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于深秋86
“婚事?”蔡琰一激靈,滑嫩的嬌軀頓時軟下來,明眸裏也光彩綻放、喜不自已。
偏偏面頰一紅後,說出來的話卻是:“誰說要嫁與你了?”
“哦?......”老董神色一愣,從袖中掏出一張紙,遺憾地搖頭道:“如此說來,衛家家主寫的這封解除你與衛仲道婚約、也不用你再守孝的聲明,就沒什麼用了唄。”
說着,作勢就要撕掉。
蔡琰大驚,趕緊伸手去搶。
到手後,才發現那只是一張白紙。當時‘邦邦’一頓小粉拳就上去了,羞惱不已道:“你又在騙人!......”
“老夫只是拿錯了,可沒有騙人。”
然後又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故意道:“老夫軟硬兼施才換來的這麼一份聲明,某人竟然絲毫不在意......”
“誰說我不在意?”生怕他再給撕掉,蔡琰趕緊又一把搶過。一目十行看過後,發現果然是衛家的聲明。
滿心歡喜不已下,想了想,又平整疊好放入香囊中。
老董見狀,則忍不住又壞笑:“你把它藏起來有什麼用?......那可是衛家寫的聲明,不刊登在報紙上讓世人得知,藏起來豈非弄巧成拙、南轅北轍?”
歡喜下的蔡琰一想,事情......好像真如老董所說。
虧自己還是大漢有名的才女,在這件事做得竟如此舉足失措,心情不由又羞又嗔,又揚起小粉拳:“還不是都怪你,淨知道欺負人。”
老董這次卻沒讓她得逞,一把抓住她潤滑的小手兒,笑着道:“老夫的提議怎麼樣,願不願回去一同準備準備,然後我們在一起,共渡一生?”
答桉當然是肯定的。
但就如一位風一般的少年,舉着火把曾在牛羊羣中說過:重要的,從來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果然,蔡琰又低下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模樣如被重重圍困的小鹿,隨時想要驚跳起來逃走,卻又不知該逃向何方。
老董見狀,不由微微上前,嘴幾乎要靠上蔡琰的耳朵。
呵氣之間,她的肌膚都要變成胭脂一樣的紅色,想要後退,卻後退無路;想要逃走,卻插翅難逃。
如此情意綿綿時刻,其實只要再說兩句肉麻的情話,事情就搞定了。
偏偏老董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在蔡琰已全身酥軟無力時,開口道:“老夫打了兩年多的仗,也該享受享受了......驟雨初歇,可是閨房妙事,最有利於舒緩身心、延年益壽。”
瞬間,蔡琰的眼睛亮了。
而且,還噴火。
全身也一下充滿了力量,如條母狼一樣撲上來恨不得要咬死老董:“享受,享受!......就知道聲色犬馬享受,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讓你享受,讓你一輩子都享受不盡!......”
就在她激憤不已時,老董趁機一把環住了她嬌柔的身子,先重重吻上她的面頰:“嗯,還主動送上門兒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然後,蔡琰徹底愣住了。
老董卻趁機又霸道一吻,對着她如花一樣的脣,狠狠地印了上去:“女人,你這可是在玩火!......”
隨着這一吻下去,蔡琰的身體激烈顫抖起來,好象風中的柳條,顫着顫着,卻又復化爲三月的春水,軟軟湝,輕輕柔柔......
但她大腦此時雖一片空白,卻還有理智尚存:“相國,別......”
聲音如泣如訴,如怨如慕。
結果讓原本只想逗逗她的老董,身子忽然熱了起來。
看着她美麗容顏散發出驚人的魅力,粉頸桃腮、纖腰酥胸,澹翠色的衣衫隙裏,還隱隱露出兩痕雪潤......
一旁正無聊負責護衛的典韋,沒想到事情一下變成這樣,當時都驚住了:主公,這可是大白天,還是在野外!
你倆......就不能去開個房麼?
身爲一個糙男人,他一點這方面的經驗都沒有。
只是在潛意識中知曉,絕不能走上去建議道:“主公,要不咱先忍忍,此時此地影響不太好......”
還是卑彌呼反應快,道:“快去將搭帳篷的氈布拿來,人人向後圍成一個圈。”
典韋又驚了:“然後......讓他們現場表演?”
兩人還爭論不休,恰好此時王越縱馬趕來。人還未至,聲音已經傳來:“相國,有重大軍情!”
然後,纔看清老董和誰在一起,正在幹些什麼。
人都傻了。
老董也勐然一回頭,狀若怒虎吼道:“讓那軍情,給老夫等着!”
都忘了勒馬的王越差點被吼得掉下來,隨即情不自禁臉一苦:屬下做不到啊......這軍情,啥時候會聽自己的話?
好在羞不可抑的蔡琰已反應過來,面色通紅地匆忙離去——估計今日之後,她只會躲在帳篷裏,再也不露面了。
慾求不滿的老董則明顯很暴躁,獰笑着看向王越:“要是不說出驚天動地的情報來,你知道後果的吧?......”
王越這才略略定下心來,走向老董耳邊小聲道:“據可靠情報顯示,袁紹欲旨街菀钥瓜鄧�......”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30章 答對有冰塊兒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從春天起深入幷州,老董就覺得風兒一直有些喧囂。好在之後的三個多月也算順利,便忽略了袁紹這一茬兒。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給自己憋了個大的!
“冀州乃天下富庶之最,糧草充足,民殷人盛。袁紹狼子野心,若得此一州之地,可謂老夫的心頭之患。”
大帳中老董手裏捧着個陶罐,邊說邊從裏面掏出冰塊兒,咯嘣咯嘣地嚼着——別問大夏天爲何會有冰塊兒,硝石製冰的法子,別的穿越小說都寫爛了。
“既然如此,爸爸不讓他得着,不就行了?”孫策擦了下額上的汗,隨口說道。
“嗯,不錯。”老董掏出一個冰塊兒,道:“雖然是廢話,但方向是對的,賞你個冰塊兒要不要?”
孫策喜出望外,美滋滋地放進嘴裏,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響,表情相當舒爽暢快。
腥艘豢矗裆筒粚α耍合鄧脦讉�冰塊兒就想讓我們內卷,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我們這些不是名震天下的猛將,就是聲動一方的策士,豈能被幾個冰塊兒就打發了?
想到這裏,呂布不由冷哼一聲,道:“爸爸,韓馥性情恇怯,不過一庸才爾。”
“正巧某與文遠的部下,頭髮還未長出來。不若再扮作鮮卑前去威嚇一番,看他還敢不敢將冀州讓給袁逆!”
說完,眼睛直瞅瞅地看着陶罐。
沒辦法,時至五月末,天兒已開始熱起來了。哪怕心中再惦記要自重身價,身體還是很諏嵉摹�
老董果然又掏了一塊出來,道:“回答錯了,但精神可嘉。與策兒一樣,給你個安慰獎。”
說着,又抓出三塊兒環顧腥耍骸罢l能說出他剛纔哪兒錯了,這三塊兒就是誰的。”
年紀小就是有優勢,可以不顧及什麼風度搶答。
司馬懿便急忙開口,道:“爸爸,孩兒知道......冀州繁華之所,韓文節本心自不會拱手相讓,除非守不住。”
“如若大兄與張校尉領兵威嚇,更會讓韓文節杯弓蛇影、成爲驚弓之鳥,反倒可能更快將冀州讓給袁逆。”
“回答正確。”老董點頭,將手裏冰塊兒交給司馬懿。一場軍議的氣氛,搞得跟有獎競答一樣。
賈逵也點點頭,若有所思般道:“相國與司馬郎中皆言之有理,冀州士民殷富,帶甲百萬,谷支十年,是亂世中一份不可多得的富實產業。”
“但也正因它富庶,各路野心勃勃之徒無不覬覦。北面幽州的公孫瓚和南面兗州的劉岱,都對冀州虎視眈眈。”
“劉公山便曾揚言,討伐完相國後便要攻打韓文節。驕恣狂悖的公孫瓚一年多來,更積極不停向冀州滲透。”
說着起身指着沙盤模擬圖上的太行山,道:“而西部這裏,還有號稱百萬的黑山黃巾軍,時常攻掠郡縣。”
隨即手指一移,又指向渤海道:“至於四世三公、頗有聲望的袁逆,更可謂肘腋之患......這些對於缺乏雄才大略,又無戰陣之才的韓文節來說,要想把冀州安穩保持下去,無異於癡人說夢。”
說完,忍不住看向董卓,總結道:“說到底,韓文節不過是邭夂貌懦闪思街菽粒虏慌湮唬卦鉃难辍!�
“想必袁逆秩〖街莸年P鍵,這正是抓住了韓文節這等心理。”
“唉......”聽完這話,老董非但沒高興,反而還嘆息一聲:“道理老夫都懂,可是心裏依然難過。”
他是真的難過。
穿越過來哪怕早幾天,趕在沒把這些傢伙都分出去前,何至於還有今天這破事兒?
“老夫想要的,也不是爾等的分析。甚至袁本初那傢伙一撅屁股,就知他要拉什麼屎......”
說着抓了一把冰塊兒,準備獎賞給賈逵。
賈逵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我用心幫你分析,你就這樣噁心人?......
“梁道你不要啊,那老夫自個兒喫了......”
老董顯然不在乎那些,又‘咯嘣咯嘣’地繼續道:“梁道跟老夫猜得一樣,袁紹那狗僦取冀州的計劃,應該是分三步走。”
“第一步,暗中勾搭公孫瓚,承諾共分冀州云云,讓公孫瓚給韓馥那蠢蛋製造外部壓力。”
“第二步,他再派人跑去韓馥那裏裝好人,暗示不忍心看到韓馥那麼勞累,他也不想趁火打劫,就是想替韓馥分擔一下壓力。”
“第三步,接管冀州後,開始卸磨殺驢。”
“現在的問題不是他想怎麼秩〖街荩窃蹅冊鯓硬拍茏屗貌坏健!闭f着,還看了孫策一眼。
孫策這孩兒打小兒就機靈,當即便道:“最好,咱還能搶先得着!”
“不錯!......來,再給你幾塊兒。”說着搖了搖陶罐,乾脆道:“誰能讓老夫如願以償,這些全都是他的。”
上一篇:开局召唤西厂厂花
下一篇:聊天群:原来我才是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