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49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加上我!”

“還有我!”

五人就此序過年齒,孫策是大哥,周瑜是二弟,馬超爲三弟,關平是四弟,司馬懿最小。並且,還選定了一個黃道吉日,打算再斬雞頭、燒黃紙補一個儀式。

然後,關平眉頭輕蹙,又想到一個問題:“各位兄長、賢弟,那咱結拜的聯盟,又該叫什麼名字?”

孫策、周瑜、馬超對視一眼,一時沒有思緒。

司馬懿卻目光堅毅、神色激動,顯然等這一天很久了:“咱們結拜聯盟是爲了反抗爸爸的不公平壓迫,名字就叫……父愁者聯盟如何!”

四人隨即一愣,再一想又不明覺厲,同時點頭感嘆道:“好名字!”

……

“鮮卑這西中東三部,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大帳當中,老董可不知一支針對自己的勢力已悄然集結,仍對鮮卑族的八卦聽得津津有味:“如此說來,步度根和軻比能的仇,可謂仇深似海吶。”

鮮卑是繼匈奴之後,在蒙古高原崛起的遊牧民族,興起於大興安嶺。

秦漢之際,東胡被匈奴冒頓單于打敗,分爲兩部,分別退保烏桓山和鮮卑山,均以山名作族名,由此形成烏桓和鮮卑,受匈奴統治。

後來漢朝強大起來,反攻匈奴,以致鮮卑有機會擺脫控制。

等漢朝打得北匈奴被迫遷往中亞時,鮮卑則趁機佔據了蒙古草原。隨後部落中又出現了一位梟雄,便是那位檀石槐,統一了鮮卑各部。

漢靈帝光和四年(181年)左右,鮮卑單于檀石槐死,其子和連繼立。然和連既無才力,性又貪淫,斷法不平,人信颜呔影搿�

靈帝末年時,和連在鈔略北地郡時被人射死。其子騫曼年小,兄子魁頭代立。後蹇曼長大,與魁頭爭國,部须x散內亂。

魁頭死後,其弟步度根又立。

但當時鮮卑因相互攻伐,已分裂成三個勢力集團:其一便是步度根,部蟹謥言趲罩莸奶⒀汩T等第,稱爲西部鮮卑。

中部則爲軻比能,其部蟹謥言谟闹莸拇ぁ⑸瞎鹊鹊兀�

三爲東部鮮卑素利、彌加、闕機,部蟹謥言谟闹莸倪|西、右北平、漁陽塞外。老董暫時鞭長莫及,還不用考慮。

“就是說步度根這一部,算是檀石槐一脈。”

目光看向彈汗山,老董慢慢捋着脈絡:“原本代郡、上谷等地的鮮卑,也是受步度根一脈統治的。”

“但步度根怨恨他們不助自己,多番率星謯Z欺凌。然後有壓迫的地方自然有反抗,軻比能又趁勢崛起?”

“基本上如此。”

衛玆開口,補充道:“軻比能本是鮮卑的一個小部落人,因作戰勇猛,執法公平,不貪財物,被腥送婆e他作爲首領。”

“又屢屢聯合代郡、上谷的鮮卑部落,一同對抗步度根,進而成爲勢力不下步度根的又一梟雄。”

“呵呵呵……梟雄這種生物,對鮮卑來說越少越好。但對我們來說,就該反過來了。”

老董思忖片刻,不由微笑起來,又道:“如此說來,上次來南匈奴的使臣,便是步度根的人了?”

衛玆點頭,道:“不錯……相國之意,是想助軻比能對付步度根?”

荀攸和賈詡聞言,忍不住微微一笑。

衛玆不解,拱手小聲請教道:“二位,難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

“當然不對。”荀攸便上前,先一句馬屁拍過去:“相國何許人也,胸懷宇內,着眼的是整個鮮卑,又不是其中一部。”

“適才相國已然說了,梟雄這種生物要越多越好。因爲這種生物只有在戰亂的時候,才能盡顯本色啊。”

賈詡也不由頷首,微笑道:“不錯,無論幫步度根還是軻比能,對我大漢都沒什麼好處。相反兩部都不幫,對大漢纔是最好的……”

衛玆好像聽懂了,但又沒完全懂:“那,那相國之前讓呂將軍和張校尉,九死一生才攪得兩族仇怨加深,便只是爲了坐山觀虎鬥?”

“那怎麼行?”老董就忍不住了,道:“老夫大好兒郎頭都禿了,難道就爲了坐一邊兒看戲?”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至此,衛玆徹底懵了:“相國究竟意欲何爲?”

“呵呵……”老董忍不住神祕一笑,一拍衛玆的肩膀:“子許啊,多讀點書吧。所謂‘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就是說的你這種情況啊。”

說完,老董施施然離去,還下令道:“大軍準備開拔,北進朔方!”

最後還是荀攸看不下去,向衛玆解釋道:“該知道的你就知道,不該知道的你就不知道,這就是相國對‘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的理解。”

衛玆雙眼頓時睜大,整個人就不好了:多讀點書的人,難道該是我嗎?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20章 酸Q

從崎山路上拐下一個彎後,老董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山腳下一望無垠的草原,美得讓人感覺心境都遼闊起來。

藍天就在綠色的大地的盡頭,白雲像是從天上直接傾瀉到大地上一般,來勢雖急,卻輕盈,總是輕輕地在地平線上飄蕩。

白色的羊羣就像珍珠一般撒在大地上,不時地有騎着馬的雄壯漢子,大聲的吆喝着將遠處的狼羣驅走。

狼羣驚走,同時被驚走的還有咯咯亂飛的珍珠雞。

行走在這樣的環境中,老董感覺整個人似乎都變得輕盈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走到天邊的盡頭看一看。

可惜他胯下的河曲馬,有點不同意見:你個老東西,是想累死我嗎?

“朔,北方也。”

輕輕抽打了兩下戰馬,發現對方並沒有‘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的興致後,老董又開始拽文:“所以朔方郡,也可以稱作北方方郡。”

一旁的司馬懿聞言,嘴角不由抽了抽:都五十多歲的人了,你賣什麼萌?……還北方方,我只希望你別再逼逼。

一路行來,大軍的速度並不快。因爲南匈奴雖附,朔方這裏卻並非只有匈奴,還有其他遊牧部落。

幸叩氖牵@裏的鮮卑部落已被步度根徵調離去。

所以走走停停間,老董也只需接見一下小部落的頭領。唾沫橫飛地畫個大餅勉勵一番,他們就感動得涕淚橫流,當場表示要歸附大漢並聲稱永不叛變。

對此,老董是相信的。

不是他天真,而是一來這些部落沒那個實力,二來等真正通商後,便會成爲大漢的利益共同體。

三來就算他們敢反,到時候都不用漢庭出手,匈奴就會砍光他們的腦袋。

一直行了大概半月,氣候已進入夏季,大軍才抵達了朔方郡的原治所。嗯,就是朔方縣裏的朔方城。

望眼一看,那城都快塌了,比綏德城還嚴重。

賈逵看着前方一段淤積的河道,忍不住感嘆:“武帝時國力強盛,收復秦代邊地,還多次徙民移居朔方、五原、上郡、北地諸郡,穿鑿河渠,屯田戍守,修築長城、要塞。”

“不曾想二百餘年後,此地已是這般殘破風貌,連渠道都已廢棄不能再用……”

“北匈奴遠遁,南匈奴歸降,故朔方以西障塞多不修復。”

這時,老董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道:“沒關係,咱再重新修建疏通一下就好了嘛,還要修得更堅固耐用。”

“更堅固耐用?”

“不錯。”老董便點頭,道:“關中的白渠文若跟伯達,不正派人整修,用的還是水泥。造價低、凝固效果好、耐用時間長……”

賈逵應該聽過水泥,當下反應便是:“相國,有如此神器,不用來修築障塞長城豈非浪費了?”

“呃,理論是可以的……”

老董不由蹙了下眉,神色有些猶豫:“就是怕一千八百年後的人們登上長城,不知會是個啥感覺?”

賈逵聞言,微微嘆氣:唉,相國看來又發病了……

就在此時,斥候前來彙報:“相國,鮮卑使臣前來求見。”

“哦?……”老董回頭看向還未搭建好的帳篷,不由笑得很是詭祕:“這麼快就來了啊,是哪個部的?”

“軻比能的中部鮮卑。”

“嗯,也應該是他,畢竟之前阿韋砍了步度根的使臣嘛。”老董走時又拍了拍賈逵肩膀,道:“梁道若是有心,不妨就多構思下這邊郡的規劃,酸Q……”

“酸摳?……”看着老董的背影,賈逵眉頭緊蹙,小聲嘟囔道:“相國,有病就要喫藥,萬不可諱疾忌醫吶。”

……

“諸位來得可真早啊……”由於帳篷還未搭建完畢,老董乾脆帶着文臣武將,在草地上接見了軻比能使者。

此番使者一共有四人,主使是個年輕人,喚作苴羅侯,是軻比能的弟弟;另一人年歲看起來也不大,但鬍子很奔放,身量也很大,想來是武將或保鏢一類的角色。

還有一人是的鮮卑貴族,喚作莫護跋,擔任此番的副使。

老董特意留心了一下最後一人,居然是個漢人。年紀也不大,眼珠很機智靈動,是隨行的翻譯。

這人將話翻譯過去後,苴羅侯的目光就變了,小聲用鮮卑語嘀咕了一句。

誰知老董卻突然大怒,指着苴羅侯的鼻子大叫道:“你是不是在說老夫壞話,欺負老夫聽不懂是不是!……”

話音落下,典韋當即喝令一聲,頂盔摜甲的侍衛當即挺矛舉刀。

反應最激烈的,則是匈奴的右賢王去卑,抽出彎刀大叫道:“當面就敢如此不敬,是不是看不起相國,是不是想跟大漢開戰!”

老董一聽都驚了,一巴掌抽在去卑的腦袋上:“滾!……剛過上兩天好日子,就活膩了是不是,以爲老夫猜不出你啥心思?”

苴羅侯見狀,面色隱晦地幸災樂禍了一下:南匈奴雖然有些拉了,但也不能任憑你如此對待吧?

沒想到捱了一巴掌的去卑,面色竟惶恐起來,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臉:“相國,小人剛纔就是一時激動……”

你激動個屁!

分明就是南匈奴被鮮卑欺負多了,眼見就機會就想挑撥一下,抽一巴掌都算是輕的:“老夫能讓於夫羅當上單于,也能讓他明日就成一具屍體。”

“再敢在老夫眼皮子底下不老實……哼,老夫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去卑這下直接都跪在了地上,栈陶恐道:“相國,小人就是氣不過。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