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98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原本已被四將攔住的孫堅,剛關閉了狂躁病毒,聰明的智商正準備佔領高地。

可經這麼一挑釁,眼珠子登時又紅了:“狗伲骋沉四悖袢杖舨粴⑷辏呈牟粻懭�

四將攔着孫堅,都感覺有些扛不住。程普更不解看向荀諶,想不通地道:“荀議郎,有話好好說嘛,何必如此?”

“哎?

這下張溫就不同意了,道:“老夫說了不想聊國事,文臺非要聊,聊也聊不

過,就要動刀子

“算了算了,老夫還是趕緊回洛陽覆命,這事兒咱不管了。朝廷要發詔令就發吧,公偉要帶兵打文臺就打吧,老夫可不想摻和

“詔令?朱公?

孫堅聞言一愣,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第229章 張溫安慰孫堅

“朱公爲了那董伲挂惨l兵攻打在下?”聽到張溫的一番話,孫堅如覺一桶冰水兜頭澆下,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這倒不是說他跟朱僬的關係多麼好,而是

他清楚朱僬是個什麼樣的人。

忠君愛國之人。

連這樣的人都站到了董卓的陣營,說明什麼?

說明自己的判斷,極有可能錯了!

“張公想到這裏,他又看了眼仍抱着不撒手的部將,惱怒道:“撒手!....某有要事需同張功夫詳商。’

說完又看了眼荀諶,道:“策兒,帶荀使臣去營帳中休息。其他人也都退下,中軍帳戒嚴,若有敢偷聽者,格殺勿論!”

“父親?.....”只有十五歲的孫策,還看不懂大人的騷操作,不明白爲何父親剛纔怒如烈火,此時又冷酷如冰。

“下去!”

倒是程普等將似乎明白了什麼,好言勸着孫策下去,還對荀諶十分有禮,並嚴令了帳外侍衛。

待大帳只剩孫堅和張溫時,他猛然大禮下拜,道:“張公,請念在下忠心跟隨、奮力拼殺之舊情,救在下一命!”

張溫先是一愣,隨即泰然受了孫堅這一大禮,微微嘆道:“文臺不必如此,想問什麼就問罷。’

“老夫已無心朝堂和天下,只願在太尉麾下混個高官,安享晚年。如若不是什麼惹禍上身的話,老夫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多謝張公!”孫堅重重一叩首,纔敢起身。

隨即沉吟片刻,才道:“朱公....當真要領兵攻打在下?”

“公偉倒是想來,可惜太尉沒同意。”

張溫聞言便笑了,道:“董公如今麾下戰將輩出,各有特色。朱公偉嘴上不說,心中卻倍感焦慮,故而想借你來提振下威名,以示寶刀未老。”

孫堅聞言頓時臉黑:這實話....怎麼聽着那麼讓人不好受呢?

什麼叫拿我提振下威名?

合着朱公的意思,還想要我別不識抬舉?

“不過文臺也彆氣餒,太尉沒同意的緣故,一來顧念公偉年歲已高,二來是他身爲執金吾統掌京中防務,難以離身。’

“若朱公偉找到合適之人暫替一陣子,比如徐榮徐盛華,想必太尉還是會同意朱公偉上陣,當個參軍什麼的。”

然後看向孫堅,笑呵呵地道:“屆時汝等二人,便可在戰場再見了。”

“張公莫要調侃在下。”孫堅卻一點笑不出來,蹙眉道:“如此說來,董賱萘σ央b手遮天,且還...甚得人心?”

“呵,他奉天子爲正朔,征討不臣,豈能不權勢滔天?”

“如此說來,朝廷詔令一下,在下當真可能陷入四面楚歌之境,有覆滅之虞?”孫堅又問,神色凝肅。

“汝初至中原,尚不知風雲變幻吧?”張溫明顯知曉孫堅在想什麼,道:“數月前青兗二州八路諸侯討伐太尉,大敗而歸。”

“此事在下已然聽聞。

“這不是重點。”張溫卻搖頭,擺手道:“重點是除了戰死的橋瑁、李旻,回到治下的張邈、張超、劉岱、孔佃、袁遺等人,可謂生不如死。”

“廣陵太守張超,人尚未至徐州,便聽聞廣陵已被徐州刺史陶謙收納,只能復歸陳留投其兄長。”

“然張邈的境況也不如人意,境內怨聲四起、黃巾復燃。兄弟二人惶惶如喪家之犬,積攢多年的名望毀於一旦,人皆唾罵!’

“劉岱境內亦然如此,境內黃巾大亂,周邊郡縣無一敢來救援,生怕跟他扯上關係,背上漢室逆臣之名。’

“山陽太守袁遺...呵,人差點被郡吏誅殺,幸好膽怯擅逃,北上去投袁紹了。可袁紹也被太尉擊破,只能龜縮在渤海一郡。”

“至於孔伯遭遇最爲典型,空有豫州刺史之名,酸棗一敗後摩下兵馬大亂。怒不可遏的士卒聞聽孔佃早已被朝廷定爲逆伲敿磥y刀將其砍成肉泥。”

孫堅很鎮定。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但張溫還是觀察到,自己每說一人悽慘的遭遇,孫堅都會不自覺地用手指摩挲下刀柄

然後,張溫忽然笑了,拍着孫堅的後背安撫道:“文臺不必如此憂慮,那些人一個個只會清淡高論,並無軍旅之才。”

“淪落到那等境地,除四周郡縣威懾於朝廷詔令,冷眼旁觀不予援助外,更多還是因他們不善征戰。’

“文臺卻不同,勇摯剛毅,有忠壯之烈。”

“隨老夫征討羌胡,與公偉平定黃巾,又勘平長沙區星叛亂,還趁勝跨郡擊破零陵、桂陽反伲邢茸姹}之風采。”

“縱朝廷詔令定汝,乃與袁氏兄弟一般的逆賮y臣。他二人可憑名門豪族的餘蔭抵擋,汝也可勤力征伐,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嘛。”

這下,孫堅已不是手指摩挲,而是緊緊握住刀柄:張公,我與你非但無冤無仇還有舊,爲何要將我當傻逼?

這是在安慰我嗎?

分明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全天下都奉漢室爲正朔,嗯,至少明面上如此,我卻一下成了反僖灰荒闶钱斘叶嗄艽颍茉谶@等困境中殺出一片天?

當初我舉兵討董卓的時候,天下的輿論還一片支持。

好不容易花費數月從長沙一路殺過來,且還按照原定計劃投靠了袁術,結果你卻告訴我現在風向已經變了?

“文臺啊,汝在老夫面前不必藏着掖着。”張溫好似又猜出了孫堅心中所想,拍了拍他的手道:“別把刀握那麼緊,老夫害怕。”

孫堅一愣,趕忙羞愧鬆手。

“當初老夫便看出汝胸懷大志,不亞於太尉。從敢殺荊州刺史和南陽太守一事上,老夫便知汝此行究竟意欲何爲。

“只可惜,這世界變化太快,老夫實在看不明白。也不知那董偈堑昧松仙n庇佑,還是本身才幹非凡。”

說到這裏,他又悠悠一嘆:“反正自他入京後,每行一步都那麼妙到毫巔,讓人擊節讚歎。”

“如今朝堂上的異己他已基本清剿乾淨,與天子的關係也如魚得水。天子對其非但言聽計從,更似乎有敬愛孺慕之情。’

“且最近隨着報簡傳出洛陽,暢行漢室十三州,他董�...呸,太尉已逐漸扭轉惡名,聲勢滔天。’

最後,張溫悠悠看向孫堅,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文臺,天時不候,汝終究來晚了些啊

“張公

孫堅一時神情怔怔,不知該說什麼爲好,最終鄭重叩首在地:“張公金玉良

言,可謂推心置腹,在下拜謝!”

“唉,快起來,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張溫這次倒是虛扶了一下,看樣子有些睏乏:“人老了,話不知不覺就多了。

“若無他事的話,老夫便去休息了。”

孫堅又看了眼放在案几上的古錠刀,十分有種拿起來砍人的衝動:你能不能,別這麼站着說話不腰疼?

你想回去休息,可我的命很快要不保了。

看着孫堅扯着自己衣袍的手,張溫這纔想起什麼一樣,恍然道:“哦..文臺也不必憂慮,太尉若能輕易覆滅了你,爲何還會派老夫這使臣過來?”

孫堅一愣,才發現自己被繞進去了:對啊,他若發個朝廷詔令,帶着朱倩就能滅了我,何必還要脫褲子放屁,派使臣過來。

“此番派我等來拖住你,是因太尉在洛陽還有政務要忙。聽說是麾下的兵馬太多了,需要裁撤一些,暫時懶得跟你打。

“裁撤兵馬?”孫堅更愣了,道:“漢室動亂,有勢者都唯恐兵馬不足,他竟還要裁撤?如此說來,他屆時兵微將寡,在下還有一線生機?’

“非也。”張溫還是笑,跟看自家傻兒子一樣寵溺地看着孫堅:“文臺想啥呢,太尉縱然再裁撤,也有八萬的大軍。”

“且裁撤後更是精銳中的精銳,正需拿一人練練手兒。呃,老夫是說,汝其實可以“可以什麼?”

“可以死得晚幾天

第230章 孤身走暗巷

“發育路嘛,就該先發育發育再打

洛陽太尉府,今日早會沒啥大事兒,早早地便散了場。

老董呼嚕嚕喫完飯,似吐槽又似感慨地說了句:“文臺這人就是性烈如火,幹啥事兒都那麼急吼吼。

說完,又用典韋和孫英聽不到的音量,繼續嘟囔:“歷史上連投胎都那麼心急,啥事兒都走到三國大佬的最前列。”

“難道他就不知道,快對男人們來說,有時並不很美好麼?”

然後董旻從正門兒走過來,道:“兄長,人都已經喚來,這就讓她們進來?”

“嗯,都是董氏一族之人,不必那麼客套。”

老董一揮手,隨即感覺案几上碗碟開始微微晃盪

一旁的典韋也如臨大陣,擺出了防備的姿態。正當老董以爲地震時,愕然看到正堂走入三位猛女。

案几微微的顫動,正應對着她們的步伐,那麼有節奏。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老董的心上,讓他感覺痛到不能呼吸。

三位猛女見了董卓,艱難地行了一禮:“侄女拜見伯父!”

“免,免禮,呵呵

三位膀大腰圓、力能扛鼎的如花少女,嗯..她們真的是少女,也真的是如花:濃眉小眼,鼻孔朝天,額頭寬亮,有個還齙牙。

身材方面胳膊上能跑馬,腰肢比老董的都粗,十分全面地遺傳了老董家優良基因,一個個壯得跟老牛犢子一樣。

這一刻,老董已清晰聽到典韋和田儀的憋笑聲。但此時已顧不上那些,完全不知該如何圓場。

前些天李儒說過,要想挑撥孫堅和袁術的關係,封建社會老傳統的聯姻模式不能少。

老董自身子女單薄,一男早天,還有個女兒嫁給了牛輔。若想同孫堅結親,便要從侄女這裏挑選。

但萬萬沒想到,三位候選人竟....如此出乎自己意料。

憋了半天,老董還是大腦一片空白。

倒是董旻樂呵呵地推着一位猛女,向老董言道:“兄長,蘭兒年方二八,雖比那孫策大上一歲,但女大一、抱金雞,算那小子有福氣!’

老董抬頭一看,正是那位胳膊和腰最粗的,且還齙牙的那位。

聞聽父親董旻之言,董蘭嬌羞地一捂臉:“父親,女兒還小,不想這麼快嫁人,還想多侍奉父母兩年

老董聞言頓時鬆了口氣,眼見對方不同意,自己也準備就坡下驢。

誰知董旻卻急了,呵斥道:“休要耍小性子,這可是關乎汝伯父大業的大事!汝身爲董氏女,養尊處優,就當在董家需要的時候,勇敢地站出來!”

“叔潁啊....”老董本來想說,孩子有這份心就行了,不必強求。

沒想到,隨即又聽董旻道:“省得你每日在府中喫八碗飯,十六道菜還配兩個湯!喫飽喝足也不讀《女誡》,更不學花紅針繡,反而天天舞槍弄棒,舉磨房和井上的磨盤!”

“父親,你壞!

聽董旻這樣當姓f這句,董蘭更不依了,一個小粉拳就撒嬌地向董

旻砸去。

董旻也沒當回事兒。

隨即面色驟然扭曲,身子猛然後仰,突突突直接被砸退了三步。從那痛苦的表情上來看,肋骨好像都斷了兩根。

這還不算完。

董蘭隨即又偷偷看向老董,低着頭嬌羞地小聲問道:“伯父,聽聞那孫策...生得甚是英俊?”

老董沒見過叢民,但根據歷史的記載,點了點頭道:“董卓的確很帥。”

“那,那侄女一切便依伯父作主,爲孫堅大業獻出終身!”

聞聽這話,老董腦中不由浮現出一副董卓成婚後的場景:一肥壯的婢女舉針要扎董氏,卻不料被董氏一把刁住手腕,輕輕一擰,登時脫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