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一道身影,傻傻的坐在窗戶這裏,望着外面的天空在發呆,手中緊握着一件木梳。
“唉!”祝公公心裏一嘆。
你自己作死就算了,還連累了他們。
故意加重腳步,聲音很大,就算這樣,薇薇公主依舊不曾聽見,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樣,坐在那裏發呆。
到了她這裏,祝公公道:“殿下。”
聲音很輕,卻蘊含着一種魔力,將薇薇公主,從那種“死寂”的狀態中喊了出來。
抬起頭。
見到是祝公公,薇薇公主臉上的表情,始終不曾變化一下,收回視線,繼續望着外面。
“陛下讓老奴來接你回去。”祝公公道。
薇薇公主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祝公公搖搖頭,“得罪了!”
屈指一點,將她點暈過去。
衝着外面吩咐,“來人。”
倆名宮女疾步走了進來,祝公公吩咐,“扶着殿下離開這裏。”
倆名宮女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將她從椅子上扶了起來,生怕弄疼她。
一羣人出了宗人府。
馬車在外面等候,將她扶上馬車,祝公公也坐在車中,車隊前行,向着皇宮駛去。
距離這裏不遠。
一家酒樓,二樓靠近窗戶這裏。
倆個人將這邊的一切,全部看在眼中。
一人開口,“薇薇公主被祝老狗帶走了,現在怎麼辦?”
另外一人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祝老狗很強,能貼身保護盛文帝,實力自然沒得說。
不要說他們這點人手,就算是再多,上去了也不夠看。
再者。
邊上就是宗人府,一旦裏面的強者再趕來,他們死上十次都不夠。
沉吟一下,“十八皇子對我們有恩,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要將微微公主救走,讓她脫離京城這處苦海。”
頓了一下。
這人再次說道:“如今,我們也只能等了。等到機會來臨,再將微微公主救出來。”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到了天牢。
張魚迎了上來,“大人已經審問過了,你看下。”
將一份文書遞了過來。
上面記載着審問孫虎的信息。
簡單的看了一遍,就像龐德說的那樣,小毛病雖然不少,大錯沒有。
“他人呢?”蕭然問。
“關在裏面。”
“將他帶上來。”
張魚吩咐下去,讓獄卒將孫虎提了過來。
此刻。
孫虎徹底慌了,沒了之前囂張、不可一世的模樣,再見到蕭然,畏懼寫在臉上,嚇的哭出來了,“大人我只是想威脅他,教訓他一頓,並不會讓人打斷他的腿,讓他無法參加秋闈。如果真要這樣做,在老家的時候,我有許多次機會,也不會容忍他到京城才動手。”
蕭然繃着臉,“你記住了,再讓我知道,你敢狐假虎威,仗勢欺人,這輩子就別想出去了。”
孫虎慌忙的應道,“不會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將他放了。”蕭然揮揮手。
張魚讓獄卒將他放了。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孫虎感激。
然後慌忙的向着外面跑去,這裏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這膽子也太小了吧?”張魚撇撇嘴。
“本性不壞,就是缺乏管教。”蕭然道。
“你們在說誰呢?”傅先河帶着隨從,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過傅大人!”張魚急忙行禮。
傅先河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大廳中只剩下他和蕭然倆個人。
坐在椅子上。
蕭然拿着茶壺,給他倒了一杯,“怎麼有空到這裏了?”
傅先河喝了一口茶,擼着鬍鬚說道,“事情結束了,想和你聊聊。”
“考題出好了嗎?”
“嗯。”傅先河點點頭。
“集腥说牧α哭k事,效率自然快。”
“禮部左侍郎上面如何處理?”蕭然問。
“連十二皇子都被廢了,一個禮部左侍郎又算什麼?秋闈案後,拉到菜市場斬首示小!�
“他的家人呢?”
“放心!答應你的事情,老夫還能食言不成?一人做事一人當,他的家人無礙,不過家產全部被抄。”傅先河道。
蕭然點點頭,這樣的結果已經挺好了。
“真的不來老夫身邊做事?”
蕭然搖搖頭。
“唉!要是有你相助,老夫辦事將會輕鬆許多,何至於有的時候,在朝堂上面束手無力。”傅先河感嘆。
“你老來此怕不盡是爲了這事吧?”蕭然問。
“小狐狸。”傅先河喝了一口茶。
“這段時間不要離開京城,老夫得到消息,有人想要動你。具體是誰,還在調查中,一旦有任何結果,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
“九皇子?”蕭然問。
“他不敢!已經被陛下禁足,這段時間再惹出什麼是非來,其他皇子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傅先河搖搖頭。
“這就奇怪了,這次的考題案中,除了他以外,並沒有得罪其他人。”
“十二皇子那邊你也別想了,進了宗人府,他就是一條死魚。”
張魚翻了個白眼,你這樣說魚真的好?
聊了一會。
送傅先河離開天牢,蕭然返回。
到了關押禮部左侍郎這裏,將牢門打開走了進去。
見他來了。
禮部左侍郎急忙追問,“此案有沒有牽連到我的家人?”
“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食言。”蕭然道。
“謝謝!”禮部左侍郎面露感激。
隨即臉色苦了下來。
“我什麼時候被拉去斬首示校俊�
“秋闈案後。”蕭然也沒有隱瞞。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初入官場的時候,爲了找個靠山,不得已投靠到九皇子門下,這些年來也沒少借他的勢。沒想到,萬事有因就有果,這一天來的太快了。”
“在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自然會失去一些東西。”
“你說的對,只是當時的自己,金榜題名,一心想着往上面爬,何曾想到這些?”禮部左侍郎苦澀的說道。
“我的家人怎麼判的?”
“沒收全部家產。”
“這樣也好!起碼沒有生命危險,也不用被髮配邊疆,再打入教坊司。”
目地已經達到。
蕭然轉身離開,將牢房鎖上。
禮部左侍郎張張嘴,到嘴的話,半天都沒有說出來,他不知道如何開口。
進了煉獄。
在長公主這裏停下。
“怎麼有空來看我了?”長公主奇怪,一雙漂亮的杏花眼,似乎要將他看穿一樣。
“聖心養元玉佩對壓抑魔氣有用?”蕭然問道。
“有點效果,在韻養肉身的時候,還能夠韻養靈魂,不過也只是延長几天,並不能徹底解決這個麻煩。”長公主道。
拿着茶壺,倒了一杯茶,放在蕭然的面前。
“聽你的話音,你要離開京城了嗎?”
“女人還是笨一的點好。”蕭然白了她一眼。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讓我猜猜。”歪着螓首,在那裏認真想着。
一會兒後。
“你該不會是爲了左良才留下來的那批寶藏吧?”
“嗯。”蕭然沒有否認。
“我很好奇,左良才當官這麼多年,再加上他意外得到的財富,這筆銀子究竟有多少,能引來這麼多人的眼紅。”
長公主提醒,“你最好過段時間出去,這段時間京城有不少勢力,都盯在你的身上。若你現在離開京城,一旦將這批寶藏取出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你覺得我會怕?”
“不會!”長公主道。
“不過我覺得你還可以再等等,這筆錢反正已經是你的,它又沒長翅膀跑不了。再者,你缺錢?”
“之前不缺,現在缺了。”蕭然嘆了口氣。
“我在朱雀坊買了一座六進六出的豪宅,八百萬兩,又借了沈一鳴一百五十萬兩,身上沒什麼錢了。”
“……”長公主無語。
“錢是男人的膽,沒錢說話不硬氣。”蕭然很認真。
長公主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走到枕頭這裏,取出一本經書遞了過來,“這是我最近剛抄出來的,雖然不是原本,但也價值不菲,至少十萬兩。”
“……”這次輪到蕭然無語了。
“我知道你的畫術已經修煉到返璞歸真,不差錢,但這是我的一番心意。”
“行!我就不和你客氣了。”蕭然將經書收下。
“剛送來的御品,你帶一些回去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