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龍爪捂着腦袋,將頭埋在胸口。
啪啪……
疾風暴雨般的攻擊落了下來。
小舞眼皮巴拉一下,然後又閉上了,一副我沒看見。
一會兒。
蕭然停下,氣出了,“你挺能跑的。”
“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楊平安果斷認慫。
“相公,它做錯了什麼事?”紫兒從裏面走了出來。
戴着斗笠,容貌又變了。
“三天不打,它就要上房揭瓦。”蕭然道。
輕咦一聲。
“又突破了嗎?”
“不然呢?”楊平安得意的昂首挺胸。
“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想什麼時候突破,就什麼時候突破。”
見蕭然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楊平安縮了縮脖子,後退一步,保持戒備,“你想幹什麼?”
“將你拆了研究。”蕭然道。
“別!”楊平安嚇了一大跳。
“我說着玩的,你千萬不要當真。”
蕭然沒理它,取出食物放在油布上面,招呼紫兒坐下喫了起來。
楊平安尷尬的坐在對面,喫着醬牛肉,試探着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上陽郡是大郡,除了有聖武司駐紮,還有神劍衛的人駐紮在那裏。墨家的人既然出現在這附近,他們應該知道點什麼。”蕭然道。
“倒也是。”楊平安點點頭。
喫完飯。
楊平安飛了過來,纏繞在蕭然的左手上面,被衣袖遮掩,小舞也變小,只有迷你大,被蕭然揣進了懷裏。
握着紫兒的手,向着上陽郡走去。
一刻鐘後。
進了城。
一番打聽,得到神劍衛在這裏的駐址,直接過去。
一座巨大的院落,佔地面積很大,但卻很蕭瑟。
門口只有四名普通成員守在這裏,一個個沒精打采,斜靠在牆角,划水摸魚的模樣。
見蕭然倆人來了,一人開口,不耐煩的揮揮手,“趕緊走!”
望着神劍衛駐地的牌子。
蕭然道,“這裏不是神劍衛?”
“那是以前,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不是了。”這人道。
瞪着蕭然,見他衣着華麗,布料上乘,氣質不凡,像是掌權者一樣,不怒自威,給人一股莫大的壓迫力,稍微收斂一下,“你要是辦事,就去府衙。若是沒事,趕緊離開。”
“將你們的頭叫來。”蕭然吩咐。
“你是誰?讓我們去叫江大人,我們就要去?你不怕觸他的眉頭,我們還怕自找難看。”
蕭然沒在說話,邁步向着裏面走去。
四人一愣,頹廢消散,急忙擋在他的前面,將他給攔了下來。
剛纔開口的那人,臉色更是陰沉下來。
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
“你想找難看?”
蕭然冷眼掃了他們一眼,簡簡單單的眼神,卻帶給他們巨大的壓迫力。
四人心裏一慌,像是被兇獸盯住一樣,從心裏感到畏懼,下意識的向着後面退去,直到退到牆上退無可退,這才停了下來。
回過神來。
對視一眼,都怒了。
衝了上來,將黑光劍取出,冷冷的指着他。
“和你好好說話,你還要蹬鼻子上臉,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真以爲我們神劍衛,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
直接衝了上來,向着蕭然攻去。
劍法很慢,還沒有什麼威力,在蕭然的眼中,卻是漏洞百出。
“堂堂一個大郡,駐紮在這裏的神劍衛就這點水平?”蕭然很失望。
衣袖一揮。
無形勁力擊打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全部擊飛出去。
不等他們爬起來,邁步進了院子,紫兒跟在他的後面。
等到蕭然進去,四人忍着劇烈的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衝了進去開始叫人。
當蕭然走到前院這裏。
神劍衛的人,幾乎都來了,一百多人在一名金劍衛的帶領下,將蕭然他們團團圍住。
此人是一位大宗師,叫江海,這裏的負責人。
望着蕭然,並沒有急着動手,下令讓人一擁而上,將蕭然擒拿。
冷着臉問道。
“爲何要闖入神劍衛?還打傷我們的人?”
“你就是這裏的負責人?”蕭然問。
“不錯!本座就是。”江海承認。
“我來的時候,見到他們四人在門口摸魚,還很囂張,你就是這樣管理的嗎?”
江海望着蕭然指着的四人,迎着他望來的眼神,這四人下意識的低着腦袋不敢去看,心裏恨死了蕭然。
收回視線,目光再次落在蕭然的身上。
“他們犯錯,本座自然會處理,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是嗎?”蕭然笑了。
“此事你打算怎麼交待?”江海上前一步,冷眼逼問。
“看好了。”蕭然出手。
右腳在地面上一跺,金光席捲,以他爲中心衝擊出去,擊打在他們一羣人的身上。
包括江海在內,全部被擊翻在地上。
蕭然這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見到他們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將佩劍抽了出來,就準備再次動手,蕭然將身份令牌取出,“京城神劍衛蕭然。”
“見過特使大人!”見到令牌是真的,江海急忙行禮。
雖說蕭然是銀劍衛,但他來自京城,代表京城方面。
再者,蕭然的實力也很強。
收起令牌,蕭然道,“找一處安靜的地方說話。”
“特使大人您這邊請!”江海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他的帶領下,進了一間大廳,看來是他的辦公之地。
蕭然坐在主位上,江海急忙拿着茶杯倒茶,揮手阻止了他,冷着臉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江海冷汗都被嚇出了,只覺一股巨大的威壓,撲面而來,呼吸都變的很難。
不敢有一點隱瞞,將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
“特使大人這事真的不怪我們,自從半年前開始,我們的人就神祕失蹤,包括前幾任大人,他們也是一樣,不管如何調查,始終得不到一點消息,就像是憑空不見一樣。”
越說越怕。
“到了現在,此事我們根本就不敢提,也不敢有任何行動。不然,一旦到了天黑,但凡插手此事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何事?”蕭然皺着眉頭問道。
“近來鬧的沸沸揚揚的‘武學案’!”江海介紹。
“只要身懷頂尖武學,又或者家中有高深武學的,不管勢力有多大,通通都消失了。以至於到了現在,談及此事,人人色變。”
“此事沒有上報?”蕭然問。
“上報了!州府那邊也很忙,各種事情脫不開身,在派了幾次人過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到了現在,已經不想再過問了。”江海苦着臉。
“京城那邊呢?”
“特使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越級上報,這在官場可是犯忌諱的事情。”江海道。
第一百六十一章 沈一鳴到來
“就因爲此事,你們就不敢亂動,被嚇的龜縮在城裏面?”蕭然冷着臉。
江海額頭的冷汗都流出來了,低着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目光嚴厲,似乎要將他看穿,蕭然再次說道,“之前調查可有線索?”
“有一點。”江海道。
抬起頭,儘量讓自己顯的平靜一點。
“在這之前,前幾位大人都暗中調查過,從得到的消息來看,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武家堡。”
“說仔細一點。”蕭然道。
“嗯。”江海詳細的說道。
“武家堡說是一個堡,但其繁華程度,不比一般的小鎮差,甚至還要強上幾分。除了他們自己的族人,堡中還有依靠他們生活的百姓,不下於數萬人。其勢力很神祕,在我們的調查中,武家堡的人,好像在暗中收集各種武學,雖然沒有證據,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們。”
面色忌憚。
似乎武家堡很可怕一樣。
“不管是我們,還是聖武司,暗中派遣武家堡的人,都有去無回,連屍體也沒有發現。”
苦笑一聲。
“上一任的大人,就是暗中調查武家堡,然後一去不回。”
“這麼說來,武家堡擁有很大的嫌疑了嗎?”蕭然道。
“嗯。”江海應道。
“聖武司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蕭然問。
“和我們這裏差不多,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人決口不在提及此事。”
“他們沒有向京城求助?”
江海目光幽怨,這要是別人三番兩次問起來,早就一巴掌拍了過去,但蕭然不同,他連放肆都不敢。
“都怕被上級傳小鞋,事後報復。”
“是我忘記了。”蕭然想起來了。
“聖武司的人很勢利,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們不會出手。除非關係夠硬,上面有人。”
望着他,將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