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56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28章 做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捏?

“四弟,你這樣亂捅是不行的!”

步度根部落中,孫策看着關平拿着火把瞎捅,恨鐵不成鋼:“捅牛羊屁股的樂趣,不在於捅,而在於過程!”

“什,什麼過程?......”

“發現的過程,牛羊騾馬四散奔逃的過程!”四周人喊馬嘶,孫策卻渾然不覺,指點道:“首先,你得一眼看出圈裏哪個是頭羊頭馬。”

“只有捅了它們,其他羊馬纔會跟着驚慌失措,亂跑亂叫。”

“至於牛就危險些,燒了尾巴後一定要迅速遠離,才能體會到死亡如風、常伴吾身的快......哎呦,大兄你打我幹什麼?”

呂布氣得牙根兒都癢癢,道:“咱這次不只來襲營,還是來接收步度根部落財富的!也就是說,這些牛羊騾馬都是我們的,你亂捅什麼捅!”

“捅得跑漫山遍野都是,你去負責給抓回來?”

“接收步度根部落的財富?”孫策滿臉的喜悅眼見地收斂,道:“不是悄悄地進村兒,打槍的不要,然後放上一把火掉頭就跑?”

“還跑什麼跑?”

呂布又一指遠處,道:“他們正在前方決戰,我們就是來抄老巢的。就算前線能逃回一些人,也不過殘兵敗將,我等還用得着跑?”

話很有道理,孫策的眼中卻一下沒有了光。

......

“勇士們,漢室天軍來援助我們了,還抄了他們的部落!”感謝完老董,軻比能立刻大吼一聲。

隨即策馬來到中軍陣前,將手中的彎刀往前用力一引。

士氣已然開始低靡的部落勇士重新大振,戰意瞬間再度高昂起來,如決堤的洪水向前方席捲而去。

“碾碎他們!......”

“殺啊!......”

反觀步度根一部,血戰餘生的勇士正氣急敗壞地後撤。無論步度根如何呼喊,派嫡系部落前去阻擋,都無法延緩哪怕一瞬的崩潰。

“不許撤,這是漢軍的詭計,你們不能退,不可違揹我的指令!”步度根滿臉絕望,與適才的志在必得天差地別。

此時他體會到了軻比能之前的驚詫和疑惑: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自己精心籌劃的決戰,結果竟然會這樣?

身爲大單于檀石槐一脈的後人,他有着復興鮮卑輝煌的野望。且大漢昏暗動亂、匈奴雄風不在,烏丸也被公孫瓚打得哭爹喊娘......

他曾離目標如此之近,似乎只需打敗軻比能,便可一統鮮卑。進而再將同種同源的烏丸納入統治,再現鮮卑的輝煌。

甚至,他還曾幻想過揮兵南下,將漢朝肥美富庶的土地盡數佔據。讓漢人臣服在快馬彎刀之下,讓他們將所有的物產全都上供給鮮卑人享樂。

至於大漢相國率兵前來,他也不是沒考慮過如何應對。只是一來尊貴的身份讓自己彎不下腰,二來也不覺得那個大漢相國能有多厲害。

所以一方面派使者前去談判,拖延時間並暗中盜取董氏鐵騎的祕密;另一方面突然襲擊軻比能,打算在老董反應過來之前,便結束掉這場戰爭。

這就跟仙人跳一樣:只要他這裏動作足夠快,沒等老董過來威脅勒索,一切都已結束了。

可惜,軻比能不愧是從底層一步步走出的梟雄,對此早已有所防備,導致上次全面襲營未盡其功。

隨即步度根便仗着人數卸啵瑤追}擾強攻,終於引發了今日決戰。且這些時日也未見漢軍有何動向,便以爲對方不過在虛張聲勢。

沒想到,結果竟......

“該死的狡詐漢人,我要殺了你們,本單于要殺光你們!......”此時步度根的反應,簡直像剛纔軻比能的翻版。

“單于快跑吧,我們不能再打了!”

而他的親衛反應,也跟莫護跋差不多,死死拉着步度根的馬繮:“再不跑等漢軍包圍過來,就跑不掉了!......”

“不,不!......你們不要攔着我!”步度根聲嘶力竭吼着,手卻沒阻止親衛的動作,任由他們拉着馬繮帶着自己逃離戰場。

憤怒歸憤怒,但他還沒有瞎:眼下勝敗已經註定,留下來的後果他比誰都清楚。

“殺!”老董則大吼一聲,大槊惡狠狠地揮出,鋒利的三棱刃頃刻間掃開面前的短槊。他策馬不停,只將大槊橫擋在胸前,便將前方三名鮮卑勇士撞下戰馬。

跌落在地的士卒面對滾滾而來的戰馬羣,下場只有一條。

三人還未反應過來,緊接着就是瘮人刺耳的骨骼碎裂聲。殷紅的污血從嘴角溢出,原本冷峻的眼神也很快黯淡下去,緊接着便在萬馬奔騰中消失不見。

“阿韋,給老夫衝上去,戴獸面盔的那個是步度根。”眼尖的老董目標很明確,直取步度根。

只要殺掉這個人,剩下的部落就再難掀起什麼風浪,很快會被軻比能吞併。

“看到了!”典韋應了一聲,狠狠抽了戰馬一鞭向步度根衝去。

七八支長矛短槊從不同方向同時攢刺而至,他奮力揮舞手中雙戟打落,等順手砍掉前面阻擋自己的兩人腦袋後,又聽老董高叫道:“那個披迮鄣氖遣蕉雀:脗砘铮尤话勋F面盔扔了!”

典韋當時怒了:“步度根,有種你別變裝!”

步度根卻又驚又怒,還被氣得不行:放屁!......換成你被人追殺,估計都恨不得變女裝!

此時他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逃,一定要活着逃出去。只有自己還活着,一切纔會有可能。

想到這裏,又將身上的迮劢忾_扔掉,混在鮮卑敗兵中更難以分辨。

緊追不捨的老董看到這幕,忽然覺得劇情有些熟悉:得虧他沒長鬍子,否則自己高喊一聲‘長鬍須的是步度根’,然後他就該割鬍子了吧?

“子龍、公明,擋住那夥被阿韋追的人,裏面有一個是步度根!”眼見對方越來越難辨認,老董掣下背後神臂弓,猛的一箭射了過去。

偏偏正與步度根飆馬的典韋,也偏了一下方向。

然後,眼見就要追上步度根的典韋戰馬,突然間人立而起、痛苦嘶鳴。馬背上的典韋毫無防備,在慣性的作用下一個急剎飛了出去。

在地上連滾了幾個圈卸掉衝力後,他抬起頭時已不是幽怨,而是悲憤了:“主公!......到底是要殺他,還是要殺我?”

老董瞬間臉一紅,又不想丟了主公的面子,便道:“免你一年的工錢!”

“別扯那個,好像我這輩子能還得起一樣!”

“還不起不要緊,你還會有兒子,你的兒子也會有兒子,子子孫孫無窮匱也。”

此時他也沒心思追步度根了,下馬拉起典韋:“父貸子償接力來。弄得好,老夫讓你人走貸還在......再給一次機會,你同不同意?”

“主公,禍不及子孫!......你這也太黑了。”

“嘁......”老董覺得自己就是太善良了,才讓典韋敢如此囂張:就不該又給他開工錢,又包喫包住包找媳婦兒的。

該光給他一個有公攤的毛坯房,七十年的產權,外加吸血的物業......對了,還得是期房,看他還敢不敢犟嘴!

沒等典韋回覆,就聽戰場上一陣喧譁。

老董急忙抬頭看去,只見步度根被一人用斧子硬生生劈成了兩半,斧子從右肩斜劈過,一直斬到左腰才停住。

步度根瞪大了眼睛,似乎要說些什麼。可斧子隨即一抽,上下身子突然就那麼分開了,內臟與鮮血狂瀉而出。

當上半截身子轟然落地時,殺他那人才大吼道:“殺汝者,徐晃!”

更遠處,趙雲緩緩收起即將射出的箭:並非是怕誤傷到徐晃,而是直接將這個功勞讓了出去。

這境界,跟誤傷屬下還不肯道歉的老董比起來......怎麼說呢:雖然都是大漢的武將,但做人的差距還是挺大滴!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29章 讓軍情給老夫等着!

“狂風暴雨後,必然是雲雨停歇,安寧祥和。”

彈汗山南方五十里左右的一條満舆叄隙c蔡琰鋪着一張草蓆坐在草地,說完看向蔡琰:“你懂老夫的意思麼?”

夏季雖至,但早晨的天氣還不如何炎熱。從水邊望去,青石白水,綠草茂盛,景色可謂美不勝收,讓人心曠神怡。

鮮卑人的馬羣散放在満拥膶γ妫袉俗诺厣先兹椎募毑荩崎f地打着響鼻兒。還有不少稚童,來回奔跑歡笑着。

馬背上驅趕着牛羊的鮮卑勇士,臉上也洋溢着平和的笑容。絲毫想象不到就在幾天前,他還面色猙獰地舉着短槊拼命廝殺。

“大亂之後方有大治,我當然懂你的意思。”

蔡琰自然而然地靠在老董懷中,道:“大漢和鮮卑爭鬥了將近百年,都需要找到一條互生共贏的道路。”

“步度根一族逆天而行、不從教化,只能以雷霆手段剷除,才能換來兩族此時的隔河相望、和平共處。”

“不只是和平共處,還有通商互惠。”

“你從上郡過來時,應當見識過那裏榷場的繁榮與熱鬧。”一手摟着蔡琰渾圓纖細的肩膀,老董又一手環指着河對岸:“等伯達將榷場位置考察完後,相信繁榮程度絲毫不會比南匈奴那裏差。”

說完,又看向蔡琰笑道:“不過,你還是沒完全理解,老夫剛纔一番話的意思。”

“嗯?......”蔡琰娥眉微蹙,不解抬頭看向老董:“相國適才的有感而發,難道還另有深意?”

“嗯,驟雨初歇不單是說之前的決戰,也可以是別的事兒......”老董神色認真,卻忍不住帶出一抹壞笑。

未經人事的蔡琰,哪會懂這些?

但看老董的表情,就知不會是什麼好事兒,趕緊起身道:“相國先忙,小女還有事兒,先走了哈......”

“不行,這事兒少了你可辦不成。”老董微微一用力就將她拽了回來,道:“想什麼呢,小小年紀不要那麼沉迷男色。”

“老夫說的是鮮卑這裏已平定了,驟雨初歇。而天氣也快要熱起來,正好回去把咱倆的婚事準備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