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37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毫無疑問,讓這倆人負責報簡專業很對口。

只是,老董很鬱悶:蔡邕是他好不容易拉上俅模灰驔]想起這倆人,賈詡老狐狸一個風騷的回手掏,輕易而舉就完成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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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可能去找蔡琰的時候,他連阮瑀和路粹是誰都不知道。只是提一嘴自己需要個文筆好的人,蔡琰就主動將師兄賣了。

越想越氣!

“那你副手的事兒呢?”老董黑着臉,咬牙切齒又問。

“那事兒不急。”賈詡仍淡淡開口,道:“待這二人分別寫一篇雄文,那人必主動登門投效。”

“也就是說,你藉着老夫的名頭,誆來了阮瑀和路粹。然後又借這兩人的文筆,再把那個副手誆過來?”

“太尉……”賈詡這時就不敢裝逼了,自謙地道:“屬下智略湵。í氉鲞@事兒略有心得。”

“嗯?……”老董一聽,不由轉怒爲喜:“果然是隻老狐狸,又懶還又能把事兒辦這麼漂亮!”

第68章 哦哦哦,哦你個頭啊!

事情向着好的方向發展,人才部隊眼見漸漸擴大,老董心情登時又好了些。隨即。笑着問道:“鍾元常一事呢?”

“回太尉,鍾繇信息屬下已調查完畢。”此時李儒開口,道:“此人出身潁川鍾氏望族,自幼便聰慧過人,博聞強識。”

“被郡察舉爲孝廉後,先任尚書郎、陽陵縣令,因病離職。後又被三府徵召,擔任廷尉正一職至今。”

老董眉頭一蹙,面露不滿:“就這?……”

繡衣使只有這點本事兒的話,他打算當場發飆了。

李儒微微一笑,已知老董啥意思,道:“此人性情中正剛烈,太尉若想威逼利誘,除非能再複製朱公偉之事,否則必適得其反。”

“唔……”老董點頭,摩挲鬍子道:“不能速成的話,只能慢慢來了。雖然不符合老夫一貫先得到身、再偷了心的行事風格,但偶爾換換策略也不錯。”

司馬懿和賈詡聞言,當時眼睛就瞪大了:你那是得到人再偷了心麼?……分明是我們被拐上俅虏粊恚荒芤粭l道兒跟着你走到黑了。

老董卻自我感覺良好,繼續道:“不過,老夫的意思也不是便如此放任自流,而是要不着痕跡地創造機會。”

隨即看向腥耍溃骸盃柕瓤捎泻蚊畈撸俊�

“叔父……”見老董與其他人侃侃而談,董璜有些喫味,忍不住插嘴道:“不若讓侄兒當個惡人,故意折辱他一番,再由叔父出面,痛揍侄兒一番爲他出氣。如此,他豈能不對叔父感恩戴德?”

一番話落,滿堂皆驚。

老董也驚了:這主意……它,它,該怎麼說呢,就感覺沒二十多年的腦血栓,根本想不出來。

有點怪,也太生硬。

演技不好的話,還很容易被鍾繇識破。

但同時,人家爲了能讓自己獲得鍾繇的好感,卻寧願捱上一頓揍!

孝心可嘉啊。

而且,這也算開始動腦子了,應當鼓勵,不能打壓。

拼命忍住想笑的衝動,老董才道:“嗯,璜兒有心了,叔父甚慰。果然血濃於水,有事兒還得是自家人……”

一聽這個,董璜當即喜笑顏開:“叔父到時候就使勁揍,揍得越逼真越好!雖不知叔父爲何看重那個鍾繇,但只要能讓叔父高興,侄兒做什麼都行。”

“兄,兄長,要不就我倆一起去折辱他,到時候你把揍我倆一塊兒都揍了。多揍一個,效果總歸會好些吧?”董旻也忍不住開口。

賈詡、司馬懿、李儒三人面部抽抽兒,拼命忍住想笑的衝動。

默默在心中告知自己是專業的,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策士,絕不會在這時笑出來。

甚至,還努力裝出認真思考計劃可行性的模樣。

老董也艱難地咬了咬肥嘴脣子,纔將面部表情管理好,接着又極力作出一副感動的神色,道:“揍在你倆身,疼在老夫心吶。”

“何況咱還是一家人,你倆在外也代表着老夫形象,又怎能去折辱元常?”

一番話當即讓董旻、董璜感動不已,情不自禁保證道:“兄長(叔父)放心,日後我等必謹言慎行,不使兄長(叔父)形象蒙羞!”

老董當下又感受到一股沉重父愛的責任,眼神也變得溫柔:這弟弟和侄兒,雖然能力不咋滴,但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自家人,有這些就夠了。

更何況,能力還是可以培養的。

比如,讓他們先見識下真正的計帧�

當下,又將目光看向賈詡、司馬懿、李儒三人。

司馬懿最跳脫,率先道:“伯父,侄兒知道鍾繇之父鍾迪,曾官至潁川郡主簿,後因黨錮而不仕。其叔鍾敷亦有才幹,也因黨錮不仕。”

“如今伯父執掌大權,蕩濁揚清,已昭告天下解除黨錮之禍。”

“不若派人徵辟鍾繇生父和叔父入府,若二人肯來,叔父又得兩員助力;即便不來,鍾繇亦會心懷感激。”

“善!”老董當即點頭:這才叫計策嘛,而且還是成了打包奉送,不成也能達到預期目的。

“太尉,鍾繇此人幼時不僅聰慧過人,還有過一樁軼事。不若明日的報簡上,便寫上一篇,爲其揚名如何?”賈詡緊隨其後,淡淡開口。

“妙!”老董再度點頭:老狐狸這招,明顯比司馬懿那招低調且高明。

驟然名揚,鍾繇情緒總會波動的,大概率還會暗喜。

誰還沒個虛榮心?

而如今全洛陽除了這幾人和蔡琰,還沒人知道報簡是自己所創。等鍾繇慢慢知曉後,又能不感動?

除此之外,此舉還能將品評名士……

等等,想到這裏,老董又記起前幾日跟蔡琰在茶樓裏聊過的‘月旦評’,當即道:“報簡一事,讓朱儁查出幕後之人乃許靖!”

“許靖,許文休?”賈詡、司馬懿、李儒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眼放精光、口拍馬屁:“太尉英明!”

董旻和董璜卻一頭霧水,完全不懂發生了何事。

老董見狀,向司馬懿努了努嘴。

司馬懿會意,主動解釋道:“世叔、世兄,這許靖乃汝南郡平輿縣人,與從弟許邵俱以品評人物而聞名於世。”

“哦……”董旻和董璜當時對視一眼,都一副恍然大悟,然後又……繼續愣愣看向司馬懿。

司馬懿這叫個鬱悶,幽怨地看了一眼董卓,不得不繼續解釋道:“世叔世兄不知,這許靖與許劭起初,只是在清河島上開辦了一個講壇,每月初一命題清議,評論鄉黨,褒貶時政。”

“可二人品評後,隨時日驗證,薪孕欧u漸二人名聲大噪,成一時之美談,四方名士慕名而來,競領二許一字之評以爲榮。”

“哦……”董旻和董璜又對視一眼,再度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然後……異口同聲地道:“然後呢?”

他們好像懂了,但又沒有完全懂。

“然後……”司馬懿終於有些不耐煩了,道:“然後伯父乃當朝太尉、漢廷魁首,品評天下名士的權力,豈能拱手讓與那二人?”

“正巧如今許文休在朝擔任尚書郎,而這泄露宮闈密事的報簡,正被司隸校尉徹查。將此罪名扣在許文休頭上後,他豈能不肝膽盡喪?”

“哦……”董旻和董璜又要裝。

老董也聽得不耐煩了,脫口打斷道:“哦哦哦,哦你個頭啊!……老夫將屎盆子扣那許文休頭上,再悄悄放出點風聲,他豈能不屁顛顛兒跑來作狗?”

“到時朝廷定罪,老夫再大棒高高舉起、輕輕落下,並準他借報簡繼續評議揚名,他又豈能不感恩戴德,用心給老夫辦事兒?”

“可,可這報簡不是兄長辦的麼,怎麼又成了許文休?”董旻還是不懂。

董璜也兩眼迷茫,愣愣看向董卓。

李儒也沉不住氣了,忍無可忍道:“繡衣使辦這點栽贓陷害的事兒,還不是手到擒來!……再說,太尉權傾朝野、隻手遮天,說是他乾的,那就是他乾的!”

“哦……”這下董旻和董璜再度恍然大悟,這次是真悟了。

再一想這計志d裏藏針、一環套着一環,既賺了鍾繇的好感、還能洗白報簡,又拉了個許靖上船……

倆人當即對董卓刮目相看、震驚不已,齊齊心悅辗刈摰溃骸靶珠L(叔父)高,實在是高!”

第69章 有問題麼,沒有問題

第一次參加如此早會的董旻和董璜,聽着幾位人類高質量男性的一番肿h,頓覺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以前只知道欺負人、逞威風很有樂趣,沒想到人家玩得才叫……變態!

淡淡隻言片語,便是一場陰郑浑S意聊聊,把人買了不說,那人還得乖乖聽話、主動登門道謝。

這番新奇經歷,讓他們感覺如肯尼迪坐敞篷車——腦洞大開!

“叔,叔父……”董璜此時便看看董卓,又看看李儒:“郎中令,你還有沒有對付那個鍾繇的法子?”

李儒淡淡一笑,拱手向董卓道:“上次會面,太尉提出寬厚量刑一事,鍾元常已頗有好感。若太尉能再提出一些見解,必會傾心以待。”

說完,自矜地捋了捋打理很整潔漂亮的山羊鬚,又神祕道:“而且,屬下還探查到鍾繇有一樁癖好。”

“癖好?……”一聽這個,董卓當時……就興奮了。

李儒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趕緊收一收老董的情緒:“太尉莫要想多了,鍾元常不過酷愛書法,尤對蔡伯喈字帖極爲仰慕。”

“他與蔡伯喈交情不深,太尉卻與太常私交甚篤,若能在其間穿針引線,再令蔡太常讓渡兩副字帖……”

“字帖啊……”老董頓覺索然無味,怏怏擺手道:“老夫知道了。”

但話說回來,李儒這計策也是很高明的:投其所好、對症下藥,最是能迅速拉進兩個人關係,讓其將自己引爲知己。

再加上司馬懿、賈詡兩人的計策,一套組合拳打下來……老董設身處地想了想,幸好鍾繇不是個女的,否則都可能非自己不嫁。

“如此一來,想來元常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兒了,三位辛苦,幹得不錯。”至此,老董滿意點頭,隨即大袖一撩:“來,接着下一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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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旻和董璜聞言,當即麻溜兒地又坐了回去:他倆現在真真兒覺得這幾位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超喜歡呆在這裏的。

司馬懿、李儒、賈詡這三位,卻看着興致勃勃的老董,有些愁眉苦臉。

不料,老董隨後的語氣便沉厲起來,看向李儒道:“何顒之死一事,查出來了麼?”

李儒當即面色一垮,鬱悶道:“太尉多想了,何顒身死一事只是個巧合。繡衣使已仔細徹查了廷尉牢獄之人,得出結論何顒的確乃憂懼而亡,背後並沒什麼陰帧!�

“真只是個巧合?”

老董還是有些被害妄想症,總覺會有刁民要害朕——沒辦法,歷史上董卓經歷過兩次刺殺,而且第二次還是專業級的‘滅爸’同志,還得手了。

“真的只是巧合。”

李儒輕言安慰,道:“上次酒宴太尉也看到了,何顒爲人自矜狂傲。可見到呂中郎手刃那些死士後,又駭然膽喪。”

“也是,這種人一般很容易走極端。”

老董這纔有些安心,道:“沒事兒的時候就天老大他老二,一顆悶騷的心時時刻刻跳不停。真出事兒的時候,又覺天崩地裂、終究是他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最主要的是,這傢伙被董卓收監後,還真在獄中憂懼自殺了。

如今情況跟歷史差不多,他還是憂懼身亡,有問題麼?

沒有問題。

“嗯,繼續下一個話題。”老董聽完,又看向李儒道:“讓你找的那人,有消息了麼?”

李儒臉色更垮,道:“那人在青州東萊郡,咱繡衣使才初具規模,手還伸不了那麼長。更何況……太尉要求的不僅僅是打探,而是綁架啊。”

說完,神色更幽怨了,道:“太尉,明明公車徵辟就能搞定的事,爲何偏要讓繡衣使去綁架?”

“哼……”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老董就生氣了:“老夫遲早要宰上幾個士大夫,煞煞他們的臭脾氣!”

“也不知誰弄起的風氣,慣得他們毛病。朝廷一徵辟便不應,士林還傳爲美談,以致人人效仿、沽名釣譽!”

然後看向李儒,回到剛纔的話題:“老夫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徵辟也好、綁架也罷,反正把那人弄到洛陽來!”

“唯……”李儒只能無奈點頭。然後與賈詡、司馬懿對視一眼,等待下一個話題。

不料老董此時卻默默閉上了眼,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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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老董又忍不住睜開了眼,看向他們失望道:“你們怎麼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沒看到會議已經結束了?”

“咋滴,知道老夫府中的伙食好,就想着賴着留下喫中飯?你們手頭兒上,難道都沒活兒了?”

賈詡、司馬懿、李儒三人再度對視一眼,估摸着在考慮:要是咱仨一起上,能不能幹掉這賤胖子?

答案是:不能。

不是不敢,是三人綁一塊兒,也不是老董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