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57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婚事?”蔡琰一激靈,滑嫩的嬌軀頓時軟下來,明眸裏也光彩綻放、喜不自已。

偏偏面頰一紅後,說出來的話卻是:“誰說要嫁與你了?”

“哦?......”老董神色一愣,從袖中掏出一張紙,遺憾地搖頭道:“如此說來,衛家家主寫的這封解除你與衛仲道婚約、也不用你再守孝的聲明,就沒什麼用了唄。”

說着,作勢就要撕掉。

蔡琰大驚,趕緊伸手去搶。

到手後,才發現那只是一張白紙。當時‘邦邦’一頓小粉拳就上去了,羞惱不已道:“你又在騙人!......”

“老夫只是拿錯了,可沒有騙人。”

然後又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故意道:“老夫軟硬兼施才換來的這麼一份聲明,某人竟然絲毫不在意......”

“誰說我不在意?”生怕他再給撕掉,蔡琰趕緊又一把搶過。一目十行看過後,發現果然是衛家的聲明。

滿心歡喜不已下,想了想,又平整疊好放入香囊中。

老董見狀,則忍不住又壞笑:“你把它藏起來有什麼用?......那可是衛家寫的聲明,不刊登在報紙上讓世人得知,藏起來豈非弄巧成拙、南轅北轍?”

歡喜下的蔡琰一想,事情......好像真如老董所說。

虧自己還是大漢有名的才女,在這件事做得竟如此舉足失措,心情不由又羞又嗔,又揚起小粉拳:“還不是都怪你,淨知道欺負人。”

老董這次卻沒讓她得逞,一把抓住她潤滑的小手兒,笑着道:“老夫的提議怎麼樣,願不願回去一同準備準備,然後我們在一起,共渡一生?”

答桉當然是肯定的。

但就如一位風一般的少年,舉着火把曾在牛羊羣中說過:重要的,從來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果然,蔡琰又低下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模樣如被重重圍困的小鹿,隨時想要驚跳起來逃走,卻又不知該逃向何方。

老董見狀,不由微微上前,嘴幾乎要靠上蔡琰的耳朵。

呵氣之間,她的肌膚都要變成胭脂一樣的紅色,想要後退,卻後退無路;想要逃走,卻插翅難逃。

如此情意綿綿時刻,其實只要再說兩句肉麻的情話,事情就搞定了。

偏偏老董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在蔡琰已全身酥軟無力時,開口道:“老夫打了兩年多的仗,也該享受享受了......驟雨初歇,可是閨房妙事,最有利於舒緩身心、延年益壽。”

瞬間,蔡琰的眼睛亮了。

而且,還噴火。

全身也一下充滿了力量,如條母狼一樣撲上來恨不得要咬死老董:“享受,享受!......就知道聲色犬馬享受,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讓你享受,讓你一輩子都享受不盡!......”

就在她激憤不已時,老董趁機一把環住了她嬌柔的身子,先重重吻上她的面頰:“嗯,還主動送上門兒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然後,蔡琰徹底愣住了。

老董卻趁機又霸道一吻,對着她如花一樣的脣,狠狠地印了上去:“女人,你這可是在玩火!......”

隨着這一吻下去,蔡琰的身體激烈顫抖起來,好象風中的柳條,顫着顫着,卻又復化爲三月的春水,軟軟湝,輕輕柔柔......

但她大腦此時雖一片空白,卻還有理智尚存:“相國,別......”

聲音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結果讓原本只想逗逗她的老董,身子忽然熱了起來。

看着她美麗容顏散發出驚人的魅力,粉頸桃腮、纖腰酥胸,澹翠色的衣衫隙裏,還隱隱露出兩痕雪潤......

一旁正無聊負責護衛的典韋,沒想到事情一下變成這樣,當時都驚住了:主公,這可是大白天,還是在野外!

你倆......就不能去開個房麼?

身爲一個糙男人,他一點這方面的經驗都沒有。

只是在潛意識中知曉,絕不能走上去建議道:“主公,要不咱先忍忍,此時此地影響不太好......”

還是卑彌呼反應快,道:“快去將搭帳篷的氈布拿來,人人向後圍成一個圈。”

典韋又驚了:“然後......讓他們現場表演?”

兩人還爭論不休,恰好此時王越縱馬趕來。人還未至,聲音已經傳來:“相國,有重大軍情!”

然後,纔看清老董和誰在一起,正在幹些什麼。

人都傻了。

老董也勐然一回頭,狀若怒虎吼道:“讓那軍情,給老夫等着!”

都忘了勒馬的王越差點被吼得掉下來,隨即情不自禁臉一苦:屬下做不到啊......這軍情,啥時候會聽自己的話?

好在羞不可抑的蔡琰已反應過來,面色通紅地匆忙離去——估計今日之後,她只會躲在帳篷裏,再也不露面了。

慾求不滿的老董則明顯很暴躁,獰笑着看向王越:“要是不說出驚天動地的情報來,你知道後果的吧?......”

王越這才略略定下心來,走向老董耳邊小聲道:“據可靠情報顯示,袁紹欲旨街菀钥瓜鄧�......”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30章 答對有冰塊兒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從春天起深入幷州,老董就覺得風兒一直有些喧囂。好在之後的三個多月也算順利,便忽略了袁紹這一茬兒。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給自己憋了個大的!

“冀州乃天下富庶之最,糧草充足,民殷人盛。袁紹狼子野心,若得此一州之地,可謂老夫的心頭之患。”

大帳中老董手裏捧着個陶罐,邊說邊從裏面掏出冰塊兒,咯嘣咯嘣地嚼着——別問大夏天爲何會有冰塊兒,硝石製冰的法子,別的穿越小說都寫爛了。

“既然如此,爸爸不讓他得着,不就行了?”孫策擦了下額上的汗,隨口說道。

“嗯,不錯。”老董掏出一個冰塊兒,道:“雖然是廢話,但方向是對的,賞你個冰塊兒要不要?”

孫策喜出望外,美滋滋地放進嘴裏,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響,表情相當舒爽暢快。

腥艘豢矗裆筒粚α耍合鄧脦讉�冰塊兒就想讓我們內卷,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我們這些不是名震天下的猛將,就是聲動一方的策士,豈能被幾個冰塊兒就打發了?

想到這裏,呂布不由冷哼一聲,道:“爸爸,韓馥性情恇怯,不過一庸才爾。”

“正巧某與文遠的部下,頭髮還未長出來。不若再扮作鮮卑前去威嚇一番,看他還敢不敢將冀州讓給袁逆!”

說完,眼睛直瞅瞅地看着陶罐。

沒辦法,時至五月末,天兒已開始熱起來了。哪怕心中再惦記要自重身價,身體還是很諏嵉摹�

老董果然又掏了一塊出來,道:“回答錯了,但精神可嘉。與策兒一樣,給你個安慰獎。”

說着,又抓出三塊兒環顧腥耍骸罢l能說出他剛纔哪兒錯了,這三塊兒就是誰的。”

年紀小就是有優勢,可以不顧及什麼風度搶答。

司馬懿便急忙開口,道:“爸爸,孩兒知道......冀州繁華之所,韓文節本心自不會拱手相讓,除非守不住。”

“如若大兄與張校尉領兵威嚇,更會讓韓文節杯弓蛇影、成爲驚弓之鳥,反倒可能更快將冀州讓給袁逆。”

“回答正確。”老董點頭,將手裏冰塊兒交給司馬懿。一場軍議的氣氛,搞得跟有獎競答一樣。

賈逵也點點頭,若有所思般道:“相國與司馬郎中皆言之有理,冀州士民殷富,帶甲百萬,谷支十年,是亂世中一份不可多得的富實產業。”

“但也正因它富庶,各路野心勃勃之徒無不覬覦。北面幽州的公孫瓚和南面兗州的劉岱,都對冀州虎視眈眈。”

“劉公山便曾揚言,討伐完相國後便要攻打韓文節。驕恣狂悖的公孫瓚一年多來,更積極不停向冀州滲透。”

說着起身指着沙盤模擬圖上的太行山,道:“而西部這裏,還有號稱百萬的黑山黃巾軍,時常攻掠郡縣。”

隨即手指一移,又指向渤海道:“至於四世三公、頗有聲望的袁逆,更可謂肘腋之患......這些對於缺乏雄才大略,又無戰陣之才的韓文節來說,要想把冀州安穩保持下去,無異於癡人說夢。”

說完,忍不住看向董卓,總結道:“說到底,韓文節不過是邭夂貌懦闪思街菽粒虏慌湮唬卦鉃难辍!�

“想必袁逆秩〖街莸年P鍵,這正是抓住了韓文節這等心理。”

“唉......”聽完這話,老董非但沒高興,反而還嘆息一聲:“道理老夫都懂,可是心裏依然難過。”

他是真的難過。

穿越過來哪怕早幾天,趕在沒把這些傢伙都分出去前,何至於還有今天這破事兒?

“老夫想要的,也不是爾等的分析。甚至袁本初那傢伙一撅屁股,就知他要拉什麼屎......”

說着抓了一把冰塊兒,準備獎賞給賈逵。

賈逵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我用心幫你分析,你就這樣噁心人?......

“梁道你不要啊,那老夫自個兒喫了......”

老董顯然不在乎那些,又‘咯嘣咯嘣’地繼續道:“梁道跟老夫猜得一樣,袁紹那狗僦取冀州的計劃,應該是分三步走。”

“第一步,暗中勾搭公孫瓚,承諾共分冀州云云,讓公孫瓚給韓馥那蠢蛋製造外部壓力。”

“第二步,他再派人跑去韓馥那裏裝好人,暗示不忍心看到韓馥那麼勞累,他也不想趁火打劫,就是想替韓馥分擔一下壓力。”

“第三步,接管冀州後,開始卸磨殺驢。”

“現在的問題不是他想怎麼秩〖街荩窃蹅冊鯓硬拍茏屗貌坏健!闭f着,還看了孫策一眼。

孫策這孩兒打小兒就機靈,當即便道:“最好,咱還能搶先得着!”

“不錯!......來,再給你幾塊兒。”說着搖了搖陶罐,乾脆道:“誰能讓老夫如願以償,這些全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