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48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18章 敵後攪屎棍

“怎麼樣,分析出什麼了沒?”大帳中,老董看向一旁的衛玆問道。

五天前的時候,他還能斷斷續續收到呂布和張遼,分別用信鴿寄回來的消息。但隨後的幾天,就再也沒收到了。

也不清楚兩支部隊,是被鮮卑大軍給包了餃子;還是那些信鴿們迷了路,或被猛禽給喫了啥的……

“漢代就這點不好,想遠途傳個消息太不方便了。”不待衛玆回覆,老董又唉聲嘆氣地抱怨了一句。

“相國,我等此番已領先別的勢力很多了。”

衛玆嫌老董妨礙工作,卻又不得不回覆:“我等好歹還有繡衣使,在各地祕密搭建了據點,提前飼養了信鴿。”

“換成別的勢力遇到這種情況,只能束手無策、聽天由命……”

說着,手裏拿出一張紙條神色大喜,然後又跟其他紙條信息相互印證一番,道:“相國,呂將軍和張校尉應當安然無恙!”

“不僅如此,他們好像已快要成功挑起,西部和中部鮮卑的大內訌了!”

“哦?……”老董也神色一喜,問道:“硬料還是軟料,確定麼?”

‘硬料’和‘軟料’這兩個詞,是繡衣使情報司分析時的專用術語。其中‘硬料’是指確定的、常規的情報。

比如鮮卑各部落的首領是誰,部落多少人口,牛羊騾馬幾何,哪個部落遷徙到哪兒了這類的。

而‘軟料’便是指不確定的、隨機性的一些情報。

比如鮮卑的哪個部落頭領升遷或被攻殺,單于突然下達了什麼命令,或者直接就是不確定的謠言之類的。

這類的‘軟料’就需要情報分析員,加上自己的分析和見解,判斷出情報背後的用意,或是會對漢朝造成什麼影響。

“大部分是軟料,但也有贏料印證,應該是可以確定的。”

衛玆此時將幾張情報都拎了出來,解釋道:“相國請看,西部和中部鮮卑最近都在頻繁調動部落和牛羊,往往彈汗山方向移動。”

“再配上近一個月來他們部落人口的變化,以及祕密從漢地購買鐵器、糧食的情報,基本可以推斷出他們要舉行一場大的內訌。”

搞定南匈奴後老董迫不及待弄出一個臨時商貿中心,原因就是商人一多,消息便會靈通起來。

四面八方而來的商賈不僅會帶回貨物,還會帶來各地的動態消息,再經過繡衣使的蒐集、傳遞、整理並加以分析,從而彌補信鴿單線傳遞的不足。

“哦?……”此時老董不由轉憂爲喜,一臉的期待:“真希望這瓜保熟啊,若果真如此,老夫說不定此番又能躺贏。”

說完,隨即又看向衛玆道:“老夫調你過來的另一項任務,現在進行如何了?”

衛玆也嘿嘿一笑,回道:“相國莫急,正在穩步進行中。”

“嗯……”

……

彈汗山以南五十里的一處山麓中,正休整着一支鮮卑部落。

他們每個人都身穿皮衣,整個人都將頭頂剃得光禿禿,只有後腦處還留着一些頭髮,兩耳鬢角處則耷下來幾條發辨。

可這支鮮卑部落又明顯與其他部落不同,每個人都是精壯的年輕男子,沒有一個老弱婦孺,也沒多少牛羊物資,還一人雙馬。

最主要的是他們都目光肅然,表情堅毅,每個人板着面孔,緊眠着嘴脣,高挺着胸膛,全無鮮卑部落的散漫,氣勢雄渾。在山麓的幾處高點,還有人拿着奇怪的木質長筒,警覺地觀察着四周。

此時他們的首領,正用匕首在地上橫七豎八畫着什麼,道:“鮮卑人,從小就生長在馬背上,兒時的玩具就是弓箭刀槍。”

“他們唯一的工作是牧馬,唯一的遊戲是打獵,每個男人都可以騎馬做戰,是個全民皆兵的民族。”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的腦子好像不怎麼好用……”說着這人抬起頭,赫然是呂布那張帥臉。

可惜老董不在場,否則的話他就會明白:一個人假如真的很帥,是可以駕馭任何髮型的。

此時呂布就算剃了頭髮,仍如黑夜裏的螢火蟲一般亮眼。

並且,他胸前還掛着數不清的金銀和寶石的項鍊,任人看到都會覺得富貴威武,是一位讓鮮卑少女止不住會愛上的部落貴族。

自從在楊縣接了老董的軍令,呂布一行三千人先入九原,仗着熟悉人文地形的優勢,深夜先偷襲了一個小型鮮卑部落。

然後這支部落就此改裝換面,學習鮮卑的語言並有了嚮導。覺得差不多後,膽子很大的他直接大張旗鼓,做出要攻打步度根的模樣。

步度根一部,便是西部鮮卑的單于。

他起初並未在意,但很快他就爲這樣的疏忽付出了代價。

呂布一行人神出鬼沒,驟然深入步度根領地後,趁各部落不察接連襲了三個部落。得了財物牛羊後,能拿的拿走,不能拿的就分給當地的小部落。

並且,還告知那些部落及俘虜,他們是軻比能麾下的先鋒,軻比能單于馬上就要大舉進攻步度根了。

見呂布膽敢在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還三進三出的接連不斷,步度根這才覺得受到羞辱,氣得眼紅,下令各部落圍剿呂布這支兵馬。

呂布卻絕不與前來圍剿的部落交戰,只是不住地逃走。

他們一人雙馬,又不帶什麼輜重,戰馬也都釘了馬蹄鐵。整支部隊便如一隻靈狐,總是讓獵人剛捕捉到蹤跡,趕來時已不見了人影。

雙方貓抓老鼠的遊戲連玩兒了半個多月,連呂布的一根毛兒都沒逮到,反倒擾亂了他整個部落的日常秩序。

加之那段時日呂布也不再囂張,步度根便以爲是軻比能派來的一支小部隊,爲了噁心自己的,將其趕走喫個啞巴虧也就算了。

沒想到就在他鬆懈時,呂布又一次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部落。

他們深夜而來,放火燒營、驅趕牲畜,在步度根暴跳如雷聚合起大軍後,又快速地鴻飛冥冥、不知所蹤……

“軻比能,你殺我兄長,奪我部校朔指胰绱似畚遥 �

又羞又怒又恨的步度根,看着自己部落一地狼藉,還有尾巴着火的牛羊,發誓一定要狠狠地報復回去。

於是再度下令召回各地還在尋找呂布蹤跡的部落,同時派人四處採購戰備物資,整支部落往彈汗山方向移動,誓與軻比能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大決戰。

“嗯,情況既然如此,那麼……就到此爲止吧。”

呂布起身,滿意地看着步度根的行軍路線,微笑道:“再騷擾下去,就不是禮不禮貌的問題,而是咱回不回得去的問題了。”

就在此時,山麓上一名斥候大叫:“將軍,遠處有支部隊快速襲來!”

呂布神色微變,正準備下令迎敵。

沒想到,斥候隨即又高興叫道:“是張校尉,是張校尉的部隊!……他們也剃了腦袋,穿了鮮卑的衣服,要不是相國的千里目,差點就以爲是敵軍了。”

“哦?……”呂布大喜,隨即也明白過來:“看來,文遠那裏也做得很不錯嘛。走,前去迎接,然後一同返回!”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19章 父愁者聯盟

呂布張遼歸來,老董又驚又喜,驚的是去時束髮翩翩美少男、回來時一羣禿瓢兒;喜的是兩支人馬幾乎都無傷,還成功完成了交代的任務。

整個營地上下一片歡天喜地,只有孫策悶悶不樂:爲什麼!……這究竟是爲什麼?

爲什麼舉着火把捅牛羊屁股的活動,不讓自己參加?

“從楊縣開始,爸爸就沒怎麼好好打過仗,就靠着陰衷幱嫼褪颤N政策威望,將白波俸湍闲倥己鲇迫沉耍 �

越說越怒,他忍不住揮舞起手臂:“要再這樣下去,我看鮮卑部落他也不用動手,還是那什麼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難道不好麼?”

關平雖然武力進步很快,但農家孩子還是不太愛戰爭的:“打來打去,受苦的還是黎庶百姓。”

“我也沒說不好……”孫策糾結的重點根本不在這裏,道:“我的意思是爸爸好像……不太寵愛我了。”八壹中文網

“那是自然。”馬超便笑了,道:“他那人喜新厭舊,你都已稱呼他爸爸了,他自然就不會如何在意了。”

“那我再改口回去,重新桀驁不馴一些?”

“要是那樣,相國的矯情勁兒就上來了,會換着法兒地給你穿小鞋兒,而不是順你的意。”周瑜看人還是很準的,一句話說出了最可能出現的結果。

“那我該?……”說着,孫策看着馬超和周瑜,神色莫名奇怪了起來,突然道:“要不,咱四個結拜吧?”

“結拜?”關平年紀最小,身份與三人天差地別,難免有些卑微。

“嗯!……把那個司馬懿也喊上。咱不能只讓爸爸爲所欲爲,只要聯合起來結成同盟,人多力量自然就大!”

“若你們不嫌棄,我當然很樂意。”關平聞言不由激動,畢竟少年心性、熱血奔湧,對這種拉幫結派的活動還是很嚮往的。

“嗯……反正我覺得你這人能處,結拜也行。”馬超也點頭。

周瑜卻笑了,看向馬超道:“你可不要被他騙了,他拉我等結拜,目的是想借此爲要挾,想讓相國更重視他而已。”

說着又瞅向孫策,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真正目的:“也就是說,下次再有這種舉火把燒牛羊屁股的活動,他就會把咱倆賣給相國。”

“賣就賣唄,只要咱事先串通好,不讓爸爸輕易得逞,他只會……越來越興奮啊。”

這時,司馬懿不知從哪兒走了出來,微笑着道:“而越是讓爸爸求而不得,咱輾轉騰挪的空間也就越大不是?”

“不錯,君子之盟,同患難、共進退,就以忽悠爸爸爲首要目標!”孫策當即點頭,伸出手來道:“爸爸一線牽,珍惜這段緣,你們誰加入?”

說完,先望向周瑜。

如同周瑜瞭解他一般,他也瞭解周瑜。

果然,周瑜隨後便微微一笑,將手搭在孫策手上:“算我一個!”

“我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