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這時。
正好到了正午。
一隊人馬出現,正好到了天牢外面,爲首的人叫孫應,奉盛文帝命令,前來提取九皇子。
他們剛停下。
又有一隊人馬出現,這次來的是神劍衛的人。
爲首的人是秦方震,兩波人馬在天牢這裏碰面。
雙方認識,但都是點頭之交。
秦方震道:“孫公公來此所謂何事?”
孫應皮笑肉不笑,“咱家奉陛下旨意,前來提取九皇子。”
話鋒一轉,帶着幾分咄咄逼人。
“秦副劍主這是?”
“本副劍主來視察天牢!”秦方震道。
一前一後進了天牢。
校尉急忙讓人將消息傳給蕭然。
九層入口這裏。
沈一鳴將獄卒打發走,疾步進了煉獄,在九皇子這裏停下,正好見到蕭然從他手中接過“罪證”。
眼睛一亮,急忙追問:“他開口了嗎?”
“嗯。”蕭然點點頭。
將罪證遞了過去,接過罪證,沈一鳴認真的看着,越看眉頭越擰在一起。
“莫非不是他所爲?”
九皇子苦笑,悽慘的說道:“我都被你們折磨成這副模樣了,你們覺得我還有必要說謊?”
“倒也是。”沈一鳴點點頭。
望着蕭然。
“單憑現在的這些證據,我們也有了交代,對得起天下讀書人,保住神劍衛的名聲,沒有讓支持我們的人失望。”
“是啊!他再挺一會,正午便到了,正好三天,到時候我們將很被動。”蕭然點點頭。
九皇子一愣。
他聽見了什麼?
今天是第三天?自己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就差那麼一會,就要勝利了。
卻在這關鍵程度,就差那麼一點點時間,他竟然沒挺住?
想到這裏。
這三天所受的委屈,還有心裏一口氣沒順上來,怒火攻心,氣的大叫一聲,“啊!本皇子不服……”
哇!
一口血箭吐出,兩眼一閉,被活活氣的暈死過去。
蕭然和沈一鳴對視一眼。
“你故意氣他的吧?”沈一鳴道。
蕭然聳聳肩,“我沒想到他的承受力會這麼差。”
“廢話!被我們折磨到現在,沒瘋意志便已經很堅定了,好不容易開口,最後卻得知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不管是誰,都會承受不住。”沈一鳴翻了個白眼。
說完,他自己就笑了出來。
“宮中來人了,秦副劍主也來了,在一層大廳等着,他要提取九皇子。”沈一鳴道。
“來的真夠快的。”蕭然道。
“走吧!也該讓真相大白了。”沈一鳴招呼一聲。
將捆綁在九皇子身上的鐵鏈解開。
倆人押解着九皇子,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一層大廳這裏。
見到蕭然和沈一鳴,提着一個披頭散髮的罪犯,渾身上下慘不忍睹,不成人樣,腥私砸汇丁�
秦方震開口:“九殿下呢?”
沈一鳴將九皇子交給獄卒扶着,將他臉上的亂髮撩開,露出一張比豬頭還要誇張的臉。
仔細看的話,還是能夠從輪廓中看到一點九皇子的影子。
看到這裏。
孫應再也忍不住了,怒火爆發,指着蕭然和沈一鳴,“放肆!誰給你們的權力,對九殿下濫用私刑?”
化作一道閃電,快速衝了上來。
兩隻手掌拍出,帶着巨大的掌力,分別拍向蕭然和沈一鳴,看這個樣子,是要將他們打成重傷。
“在本副劍主面前動我的人,你問過本副劍主了嗎?”秦方震冷笑。
擋在他們的前面,反手一掌拍了出去。
狂暴的掌力,將孫應震退三步,這才停了下來。
孫應收回手掌,掌心還在發麻,顧不得秦方震修爲提升的震撼,語氣深然,冷冷的說道:“你們想造反?”
“放你孃的狗屁!本副劍主爲國爲民操勞一生,你再敢誣陷,哪怕是一個字,本副劍主今日冒着大忌諱,也要廢了你!再提着你去陛下那裏討個說法。”秦方震指着他的鼻子罵道。
孫應語塞。
秦方震再次說道:“根據禮部左侍郎的供述,他有很大的嫌疑,既然是疑犯,不管是什麼身份,我們都有權力審問,在職責範圍之內,何來的逼問?”
孫應無言反駁。
“哼!帶上九殿下,我們走!”
手掌一揮,倆名小太監衝了上去,扶着九皇子迅速離開。
等到他們走後。
秦方震望着蕭然倆人,“怎麼樣了?”
沈一鳴將九皇子的供述取了出來,遞了過去。
接過罪證,秦方震認真的看着。
半響。
望着沈一鳴,“就這?沒了嗎?”
“嗯。”沈一鳴點點頭。
“從審訊來看,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此事和他脫不了關係,有這份罪證在,足以給天下讀書人一個交代。”
“你們乾的不錯!沒讓我們失望。”秦方震很滿意。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不用過問,耐心的等待消息。”
交代了幾句,秦方震急忙帶人離開。
他們走後。
佈置在天牢中的神劍衛人馬,也跟着一同撤去。
蕭然和他坐在椅子上,倆人都很輕鬆,沈一鳴拿着茶壺,給蕭然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喝着茶,打趣道:“你說他會怎麼做?”
“不好說!處罰輕了,文武大臣不服,天下讀書人不服!重了,他怕是下不去狠手。”蕭然道。
“我和你想的一樣,這回可以安心的看戲了。”沈一鳴笑道。
喝完茶。
倆人一同離開天牢。
“路上小心點,注意安全。回去好好的洗漱一下,睡個好覺。”沈一鳴提醒。
“你也是。”蕭然囑咐。
倆人分開。
蕭然向着景文坊家中走去,沈一鳴則回神劍衛。
小周和玄陽道長還在等他們的消息。
……
顧秋河很高興,走路都邁着螃蟹步,兜裏有錢,心裏不慌。
就在剛纔。
他抱着試一試的心理,打算軟磨硬泡,從二叔那裏弄一點錢,藉口都想好了,秋闈這不是暫停了嗎?
他打算再買一些資料,趁着這幾天再複習一下。
剛開口提錢,顧老心裏正煩着呢,取出五萬兩扔給了他,讓他趕緊消失。
拿着錢。
顧秋河美滋滋的離開。
“少爺,要不我們今天就不回去了吧?他們忙着‘考題’泄露案,無暇顧忌到我們,何不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的玩一把?”護衛提議。
顧秋河心動了。
護衛再次補刀:“上次您走的時候,紅姐和青姐她們,可是很捨不得你!”
聞言。
顧秋河下定決心,“你說的對!不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的玩一次。一旦我高中入朝爲官,以後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頓了一下。
顧秋河緊張:“現在這個時候去真的合適?”
他也是讀書人。
護衛也遲疑了,“有點不合適!”
“那就算了!不去了,我們去玩別的。”顧秋河心痛的下定決心。
砰!
迎面走來一人,疾步撞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將他撞倒在地上。
護衛急忙將他從地上扶起來,見到此人想要離開,顧秋河叫道:“撞了本少爺,連聲道歉的話都沒有,就想要走?快點將他攔下。”
護衛衝了上去,擋在此人的前面。
“你走路沒長眼睛?撞了人不知道道歉?”
此人叫何二,有一件要事去辦,事關重大,故而纔會如此的慌忙,哪怕撞了人,也要急匆匆的離去。
見去路被他們攔住,冷着臉說道:“讓開!”
顧秋河更加生氣了,他是官二代沒錯,家裏權勢滔天,但從不仗着身份欺負人。
別看他整天沒個正經,但也有倔脾氣。
脾氣來了,連他老爹都敢頂撞。
心裏憋着氣,見他還這麼蠻橫,當下火了,像是被點了火藥桶一樣,“你就這態度?”
“我叫你們讓開沒聽見?”何二冷聲說道。
顧秋河氣急反笑,“要是不讓呢?”
“將你們扔出去!”何兒道。
上前一步,手掌快速一探,抓向顧秋河的脖頸,準備將他扔出去。
顧秋河急忙退開,大怒:“這次你要是再打不贏,就給本少爺滾蛋!”
護衛表態:“少爺您儘管看好了,這次一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