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蕭哥、不!蕭叔你這也太狠了吧?”顧秋河苦着臉。
“還不快點回去。”蕭然踢了他一腳。
倆人急忙跑開。
到了門口這裏。
顧秋河停下:“蕭叔你注意安全!”
他們走後。
蕭然用頭罩,將他的頭矇住,提着他,向着天牢趕去。
路上。
抓了個壯丁,碰見巡邏的衙役,出示腰牌,亮明身份,讓他前往神劍衛通知沈一鳴,讓他立馬趕往天牢,就說自己找他。
到了天牢。
校尉屁顛的迎了上來,“大人您不是回去休息了嗎?”
蕭然將何二扔在地上,校尉將他頭上的頭罩摘下,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他交給你了,你親自看押,切記!不要讓他出事,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向駐守天牢的祝玉煙求助,就說是我說的。”蕭然吩咐。
見蕭然神情嚴肅。
校尉拍着胸口保證,“請大人放心!只要卑職還有一口氣,他就不會出事。”
“嗯。”蕭然點點頭。
疾步向着煉獄走去。
到了第一間牢房這裏,取出鑰匙,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見他神情嚴峻,長公主不解,“老九不是開口了嗎?你這又是怎麼了?”
“你怕是想不到。”蕭然道。
美眸轉動一圈,長公主試探的說道:“莫非你抓到兇手了嗎?”
“顧秋河這次幫了大忙。”蕭然道。
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
長公主搖搖頭:“他真的挺慘了,這事明明就要過去了,沒想到崔家摻和一腳,讓何二去聖武司揭發,一來培養他們的人,二來賣老九一個人情,或許他們之間達成了某種交易。一石二鳥的計劃,卻被一個局外人給攪合了。若他們知道,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說完。
長公主忍不住了,“咯咯……”
笑的很厲害,胸前花枝招展,所有的風情,盡展現在蕭然一個人的面前。
“咳!咳!”蕭然故意咳嗽一聲。
“注意點形象。”
聞言。
長公主笑的更加厲害。
蕭然問道:“崔家你知道多少?”
“千年世家,底蘊深厚,若他們真的和老九聯手。那麼老九的勢力,將瞬間和大皇子他們持平。”
長公主反問:“你這次來找我,就是爲了這事?”
“嗯。”蕭然點點頭。
“這些世家一個比一個隱藏的深,不將他們逼急了,火沒有燒到他們的身上,永遠都不知道他們藏着多少底牌。你要記住一點,能傳承千年的世家,其底蘊恐怖,遠超你的想象。如果你和他們對上,下手狠一點,斬草除根,不要給他們死灰復燃的機會。”長公主提醒。
“我明白。”蕭然應了一聲。
將一塊白蓮花糕塞入口中,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該過去了。”蕭然道。
“真龍令既然交給你了,若一直不用,它就是一塊廢鐵。必要的時候,讓它見見陽光,讓某些人清醒一下。”
蕭然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將她的秀髮揉亂。
然後迅速出去,將牢門鎖上。
等長公主反應過來時,蕭然已經沒了。
噗哧!
“木頭也懂情調了。”長公主笑的更加開心。
到了一層大廳。
沈一鳴這時正好也到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帶着兩百名神劍衛人馬。
“你這是?”蕭然指着這些人。
沈一鳴道:“這個時候你叫人通知我過來,我想一定和‘考題’案有關,不然你就親自來了。”
“來不及解釋了,九皇子已經被提走有一會,我們立馬行動,路上我和你細說。”蕭然道。
“嗯。”沈一鳴點點頭。
倆人帶着人馬,迅速離開。
宣和殿。
當九皇子被人扶着進入大殿的時候,文武大臣全部都驚呆了。
他們的第一反應,這人誰啊?哪來的豬頭?這也太慘了吧!
這時。
九皇子已經清醒,在路上就被孫應救醒,還喂他喫了療傷丹藥,傷勢好轉了一點。
不過臉上的臃腫,還有身上的傷勢,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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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緊握着拳頭,心裏怒火萬丈,像是尊嚴被人按在地上使勁的踩,從來都沒有像這樣憋屈過。
撲通!
九皇子跪在地上,“父皇您可要替兒臣做主,神劍衛的人濫用私刑,自從兒臣被帶走以後,一直到現在,都飽受他們的摧殘。若您派的人再去的晚一點,就見不到兒臣了。”
“放屁!”雷元泰冷着臉從外面走了進來。
在大殿中停下,對盛文帝行禮:“見過陛下!”
“你剛纔說他是在放屁?”盛文帝眯着眼睛。
“對!九殿下就是在放屁。”雷元泰也很生氣。
當着滿朝文武的面,直接罵九皇子,一點面子也不給盛文帝。
“禮部左侍郎已經將他供出來了,在這之前,他就是疑犯,審問犯人,這在我們的職權範圍之內!何來的濫用私刑?而九殿下身爲皇子,不以身作則,居然污衊朝廷命官,這不是放屁是什麼?”
看也不看盛文帝。
將秦方震交給他的“罪證”取了出來。
“這是他的罪證,‘考題’案被盜,雖然不是他所爲,卻因爲他而起,將此事告知十二皇子,纔會引發一系列的事情。”
將罪證呈上。
祝公公將罪證放在盛文帝面前。
簡單的掃了一眼。
盛文帝冷着臉,“這麼說來,此事是老十二所爲?”
“這、這……”雷元泰尷尬。
砰!
盛文帝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喝斥:“身爲神劍衛劍主,竟幹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你對得起朕的信任?”
“公報私仇!我剛纔不就罵了他兩句?”雷元泰心裏嘀咕一句。
低着頭裝烏龜。
見他囂張氣焰被打壓下去,盛文帝再道:“‘考題’案已經查清了,此事乃老十八所爲,他已經主動自首,用死來洗刷罪孽,此事到此結束。”
“父皇那兒臣就這樣白白被用刑了嗎?”九皇子不服氣。
“你閉嘴!”盛文帝冷着臉掃了他一眼。
九皇子急忙低着頭,不敢反駁。
望着傅先河。
“此事是你負責,你們商議一下,拿出一個章程,儘快對外公佈。”盛文帝道。
“是陛下!”傅先河道。
望了九皇子一眼,写蟪奸_始商議。
這時。
蕭然和沈一鳴,帶着兩百名神劍衛人馬,到了十二皇子的府邸外面。
十二皇子的府邸在朱雀坊。
這裏的房價和青龍坊相當,距離景文坊比較近,只有一街之隔。
“就是這裏?”蕭然問道。
“嗯,就是這裏。”沈一鳴點點頭。
在來的路上,蕭然已經將事情和他說了。
望着十二皇子的府邸。
沈一鳴手掌一揮,霸道的下令:“將這裏圍起來,不要放走一個人!”
外面的侍衛,手掌按在劍柄上向着這邊衝來。
“敢反抗直接拿下!”沈一鳴道。
率先衝了上去,將這些人擊飛。
“走!”
帶人進了府邸,向着後面衝去。
後殿大廳。
十二皇子很得意,手中把玩着一對白玉暖石,在那裏搓來搓去,望着皇宮的方向,眯着眼睛道:“這個時候我那個好九哥,怕是被定罪了吧?從今以後,又少了一個對手。可惜,讓其他的人白撿了一個便宜。”
他下首位置,坐着一個青衣文士,叫阮亮,是他的絕對心腹。
平時一些計策,都是他想出來的。
除此之外。
阮亮的女兒,還是十二皇子的小妾。
有這層關係在,十二皇子對他非常的信任,阮亮也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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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比鬥獸一樣,保全自身的同時,再將其他的人,慢慢踢出局去,最重要的還是不讓別人發現,這才叫計帧!比盍列Φ馈�
一名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在大廳中停下,恭敬行禮:“殿下不好了,神劍衛的人闖進來了!”
聞言。
十二皇子和阮亮面色皆一變。
阮亮開口:“他們這個時候來幹什麼?”
“屬下不知道!但凡反抗,全部被打翻在地上,向着這邊撲來。”
“你先下去!”阮亮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