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你不是本武使的對手。”李衡很狂。
“這次我都不需要用劍,免費幫你鬆鬆筋骨。”沈一鳴道。
閃電般出手。
大宗師七重的修爲全部爆發,手爪抓出,凌厲的勁風升起,帶着恐怖的力量,抓向他的脖頸。
“當真以爲我怕你不成?”李衡冷笑。
不退反進。
“幽冥神爪!”
上百道爪影激射出來,將虛空徽郑瑑春荨缘赖淖ハ蛏蛞圾Q的脖頸。
砰!
倆人剛交手,沈一鳴手爪上面傳來的巨大力量,在瞬間破掉他的攻擊,拍在他的胸口,將他擊飛出去。
噗!
心口一甜,再遭重創,摔倒在地上,吐出一道血箭暈死過去。
解決掉他。
收回手掌,冷眼望着剩下的聖武司人馬。
“還不快滾!”
不知道是誰帶頭,聖武司的人呈鳥獸狀一舳ⅲ芸炫軟]了蹤跡。
走到李衡面前,不屑的望着他。
“你真夠可憐的。”沈一鳴譏諷。
抬腳對着他的臉,狠狠的踹了一頓。
望着蕭然,“要踹?”
“踹!”蕭然微微一笑。
走了過來,對着李衡的臉,再次補了十幾腳。
剩下的人。
都不需要吩咐,自覺的走了上來,在李衡身上踹了起來。
等到結束。
李衡再次變成豬頭,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腳印,模樣非常的悽慘。
“我們走!”沈一鳴道。
帶人離開。
他們剛走。
逃走的聖武司的人,再次返回,望着腫成豬頭的李衡,一羣屬下抬着他慌忙的向着聖武司趕去。
回到神劍衛。
將銀子交公,蕭然在院子中等候,沈一鳴找到了秦方震。
大廳中。
秦方震道:“有結果了嗎?”
沈一鳴將事情說了一遍。
砰!
聽完,秦方震憤怒拍出一掌,落在桌子上面,巨大的掌力,將桌子摧毀。
“可惡!”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大廳中走來走去。
半響。
他停下腳步,望着沈一鳴,“你來找我,不止這點事情吧?”
“大人英明。”沈一鳴恭維一句。
“慧明的畫像已經貼了出去,全城通緝,但想要找到他,難比登天。唯有從姜妃身上着手,才能繼續追查下去。”
“你想要審問她?”
“嗯。”沈一鳴認真的應了一聲。
“她現在被關押在皇宮中,我還不能答覆你。這樣,你先回去等消息,我去找雷劍主,讓他去皇宮一趟。”秦方震沉吟一下說道。
出了大廳,回到院子。
蕭然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沈一鳴坐在他的對面,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我已經和秦副劍主說了,提審姜妃,就看陛下放不放人了。”
“會放。”蕭然道。
“你就這麼肯定?”
“不將此事調查清楚,將幕後之人千刀萬剮,他心難安。”
沈一鳴沉默,拿着茶壺主動的給蕭然倒了一杯。
“查到這裏,單憑我們掌握的線索,姜妃這事有人故意捅出來,敢對她下手,幕後之人的身份很不簡單。”
好心勸道。
“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
“你一個人能夠頂住?”蕭然反問。
沈一鳴搖搖頭:“頂不住也要頂!”
“你應該瞭解我,你覺得我會放棄?或者說將危險扔給你一個人?”
“唉!”沈一鳴嘆了口氣。
一個時辰後。
秦方震派人將他叫去,等他再次回來,面露激動,緊握着拳頭。
“走!我們現在就去天牢。”
“嗯。”蕭然已經猜到了。
當他們帶人趕到天牢。
正好見到秦方震押着一名蒙面女子而來,將人交給他們,鄭重的囑咐,“人已經給你們帶來了,你們可不要讓我們失望。”
沈一鳴拍着胸口保證,“大人請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嗯。”秦方震點點頭。
帶人離開。
“走!我們去煉獄。”沈一鳴道。
倆人押着她進了煉獄。
路過長公主這裏,長公主美眸轉動一下,明顯一驚,心裏狐疑的想道,她怎麼被帶來了?
在一間空的牢房這裏。
蕭然打開牢房,將她押了進去。
摘下她的頭罩,露出一張絕美的容顏,成熟妖嬈,一舉一動,帶着無限風情。
的確是挺美的。
姜妃已經沒有往昔的神態,身上到處都是傷,看來在皇宮的時候,被審問了一遍。
面色慘白,非常的虛弱。
望着眼前的陌生環境,周圍熊熊燃燒的煉獄冥火,還有翻卷的陰穢之氣。
心裏害怕,強自鎮定。
望着沈一鳴,他穿着紫劍袍,官位最大,“這裏是什麼地方?”
“煉獄。”沈一鳴道。
轟!
猶如五雷轟頂,在她的腦中炸響,擊潰她的內心,讓她六神無主。
“陛下你好狠的心!竟然將妾身打進煉獄。”
“你自己不守婦道,與和尚媾和,將皇室的臉都給丟盡了,還有臉怪陛下狠心?”沈一鳴譏諷。
“你懂什麼?他貴爲天子,後宮那麼多妃子,就連皇后都沒時間寵幸!又何況是我們?你有試過,年紀輕輕,正值風華絕茂,一到深夜要忍受那種孤獨、寂寞的痛苦?”姜妃厲聲反駁。
“你、你……”沈一鳴語塞。
抬起的手掌想抽她,卻顧忌她的身份,遲遲沒有落下去。
“怎麼還想對我用刑?有本事就上啊!”姜妃挑釁。
“你休要張狂!”沈一鳴憋紅着臉說道。
“沒種。”姜妃罵道。
沈一鳴憤怒,氣的暴跳如雷,死死的指着她。
她絲毫不懼,繼續挑釁。
“我出去靜靜,這裏交給你了。”沈一鳴頭痛。
“嗯。”蕭然點點頭。
他走後,蕭然望着她,“幹了這種事,你很得意?”
“關你屁事!”姜妃很狂。
啪!啪!
兩個大嘴巴,粗暴的抽在她的臉上,在她的臉上,留下兩道血紅掌印。
鮮血都被抽出來了,順着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
“有何不敢?”蕭然反問。
再次一頓輸出。
十幾個大耳光,粗暴的抽了上去。
等他停下,姜妃已經披頭亂髮,臉高高的腫起,像個瘋子一樣。
“還嘴硬?”蕭然問。
“你……”
剛說一個字,蕭然再次動手,又是一頓輸出。
“還來?”蕭然再問。
姜妃沉默,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已經告訴了她,眼前的這個銀劍衛是個狠人,比剛纔的那個紫劍衛還要狠。
並不會因爲自己的身份,心生顧忌而不敢用刑。
見她老實。
蕭然逼問:“你和慧明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哼!”姜妃下意識的冷哼一聲,轉過腦袋。
“不見棺材不落淚。”蕭然道。
天奴神指使出,連續三道指力打進她的體內。
“你對我做了什麼?”姜妃喝斥。
這話剛說完,指力爆發,像是有人拿着鋒利的刀刃,將她身上的血肉,一片片的割下來。
然後再將這些血肉裝上去,再次割下來,反反覆覆。
痛入骨髓,她平時養尊處優,哪裏受得了這種罪,痛的她失聲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