嗡!
耀眼的六道輪迴靈光,將蕭然整個人徽郑竦z、古老的力量綻放,顯化出巨大的異象,不過都被煉獄給阻擋住,並沒有傳遞出去。
但其帶來的強橫威壓,卻壓迫的周圍牢房中的妖魔跪在地上。
來自靈魂層次上面的威壓,不管他們什麼道行,又是何等的血脈,在六道輪迴的威壓下,通通跪下臣服。
輪迴道果種子旋轉,直接成熟,磅礴的輪迴之力散發出來。
至此肉身道果也已經凝聚。
太初法則至尊功咿D到極致,將時間之力、輪迴之力淬鍊肉身,雖然很慢,但卻在進行着。
肉身變強、力量、防禦和速度提升,還擁有一點點兩大法則的特性。
但。
速度真的太慢了,就像是烏龜爬一樣。
收起異象,蕭然感嘆,“太難了!”
好在太初法則至尊功自行咿D,不需要他操心。
至於六道輪迴神指,這就尷尬了,在人物面板上面,可惜這次並沒有得到熟練度,再強大的武技,也沒法使用。
到了第一間牢房這裏。
蕭然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長公主已經將茶煮好,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剛煮好的,嚐嚐。”
“嗯。”蕭然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便將茶放下。
“外面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城中的鼠瘟已經解了。”
“你消息這麼靈通?”蕭然眉頭一皺。
審視的眼神,似乎要將她看穿,長公主坦然的迎着,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句。
“你剛纔不在的時候,我的人將消息傳來了。”
“難怪。”蕭然點點頭。
“又有一種新的劇毒出現,其可怕程度,遠遠的超過鼠瘟,喚做十兇之毒,能夠控制人,讓其成爲傀儡,傳染力更加的強大。”長公主道。
“怎麼回事?”
“十兇之毒剛在京城出現,便在京城迅速傳開了。而你之前所做的努力,以丹藥解開鼠瘟怕是白努力了。”
“不將幕後黑手揪出來,他們還會搞其它的手段。”蕭然道。
“除此之外,崔長雲在返回崔家的途中已經死了。”長公主再道。
“誰會在這個時候挑釁他們?”蕭然奇怪。
“不好說,局勢越來越亂了,你一定要小心。”
“嗯。”蕭然應了一聲。
“我先回去了。”
從椅子上站起來,將牢門鎖上,離開煉獄,向着外面走去。
經過一層大廳這裏,蕭然簡單的交代幾句,便出了天牢。
望着漆黑的夜色,不見繁星,夜風吹來,憑添了幾分涼意,蕭然感嘆,“時間過的真快。”
搖搖頭。
向着朱雀坊那邊走去。
路過一處四岔路口,目光一掃,一頭黑色的毛驢躲在角落中,在地面上啃食着什麼,嘎巴、嘎巴的攪動着,還很清脆。
似乎是骨頭,還有血肉撕扯的聲音。
隨着夜風吹來,與之而來的還有血腥味。
蕭然停下腳步,冷眼望了過去,毛驢也停下了嘴上的動作,回頭望了過來。
一人一驢隔着十幾步,互相對視。
場面說不出的奇怪,還有詭異。
肅殺蔓延,空氣瞬間變的冰冷。
蕭然注意到了,在它的邊上,兩柄斷裂的“快刀”,這是衙門配給快班捕快的刀,皁服雖然被撕裂,但從痕跡來看,依舊能夠辨認出來。
結合推斷,這倆人是捕快。
而這頭毛驢,雖然極力收斂着身上的妖魔之氣,又如何能夠瞞過蕭然的眼睛?
不等他開口,毛驢率先一步開口,“你身上的味道,比他們香多了,喫起來應該會更加的好喫。”
將倆名捕快的屍體扔了,冷漠的走了過來。
一雙驢眼像是在看即將到手的獵物一樣,猩紅的舌頭,邪魅的舔來舔去。
“你該死!”蕭然道。
“每一個死在我嘴下的人,都曾這樣說過,包括這倆名捕快,剛纔也是一樣,但結果還不是成了我的口糧。”毛驢邪惡的說道。
到了京城以後。
畢天直接去調查鳳舞公主的事情,將它一頭驢扔在家裏,從白天一直等到天黑,都沒有將他等來。
於是。
毛驢閒不住了,便出來散散步,順便再尋找一下新的口糧。
剛喫了一個人,這倆個捕快便跳出來了,再然後就遇見了蕭然。
咻!
金光衝出,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向着這頭毛驢衝去。
“哼!區區的小手段,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毛驢譏諷。
絲毫沒有將蕭然放在心上。
下一秒鐘它就傻眼了。
金光一閃,蕭然出現在它的面前,速度之快,它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渾身毛髮倒立,不顧一切的咿D妖力就要出手。
“定!”蕭然冷哼一聲。
屈指一點,調動時間之力,鎮壓在它的身上。
毛驢所有的動作,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全部都停了下來。
驢眼中帶着無盡的惶恐,還有對未知的可怕。
“結界。”蕭然右手一揮。
磅礴的靈魂力量橫掃出去,將周圍徽郑龝@裏就算叫破了喉嚨,外界也無法得知。
一拳轟在它的身上,狂暴的力量衝進它的體內,將它的妖丹摧毀。
一身雄厚的道行,在頃刻間就被蕭然廢掉,提着它,走到倆名捕快的屍體這裏停下。
“你、你要幹什麼?”毛驢怕了。
“你是怎麼對他們的,就怎麼還回來。”
“人都已經死了,難不成你要讓他們的鬼魂來喫了我?”
“凌遲!”蕭然面無表情。
隔空一抓,至純靈力凝聚成一柄鋒利的金色小刀,閃爍着幽冷的寒芒。
“從我進入天牢的那一刻起,一直到現在,四年多下來,從未對任何一人,或者一頭妖魔行凌遲之罰。”
深冷的語氣中蘊含滔天殺機。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破例的妖魔!”
“不、不要!”毛驢慌了。
咔嚓!
蕭然抓着它的嘴,粗暴的捏斷,血液灑落,半張嘴直接破碎。
金色小刀落下,開始行刑。
凌遲的最高境界,每一刀都要均勻細稱,且不能低於365刀,最後一刀沒有落下,行刑之人不能死。
蕭然雖然是第一次,但他還是靈師,以靈魂力量控制力道,找好落刀點,每一次落下,割下來的妖魔肉大小正好。
若是放在秤上面稱重,就會發現,重量也是一樣,絕不多一克。
劇烈的疼痛,專心刺骨,痛的毛驢拼命的掙扎。
道行還在時,都被蕭然一招制服,如今被廢了,連一條狗都不如,又豈能翻出一點浪花?
恐懼蔓延,隨着身上的肉被一點點的割下來,而且還親眼看着,蕭然以點石成金凝聚出一面鏡子,讓它看着自己受刑,造成的視覺衝擊更大。
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它怕了、也絕望了、更多的卻是無能爲力!
明明親眼所見,卻無法阻止,這種感覺非常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