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難怪。”蕭然恍然大悟。
“先辦正事,然後再說。”沈一鳴道。
將他帶到裏面,揮手讓外人退去,神劍衛的人在外面守着,只有他和蕭然倆人。
走到他的面前,沈一鳴將他頭上戴着的頭罩拿下。
望着周圍的環境,黑暗陰深,點着火把,時不時的傳來一股陰穢之氣。
怪異的聲音響起,此人面色大變,驚慌失措,求饒:“小人真不知道舉報姜妃,還會惹禍上門,給自己帶來牢獄之災。如果知道,一定裝作沒看見,讓他們繼續媾和。”
這說的叫什麼話?
蕭然和沈一鳴無語。
倆人對視一眼,沈一鳴出面,“閉嘴!”
“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裏?”
“小人叫週五,家住在南城,靠近城牆那一帶。”
“你女兒什麼時候在姜府做工,又什麼時候結束的?”沈一鳴再問。
“大、大概三年前吧,做了一年,然後籤的契約到了,正好及冠,有媒婆上門說親,我便應下了此事,隨後她就遠嫁外地了。”週五道。
“你又是如何見到姜妃的?”
週五緊張,神色帶着慌亂,顫顫抖抖的說道:“小、小人有次去給女兒送東西,有幸在府外見過姜妃一面。”
“見一次你就記住了嗎?”沈一鳴道。
“姜妃太美了,是小人平生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一輩子都忘不掉。”
沈一鳴走了過來。
倆人在邊上停下。
“你怎麼看?”沈一鳴問道。
“他在說謊,從你開始問話眼神一直在躲閃,說話也不利索,沒有一點底氣。”蕭然道。
“要不試試他?”
“行。”蕭然點點頭。
轉身離開。
一會兒再次返回。
手中拿着兩張畫,畫中的人都很美。
將畫展開,放在他的眼前,蕭然道:“這兩幅畫中有一幅畫是姜妃,將她指出來。”
“大人您能不能拿近一點?”週五道。
蕭然將畫拿近一點,讓他好好看着。
瞅了半天,週五心中絕望,望着畫中的倆名女子,都非常的美麗,一個成熟誘惑,一個冷豔動人,身材都非常的火爆。
心裏一橫,指着左邊的成熟女人,“她就是姜妃!”
沈一鳴面色古怪,蕭然拿的這兩幅畫,都是醉仙院的頭牌,活很好,但價格很貴。
強忍着立馬揭穿的衝動,再次詢問:“你確定?”
週五肯定的點點頭,“小人絕對不會看錯,姜妃的美麗,已經烙印在骨髓裏,哪怕就是死了也不敢忘記。”
蕭然將畫收起來,隨手扔到邊上。
“去過醉仙院?”沈一鳴問道。
“沒、沒去過!平日都是去街邊小巷子中解決的。那邊的價格便宜,最高十兩銀子,最便宜只要五十文錢,還提供場地。”
說到這裏,週五好奇的問道。
“大人您也好這口?”
砰!
沈一鳴毫無徵兆的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砸的他失聲慘叫。
血液從嘴角溢出,好半天才緩過來。
“剛纔你指認的那名女子叫紅姐,醉仙院頭牌,你居然說她是姜妃,由此推斷,你從頭到尾都是在說謊,你根本就不認識姜妃。”沈一鳴冷笑。
“是、是小人看錯了,情急之下認錯了人!邊上的那名女子,纔是姜妃。”
“她叫青姐,也是醉仙院的頭牌。”沈一鳴冷笑。
週五快要崩潰了,“這位大人剛纔不是說,她們倆人中有一個是姜妃?”
“他騙你的,你也信?就是看你認不認識姜妃。”沈一鳴道。
“你的資料,本座也調查過了,父輩經商,但你嗜賭,硬生生的將爹孃氣死,繼承的家業,不到三年被你敗光,就連祖宅也被你賤賣。靠着幫賭坊拉皮條,賺一些錢養活自己。平日裏面,也在賭坊蹭喫蹭喝。”
面露鄙視。
“唯一一句真的,你女兒的確在姜府做過丫鬟,差不多有一年時間,並不是因爲契約到期不做,而是你欠下賭債無力嘗還,正好媒婆上門說親,對方許以重金,你見錢眼開,將女兒給賣了。這些事情雖然隱祕,但以我們神劍衛的手段,只要肯費一番手腳,就不難打聽。”
週五絕望了。
他沒想到蕭然他們居然調查的這麼清楚,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給詐了。
事到如今。
害怕、驚慌,恐懼等心理蔓延,一個勁的哭着求饒。
“大人我錯了,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吧!”
沈一鳴抓着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拽了起來,冷臉喝斥:“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是龍哥!龍哥讓我乾的,他告訴我,只要我辦成此事,事成之後,願意將我的祖宅贖給我,再給我一大筆銀子,幫我討一房夫人。”週五不敢隱瞞。
“龍哥是誰?”
“龍九賭坊的護衛隊長,負責賭坊的安全。”
“還有沒有其它的線索了?”沈一鳴再問。
“沒了!我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小人知道錯了,您、您看能不能將我給放了?”
“你怕是在想屁喫!”沈一鳴一巴掌抽了過去。
望着外面吩咐。
“嚴加看管,沒有本座的吩咐,不許任何人見他。”
“是大人。”
望着蕭然。
沈一鳴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龍九賭坊拿人。”
“動作要快,遲了怕會出現變故。”蕭然提醒。
帶着人馬,倆人出了天牢。
在天牢門口,正好見到祝玉煙,蕭然拜託她,幫忙照看一下天牢,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後者答應。
邊上一家茶樓。
李衡將這一幕看在眼中。
斷指的程道,手指也被簡單包紮了一下,纏繞着紗布,站在他的身邊。
“大人您可要替屬下做主!”程道求助。
“這筆賬待會連本帶利讓他們全部嘗還回來。”李衡冷笑。
望着自己的屬下。
“都機靈一點,若他們發現線索,或者抓到疑犯,不惜一切代價,將證據搶過來。”李衡下令。
帶着人下了樓。
跟在蕭然他們的後面。
龍九賭坊。
在北城這邊,距離香案寺不遠。
當沈一鳴帶人趕到,房門緊閉,不見一個人影。
一股不好的感覺,出現在他們心裏。
蕭然道:“我們怕是來遲了。”
沈一鳴推開房門,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往裏面深入,血腥味更重。
“看看有沒有活口。”沈一鳴下令。
神劍衛的人開始查看。
沈一鳴也在檢查,整個龍九賭坊的人都被滅口。
從死亡時間推算,不超過一刻鐘。
其中不乏一些賭客,也被順帶滅了。
“我們來晚一步了,他們提前得到消息,將這裏的人殺了。”沈一鳴道。
“如今只剩下一條線索了。”蕭然道。
沈一鳴懂,想要將此事調查清楚,只有抓住慧明,撬開他的嘴,才能得知真相。
這時。
一名神劍衛的人,疾步跑了過來。
“我們在這裏發現大把銀子,還有銀票,粗略估算一下,不低於兩百萬兩。”
沈一鳴和蕭然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這次也不算是空手而歸。”
“的確。”蕭然笑道。
到了後面庫房這裏,其他人守在外面,他們倆人進了房間。
沈一鳴拿着一疊銀票遞了過來:“這是五十萬兩。”
蕭然也沒客氣,將銀票收了起來。
沈一鳴又拿着五十萬兩銀票自己收下。
喚來屬下,開始分贓,每人至少得到一千兩。
分完髒。
還剩下七十多萬兩。
沈一鳴道:“我們這次只得到了不到八十萬兩,將這些錢送往神劍衛。”
“是大人!”腥硕级�
抬着銀子剛出龍九賭坊,李衡陰魂不散,帶着聖武司的人出現。
望着他們手中的五六口大箱子,以他老辣的眼光,一眼就認出來了,裏面裝的是銀子。
“你們來的真夠快的,我們前腳剛到,你們後腳便到了。”沈一鳴諷刺。
李衡上前一步,冷冷的望着他。
“哼!此案又不是你們神劍衛在查,只允許你們得到消息,難道我們就不行?”
目光落在這些大箱子上面。
“這些都是罪證,將它們放下!”
他帶來的人,迅速抽出刀劍,將蕭然他們圍住。
聖武司的人多,比他們多了一倍。
但蕭然他們絲毫不懼。
沈一鳴上前一步,走到李衡對面,“皮又癢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