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30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除此之外,爸爸在四郡那裏開展的民族大融合已初見成效。倘若再將此政施於幷州,說不定還會傳入鮮卑、烏丸之地。”

司馬懿也忍不住插嘴,道:“屆時進可借異族威凌韓馥、袁紹,退也可以戎制戎,保得北方邊塞安寧。”

聽到這裏,諸將已不由熱血沸騰,呂布當前請纓道:“爸爸,此番某與文遠定要出戰,誓要打回老家!”

“相國,末將雖乃常山人,亦熟悉幷州匈奴、鮮卑戰法,願隨相國一戰!”趙雲不甘人後,也隨即請戰。

“封狼居胥、掃平狼煙,難道只能是爾等北人?”孫策聞言當時表示不服,急迫道:“爸爸,孩兒願效仿霍嫖姚,壯我漢軍兵威!”

老董剛開始臉色還是微笑的,可一聽孫策這話,不由蹙眉疑惑起來:“你當真是這樣想的?……”

“自然如此!”孫策面不改色,目光卻不敢與老董對視,還畫蛇添足地來了句:“否則,爸爸以爲孩兒要去作何?”

“難道不是聽說那裏漢戎雜處,又想騎着快馬、舉着火把去捅人家牲畜的屁股?”

孫策畢竟定力不足,臉一下就紅了:“也,也不耽誤大軍長驅直入,掃平狼煙吧?”

“不耽誤……”

老董搖頭,眉頭卻蹙得更緊了:橋公啊,把你大女兒嫁給別人吧。這孫策在老夫手下好像已經變態了,老夫怕你大女兒在新婚之夜接受不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295章 白日做夢

與荀攸一番商議後,老董最終決定帶呂布、張遼、高順、趙雲、于禁、文聘六將出徵河東,馬超、孫策二人也帶上了,但並未給他們領兵的權力,只給了裨將的身份。

有意思的是,這次的監軍雖仍是荀攸,卻未再兼任軍師一職,而是換成了老狐狸賈詡。

按荀攸的話來說:“相國,在下長於戰術應對,隨機應變。然此番平白波殺伐爲下、攻心爲上,由深諳人心的賈長史擔任軍師更爲合適。”

當聽到賈狐狸名字時,老董都感覺有些恍惚:好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啊……荀攸不提的話,都快忘了有這個人了。

可想而知,老狐狸最近何等低調。

當然也可以說,這傢伙多會上班摸魚。不知不覺間,已讓人感覺開會有他沒他,好像都一個樣兒。

就這,賈詡還謙虛呢。

“相國,在下最近偶感風寒……”

“華侍醫隨軍出征,你走哪兒給治哪兒!”

“如今都是年輕人的天下,在下已經老了……”

“呵,你今年四十四,老夫五十一!”

這下輪到賈詡愣住了,道:“相國去歲不是五十二,今年怎生又?……嗯,相國容光煥發、氣血旺盛,的確越活越回去。”

威逼強迫、連打帶拽下,終於將賈詡綁上了戰車。

沒想到,這傢伙無恥到了極點,臨出發的最後一天,又將周瑜帶到了身邊。

理由是,多給年輕人鍛鍊鍛鍊的機會。

老董鄙夷地看了一眼,都懶得搭理他。然後看向一旁的司馬懿,語重心長道:“等你老了,可千萬別學他。”

“這種經典的pua年輕人早看透了,會背地裏罵你‘老逼登’的。”

司馬懿當時的表情精彩極了,愣了一下才點頭稱是。

然後看着老董的背影,小聲嘀咕一句:“聽我說,謝謝你,你這個比師父還臭不要臉的老逼登……”

就這樣,一萬大軍共計三萬多人開始向河東進發——並非老董連民壯徭役也算上了,而是裏面還有將近兩萬的於夫羅人馬。

能用於出戰的,大概有五千匈奴騎兵,剩下的都是老弱婦孺。

不過按照計劃,此番也不用於夫羅如何出力,只要他能當好一個吉祥物,也就足夠了。

大軍由洛陽往西,抵達陝縣後,北渡黃河進入河東。

“從地形看,河東郡與關中長安和洛陽呈三角之勢,無論定都長安或雒陽,河東都是前沿防線。”

路上,周瑜一邊親身感受着北方地貌的不同,一邊向孫策解說着:“又因河東處於天下樞紐,向西是關中和涼州,向北直抵幷州和幽州,向東是進入冀州與兗州,向南則是弘農、洛陽與豫州、荊州,又因山河險要,易守難攻,自古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孫策和周瑜兩人自然是認識的,早在去年討董前,兩人便在舒縣見過且志向相投。雖還沒進行到升堂拜母的地步,但也惺惺相惜。

“嗯嗯……”孫策卻有些興致蹣跚,跟馬超一道扯了新發芽的嫩草,放在嘴裏嚼了嚼,跟羊一樣。

“過了這茅津渡,我等便進入大陽縣。”

周瑜對待老董說話不多,與孫策卻談興十足,“大陽縣乃古虞國之地,北倚中條,南接黃河,自古便是河東與中原的糧摺Ⅺ}吆托熊娨溃蛟诖蠛又枺拭箨枴!�

“其假道伐虢、脣亡齒寒、伯樂相馬、按圖索驥等故事,均發生在此地。”說着,他才感覺到孫策百無聊賴,問道:“策兄,莫非不愛聽這些?”

“聽了也沒啥用啊……”孫策瞅着前方隱約可見的大溝壑,鬱悶道,“這裏地形複雜,根本不適合騎兵衝鋒。”

“或許正是因此,爸爸此番才帶了三千騎兵。”說着,神色已不由幽怨起來,“三千騎兵,又豈能盡興?”

“不錯,騎兵衝鋒至少也需五千人數,列陣成羣。或是錐形猛銳,或是連環馳突,那才過癮。”

聽聞這個,馬超忍不住接口,道:“尤其相國麾下騎兵還配備了馬蹄鐵,千里奔襲亦不在話下!”

說完,神色也跟孫策一般懊惱起來:“可惜在這等地形,騎兵根本施展不開。難怪之前牛中郎兩萬精銳西涼鐵騎,連六萬餘的白波倏芏即虿贿^。”

“河東、太原、西河,尤其是上黨郡中,的確溝壑林立,鴻溝寬闊。攻心白波俚脑挘T兵作用不大。”

周瑜微微一笑,道,“但雁門、雲中、定襄、五原、朔方和上郡,皆是騎兵大展神威的地處。”

“且相國此番並未因地形不利而未帶太多騎兵,乃是因三千精騎外加匈奴遊騎已然夠用,且不要忘了,皇甫太尉那裏還有一萬騎兵……”

聽到這裏,老董忍不住插嘴:“瑜兒說得不錯,打仗也要精細,沒必要一開戰就暴兵壓過去。”

說着,又看向一旁的馬超:“更何況,霍嫖姚第一仗只用了八百騎兵,給爾全副武裝的千餘騎,難道還不夠麼?”

“當真?”一聽這個,馬超神色大喜。

孫策就奇怪了:“爸爸,爲何只單獨跟他說,難道這次不打算讓孩兒統領騎兵了麼?”

“不是。”老董擺手,道,“只因你已叫我‘爸爸’了,他還沒有屈服。”

說着,似笑非笑地看向馬超。

“嘁……”在洛陽期間,馬超已經歷很多次這樣的事件,卻始終沒讓老董如願:“白日做夢!”

“爸爸!”孫策便急了,道,“你若這般喜新厭舊,很容易先失去我這個孩兒的!”

“嘁……”老董也一撇嘴,全然不在意,“汝在演武堂考完試後,還複習麼?見過釣上魚後,還給餵食兒的不?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若是能讓瑜兒……”

周瑜聞言,當即悄悄勒馬離老董遠了點,同樣小聲嘀咕:“白日做夢……”

嘗試又一次失敗,老董卻毫不氣惱:人生重要的從來不是結果,而是在於過程。以前他不理解爲何會有人那般變態,非逼着人喊爸爸。

直到自己成了變態,才知道原來這種挑戰過程,那是真滴爽!

可惜還沒過三天,到安邑後他就爽不起來了。

見到皇甫嵩後,他只是客氣了一句:“義真吶,這一年多辛苦你了。”

然後,皇甫嵩便笑了,皮笑肉不笑的那種:“嗯,的確挺辛苦的……”

“嗯?……”記憶中那個愚忠且謙虛的皇甫嵩,是這副模樣麼?

再看蓋勳、皇甫酈、皇甫堅壽等人,都一副幽怨鬱悶的神色,老董才意識到事情好像哪裏不太對勁。

“到底怎麼了?”

“還能如何?”皇甫嵩出身簪纓世家,還算客氣含蓄,脾氣剛直暴烈的蓋勳就不慣着老董了,“只是一些白波倏埽x真一年多好幾次都能平滅,全因你每次一連十二道金牌,才使得他們逃出生天……”

可不,大漢第一名將皇甫嵩,怎麼可能一年多連白波俣冀藴绮涣恕�

拖後腿的一直是老董。

甚至蓋勳都懷疑,他就是怕皇甫嵩再立軍功,聲望蓋過他這個相國。

老董也委屈,道:“老夫不是愛民如子麼……義真你其他方面都很好,就是剿俜矫嫣萘恕!�

“不是長社放火,就是河北坑殺十萬百姓……”

“那是作亂的倏埽 �

“那是老夫的親親好百姓!”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