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將一百八十萬熟練度,加在縱意登仙步上。
屬性刷新。
縱意登仙步:出神入化。
武道距離突破到玄宗境十重,還差500年。
靈師修爲距離突破到地境十重,還差800年。
走在官道上。
蕭然解除化形之術,恢復原來的相貌,手持畫古扇,向着京城走去。
“少爺您等等我!”一道叫喚聲從後面響起。
一匹馬快速從蕭然身邊經過。
剛衝出不到五十步,然後一勒馬繩調頭,再次返回,在蕭然身邊停下。
一名青年迅速跳了下來,熱情的衝了上來,張開雙臂,向着蕭然抱去,“蕭哥!”
蕭然微微一側,躲開他的懷抱,“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人正是顧秋河。
“這不是閒着沒事出城打獵?”顧秋河嘿笑着說道。
護衛也追了上來,從馬上下來。
“見過蕭公子!”
“嗯。”蕭然點點頭。
在他們的馬上掃了一眼,什麼也沒有看到。
“獵物呢?”
顧秋河尷尬,踢了護衛一腳,“都怪他!沒出城之前,吹噓自己的箭法百發百中,就沒有射不中的。到了動真格的時候,十箭他能放空十一箭,剩下的一箭是他自己,扔下弓箭動手去抓。”
護衛一本正經的說道:“少爺我都和你解釋過了,我的箭雖然厲害,但對這些畜生無用。”
“那要它幹什麼?”
“若是在醉仙院、春芳院這些地方,定能夠百發百中,殺的敵人聞風喪膽!”護衛正色道。
“滾!”顧秋河將他踹到一邊。
望着蕭然。
“提起這事我就來氣,每個月我二叔都給我一兩萬的零花錢,有的時候更多。被這個傢伙害的,整天帶我去這些地方。上天我爺爺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竟然斷了我的零花錢。他一發話,二叔再也不給我錢了。”
“你應該叫我蕭叔。”蕭然笑道。
“蕭叔?”
“嗯。”蕭然點點頭。
“我管你爺爺叫顧叔,按照輩份,你得叫我蕭叔。”
“額!”顧秋河愣住了。
撓了撓腦袋。
“蕭哥你什麼時候見到我爺爺的?”
“前段時間。”蕭然道。
“真的要叫蕭叔?”
“你覺得呢?”
“蕭叔我沒錢了,你能借我一點?不要多,十萬兩就好,等我有錢立馬就還給你!”顧秋河很光棍,毫無一點壓力。
砰!
蕭然揮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回家問你二叔要去。”
“要了也不給他!除非我爺爺開口。”
蕭然懶的理他,顧秋河喋喋不休,像個娘們一樣,快速追了上來。
護衛牽着兩匹照夜龍馬跟在後面。
“蕭叔你怎麼在這裏?”顧秋河問道。
“沒事出來散散心。”蕭然道。
“唉!”顧秋河嘆了口氣,臉色一下子拉胯下來。
“今天過後,我再想要像以前一樣,自由自在,怕是很難了。”
蕭然靜等下文。
顧秋河繼續說道:“明天不是秋闈?這次我也要參加。我爺爺、我爹,我二叔他們,給我下了死命令,若這次無法高中,考不到前一百名,就打斷我的狗腿,以後一個子也別想看見。”
“你腹中有墨水?”蕭然好奇。
“看不起誰呢?別看我整天嘻嘻哈哈,不務正業,不是在去醉仙院,就是在去春芳院的路上,但也很刻苦的好吧?我爹每次下朝回來,都要檢查我的功課,若沒有做好便是一頓暴揍。”
說到這裏,顧秋河很傷心。
將胸口的衣衫敞開,觸目驚心的傷痕。
雖然已經幹固,但疤痕還在。
“你真的是他親生的嗎?”蕭然咋舌。
“如假包換,現在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我爹說,我可以混賬,但不能一點墨水也沒有。不學點東西會喫虧的。”顧秋河道。
“你應該感謝他。”
“蕭哥、不!蕭叔,我明天就要秋闈了,只剩下這一天能玩,一旦秋闈高中,就要入朝爲官,你是我叔,雖然不是親叔,但在我的心裏面,你比親叔還要親。”
蕭然停下腳步,戲謔的望着他,“然後呢?”
“那個啥,你能不能請我去醉仙院喝酒?就一次,我保證今天玩過以後,以後一定好好做人。”
護衛也將腦袋湊了過來。
“蕭公子你就答應我家少爺一次吧!那、那個你們去的時候,能不能把我也帶上?”
“你瞎湊什麼熱鬧?”顧秋河踢了他一腳。
蕭然聳聳肩。
進了城,走在官道上。
一羣人迎面走了過來,爲首的人是白展玉,見到蕭然眼睛一亮,三步併成兩步,熱情的衝了上來,“蕭哥!”
“你們這是?”蕭然不解。
“嘿嘿!”白展玉嘿笑一聲。
摸着後腦勺,面色得意。
“這不是升官了嗎?我現在已經是北城縣衙縣尉,掌管一縣縣兵,正好今天休沐,他們幾個提議聚聚,便準備到醉仙院放鬆一下。”
“你被調到了北城縣衙?”蕭然問。
“嗯。”白展玉點點頭。
“原北城縣衙縣令被帶走調查,職位空缺,主簿一番活動,得以前進一步,縣尉也不甘示弱,盯上了主簿的位置,最後這縣尉的位置空缺下來,吏部找我談話,要給我加擔子,再然後就被調到了北城縣衙。”
“你倒是撿了便宜。”蕭然明悟。
這事和法場脫不了關係。
盛文帝拿北城縣令和這邊的駐軍將領撒氣,一層層下來,最後便宜了他。
白展玉望着這幾人,“本官今日還有要事處理,改日再和你們慶祝。”
“是大人!”幾人很識趣,恭敬的抱拳行禮離開。
“官威不小嘛!”蕭然打趣。
“在蕭哥你面前,我永遠都是天牢中跟在你後面跑腿的老白。”
望着顧秋河,“這位是?”
“顧秋河,我的侄兒。”蕭然替他們介紹。
“這是老白,白展玉,原天牢同事。”
倆人寒暄過後。
顧秋河道:“老白你要去醉仙院?”
“嗯。”白展玉點點頭。
“蕭哥一起去聚聚吧!”
“好。”蕭然應下。
這是他升官之喜,這個面子得給。
四人結伴到了醉仙院。
見到蕭然來了,煙姐很熱情,比以往多了幾分真眨杆儆松蟻恚笆捀缒銇砝玻 �
“嗯。”蕭然點點頭。
不用他介紹。
顧秋河和老白都是常客,大家都認識。
“三樓雅間,我讓小紅和小青她們陪你們。”
“一人四個!”護衛弱弱的插嘴,然後低下腦袋裝慫。
煙姐望着蕭然,等他的決定。
“就按他說的,一人四個,我就算了。”蕭然笑道。
“行!你們先上去,我這就通知她們。”煙姐扭動着翹臂離開。
上了三樓。
酒菜先上來,姑娘們還要化妝,精心打扮後纔會過來,房間中就他們四人。
老白道:“蕭哥,小周這次傷的也太慘了吧?”
“你去看過了嗎?”蕭然問。
“嗯。”老白點點頭。
“都在京城,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們剛走,我就到了,在那裏待了一會,囑咐他養好身體,然後就走了。”
“神劍衛的工作,本來就比你們衙門危險。處理的案子,都是最兇險的,時刻要面對妖魔,或者邪魔外道,有危險才正常。不過,讓我欣慰的,他總算是成長了。”蕭然道。
“是啊!我們四人中,就屬小周最不讓人省心,年齡還最小,好在他這回成熟了許多。”白展玉道。
拿着茶壺。
給蕭然和顧秋河倒了一杯茶。
“老鄭前段時間給我寫了一封信,他讓我們不要記掛,他在那邊很好,雖然有戰事發生,但都是一些小戰役,每次都被他們打退。”
“他給你寫信了嗎?”蕭然道。
“沒給你寫?”
蕭然搖搖頭,“我沒收到他的信。”
白展玉驚訝,“這不應該!老鄭一向最尊重你,你說什麼他都聽,怎麼會沒給你寫信?”
“不清楚。”蕭然搖搖頭。
咚咚!
房門敲響,外面傳來姑娘的聲音。
“蕭公子,我們可以進來了嗎?”
“嗯。”蕭然應了一聲。
十二名女子打扮亮麗,扭動着腰肢,從外面走了進來。
都是醉仙院的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