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隐于深秋86
說到這裏,卑彌呼眼中已盡是星辰大海:“哼,那些諸侯大名,跟大漢的天兵比起來,簡直不堪一擊!”
“那片國度,便是我送給相國的嫁妝!”
說完,看一臉目瞪口呆的呂布還未離去,又無情催促道:“呂將軍快走吧,要是讓相國看到誤會了,就不太好了……”
可是,已經石化的呂布,那裏還能移動?
無奈,卑彌呼只能你不走我走。
許久之後,呂布纔回過一點神來,萬萬沒想到事情竟會這樣子。悲憤之下,一拳打在牆上,仰天大呼:“不!……”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正巧路過的張遼見到,不由上前關心道:“奉先,汝這是作何?”
呂布還只能強忍悲痛,編了個瞎話道:“太難了,爸爸交給我的任務太難了,我不會做啊!……”
此時,正在城中一片築起高臺空地上的老董,看着絡繹不絕前來的隴西、天水、安定三郡的名門望族和部落首領,老臉笑得跟朵花兒一樣。
隨即看到孫策、司馬懿、馬超、太史慈都在迎接,不由眉頭一蹙:“奉先呢,老夫的好大兒呢?”
“客人們都來了,他身爲長義子都不懂點禮數?”
而此時趕來的張遼,看着四義子都在迎接賓客,不由面露奇怪:“只是迎接下賓客,必要時展露下武力,威懾這些羌胡,有什麼難的?”
“奉先兄爲何連這個,都不會做?”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286章 胳膊拗不過大腿
臨洮城裏空地起的這處高臺,此時張燈結綵。
夯實的黃土平地流水一樣擺放着木製几案,高臺前方還留了幾處火堆,士卒們正將醃製好的燒烤食材,一盆盆地端過來。
老董堅信,沒有什麼事兒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再來一頓。
葡萄佳釀更如不要錢一般,一桶接着一桶。晶瑩透亮的玻璃杯放在案几,讓那些沒見過世面的羌胡豪帥、地主豪強們頓時目瞪口呆。
四周是用木柵欄和氈布圍擋起來的,顯得會場很原生態。但配上秋高氣爽的時節,又有種說不出的豪邁和自在。
這些時日,前來赴宴的人絡繹不斷。
畢竟,這可是大漢當朝相國的邀請,是極爲有面子的事兒。不論喫什麼,說出去在他們本地都能挺直腰桿兒。
當然,在老董的兵威下,他們也不敢不來。
“先零羌首領到!”
司馬懿聞言,有氣無力地拱手,面無表情地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一次次拱手、微笑,累得他兩臂痠麻,笑得腮幫子都疼。
原以爲這一次,來人客氣下也就進去了。
沒想到,那人竟憤怒地瞪了馬超一眼。馬超能慣他這脾氣?當即冷笑一聲,挑釁道:“怎麼,還記仇?……不服的話,打上一場?”
那人聞言,當即抽刀就要砍馬超。馬超也不含糊,探掌就向對方的手腕撩去,這一撩如同一條鞭子,勢帶風雷。
對方不加思索,手輕輕一抖,想把馬超撥開。二人手腕相交,各自一聲低嘯,剎那間交手數個回合,你來我往,打得如電如光。
司馬懿登時來了精神,只覺兩人憑空多了七八隻手,在空中來回變幻。
鬥到分際,忽然間對上一掌,馬超臉上青氣一閃,立穩未動。對方卻被推得‘蹬蹬蹬’後退數步,身子搖晃,還好兩旁侍衛護住才未跌倒。
羞惱成怒的那人,當即大吼一聲,抽出彎刀就要再來。
此時,鬱郁煩躁的呂布正巧趕來,見此情況不由冷哼一聲:“敢在這裏鬧事兒,活膩了是吧?”
話音落下,出手如電便捏住了對方的手腕。
那人喫痛,彎刀瞬間掉在地上,呂布又提起他的衣領,猶提童稚般向外一丟,霸氣十足道:“回去告訴你部落身高超過車輪的男子,洗好脖子等着某大軍的血洗!”
腥丝吹竭@神勇的一幕,當即震服,面露驚恐。
先零羌首領也慌了起來,跪拜求饒道:“將軍息怒,某隻是跟馬氏後人有些私怨,並非對相國不敬……相國,相國速來救我啊!”
老董其實遠遠就看到大門處的騷動,故意等呂布出手後才緩緩趕來:“哎呀,賢侄這是怎麼了?”
他當然認識這先零羌的首領,年輕時在塞外羌胡部落遊歷,還跟這首領的老爹喝過酒。
後來他老爹——也就是當時的先零羌首領還來探望,董卓便宰了家裏唯一的耕牛款待,人家又送來兩百隻牛羊回謝。
至於先零羌跟馬家的仇怨,他也清楚:無他,馬超的先祖馬援,把人家先零羌的先祖給擊敗了,樑子一直就結到了現在。
說實在的,得知馬騰父子在場人家還肯來,已經很不錯了。
“相國饒命,小人不識大漢天威,冒犯了相國。還望相國念在與家父的情義上,饒過先零一部!”
“什麼饒不饒的,都是爾等小輩胡鬧,老夫還能當真不成?”說着,親自扶起這人,話音又一轉,“你能來,老夫很高興,這很夠意思。”
“但你也是個聰明人,要知道老夫這次特意召集爾等前來的用意。不能把這點意思,給弄得不夠意思,懂麼?”
“多謝相國開恩,小人自不會再胡鬧,定以相國馬首是瞻。”
“嗯,不錯,都會用成語了……別在門外杵着了,趕緊進去入座,就快要開席了。”說着,與他一同走入會場,又絮絮叨叨地道,“喫好喝好後,多在臨洮玩兩天,老夫還有重大事項宣佈。”
看着老董的背影逐漸遠去,司馬懿才hetui一下,腹誹道:“真是要將裝逼貫徹到底了,一天還不行,非要整個九天的流水席……”
太史慈聞言,不由微微一笑:“懿弟,當真覺得爸爸此番大張旗鼓,只是爲了……呃,顯擺?”
“難道不是?”
司馬懿一愣,道:“你看爸爸這幾天,不是白天設宴跟那些官員喝,就是晚上宴請三郡的名門望族,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他終於打回了老家。”
“是肯定是,但也絕對沒那麼簡單。”
太史慈旁觀者清,道,“爸爸做事一向劍走偏鋒、暗藏機鋒,若只是單純地衣暹�鄉,恐怕還不至於將這裏的繡衣使全調動起來。”
司馬懿這才眉頭一蹙,發現的確好些天沒見王越的身影了。並且,來洛陽前還知曉,李儒跟鍾繇密會了一番。
那時他搞不清兩人有什麼好談的,但現在看來,估計就跟四郡這裏繡衣使的活動有關。
想了想後,他眼珠一轉,就轉到了馬超身上:“超兄,咱爸……”
“他還不是我爸爸!”
“呃……行行行,你願意堅持就多堅持幾天,反正最後也逃不出爸爸的魔掌。”
司馬懿也不跟他爭,繼續道,“我爸是拜汝父爲護羌中郎將,督隴西、安定、天水、北地四郡羌胡軍務,且還准許參贊四郡榷場貿易是吧?”
“好像是這樣。”馬超點頭,反問道,“負責這四郡貿易的,不正是汝大兄?”
“嗯……”司馬懿有些懂了,又看向一旁的呂布,問道,“呂大兄,爸爸大軍在臨洮會師後,徐中郎那一軍又去了何處?”
“此乃軍中機密,某不清楚。”
呂布搖頭,他現在啥心情都沒有。說完還捂住胸口,似乎感覺那裏有點冷,想拿個什麼東西騰騰……
不過,司馬懿知道這點就夠了。
再看向場中那些,被老董哄得一臉榮幸的羌胡部落首領,目光就好像一頭狼看向肥美的羊羣。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此番爸爸將洛陽那些心腹都調了過來,這把玩兒得可真大,嘖嘖嘖……”
馬超眉頭不由蹙了起來,感覺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陰氣森森的:“你別賣關子了行不,相國此番究竟意欲何爲?”
“對你馬家來說,是好事兒。”司馬懿下意識回答,隨後又看向馬超,忍不住笑了,“但對你來說,恐怕就沒那麼美好了。”
“爲啥?”
“因爲你至今都不肯叫他一聲‘爸爸’啊……”說着,還不由看向一旁的孫策,道,“這點,你問問策兄就清楚了。”
馬超頓時被司馬懿弄得有些惱火,看向孫策道:“他究竟什麼意思?”
一向在他面前強硬的孫策,這次居然眼神躲閃,羞羞答答地道:“超啊,胳膊拗不過大腿,有些事你反抗不了,還是早點躺平享受比較好。”
“什麼早點躺平享受!”
“就是……”孫策也不知如何回答,憋了半天后,才小聲地道,“爸爸那個人吧……有些變態,你越桀驁不馴他越興奮。”
“對!……”一句話落下,呂布、司馬懿、太史慈三人竟齊齊點頭,神色悲憤又無可奈何。
隨後看向馬超的目光,還充滿了同情。
孫策隨後又忍不住悲傷補充:“想當初,我何曾不是風一般的少年,可自從落在爸爸手中……”
“你就飛不起來了?”
“不,我總感覺自己可能會瘋……”
這話,馬超竟然點頭表示了認同:畢竟正常人,不會對舉着火把捅牛羊騾馬屁股的活動,那麼癡迷。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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