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09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太欺負人了!

人家是女皇好不好!

就算只是曾經的女皇,也不是你這麼個臭男人能羞辱的……國與國之間和平共處五項原則,說好的一衣帶水之情呢?

你剛纔一番話,往大了說,是破壞國際關係的好伐?

然而老董不在意,一點都不在意:“來討飯就說討飯,別什麼復國不復國的,整得多大事兒一樣。”

“另外討飯就別嫌餿,你們那兒還介於原始到奴隸社會的過渡階段。貿然學老夫的封建共產制度,純粹屬於一步想登天,也不怕扯着蛋。”

妍希中轉羣250828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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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趕緊道歉:“不好意思啊,忘了你沒那玩意兒……不過意思還是那個意思,真學老夫的改革,你肯定會整劈叉。”

“太,太尉的意思是?……”話雖然難聽,但卑彌呼若有所思。

“老夫的意思是……”老董便沉吟了片刻,在卑彌呼認真的眼神下,突然嘿嘿一笑:“關老夫屁事?……”

“剛纔就是隨口說說,你們那裏就算亡國了,跟老夫又有半枚錢的關係?”

事情發展到這裏,卑彌呼有些後悔。

不,相當後悔。

假如時光可以倒流,自己的姿態再謙卑一點,不提什麼仙山海島、女皇不女皇的。他會不會……態度好一些?

經過這半年的服侍經驗,她得出一個可悲的結論:不會的。

眼前這男人與那些虛榮自大的統治者完全不同,根本不稀罕一個藩屬國的納貢稱臣。除非,自己能提供一些價值。

想到這裏,卑彌呼才從絕望中掙脫出來,又一次挺起規模其實也算宏大的胸:“太尉,假如奴婢可以告訴你,這次伍孚刺殺的背後,另有其人呢?”

“哦,你說王允啊……”貂蟬都出來了,幕後之人還不一猜就透?

沒想到卑彌呼神色微變,不解地道:“王司徒?……他跟刺殺一事有何關係?”

“你難道沒拜他爲義父?”

卑彌呼就傻了,看白癡一樣看向老董:以爲人人跟你一樣,沒事兒收個義子義女,讓人家喊你叫爸爸?

然後,在一聲聲的‘爸爸’中,逐漸迷失自我?

此時的老董,也意識到事情有些大條了:“竟然不是王允?……那你和伍孚背後之人,又會是何人?”

“奴婢不知。”

“不知道啊……”老董淡定點頭。

就在卑彌呼感慨,太尉的確有過人之處時,老董後一句就出來了,“不知道你說個der啊,浪費老夫感情!”

忍無可忍的卑彌呼,恨恨一把將藥碗頓在胡牀上:“奴婢的確不知,但若同太尉演一出反間計,套出那人難道還不易如反掌?”

“廢話!”誰知,老董氣勢更盛,“那老夫派子義、文遠、策兒、佑維、阿韋去勾搭你,你怎麼一點不開竅兒!”

然後,又看了眼藥碗,直視卑彌呼的眼睛:“咋滴,想造反啊?……”

“不,不是……”卑彌呼瞬間又恢復小白兔模樣,弱弱地道,“奴,奴婢就是嫌藥湯涼了,打算再去給熱一熱。”

“嗯,再加點蜂蜜。”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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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假戲假做與弄假成真

“你們啊,你們!……”

卑彌呼離去後,老董痛心疾首地看着面前的典韋、太史慈、孫策、張繡、張繡五人:“讓老夫說什麼好?”

五名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面對數萬敵軍怒吼着衝鋒,以及密集箭雨來襲都面不改色的猛將,全都羞愧地低下腦袋,彷彿一羣犯了錯的小學生。

“天生陰陽,男女各居一半,爾等切勿小瞧了女人。若後院不寧,縱有天大的本事兒,也難以施展出來!”

孫策到底還是年輕,道:“換了管後院兒的那人,不就行了?”

“呵……”老董不屑一笑,道,“汝買得起房麼?”

孫策登時如看白癡一樣看向老董:我一堂堂潁川郡太守的大公子,難道還會沒有房?……

我爹最近的確在大力鼓勵年輕人多種地、多做工,說是這樣才能掙錢蓋房娶媳婦。可他也沒說,會讓我去種地做工……

只會把我送到經濟更發達,機會也更多的洛陽來留學好不。

咋滴,以爲人人平等啊?

老董頓時嘴角有些抽抽,但還是不慌。

微微一笑後,又打出第二張牌:“嗯,適才是老夫膚溋恕退阗I得起房,汝掏得起彩禮麼?”

“有啥掏不起的,又不是讓人東拼西借,傾家蕩產。”孫策更愣了,反駁道,“何況,女方也會陪送相應的嫁妝。”

“用區區彩禮便可買斷她的一生,有何不可?……就算婚後她犯有‘七出’之罪,休出家門再娶一個也就是了。”

老董突然有些慌,忘了這可是處處充滿對婦女壓迫的封建時代。

思來想去半天,也不知該如何反駁,最後不由惱羞成怒道:“你特麼故意找茬兒是不是!……”

不待孫策鄙視,又急忙一擺手轉移話題:“行了,不跟你們說這些,下面給你們佈置一項……咦,老夫的好大兒呢?”

那位帶孝子呂布呢?

說呂布,呂布就到。

不僅到了,還是跟熱了湯藥的卑彌呼,說說笑笑一塊兒進來的。

瞧卑彌呼那顧盼嬌羞的模樣,這大兒當真撩得一手好騷。

果然有些事兒,是命中註定的。

有些人的方天畫戟,也註定……咳咳

把腦中可怕的想法甩開,老董隨即揮手,向其他武將吩咐道:“爾等先出去……術業有專攻,下面的任務不太適合你們。”

可孫策這次是真年輕了,又不服氣地頂嘴道:“太尉尚未說是什麼任務,憑何便覺得某不能勝任?”

“呵……”這下老董終於忍不住笑了,望向卑彌呼道,“與她一同演場戲,且還要得到她的認可,汝做得到麼?”

不待孫策開口,卑彌呼也忍不住笑了:“只要孫公子能敵得過呂中郎,奴婢自是無所不應……”

頓時,孫策一張俊臉變成痛苦面具,恨恨瞪了卑彌呼和老董一眼離去。

老董則望着他的背影,無不落寞地道:“真不知老夫到底做了什麼,讓他這麼不尊重,他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義父。”

“爸爸,策弟畢竟還小,以後會懂事的。”還是好大兒貼心,上前安慰了一句。

“嗯……接下來的任務其實很簡單,爾等只需保持現狀即可。”此時老董尚不知,卑彌呼幕後究竟是何人。

卻知道只要對方想對付自己,那聽聞貂蟬結識了一位握有兵權的中郎將,必然會採取下一步動作。

剩下的,便是見招拆招。

呂布聞言,似乎有些猶豫忐忑:“爸爸,是假戲真做,還是真戲假做?”

經過將近一年的調教,他已變得成熟了,再不會做出‘義父夾菜他轉桌,義父女人他先摸’的幼稚事。

卑彌呼是老董的貼身婢女,極有可能還會成爲自己的小媽……這要是情緒到位、假戲真做了,義父不得把自己給做了?

誰知老董還未開口,卑彌呼已義正嚴詞地道:“自然只能是假戲假做!”

甚至看到呂布一臉愕然後,還意味深長地又叮囑了一句:“呂中郎也不想讓太尉生氣的吧?”

呂布周身一凜,明白了什麼:“爸爸敬請放心,孩兒必不會對小……呃,對任小姐有非分之想!”

“想就想唄。”

老董卻有些聽不懂:一個流亡過來討飯的,有啥不敢想的?……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她眼光還不錯,懂得懸崖勒馬。

但這也算不得啥。

卑彌呼的眼神,卻有些幽怨。隨即明眸一眨,計上心來笑道:“此計,恐還需太尉的配合。”

不待老董詢問,又主動解釋:“太尉大權在握,權勢滔天,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那幕後之人,最終所圖的也是太尉。”

此時她不再柔弱羞怯,更像一名冰冷精明的女策士:“若奴婢只與呂中郎相好,卻不入太尉之眼,恐怕這反間計也難收奇效。”

“嗯,有點意思。”老董聞言點點頭,看向卑彌呼道,“那老夫當如何配合?”

“拿出去年的興致,本色出演即可。”

老董當時一愣:去年老夫有啥興致?……哦,你說那個啊。

可老夫最近頓悟,思想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已經脫離了那些低級趣味。

最主要的是,現在腰子疼,沒心情。

神色爲難的他,最終擺了擺手:“老夫考慮一下吧,先看下事情的進展。有必要的話,再配合演出也不喫。”

說着嘆了口氣,微微閉上眼睛,示意自己累了。

呂布當即抱拳:“爸爸,孩兒告辭。”

任紅昌則端起藥碗,聲音婉轉軟糯,又像生性溫柔的女子在呵哄情郎:“太尉,喫了藥再歇息不遲……”

走到門口的呂布,冷不丁兒地打了個冷戰:爸爸當真好福氣,這女子千嬌百變,似乎可以在各種氣質間轉換自如。

要是納入家裏,相當於是同一個人,好幾種不同的感受……

然而,老董此時完全沒那個心思,直接拒絕道:“放着吧,老夫一會兒自己喫。”

卑彌呼神色眼見黯淡一分,但還是乖巧聽話地從命,囑咐道:“切莫放涼了……奴婢可是加了五勺的蜂蜜。”

“知道了。”

聽着老董的敷衍,呂布都替他惋惜。

不料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看去竟是卑彌呼跟了過來。搖曳的步伐中帶着幾分堅毅,神態犀利得如同一位要出征的將軍。

“呂中郎。”她率先開口。

“任小姐還有事麼?”

“請恕奴婢多嘴,此番我等只能是假戲假做,切不可令太尉有絲毫的不喜!”

“在下明白。”呂布眉頭微皺,但還是點頭應道。

“嗯……那些躲在陰暗角落的鬼祟之徒,看似精明,實則蠢不可及!與太尉作對,無異於以卵擊石,還是趁早揪出來交由太尉處置爲好。”

這些呂布當然明白,但不明白這女人爲何如此上心。

“奴婢自然要上心,畢竟……”

說到這裏,她忽然詭魅地笑了起來,道,“奴婢跟呂中郎是假戲假做,但跟太尉卻要弄假成真。”

呂布表示自己聽不懂,但大受震撼,同時還有些委屈:爸爸今年芳齡都五十二了啊,且正妻肯定是蔡琰,還有侍妾兩名,以及跟當朝太后保持着純潔的情人關係……

你難道,就不考慮一下我麼?

畢竟爸爸說了,他不介意的……且我雖然也有一位正妻和兩名侍妾,但至少比他年輕英俊啊!

卑彌呼卻根本懶得搭理,望向老董營房的眼神,異常溫柔且堅定:“奴婢一定要得到太尉,這無關乎情愛。只爲……”

“爲了什麼?”

“日出東方,光耀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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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不要碧連

又過了三日,老董的馬車出現在洛陽城的大街上。

黎庶們對此早已習以爲常,靦腆的便在路旁行個禮,膽大的還向馬車呼喊‘太尉萬歲’,老董也都如常微笑回應。

但對於另一些人來說,卻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隨着董卓的歸來,四出的繡衣使頻率少了很多。洛陽城裏那股不可明說的陰鬱氣氛,也消散了不少。

就連前些時日突然實行的宵禁,也在昨日放令解除了。

洛陽城似乎什麼都沒改變,玉樹臨風的嚴公子,也出現在許久未來的茶館。照例排出幾十枚五銖錢後,道:“取一壺解暑的果酒,來些下酒的點。”

信步走向二樓雅間時,仍不忘吩咐道:“再喚個吹曲兒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