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侍衛行禮告退。
阮亮沉着臉,各種可能的猜測,在腦中過了一遍。
望着十二皇子,凝重道:“殿下,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你是說?”十二皇子冷着臉。
“不錯。”阮亮點點頭。
“他們既然敢有恃無恐的進來,怕是得到了什麼線索。這個時候,宮中那邊怕是有了結果,而我們要做的事情便是拖。我相信這件事情,陛下能夠容忍一位皇子折損,但絕對不會容忍倆位皇子折損在此事上。哪怕他們查到了什麼,陛下也會下令讓他們封口。”
“你說的不錯,本皇子也這樣認爲。”十二皇子點點頭。
“事不宜遲,本皇子現在就派人進宮通知父皇。”
阮亮道:“殿下您先躲一會,無論發生什麼,宮中的人沒到之前,您都不要出來。”
“嗯。”十二皇子應道。
迅速進了裏面。
他剛進去。
蕭然和沈一鳴倆人帶着人馬趕來,將大廳封鎖。
阮亮冷着臉走了上來,一頂大帽子扣了下來:“擅自闖入十二皇子府邸,你們這是要做什麼?眼中還有沒有一點君臣之禮?”
“十二皇子呢?”沈一鳴冷着臉喝問。
“哼!殿下的行蹤,豈是我們可以知道的。”
“搜!”沈一鳴下令。
“我看誰敢?”阮亮態度強硬。
“沒有陛下的命令,誰若是敢在這裏撒野,不要說你只是紫劍衛,就算是神劍衛劍主也不行!”
腳步一踏。
龐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爆發。
玄宗境七重,如日沖天,向着沈一鳴等人鎮壓過去。
在這股巨大的氣勢鎮壓下,哪怕沈一鳴已經突破到玄宗境一重,還有兩名玄宗境的紫劍衛,外加其他的強者,也被迫向着後面退去。
“這裏交給我,你們去其他地方搜。”蕭然道。
“別逞強!”沈一鳴提醒。
“我有辦法解決。”蕭然道。
“真的?”沈一鳴不信。
狐疑的眼神,要將蕭然看穿。
“相信我。”蕭然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想到蕭然的神祕,很有可能是長公主的人,身上或許有長公主交給他的底牌。
沉吟一下。
沈一鳴下定決心,“你小心一點!不行不要勉強。”
“嗯。”蕭然點點頭。
“我們走!”沈一鳴下令。
帶人去其他地方搜。
他們剛走,蕭然轉過身體,向着外面走去。
“還是你識趣。”阮亮笑道。
但下一秒鐘。
蕭然的做法,讓他臉上的笑容徹底幹固,凝聚在一起。
只見蕭然將殿門關上,然後再次返回。
阮亮冷着臉問道:“你這是何意?”
蕭然沒說話,磅礴的靈魂力量橫掃出去,在周圍佈下一座結界,將這裏封鎖。
待會這裏就算鬧翻了天,外面的人也不會知道。
“阻撓神劍衛辦案,拿你歸案!”蕭然道。
“就憑你?”阮亮譏諷。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蕭然平靜的向着他走去。
望着周圍的靈魂境界。
阮亮再道:“你是靈師?就算你是地境靈師,又能夠如何?在我面前,憑你還不夠看!”
咻!
身影從原地消失,留下一道紅色殘影,直接出現在蕭然的面前。
狠辣的拍出一掌,直逼蕭然的胸口,“今日我便給你個教訓!”
“是嗎?”蕭然反問。
右手抓出,將他拍來的手掌制服。
“你撒手!”阮亮怒吼。
瘋狂的咿D靈力反抗,但在蕭然的一雙大手面前,任憑他如何努力,一點效果也沒有。
“你太弱了!”蕭然搖搖頭。
右腳粗暴的踹在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踢翻,但他的手掌又被抓住,身體在空中,就像是搖擺的風箏一樣。
無數道腿影爆發,一連踢出數十腳,全部落在他的胸口。
巨大的撞擊,將他五臟六腑直接踢碎。
等到蕭然將他扔下來,阮亮已經無力反抗,身上到處都是血跡。
驚恐的望着蕭然,“你、你究竟是誰?”
“神劍衛蕭然。”蕭然道。
走到他的面前停下。
“十二皇子還在這裏吧!”
“我不知道!”阮亮否認。
“其實你說和不說,真的沒有關係。”蕭然搖搖頭。
話落。
右腳踩下,在他恐懼的目光中,腳掌金光閃爍,越來越大,向着他的腦袋踩了過去,“不要……”
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這一腳踩爆。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顯示出四件東西,但現在還不是查看的時候。
屈指一彈。
天焱聖火從指尖衝出,將他的屍體焚燒成灰燼。
將它收起。
向着後面走去,到了寢宮這裏。
宮殿冷清,沒有一個人。
“挺能躲的,但沒用。”蕭然嘴角一翹,譏諷的說道。
靈魂力量橫掃出去,很快便在牀榻下面,找到一座地下密室的通道。
走到這裏。
拍出一掌,將牀榻摧毀,密道暴露在空氣中。
“你是自己出來呢?還是要我請你出來?”蕭然問。
裏面沒動靜。
縱身一躍。
蕭然跳了下去,剛剛下來,一道蘊含青光的巨掌,帶着恐怖的力量,狠辣的拍向自己的腦袋。
“隱藏的挺深的,沒想到你修爲挺高的。”蕭然打趣。
閃電般踢出一腳,後發而先至,將十二皇子踹飛出去。
不等他從地上爬起來,衝到他的面前,至純靈力粗暴的衝進他的體內,將他的琵琶骨封印,抓着他的脖頸,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人人都道十二皇子,只會喫喝玩樂,就連你那個好九哥也這樣說。不曾想,你的修爲居然修煉到了玄宗境八重,挺讓人喫驚的。”蕭然道。
“你是誰?銀劍衛不可能有你這樣的實力?”十二皇子驚駭。
“如假包換,我真的是銀劍衛。”蕭然很認真。
“這不可能!”十二皇子不信。
提着他,蕭然向着外面走去。
十二皇子怕了,開口許諾,“放了本皇子!不管你要什麼,本皇子都答應你!銀子、美女、權力,隨便你選擇,你也可以全部都要。”
“聒噪。”蕭然很不高興。
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將他砸暈過去。
這下就清淨了。
到了外面,將簾賬撕下,隨意的套在他的頭上,將他腦袋罩着。
到了大廳。
收起靈魂力量,打開殿門走了出去。
沈一鳴一直帶人守在這裏,他不放心蕭然,見到蕭然出來,急忙迎了上去,“沒事吧?”
“我沒事。”蕭然搖搖頭。
將十二皇子扔在地上。
“人已經抓到了,回去再說。”
“嗯。”沈一鳴應了一聲。
讓人押着十二皇子,一羣人向着天牢趕去。
宣和殿。
商議了半天,写蟪冀K於商議出一個章程出來。
人死爲大,不管九皇子在這件事情裏面扮演什麼角色,但十八皇子以自己的生命,將此事扛了下來。
綜合盛文帝的態度,再考慮到眼下的情況,又沒有新的證據,只能讓十八皇子背下這口黑鍋。
哪怕其中一些大臣,別有用心。
他們在等聖武司的證據,但證據一刻沒到,明知道答案,這會兒也不敢跳出來找刺。
君不見雷元泰剛纔都喫癟了嗎?
傅先河手持写蟪忌套h好的結果,剛要開口。
十二皇子派來的人已經到了皇宮。
一名小太監,疾步從側門走了進來,在祝公公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聞言。
祝公公面色一變,揮手讓他離開。
走到盛文帝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聽完。
盛文帝面色陰沉,第一次喜怒於色,猛地拍在御案上,冷漠的眼神望着雷元泰,“你們神劍衛好大的膽子,誰給他們的權力,跑到老十二的府上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