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冒着黑煙,濃郁的黑臭味傳出,瀰漫在牢房中。
蕭然眉頭一皺,面露不喜,拍出一掌,金光衝出,將這股毒氣全部驅散,再次吩咐:“給我取一碗清水過來。”
“嗯。”校尉慌忙跑了出去。
很快提着一桶清水。
見蕭然目光望來,他開口解釋,“我害怕一碗不夠用,就提一桶來了。”
蕭然無語,收回手掌。
端着一碗清水,取出特製解毒丹,在清水中泡了一下。
連瘟疫都能解決,這毒雖然厲害,但也沒有瘟疫可怕。
將碗遞給了校尉,指着傅先河,讓他喂傅先河服下。
接過碗,校尉將他扶起,靠在自己的腿上,捏開他的嘴,將清水喂他服下。
做完這一切。
又開始緊張了起來,“大人這真的行?”
“等等看。”蕭然沒說話。
至純靈力已經保住了他的性命,還將毒給逼出來了,特製解毒丹是第二道保險,雙管其下,應該沒什麼事情。
數分鐘過去。
對校尉來講,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當他見到傅先河的眼皮清微的動了一下,激動寫在臉上,“謝天謝地,傅大人醒了!”
將他從地上扶起來,抱在牀上。
傅先河也睜開了眼睛,虛弱的說道:“怎麼回事?”
校尉望了蕭然一眼,蕭然對他點點頭,讓他實話實說,這事瞞不住的。
無奈。
校尉將事情的經過,如實的說了一遍。
聽完。
傅先河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反而陷入了沉默。
校尉自責,深深懺悔:“這都是卑職失職,才讓您老中毒。卑職保證,以後您的飯菜親自檢查,再給您送來,杜絕此事發生。”
傅先河沒看他,哪怕他抽自己的嘴巴認錯,以此減輕他的怒火,也無動於衷。
目光落在蕭然的身上,“謝謝!”
“真謝我就原諒他,他也不是故意的。”蕭然替校尉說情。
“好。”傅先河惜字如金。
“謝傅大人!謝蕭大人!”校尉感激,跪下一連磕了三個頭。
“你們先出去,讓我靜靜。”傅先河道。
“嗯。”蕭然點點頭。
鎖門離開。
回到一層大廳。
坐在椅子上,校尉冷着臉望着跪在地上的獄卒,憤怒的衝了上去,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石濤平日裏面,老子待你不薄吧?你特馬倒好,狼心狗肺,居然想加害本官。”
石濤急的抱着他的大腿,聲淚俱下的喊冤,“大人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小人也不知道,你一定要相信我。”
“滾!”校尉憤怒的將他一腳踢開。
冷冷的望着他。
“你負責食堂,天牢的飯菜歸你管,傅大人的飯菜單獨送,都是區分開來的。每次送飯之前,都要銀針驗毒,你現在告訴我不知道?”
石濤眼角一慌,帶着一絲錯亂。
嘴上還是狡辯,哭的更加傷心,讓自己看起來很慘,儘量博取同情,“大人你仔細想想,如果傅大人出事,作爲送飯之人,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就連我的家人也要遭殃。我又不是笨蛋,這麼簡單的道理豈會想不明白?”
“哼!”校尉冷哼一聲。
“是不是你,不是你說了算,等你將所有的酷刑全部嘗試一遍,自然就知道了。”
“大人不要!”石濤驚慌。
“將他綁起來。”校尉下令。
倆名獄卒急忙衝了上來,將他捆綁在鐵架上。
拿着燒紅的烙鐵,在他面前停下。
石濤驚慌,哭喊着叫道,“大人不要!真的不是我乾的。”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校尉冷冷的說道。
“動手!”
烙鐵落在他的身上,將他衣衫燙破,與血肉接觸,青煙升起,傳出一股燒糊味。
“啊……”石濤淒厲的慘叫。
校尉冷冷的望着,等到他將所有的酷刑嘗試一遍。
整個人丟了半條命,但還是沒有開口。
披頭散髮,石濤哀求,“真不是我乾的,求您放過我吧!”
校尉也遲疑了,望着蕭然,“大人您覺得呢?”
“他的骨頭很硬。”蕭然道。
剛纔石濤眼中的驚慌,並沒有逃過他的視線,他看的很清楚。
揮手讓這些獄卒退下。
蕭然走了過去,在他的面前停下,“你是自己說出來,還是讓我幫你?”
“蕭大人您要相信我,這事真的和我無關。”
“你話中漏洞太多了,身爲送飯之人,飯菜中是否有毒,銀針一試便知,你居然將有毒的飯菜讓傅大人喫下去,你不覺得這一切太明顯了嗎?”
石濤再次一慌,但還是繼續狡辯。
蕭然懶的和他廢話,直接出手,連續五道天奴神指的指力,打入他的體內。
以他先天境一重的修爲,若打的太多,怕將他一波帶走。
痛入骨髓,彷彿有無數只小螞蟻,在撕咬他的靈魂,非常的痛。
周身上下還奇癢無比,恨不得抓個頭破血流。
但他被捆綁着,想去抓也辦不到。
“啊……”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從他的口中傳出。
就連校尉等人,見到這一幕。
也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真的太可怕了。
比他骨頭硬的人很多,他們都堅持不住,又何況是他?
連一分鐘都不到,石濤便忍不住了,開口求饒:“我說,我全部都說……”
蕭然暫時解開他的疼痛,冷冷的望着他,“說。”
“昨天晚上我下班回去,半路上被人抓進了小巷子裏面,被他強行喂下毒藥,逼迫我給傅大人下毒,若我不答應就殺了我。”
說到這裏,石濤哭的很兇。
“我也不想這樣,但是真的沒有辦法。”
“他就沒有許諾你什麼?”蕭然再問。
“他、他說事成之後,願意幫我調離天牢,讓我去刑部任職,做庫房文史,油水足,活還特別輕,每個月錢也不少賺。”石濤支支吾吾的說道。
“真的是你!”校尉暴怒。
抓着邊上的皮鞭,憤怒的抽打在他的身上。
力道很大,每次落下,都痛的他失聲慘叫。
好一會,氣出了差不多才停下,石濤也剩下一口氣了。
“說!指使你的人現在在哪?”校尉喝問。
“我……我不知道,他蒙着臉,穿着一套夜行衣,只露出兩隻眼睛。”
“將他帶下去,嚴加看守,不要讓他死了。”校尉吩咐。
倆名獄卒將他帶走。
望着蕭然,校尉道:“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他們對傅大人出手,綜合之前的消息來看,怕是和左丞相脫不了關係。但發生了這事,瞞是瞞不住的,你先一份文書遞上去,將情況言明。”
“只能如此了。”校尉屈辱的握着拳頭。
雖然文書遞上去,會遭到上面的懲罰,但和隱瞞結果比起來,會輕一點,起碼兇手已經抓到了,傅先河還安然無事,頂奪治他一個失責的罪。
這時一名獄卒小跑了過來。
“蕭大人,傅大人請您過去。”
蕭然望着校尉,“這裏交給你了,我過去一趟。”
離開這裏,向着裏面走去。
到了牢房這裏,守在外面的獄卒將牢門打開,蕭然揮揮手讓他們退下。
“我要你幫我。”傅先河開口。
蕭然靜等下文。
“老夫的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丟失的災銀並不是老夫拿的,別說只有這點錢,就算是再多,老夫也不會眼紅。”
“猜到了。”蕭然道。
“老夫想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你說!”
“幫老夫向上面帶句話,就說我想面見陛下,有重要事情口述。”
“行!我回去以後,就通知秦副劍主,讓他轉告雷劍主,至於陛下什麼時候見你,我無法保證。”蕭然應下。
“你小心一點,從你進入天牢的時候,便摻和到此事當中,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我會的。”蕭然道。
鎖門離開。
到了一層大廳,校尉迅速迎了上來,“傅大人他說了什麼?”
“後面的事你不要再摻和,這件事情的水很深,涉及的層面很廣,知道的越多對你沒有好處。”蕭然提醒。
“那您呢?”校尉替他擔憂。
“我和你不同。”蕭然搖搖頭。
“守好天牢,務必要保證傅大人的安全。”
“從現在開始我親自給他送飯,再派人守在那裏,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傅大人絕對不會有失。”校尉保證。
“嗯。”蕭然離開天牢。
烏雲遮天蔽日,天地間狂風大作,一道道雷霆瘋狂的咆哮,似乎要將蒼穹撕裂一樣。
更加狂暴的暴雨,瘋狂的砸落下來。
可見度爲零,就算站在對面,都不一定能夠發現對面有人。
錢軒從邊上走來,遞過來一把雨傘,“要不等雨停了再回去?”
“此事耽擱不得。”蕭然道。
將雨傘打開,邁入暴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