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崔老沒有催,耐心的喝着雪參茶等待,他相信玄心道長是個聰明人,知道該如何去做。
至於他答應,九皇子那邊能不能同意。
這一點他深信不疑,能成爲九皇子的心腹,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又豈能爬到這個位置?
一杯茶喝完。
他還沒有下定決心。
崔老再次補刀:“我們在外面耽擱一點時間沒事,可就苦了九殿下。”
這句話。
壓倒玄心道長心裏最後的堅持。
雖說和崔家聯姻,勢力暴漲,一舉達到堪比大皇子、二皇子和三皇子等人,但也會從暗中徹底走上明面。
成爲爭奪皇儲的有力目標之一。
但。
就算不聯姻,這次事後,只要九皇子能夠脫身。
那些皇子也不是笨蛋,能在這種情況下全身而退,豈會這麼簡單?也會走上臺前。
一順之間,玄心道長將事情的各個方方面面,全部考慮到了。
“好!我答應你。殿下正名之日,我會親自說服他,讓他前往你們崔家提親。”玄心道長道。
“聰明!老夫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崔老滿意的點點頭。
一晃。
已經到了第三天。
三天下來。
京城的各個勢力都在等,也在暗中觀看,看神劍衛能否破掉此案,還天下讀書人一個公道。
在這期間。
神劍衛頂着很大的壓力。
今日。
上萬名讀書人,還有那些考生,再次齊聚在朱雀大道上,在皇宮南門外面停了下來。
“三天已經到了,交出兇手!”
“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決不罷休!”
“我們要見陛下!我們要陛下替我們主持公道!”
羣情激奮,聲嘶力竭的叫着。
禁軍將領冷着臉上前,讓人在百丈外畫下一道白線,但凡越線者,全部殺無赦。
同時。
再吩咐將領,讓他守在這裏,他自己親自去皇宮一趟,將此事上報。
宣和殿外。
文武百官都候在這裏。
傅先河一如之前,挺的很直,面色剛毅,不懼風雨,但眼神卻很堅定。
望着緊閉的殿門,他們在等盛文帝宣見。
養元殿。
祝公公從外面走了進來,在盛文帝面前停下,“陛下,各位大臣都已經到了。”
“嗯。”盛文帝應了一聲。
祝公公吩咐下去,讓各位大臣進入宣和殿。
殿門打開。
一名太監從裏面走了出來,扯着公雞嗓子叫道:“陛下有旨,宣各位大臣進殿!”
等到他們進入大殿,盛文帝穿戴整齊,從後面的殿門姍姍來遲,坐在龍椅上。
“證據確鑿,請陛下定九皇子的罪,還天下讀書人一個朗朗乾坤。”一名大臣跳了出來。
隨着他帶頭,立馬有不少人附和。
只有一少數人沒吭聲。
其中就包括三公等人,還有傅先河,外加武將等。
盛文帝望着傅先河,“可有結果?”
傅先河望了一眼天色,距離正午還有一會,面無改色,“時間還沒到。”
“是嗎?”盛文帝面露玩味。
這時。
一名小太監疾步走來,在文武百官的注視下,在祝公公的耳邊小聲的交代幾句,然後彎腰從側門退下。
祝公公又在盛文帝耳邊說了幾句,盛文帝點點頭。
得到命令,祝公公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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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心裏猜測,難道事情出現其它的變故了嗎?
沒讓他們多等。
很快十八皇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些聰明的人,已經猜到了點什麼,望着坐在龍椅上的盛文帝,內心震撼,好一招移花接木。
“兒臣見過父皇!”十八皇子行禮。
“沒看見朕正在和各位大臣商議朝政?”盛文帝繃着臉喝斥。
撲通!
十八皇子跪在地上,腦袋貼着地面,“兒臣罪該萬死,這次過來是來認罪的!”
“你犯了何事?”盛文帝面無表情。
“兒臣以易容術,假扮成九哥的模樣,暗自下令讓禮部左侍郎偷取保存在禮部庫房中的考題,然後以高價將考題賣給林雲逸等人,又幫他們想好作弊之法。”十八皇子道。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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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一旦罪名落實,你將萬劫不復。朕再最後問你一次,此事當真?”
“兒臣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此事的確是兒臣所爲,沒想到卻給父皇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說到這裏。
十八皇子抬起頭,無悲無喜,望着盛文帝。
盛文帝與他對視。
只見他接着說道:“兒臣願意以死謝罪,還天下讀書人一個公道!”
“快點阻止他!”盛文帝下令。
祝公公心領神會,故意慢了一拍。
等到十八皇子的手掌抬起來,猛地拍在腦袋上,將腦袋拍碎,無力的摔倒在地上,才衝到他的面前,將他從地上扶起來。
“殿下您爲何要這樣做?”
十八皇子努力的轉過腦袋,望着盛文帝,“兒臣罪有應得,求父皇照顧好妹妹,她是無辜的……”
氣息消失,眼睛一閉,手臂無力的垂落下去。
祝公公在他的鼻間試探了一下,很會演戲,面色大變,叫道:“陛下,殿、殿下他走了!”
砰!
盛文帝冷着臉,拍在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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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傅先河,“這就是你調查出來的答案?”
傅先河面不改色,“殿下仙去,臣心甚痛!但臣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時間還未到。”
“好!很好!距離正午還有不到半個時辰,朕等得起。”盛文帝冷笑。
讓人將十八皇子的屍體抬下去厚葬。
煉獄。
蕭然和沈一鳴面色凝重。
“今天是第三天了,正午之前,若是還沒有一點結果,我們將會很被動。”沈一鳴道。
“你在這裏等我。”蕭然道。
“你要做什麼?”沈一鳴急忙問道。
“他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到了極限,我就不信他還能夠再繼續堅持下去。”
“你拿捏好分寸,我在這裏等你好消息。”
“嗯。”蕭然應了一聲。
再次進了九皇子的牢房。
連續三天的折磨,再加上不喫不喝,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九皇子已經堅持到了極限,連慘叫聲都變的無力,哪怕疼痛再大,叫出來的聲音小的可憐。
身上的血跡已經幹固,臉腫的很厲害,比一頭豬還要慘。
再加上煉獄暗無天日,燈光很淡。
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夠憑藉着計算,大概的算一下時間。
但三天下來,在疼痛的折磨下,時間早就被他忘記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本皇子絕對不能死在這裏。
不然,所有的佈局,都將功虧一簣,反而便宜了他人,爲其他的皇子做嫁衣。
見到蕭然。
不等蕭然再次動手,他主動的開口,“停下!快點停下,我說……”
連稱呼都變了,可見他受的刑罰有多重。
蕭然眼睛一亮,有種幸福來的太突然的感覺。
屈指一點。
暫時解開他身上的疼痛,冷聲喝斥:“說!”
取出筆和紙,開始記錄。
“考題的事情,是我讓人透露給十二弟,但此事不是我做的!我的初衷只是想和十二弟開個玩笑。但結果卻讓我沒有想到,我和他都被算計了,有人居然在背後做局,將我們給裝了進去。”十二皇子道。
“不是你做的嗎?”蕭然眉頭一皺。
“都到了這個時候,我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你覺得我還有必要說謊?”
蕭然沉吟一下,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從他的眼睛來看,還有語氣、臉上的表情推斷,並不像是說謊。
“此事是不是十二皇子所爲?”蕭然再問。
“我不知道!我也懷疑是他,我祕密安排在他身邊的人,神祕失蹤。但以他的智商,不是我看不起他,喫喝玩樂或許還行。想要佈下如此一個完美的局,將我算計進去,還讓我變的如此被動,一點風聲也不傳出,他還不配!”九皇子譏諷。
“我已經將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了,你可以去上報了。”
蕭然審視的眼神,再次望了他一眼,真的不是他所爲?
將筆遞了過去,又將印泥取出。
九皇子簽字畫押,在“罪證”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再按下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