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蕭然也沒客氣,拿了一半御品這才起身離開。
“唉!除了是一塊木頭,還是一個敗家子,房子有什麼好的?都有這麼多套了,還要買房。”長公主嘆了口氣。
拿着筆,再次練字。
回神劍衛的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蕭然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
望着夜空。
“怎麼回事?”
停下腳步,磅礴的靈魂力量橫掃而出,以自己爲中心,向着周圍查看過去。
這時。
一陣夜風,捲動着大片落葉席捲了過來。
風中帶着一股妖魔之氣,雖然很淡,卻被蕭然發現了。
同時。
在靈魂力量的查看下,一道黑影隱藏在前面的拐角處。
“這就來了嗎?”蕭然面無表情。
望着席捲過來的夜風,邁步走了過去。
金光綻放,從身上升起,將這股夜風擊散,走到距離拐角處十步停了下來。
屈指一點。
指力破空,閃電般的向着拐角處激射過去。
妖魔之氣沖天而起,演化成一道巨大的拳芒,砸在他的這道指力上。
等到指力消失,對方退了三步才停下。
一名老者,穿着一襲灰麻布衣,骨瘦如柴,渾身上下散發着妖魔之氣,還帶着邪惡氣息,彷彿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你是如何發現本座的?”
“你的隱匿本事不錯,但卻無法瞞過我的直覺。”蕭然道。
“誰派你來的?”
“沒人派本座過來,就憑他們還不配。”老者譏諷。
“你覺得我會信?”
“本座問你,前段時間在煉獄中,你是否殺了一頭金剛猿猴?”
“有這麼回事。”蕭然承認。
“他是本座的弟子!當他被滅的時候,留下的本命玉牌破碎,順着這道氣機,一直追蹤到了京城。”
“你就是他口中的師尊孫前輩?”
“不錯。”孫前輩道。
“你又如何知道是我殺的?”
“他被關押在煉獄,煉獄管事不難打聽。不過讓本座意外的是,這麼多人想要你的命。我這邊剛打聽你的消息,沒過一會,便有人找上門來,提供你的所有信息,還有活動軌跡。看來你在京城,很不得人喜歡。”孫前輩冷笑。
“這世上從來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做好自己就行。”蕭然搖搖頭。
“你倒是看的挺開,說吧!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本座送你下去陪我那個徒兒?”
“還是你下去陪他吧!”蕭然很認真。
“就憑你?”孫前輩譏諷。
恐怖的氣勢,全部爆發,滾滾妖魔之氣翻滾,無上兇威,從他的身上傳出。
下一秒鐘。
整個人卷着一道妖風,凌厲的衝了上來。
“給本座去死!”
手掌拍出,看似簡單的一掌,卻蘊含着無上力量,黑色掌印衝出,帶着可怕的腐蝕力量,傳出驚雷般聲音,拍向蕭然的腦袋。
“半人半妖?”蕭然驚奇。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真龍搏殺術。”
右手抓出,金光環繞,瞬間變化成龍爪,恐怖的肉身力量爆發,抓在他拍來的這一掌上面。
手臂報廢,血雨灑落在地上。
在巨大的氣勁擊打下,孫前輩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不愧是通天功法,挺好用的。”蕭然道。
走到他的面前,右腳踩下,將他的丹田廢掉。
“接觸你的那些人是誰?”
“本座不屑與他們爲伍,他們又豈配讓本座記住他們的名字。”孫前輩冷哼一聲。
手臂被廢,硬是沒有叫出一聲。
望着蕭然。
“你究竟是誰?爲何和他們告訴我的消息,還有本座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不符?”
“你會將底牌全部亮出?”蕭然反問。
孫前輩沉默,他大意了!
“你那弟子在下面很寂寞,讓你早點下去。”拍出一掌,將他帶走。
一道天焱聖火打落下去,將他的屍體焚燒一空。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三件東西,一百五十萬熟練度,一百五十年武道修爲,一百五十年靈魂修爲。
“真差。”蕭然感嘆。
將一百五十萬熟練度,加在青蓮劍法上。
屬性刷新。
青蓮劍法:爐火純青。
武道還差1500年,就能突破到武王境。
靈師修爲再進一步,突破到地境十重,距離下個境界王境還差1950年。
“究竟是誰要對付我?”蕭然猜測。
第一百二十八章 長公主的放縱
九皇子?還是十二皇子?
這次的案子中,除了他們倆人,再也沒有得罪其他人。
前者被禁足,從傅大人的話中判斷。
這個時候,借他幾個狗膽,也不敢在禁足期間對他出手。
十二皇子就更加不可能了,都已經被廢了,還被囚禁在宗人府,這輩子徹底完了。
暗中還要應對其他皇子的報復,就更加不可能了。
想不明白。
搖搖頭。
蕭然不再去想,船到橋頭自然直。
回到神劍衛。
沈一鳴三人在這裏等候多時,見他來了,沈一鳴率先開口,“怎麼到現在纔來?”
“回來的時候,出現一點意外,已經解決了。”蕭然並沒有多說。
沈一鳴壓下心裏的疑問,暫時沒問。
小周道:“咱們可是說好的,今晚去春芳院,不去醉仙院。”
蕭然和沈一鳴對視一眼,神祕一笑。
玄陽道長也擼着鬍鬚笑而不語。
“喂!你們這是什麼表情?”小周氣的直跺腳。
見三人出了門,急忙跟上。
“這、這不是去春芳院的路。”小周傻眼。
望着周圍的街道,過了前面那條街,就是醉仙院。
沈一鳴踢了他一腳,“哪來這麼多的廢話?不玩就回去。”
到了這裏。
今晚醉仙院再次爆滿,前面沒有空的房間了。
見他們過來,護衛昨晚得到煙姐的交代,帶着他們去了後院,還是昨晚那間房間。
剛坐下不久,煙姐得到消息迅速趕來。
將小周叫走,安排人招待。
玄陽道長很有眼力勁,似乎知道他們要有話說,摟着倆個姑娘進了邊上的房間。
蕭然讓剩下的倆名姑娘出去候着,房間中只剩下他們。
“刺殺我的人,不是京城本地的人,體內擁有一半妖魔血脈。”蕭然道。
“你這麼長時間沒過來,我就猜到此事不簡單。”沈一鳴凝重的說道。
“從他的口中得知,他這邊剛剛到京城,纔打聽我的消息,便有人主動的找上門,將我的消息告訴他,提供各種便利,我懷疑和這次的考題案有關。”
沉吟一下。
沈一鳴開口,“應該不是他們,他們現在自身難保,就算心裏面再有氣,這點養氣功夫不可能沒有,會暫時忍着。就算想要報仇,也會等這陣風聲過去。”
“你想的和我猜的一樣,看來以後想要安靜點,怕是很難了。”蕭然道。
望着他提醒一句。
“你也一樣,最近小心一點,儘量不要一個人出門。”
“嗯。”沈一鳴應下。
又聊了幾句。
沈一鳴出去,帶着姑娘離開。
蕭然喝了一會酒,離開醉仙院,回到家中。
耽擱了這麼長時間,秋闈再次舉行。
蕭然在水柔豆腐鋪喫過早餐後,便去了神劍衛,然後與沈一鳴等人會合,帶着人馬趕到龍淵學宮。
“這裏交給你們了。”沈一鳴道。
“嗯。”蕭然應了一聲。
他和玄陽道長進了裏面,留下二十名神劍衛人馬還有小周。
望着外面提前趕來的考生,小周打趣,“蕭哥你說會不會還有不開眼的人,再次作弊?”
“誰敢拿自己的前途不當回事?”蕭然反問。
“倒也是!畢竟前車之鑑,考題案鬧的這麼大,只要他們不是傻瓜,自然會知道怎麼做。”小周點點頭。
這時。
一名考生穿着補丁的衣服,從人羣中走了過來,在蕭然的面前停下。
來人正是石明,恭敬的對蕭然做輯行禮,“謝恩公相助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