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于深秋86
不愧是未來吳國的大都督,周瑜微微一笑,頓時魅力非凡:“日後那些羌胡部落首領即便察覺,亦如恢兄B,難逃相國之手。”
“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羌胡各部那裏如今才發展到原始到奴隸制的階段,私有財產極其匱乏。”
老董旁若無人,又開始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老夫只能先借那些首領的之手,讓羌人們先富起來,才能均貧富、抑豪強,過上不亞於漢家百姓的日子。”
看着兩人如此眉來眼去、一對一答,另一旁的司馬懿嫉妒到有些面目全非:自從去歲這個周瑜過來後,爸爸就不那麼愛我了……
雖然以前他很煩、甚至還讓人惱怒生氣,但現在回想,那都是滿滿的愛啊。
只有一個人在乎你時,纔會打是親、罵是愛、親不夠了用腳踹。而當他移情別戀,不再心疼你的時候,那種不聞不問的無視冷漠,纔是最大的傷害!
“爸爸,四郡有爸爸的‘以商交易、一視同仁’政略,已漸漸開始走向正規。榷場非但已開設且逐漸完善。”
終於逮到空隙,司馬懿連忙插嘴:“尤其去歲一冬的稅金,更是不亞數郡的歲入,使得朝廷糧足物豐。”
“哦?……”老董一笑,問道:“懿兒此言是何意思?”
“孩兒是想說,如今爸爸已雄踞司州關中之地,糧草兵馬大爲富足,當放眼關外之地,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今年才更開春兒,氣候雖然適宜,但總比不得秋高氣爽、草長馬肥時用兵更好吧?”老董眉眼彎彎,面上故意露出一絲遲疑。
“爸爸切莫疏忽,如今普天之下,看似皆爲漢土。”
一看老董遲疑,司馬懿立刻上當,語氣急速道:“然張魯隔絕要道,在漢中自成政教;蜀川劉璋更僭越,車馬華蓋皆用天子儀制。”
“南陽袁術自恣妄爲,始終不服;避難淮浦的劉繇也趁機興風作浪,勾連倏茏粤ⅲc揚州刺史陳溫連連征戰。”
“最最可惡的,便乃渤海袁紹。”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道,“此乃繡衣使傳來的消息,言袁紹大逆不道,以天子年幼、且在爸爸控制之下爲由,欲廢掉天子推舉漢宗親、幽州牧劉虞爲帝!”
“不僅如此,袁紹還暗中造勢,派人在冀幽二州大肆散步‘四星會於箕尾,神人將在燕分’的讖語。同時,還言有人在濟陰郡發現了一塊從天而降的玉印,上面寫着‘虞爲天子’四字。”
“呵……”老董聞言不由冷笑,道:“果然,蟄伏了纔去歲一冬,這些跳樑小醜們一個個便按捺不住了。”
然後又看向司馬懿:“話說,袁紹這計劃進行得如何?”
“不如何……”
司馬懿嘆息搖頭,似乎還有些遺憾的樣子:“袁紹先聯絡了冀州牧韓馥,然韓馥嫉恨他之前私吞兵馬一事,並未回覆。”
“袁紹後來與曹操密郑懿賵詻Q不同意。無奈又寫信給袁術,更是得了一頓‘婢養子自作聰明’的臭罵。”
“然後呢?”
“然後袁紹仍一意孤行,遣故樂浪太守張岐等上尊號於劉虞。劉虞堅辭不受,大罵袁紹乃亂臣僮樱涫滤觳抛髁T。”
“嗯,可以理解。”老董嘿嘿一笑,分析道,“別以爲人家袁紹此事做得挺搞笑,都不過事後論成敗。”
“諸位不要忘了,從去歲那些關東僮佑懛ダ戏蚱穑麄儽悴怀姓J當今天子,以讓弘農王復位爲目標。同時,這也是把他們聯繫在一起的紐帶,更乃他們造反的正義性所在。”
“可惜老夫給他們機會,他們也不中用。”
“尤其袁紹那傢伙身爲討老夫盟主,直接被老夫打得屁滾尿流,聲望大跌。他要是想挽尊一下,又該如何?”
“另立天子,智笳蔚暮戏ㄐ裕c我等分庭抗禮?”在座之人都是優秀的政客,連年紀最小的司馬懿也脫口而出。
“不錯,袁紹另立天子是想再來一次。懿兒只說了韓馥、曹操、袁術沒同意,老夫卻聽說,關東那些傻蛋兒們可都同意了。”
“爸爸既然也知這些,自當在他們未成氣候前再來雷霆一擊,徹底讓他們明白與漢室正統爲敵的下場!”聽到這裏,司馬懿才明白自己被戲弄了。
可是,心裏突然卻暖暖的,這久違的感動是怎麼回事兒?
果然,爸爸還是沒有忘記我的……
“嗯,老夫其實也有此意。”老董這才微微一笑,看向司馬懿道,“那依懿兒之言,老夫該出兵何處呢?”
“是先滅了四世三公的嫡子袁術;還是兵臨鄴城,把韓馥那牆頭草嚇得歸順;或者派兵出虎牢關,剪除袁紹的那些跟屁蟲?”
司馬懿剛要開口,門外有人來報:“相國,太尉皇甫嵩派人求見!”
就在此時,滿堂之人都不由心領神會,微微一笑:看來,目標已有人給選好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294章 幷州是個好地方
“琰兒,老夫也捨不得離京,這不是恰逢郭太病逝,得趕過去給他上柱香麼?”行駛在城郊屯田路上的馬車中,老董一臉無奈地說道。
昨天正跟心腹文武們商量,該向哪個敵對勢力開刀,太尉皇甫嵩就派人來通知:幷州白波偾豕∈帕恕�
“呵,黃鼠狼給雞上香,你有那個好心麼?”蔡琰卻白了他一眼,道:“你去幷州究竟想幹什麼,我都不好意思點破!”
“還能幹什麼?……”
老董又一臉疑惑,道:“就是去幷州跟義真一起勸勸百姓,別跟着什麼白波僭旆醋鱽y了,跟他們混能有啥好處,三天餓九頓的,圖個啥?”
“然,然後呢?”
“然後讓百姓放下刀槍安心種地唄,只要不造反,老夫種土豆養他們……”
蔡琰努力憋笑,可一想到老董在地裏刨土豆,可憐巴巴求白波俚木跋螅罱K忍不住‘噗嗤’一聲。
頓時如百花盛開,燦若雲濉�
老董當然明白她在擔憂什麼,見蔡琰笑了後才繼續道:“另外呢,這次老夫路過河東也要敲打下衛家。”
“敲打衛家?”
“不錯。”老董點頭,道:“你與衛仲道只有夫妻之名,並無夫妻之實。爲其守孝是情分,不守是本分,結果那衛家還蹬鼻子上臉,不知道個眉高眼低。”
一聽這話,蔡琰的心頓時樂開了花,臻首也不由垂了下去。最是那一低頭地溫柔,似一朵水蓮花不盛涼風的嬌羞。
一年多來,她跟老董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呃,還未做。
她畢竟出身書香門第,做不出逾禮的事;二來老董也不強迫,畢竟有權有勢還很***人都主動往身上撲。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兩人感情一年多以來,如泉水涓涓,早已水到渠成。
要想放棄守孝舉行婚禮,縱是老董也不好強來,她更不方便說,只有衛家主動提纔是最恰當的。
“今年你已芳齡十九,再守孝一年多,都成二十多歲的老姑娘了。”見她此時霞飛雙頰、羞喜不已,老董說着就開始上手,一點都不慫。
說來也奇怪,以前見蔡琰時溫柔婉約,卻給人淡然的疏離感。
可隨着感情升溫,尤其相國府上下,乃至整個洛陽城都知曉她必然會是相國夫人後,她害羞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
男女之事,就是一進一退,一攻一守,老董當然懂。
就是因爲懂,才越見蔡琰柔柔弱弱、任君採擷的模樣,越忍不住上手撩撥挑逗。
果然,蔡琰羞喜的神色瞬間變得危險起來,捏住老董腰間的軟肉開始肆虐:“嫌我老了是不是,是不是……我還沒嫌你老呢!”
“老夫哪裏敢嫌棄,是說早就等不及,跟你好好過了一輩子了。”
雖然老腰有些疼,老董卻還是緩慢堅定地說出這話。肉麻到連自己都感覺,渾身雞皮疙瘩亂冒。
但沒辦法,女人就喫這一套。八壹中文網
話音落下,蔡琰就如猝然中箭的天鵝,嬌軀一怔下便不動了,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於是,老董又忍不住在作死的邊緣試探,故意道:“等到了幷州,老夫再帶幾個匈奴、鮮卑的美女回來當小妾,讓她們好生地伺候你,如何?”
“你要死啊!……”
……
陪蔡琰踏青遊玩了數日,安撫好後院兒,老董隨即又緊鑼密鼓地,開始了進兵幷州的戰略規劃。
“皇甫義真爲老夫選的這個目標,可當真不錯。”看着沙盤模擬圖的上的幷州,他目光貪婪地彷彿在打量何太后誘人嬌軀。
典韋卻撓了一下頭,疑惑地道:“真的很不錯麼?”
此番進兵是爲了剿滅白波伲錾碡毢乃麑δ切┍槐圃旆吹霓r民兄弟,還是有些同情的。
身爲猛男,他更願意去打袁術、張邈、劉岱那些傢伙。
“你不懂,幷州這地方十分重要。”
老董便搖搖頭,道:“這地方就跟男人的命根子一樣,不能四處顯露,也可以不用……但是絕不能沒有!”
如此形象的比喻,瞬間讓典韋意識了事情的重要性,但還是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真的……如此重要麼?”
“嗯。”老董再度點頭,然後看向荀彧:“文若你來跟他說說。”
“幷州地在兩谷之間,故而得名。其平原土地肥沃、地廣人稀、水草豐美,乃朝廷不可放棄之糧倉。”
荀彧信口拈來,道:“且此地迫近戎狄,人皆修習戰備,高上力氣,以射獵爲先,又乃精兵之所。”
說着不由看向呂布和張遼,道:“呂將軍和張校尉便乃出身幷州,足可見一斑。”
一直看着沙盤模擬圖的荀攸,也忍不住開口。
“幷州不僅糧倉兵源之所,更重要的是我等此番若能迅速平定白波賮y,便可俯凌冀州,令韓馥不敢多生異心。”
“倘若中原有變,也可南下河內出兵,予張邈、劉岱兩線威擊……簡而言之,平定幷州看似沒得到什麼,然在戰略上我等卻可從容許多。”
老董聞言,忍不住補充:“不僅如此,白波偃缃襁�盤踞河東,耽誤河東鹽池的開採……那些白花花的鹽,可都是老夫的錢吶!”
“且幷州的鐵礦也很多,冶煉技術相當發達。”
“另外王允老家那裏,地底下可全都是煤!還是不用深挖礦井,就可大量開採的湆用骸�
說着,老董的呼吸已急促起來,眼珠子發紅:“鹽鐵自古乃國稅根基,煤如今也是朝廷的重要稅源……”
“白波僮鱽y的這幾年,耽誤老夫掙多少的錢!”
聽到這裏,典韋就算不太懂政治也徹底明白了:有鹽有鐵有煤,有糧倉還有兵源,可以說幷州乃霸業之所,換作誰也不可能看着這麼一塊肥肉不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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