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朱雀也待不下去了,從右手腕中飛了出來。
老規矩,先是取出十滴精血遞了過來,然後一雙鳥眼落在蕭然的身上,它嘴笨,不太會說話,或者說,比楊平安的馬屁功夫差的太遠了。
只能這樣。
蕭然將十滴精血收了起來,將天靈元氣果分成三份,分別扔給了它們。
“謝謝!”朱雀感激。
一口將天靈元氣果吞了,小舞也是一樣,喫了天靈元氣果,它們的道行再次提升,然後朱雀化作一道紅霞,再次轉入蕭然的右手腕中。
唯獨楊平安沒有喫,迎着小舞那沙雕眼神,將一枚天靈元氣果扔了過去。
將剩下的兩枚收了起來。
心裏鄙視,多喫一枚,你還是這傻樣。
“接着。”蕭然將十絕魔君的道果取了出來,扔給了他。
“我告訴你一個祕密。”楊平安激動,將道果接住。
蕭然望着它,等它下文。
楊平安鬼鬼祟祟,望了帳篷一眼,然後壓低着聲音,心虛的說道,“你可不能出賣我。”
砰!
蕭然揮手在它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快說!”
“那、那我可就要說了啊。”楊平安道。
聲音更小了。
“夫、夫人說想要個孩子。”
說完就跑,眨眼間就沒了影子。
“???”蕭然頭上出現一連串的問號。
想要將它抓回來問問是怎麼回事,這傢伙很聰明,跑的遠遠的。
望着營帳的方向。
蕭然覺得,這傢伙一定在“找事”。
進了營帳。
紫兒斜躺在軟塌上,並沒有休息,看來在等他。
“怎麼沒睡?”蕭然問道。
“等你。”紫兒輕輕一笑。
握着蕭然的手,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裏,柔聲的說道,“相公辛苦你了。”
“沒什麼。”蕭然摟着她。
將劍元道果取出遞給了她。
“將它吞噬了。”
“這麼珍貴的東西,你不用?”紫兒眨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
“我不需要。”蕭然道。
“嗯。”紫兒沒有多說,都記在心裏。
掌心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吞噬力量,在蕭然的注視下,將劍元道果吞噬。
咻!
只見劍元道果化作純粹的劍元之力,順着她的手掌,進入她的體內,而她也跟着閉上了眼睛。
數分鐘後。
紫兒再次睜開眼睛,迎着蕭然望來的關心眼神。
雙手伸出,捧着他的臉吻了下去。
良久。
倆人分開。
“怎麼樣了?”蕭然問道。
“戰鬥的時間提升到一個時辰,能夠爆發出武王境二重的實力。”紫兒笑着說道。
“體內的三種劇毒呢?”
“減弱一點,不會再主動的爆發了。”
“這就好。”蕭然放心了。
“時間也不早了,相公我們休息吧。”紫兒的臉色紅了起來。
不等蕭然開口,再次說道。
“將我臉上的易容術去掉吧!以後每天晚上休息,都以真實面貌,讓我們能夠真盏挠才鲇病!�
蕭然望着她,似乎要將她看穿。
心裏猜測,莫非她的記憶力恢復了嗎?
“看什麼呢?我臉上有花?”
“沒什麼。”蕭然搖搖頭,可能他想多了。
右手抬起,掌心金光閃爍,在她的臉上撫摸而過,隨着手掌所過,她那傾國傾城的成熟容顏,帶着不可褻瀆,再次出現在眼前。
望着這張臉,心裏很複雜。
“休息吧!”紫兒道。
摟着他,主動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進入了夢鄉。
營帳外面。
楊平安帶着小舞躲在外面,兩獸豎着耳朵,仔細的聽着。
半響。
仍然還是沒有動靜。
小舞狐疑的望着它,一雙獸眼中充滿了問號,彷彿在說,這就是你說的“好事”?
“怎麼會是這樣?”楊平安很不解。
“我都說的那麼明白了,冒着被揍的風險,幫他們製造機會,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小舞一副你別看我,看我也白看的模樣。
“莫非他是五秒真男人?”楊平安吐口而出。
目光古怪,望着營帳。
他好像發現了一個大祕密,整個龍身在顫抖,萬一讓他知道自己得知了他的祕密,會不會被滅口?
不敢再想下去了,拉着小舞急忙離開。
將十絕魔君的道果取出,又將兩枚天靈元氣果取出,面色激動。
“這次一定能夠再進一步。”
張口一吞,它們一口吃下……
另外一邊。
墨家大殿中。
墨天歌冷着臉,疾步從外面進來,在墨厲的面前停下。
“爹,出事了。”
“皇后的事情,還是武家的事情?”墨厲沉聲問道。
“皇后。”墨天歌道。
“就在剛纔,看守祠堂的族人來報,墨鷹的本命玉簡已經破碎,看樣子凶多吉少了。”
“這不應該!”墨厲不解。
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無論是他,還是羅天,都是威震一方的強者,他們聯手,就算是遇見武王境六重的強者,也能夠戰而勝之!哪怕對上武王境七重,也有一戰之力,再加上他手中的天雷大陣,按照道理來講,不可能會失敗,怎麼會是這樣?”
“孩兒也不知道。”墨天歌搖搖頭。
望着墨厲。
“他們現在已死,龍大人還傳來了消息,務必要在皇后抵達之前,將他們拿下,不然這次的計劃,將前功盡棄,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白做了。可我們連皇后長的是什麼樣,他們有多少人,也不清楚,就算想要出手,找不到人也沒辦法。”
墨厲伸出食指,敲打着桌面,一雙鷹喙的眼睛,激射出兩道駭人的寒芒。
墨天歌知道爹又在想主意了,拿着茶壺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並沒有催。
一會兒。
墨厲邪惡一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迎着墨天歌等候的眼神。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陰衷幱嫛!�
“???”墨天歌狐疑,差點就冒出一句“說人話”。
“墨鷹和羅天死在上陽郡,說明他們還在上陽郡,皇后修爲太弱,不是他們的對手,除掉他們的應該另有其人。有可能是一個,也有可能是一夥。不管是哪樣,都是外來的人,而我們只要封鎖上陽郡,搜查外來之人,重點是倆人以上,以我們墨家的勢力,找出他們不難。”
“這個方法的確可行,找到他們以後,我們要親自出手?”墨天歌問。
“不!”墨厲搖搖頭。
“爹剛纔已經和你說了,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陰衷幱嫛T僬撸覀兡业膶嵙�沒有恢復,當年那一戰,讓我們元氣大傷,哪怕休養了二十年,連三分之一都沒有恢復,這個時候不適合出手。”
“我明白了,找到他們以後,借別人的手將他們除掉。”
“孺子可教。”墨厲滿意的點點頭。
似乎有意要考考墨天歌,端着茶杯喝了起來。
“除了我們,上陽郡內能夠除掉他們的只有武家,還有那頭妖王!爹,你該不會要藉助他們的手,除掉他們得到皇后吧?”
“嗯。”墨厲點點頭。
不再賣關子。
“我們不是得到了一陽天決?找到他們以後,再設法將一陽天決‘送’到他的手中,裝作讓他意外得到,再將消息散發出去。你想想看,一旦武家得到消息,他們會放過一陽天決?哪怕明知道是陷阱,以那羣瘋子的性格,將家族榮譽看的比生命還重要,將會不屑一切代價得到它。”
說到這裏。
墨厲冷笑一聲。
“如此一來,他們將狗咬狗,等他們兩敗俱傷時,我們再出面,將他們一舉除掉,皇后自然而然的就會落在我們的手中。”
“妙!”墨天歌讚道。
“爹還是你老稚钏悖怀鲩T,坐在家裏便將他們算計的死死的。”
“你要記住,修爲高深固然可怕,但決定勝負的不僅只有實力,還有這個。”墨厲指着大腦。
“孩兒受教了。”
墨厲接着說道,“以防萬一,你派人去和那頭妖王達成交易,讓它暗中尋找機會下手,事成之後,除了一陽天決以外,再送它一本通天層次的心法!”
“它要是拒絕呢?”
“若它拒絕,只是籌碼給的不夠多。在絕對的利益下,沒有人能夠拒絕,畜生也不例外!”墨厲譏諷。
“孩兒這就去辦。”墨天歌轉身離去。
“皇后、天意,這一切的功勞,將是我們墨家的。”墨厲勢在必得。
當天邊的第一縷陽光灑落下來,楊平安叫門,“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還要睡到什麼時候?”
帳簾掀開。
蕭然從裏面走了出來,金光一閃,直接出現在它的面前。
“別打臉!”楊平安猜到了自己的下場,也知道它逃不掉,急忙交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