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因爲小周和煙姐複雜的關係,花同樣的錢,待遇也跟着提高了。
“蕭叔你真的不要?”顧秋河問道。
“你們玩你們的,不用在意我。”蕭然道。
“來都來了,就放鬆一下吧!”
蕭然搖搖頭。
“要不換一批?她們這裏應該還有待閣的姑娘,我去幫你問問。”
“不了。”蕭然道。
無奈。
顧秋河不再勸,陪蕭然喝了一會酒,然後三人帶着各自的姑娘,去了邊上的房間。
放下酒杯。
蕭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門口。
喚來一名下人,將賬給結了。
對方說煙姐免單,以後但凡蕭然來這裏喝酒,一律消費全免費,蕭然委婉的拒絕,他又不差這點錢。
到了二樓這裏,剛要離開。
房間中傳來一道怒罵聲,“你特麼不過是一個開妓院的,勞資讓你陪酒,那是看的起你,別特麼給臉不要臉!”
煙姐道:“你說話客氣一點,別張口閉口帶髒。我這經營的是合法生意,你若是不爽,下次大可以不來。”
聲音的主人,更加囂張了。
“勞資是刑部尚書的公子,你信不信勞資只要一句話,就讓你這裏開不下去。”
煙姐想走,帶來的姑娘護在她的前面。
只見對方粗魯的將她們推開,冷笑着向着煙姐走去,“勞資今天還就非你不可了!”
“這裏是醉仙院,不想找難看,你最好收斂一點。”煙姐後退。
“你大可以叫人,我倒要看看,你們的人誰能擋住我的護衛!也可以去報官,看看京城哪個衙門,敢管本公子的閒事。”
邪笑着舔了一下嘴脣,張開雙手,向着煙姐撲去。
“啊……”煙姐一驚,急忙後退。
砰!
房門踹開,蕭然走了進去,望着撲上來的刑部尚書公子,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踹翻在地上。
倆名護衛急忙衝了上來,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公子您沒事吧?”
“眼瞎了嗎?沒看見本公子被他打了嗎?”林雲逸怒道。
冷眼望着蕭然。
見他身上穿着銀劍袍,手持畫古扇,冷眼一笑,並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指着他的鼻子喝斥。
“你一個小小的銀劍衛,居然也敢管本公子的閒事?”
“蕭哥……”煙姐開口。
蕭然打斷她的話,“你是小周的朋友,既然遇見了,就不能不管。”
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林雨衫是你什麼人?”
林雨衫正是老鄭上次談的對象,刑部尚書的女兒。
“是我姐!”林雲逸道。
橫眼一豎。
“你打聽我姐的消息幹什麼?說!是不是想要追我姐?”
“你想多了。”蕭然搖搖頭。
“待會多抽你一頓。”
“笑死我了,就憑你一個小小的銀劍衛,撐死了也就宗師境,也敢在本公子的面前放肆?”林雲逸譏諷。
望着倆名護衛。
“掌嘴!”
倆名護衛冷笑着走了上來,摩拳擦掌,傳出一道道勁爆聲。
眼看他們就要衝過來,右腳都已經抬了起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了,無論如何用力,哪怕吖σ彩且粯印�
目光驚駭,望着蕭然,又覺得不對!
他只是宗師境,如何能夠將自己制服?
望着煙姐,一定是她!作爲醉仙院的主人,除了人脈以外,實力一定也很強。
想到這裏,倆人一顆心丟入谷底。
砰……
蕭然出手,畫古扇一點,擊打在他們的胸口,巨大的力量,將他們胸口的肋骨敲斷,直接擊飛出去,狠狠摔倒在地上。
走到林雲逸面前。
林雲逸後退,面露害怕,“我爹是刑部尚書,你別胡來!”
“我剛纔說過,要揍你兩次。”蕭然道。
畫古扇毫無徵兆的敲打在他的腦袋上,力量撞擊,傳入他的體內,林雲逸只覺得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第一次是我揍你。”蕭然道。
對着他的臉,粗暴的踹了上去。
幾分鐘後。
蕭然再道:“第二次是替鄭青揍你!”
鄭青,老鄭的名字。
這次更狠,渾身上下都被照顧到,林雲逸下意識的護住腦袋,痛的在地上打滾。
等到蕭然停下,面色憤怒,目光噴火。
“你是鄭青那個癩蛤蟆的朋友?”
“嘴太臭了,欠抽!”蕭然道。
右腳踐踏下去,將他踢暈過去。
望着躺在地上的倆名護衛,“打壞的桌椅要賠償,收你們一萬兩不過份吧?”
倆人已經被嚇怕了,連個屁也不敢放一個。
急忙從懷裏取出銀票遞了過來,帶着林雲逸匆忙的離去。
蕭然將銀票遞給了煙姐,“不用擔心他們,一個刑部尚書還威脅不到你們。”
“謝謝!”煙姐感激。
“不止是你的事情,我一個朋友叫鄭青,半年前和刑部尚書的女兒談戀愛,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奈何出生不行,對方看不上,還被抓去狠狠羞辱了一遍。”蕭然道。
聊了一會。
叮囑她小心一點,離開醉仙院。
回到神劍衛。
正好遇見出門的沈一鳴,還有玄陽道長。
“你們這是?”蕭然問。
沈一鳴笑道:“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事情?”
“你和我說的事情太多了,總不能每一件都記住吧?”
“是我的錯。”沈一鳴解釋。
“那次和你說過,我就讓信義牙行幫我留意,看看你周圍的房子,有沒有要出售的。這不,剛纔信義牙行的老闆派人通知我,正好有一套院子,三進三出,靠近觀賞河,離你那裏也不遠,讓我去看看。”
“錢夠?”蕭然問。
“買套房子足夠,一起?”沈一鳴提議。
“行!正好也沒什麼事情。”蕭然點點頭。
三人一起向着信義牙行走去。
到了這裏。
見到是蕭然他們來了,老闆熱情的迎了上來,好茶招待,伺候的跟大爺一樣。
坐了一會。
在老闆的帶領下,向着景文坊68號走去。
到了這裏。
取出鑰匙將房門打開,帶着三人蔘觀,邊走邊介紹。
“這戶人家最近做生意大賺了一筆,嫌棄這套房子太小,在附近的坊市買了一套大院,這纔要將這套房子出手。”
“嗯。”沈一鳴點點頭。
挺好的,他也比較滿意。
“多少錢?”沈一鳴問道。
“我就賺個辛苦費,沈大人您給七十五萬兩即可。”老闆道。
這個價格,還有這個位置倒也不貴。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房契到手,剩下的手續由信義牙行的老闆去辦,辦好再送過來。
站在院中。
沈一鳴感嘆,“奮鬥了這些年,終於在京城有了自己的家了。”
“再討一房媳婦?”蕭然打趣。
沈一鳴嚇了一跳,“婚姻是男人的墳墓,誰成家立業,誰就是傻瓜。”
頓了一下,再道。
“老規矩,買了房子得請客,正好今晚都沒事,一起聚聚。”
蕭然搖搖頭,“中午剛喝過,小周也不在,你買房這麼大的事情,要是不叫他,這小子指不定如何抱怨你。”
沈一鳴一想,覺得也對,“行!那就再等等。等秋闈過後,他的傷也該好了,到時候我們再聚。”
蕭然和玄陽道長告辭。
沈一鳴要去購買傢俱,再僱傭工匠,將一些地方改造。
走在路上。
玄陽道長感嘆,“你們都已經有家了,貧道是不是也該買一套房子?”
“你也不差錢,合適的話可以買一套。”蕭然道。
玄陽道長面色黯然,指着某處方向,“住在外面貧道心裏不踏實,總擔憂上清宮會找上門來。等將他們解決了,再考慮買房的事情。”
“嗯。”蕭然點點頭。
到了紅線橋這裏,倆人分開。
玄陽道長回神劍衛,他則向着天牢走去。
到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