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于深秋86
老董聞言卻大悅,道:“系師乃真人也!”
......
翌日朝會,劉協詔令張魯爲鎮南將軍,同時命徐榮爲平南將軍,領紀靈、張繡、韓浩、于禁及一形墓儆嬂簦S閻圃辦理交割之事。
馬騰麾下別部司馬龐德潛入武都郡,聯絡馬騰母家的羌叟部落,又與陳倉出兵的李嚴裏應外合,攻破治所下辨。
至此,益州門戶洞開,北、西、東三面盡皆暴露在漢軍眼前。
一時間,益州人心惶惶。
益州牧劉焉幾番上表,言自己未有不臣之心,並答應補繳這兩年的上計賦稅。朝廷的反應也如之前,溫吞吞的模棱兩可,還將左中郎將劉範派人給送了回去。
劉焉見到劉範的第一句話,沒有父子情長、噓寒問暖,反而是:“相國對益州究竟是何意思?”
劉範在洛陽一共見老董不過三面,哪能知道其心思,只能如實回道:“相國,在孩兒歸來之時並未有何動作,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籌備着婚禮大事,天天同蔡府小姐膩歪在一起......”
說起這個,劉範便不得不感慨那老少配:果然是老男人動了心,就如老房子着了火,撲都撲不滅。
“那你回益州,相國就沒什麼囑託?”
“沒有。”
“連個送行之人都沒?”
“侍中劉和倒是來送了一程,說了些他的猜想。”
“什麼猜想?”
“天下大定在即,相國不想漢室再有那麼多州牧。荊州刺史劉表便曾上表,言一州軍政大權不可一人獨攬......”
“一州軍權大權,不可一人獨攬?”劉焉眉目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麼。
......
八月十五,老董大婚之日如期舉行。
漢代時還沒中秋節,但老董第一次漢羌會盟選在這一天,這次大婚仍定在這天,就是爲了給子孫後代早日創出這個節日。
此前三天,洛陽城裏便張燈結綵,熱鬧非凡。雖然老董以邸報發聲,言天下未定,民基未穩,婚事務必從簡,不得鋪張浪費。
但相國大婚,誰能忍住不湊趣?滿城百姓有酒聚飲,無酒也門前張貼喜聯,熱鬧竟不下於過年。
永安宮內賀喜之人也如雲而至,其中最讓老董注目的,便乃揚州刺史陳溫,還有遠道而來的幽州牧劉虞,及奮武將軍公孫瓚。
中原動亂多年,揚州一地雖卑溼水熱、土壤泥濘,百姓耕種鋤刨所出無幾。卻未遭受太大動亂,乃至中原之民紛紛避難揚州,墾田開荒。
經歷百年餘開墾興修,揚州日漸富庶,土地也愈加肥沃,加之漁獵採集、果蔬豐茂,民生已與中土無異。
見到老董時,陳溫便用朱盤獻上一支稻穗,顆粒飽滿:“相國莫嫌在下賀禮寒酸,此物卻乃大漢祥瑞!”
“在下已命人耕種試驗,此稻產量奇高,可一年兩熟甚至三熟,若普及整個大漢,當乃無上之福祉恩澤,可令大漢多活千萬人丁......”
身穿吉服的老董捻起那支稻穗,不由微笑:“陳公是在何地發現的此物?”
“呃......”陳溫面色立時有些難看,吐吐吞吞道:“是在府中溷軒發現的。”
溷軒,就是廁所......
老董頓時覺得自己的婚禮,貌似有些不一樣的味道。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58章 大漢已裝不下老夫了......
後世名震天下的‘占城稻’,老董在初中課本上便曾學過。兌換完美洲四大皇后,自然也沒忘這個。
畢竟百姓家裏頓頓玉米麪糊糊配南瓜粥,然後烤個紅薯、炒個土豆絲總覺有些單調,再配上占城稻的話......呃,好像更單調了。
但不管怎麼說,歷史上占城稻被引入中原並普及,是北宋年間的事兒。自己把時間往前推了八百年,無疑是件功德無量的事兒。
想到這裏,便將佔城稻交給公孫瓚,道:“伯圭回幽州帶些種子,老夫聽聞幽州以北之地雖天寒地凍,然有黑土極爲肥沃。”
“此稻在那裏或不能一年兩熟,然一年一熟還是沒問題的。再配上司州近兩年出的土豆、紅薯、玉米,養活塞外鮮卑、烏丸當不是什麼問題。”
“相國還是將這交由劉州牧。”
公孫瓚沒答應,但也沒拒絕:“在下還是負責攘除不服王化異族,安撫教化之責在劉州牧。”
“也好。”大喜的日子,老董也不惱。
他知道公孫瓚來洛陽之前,已經被麴義教訓過了,沒想到還是這麼傲嬌。
但傲嬌也得有實力纔行。
此番他能與劉虞一同前來賀喜,已經表明自己服軟了。
何況老董對待異族的政策,也並非一味寬縱,得知自己仍可負責幽州的剿殺攻伐事宜,他嘴上雖沒說什麼,行動上已......嗯,也沒啥實際行動,就是乖乖巧巧的。
“相國放心,幽州有伯圭震懾,在下通商安撫教化才顯珍貴。假以時日,必可將這稻種耕於黑土之上。”劉虞笑呵呵地上前,舉樽敬老董和公孫瓚。
老董大笑一飲而盡,見公孫瓚悠悠嘆息一聲,隨即也舉樽飲下。
......
繁瑣的流程走完,天上也亮起了星星。
老董醉醺醺地走入洞房,看着牀邊一身吉服的蔡琰,瞬間恢復了清明。女賓們見狀會意,領了紅包後也都退了出去。
唯獨蔡婉扒着門框不肯走,說想想兩人晚上到底要幹些什麼。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哭着被人抱走了:開玩笑,接下來的內容是你不付費就能看的?
就算付費,你也沒夠那個年齡。
看着老董先醉後醒的模樣,蔡琰忍不住白了一眼:“行軍作戰虛虛實實便罷了,喜酒上也這般弄虛作假。”
說着起身倒了一碗酒在瓠瓢中:“這合巹酒你不會還作假吧?”
她氣勢看起來很足,但目光一對視,老董便洞察出色厲內荏:“說是共飲合巹酒,實則是想着把自己灌醉,然後再給老夫機會?”
也知這天躲不過,蔡琰忽然一挺胸,嗆道:“那我給你機會,你中用麼?”
“呵......大婚之後,老夫便要領兵親征二袁,徹底掃平漢室倌妗等f俦星也粦帧娜莸ǎ趾螒帜阋粎^區女子?”
“大婚之後便要動兵?”舉着合巹酒的蔡琰,忽然有些愣:“這麼急麼?”
“秋高氣爽,正是用兵之計。”
嘴上說着,手已端起瓠瓢領着蔡琰坐於牀邊:“如今形勢一片大好,二袁皆困頓一隅,惴惴不安。”
“天下百姓,早已盼九州一統心切,老夫攜幸庖还亩拢瑵h室動盪將不復興起。”
說着已四目相對,繼續道:“屆時再履新政、開科舉、飭吏治、通商貿,漢室非但由此再興,更可綿壽百餘年......”
“才百餘年麼?”蔡琰野心當真不小,道:“我與你百年好合乃佳話,可王朝只有百年興盛,未免太短了......”
“短麼?”老董似乎不解,悠悠問道。
“不短麼?”
“老夫覺得還行吧?”
蔡琰這才一愣,隨即......杏眼一瞪,捧着瓠瓢‘噸噸噸’一飲而盡,隨即翻身撲向老董:“你這登徒子,總是這般戲弄人,今晚定饒不了你!”
酒污羅裙,洞房花燭,老董放肆的笑聲不斷,很快又戛然而止。
看着面色酡紅、一臉酒氣喝倒的小嬌妻,他樂極生悲還有些幽怨:“不能喝就別喝......這算是給老夫機會麼?”
......
大婚後的第五天,老董已親率良將重兵趕赴鄴城。
劉備、曹操正準備前來道賀,卻見老董黑着一張臉,道:“二位即刻啓程,率兵入青兗二州。”
“相國?......”二人面面相覷,不知老董怎這副模樣,明擺着慾求不滿要拿二袁撒氣的模樣。
這真是......太好了!
“爾等到任後也不必多管二袁戰事,遙相呼應便可。州內黃巾復起一事,當攻心爲上、攻剿爲輔......”說到這裏,才勉強露出一絲鼓勵的微笑:“爾等辦事兒,老夫放心。”八壹中文網
“喏......”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這樣安排對二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
第二日待二人悄然離去,老董便包圍了渤海郡,開始對二袁展開了輿論攻勢。
第一波攻勢,便拿出以天子的名義下達的討逆檄文:“哼,風水輪流轉,老夫也讓爾等嚐嚐被人痛罵的滋味!”
有了冀州這裏的經驗,老董非但動用了明面上的力量,同時讓暗中的繡衣使也動了起來,將檄文無孔不入地送入渤海郡內。
城牆上士卒每天都會撿到漢軍射來的檄文,城牆下還有兵士舉着大喇叭宣喊。
城內不知如何便聲文四起,各種童謠也傳唱起來,街頭市井的百姓聚在一塊兒,都在討論二袁是不是個東西。
“犯上作亂呀,不忠逆伲 �
“還逼死了在朝中的叔父,不孝之徒!”
“江山本來就亂,他們還強徵暴斂、拉着我們去打相國......”
“這兄弟倆真不是東西!”
“相國到底啥時候纔來......嗯,解放我們?”
重兵壓境,輿論先行,袁紹瞬間如山壓頂。聽着各處傳來的消息,他站在府樓上俯瞰,總覺得有刁民要害自己......
“傳令,不許撿董俚南模粶视懻搼鹗拢∫唤洶l現,給某投入大牢!”氣急敗壞的袁紹,揮舞着寶劍惡狠狠下達了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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