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他朝着一側飛射而出,同時從懷中拿出一根白色的圓筒。
咻~~
一道璀璨的煙花頓時在空中炸裂,將周圍照的通明。
然而凌落塵卻陷入了危機之中。
銀白的劍刃如影相隨,剎那間插入了他的後背。
一道強大的氣勁同時衝擊在他的後背上。
撲哧~~
一口鮮血噴出。
凌落塵直接跌落在陰暗的街道中。
黑袍人站在飛檐上,看着下方一動不動的凌落塵,微微一頓。
“來的好快!”
他朝着遠處的看去,只見慘白的月光下,兩道身影正急速飛掠而來。
身形一閃,他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原地。
爾後。
兩道身影來到飛檐上。
不是別人,正是雨化田和燕小乙。
“有沒有看清楚?”雨化田陰柔的問道。
“黑衣黑袍,黑色面具,鬼祟之人。”燕小乙沉聲說道。
雨化田跳下街道,正準備查看凌落塵的情況。
“督主,你要是晚來一會,估計就要給卑職收屍了。”凌落塵心悸的說道。
他的傷勢很重,不過唯一的好處是沒有傷到要害。
“是什麼人?”雨化田懶得跟他胡扯,直接問道。
“不清楚,帶着面具看不到樣貌,招式和氣息也從未見過,不過應該是從祿王府那邊出來的。”凌落塵坐起來,擦去嘴角的血痕,說道。
“祿王府!”
雨化田陰柔的雙眸微眯。
“你先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身形一躍,朝着皇宮的方向奔去。
信號煙花的動靜不小,引來不少人,不過都被燕小乙勸離了。
雨化田沒有去皇宮,而是來到了西廠的駐地。
……
次日清晨。
當嬌媚的陽光灑滿皇宮時,鄭銘伸着懶腰從魏語的鳳儀宮中走出來。
“拜見陛下!”雨化田連忙迎上前。
“怎麼了?一大早的就過來了。”鄭銘隨意問道。
雨化田抬頭看了一眼掛在天上的太陽,說道:“昨天夜裏有個來歷不明的宗師出現在京都~~”
他將昨晚凌落塵的遭遇敘說了一遍。
“從祿王府出來的?”鄭銘眉宇一挑,道。
雨化田道:“這是凌落塵的猜測,奴婢還沒有確認。”
“現在還沒有確認身份?”鄭銘邊走邊說道。
“沒有,奴婢已經安排人覈查過卷宗了,並沒有找到與其相符的人。”雨化田道。
每一個宗師階修煉者都有自己的特點,而逡滦l的卷宗中記錄着大璃皇朝及周圍各大皇朝和勢力的所有宗師的特點。
沒有查到相符的人,就代表此人不是來自大璃周邊,或者不是明面上的宗師。
鄭銘低頭想了想,說道:“暫時不要打草驚蛇,盯緊祿王府那邊,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
本來他就準備對付祿王府,現在倒好,祿王先跳出來了。
既然跳出來,自然要弄清楚他們想做什麼。
而且鄭銘想要對付的不只是祿王府,還有大璃之內所有不安分的人和勢力。
“正好再添一把火,相信他們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的。”
“奴婢明白。”雨化田應道。
爾後。
鄭銘就前往養心殿上朝。
朝會上,鄭銘當朝宣佈關於皇族和功勳爵位的新制,又是引起了一陣譁然。
不過相比與之前的宣佈新稅制時,文武百官似乎已經適應了鄭銘搞事情的能力,所以一番議論之後,朝堂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不過更大的風雨在朝堂之外。
當皇族新制傳開之後,整個京都都陷入了暗流湧動之中。
皇族之中的各大王府開始頻繁的交流起來,就連勳貴公侯也不例外,幾乎全部騷動起來。
甚至這場騷動已經開始朝着軍隊中蔓延,畢竟軍中有很多勳貴的子弟,就連七大國公府被牽扯到其中了。
不過一天的時間,京都的氣氛驟然變得凝重起來,頗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第二百二十一章深藏不漏的玉陽法師
祿王府
祿王正坐在書房中,心神忐忑不安。
雖然昨天晚上他已經答應了黑袍人,但是他心裏依然還在猶豫。
對於皇位,他心中有一股貪念,但是這股貪念還不足以摧毀他的理智。
“王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一位老管家走進書房中,掃了一眼房間內,輕聲說道。
“等一等。”祿王回過神來,說道。
老管家退去,祿王雙眸微閉,倚在椅背上,舒緩着心中的忐忑。
然而,片刻之後,老管家又回來了。
“王爺,玉陽法師前來求見。”
“什麼!”
祿王嗖的一下站起來,滿臉驚駭。
“玉陽法師在門外求見王爺。”老管家再次稟報道。
祿王眼中瞳孔凝縮,雙手微微顫抖。
玉陽法師?
怎麼會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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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他進來。”祿王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不過片刻,書房的雕花木門就被推開了。
玉陽法師身穿一襲道袍,緩緩走進房間之中。
祿王緊緊地盯着他,說道:“你是他們的人?”
玉陽法師淡然一笑道:“天蓮教玉陽子見過王爺。”
“怎麼可能?”祿王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王爺很清楚,這是真的。”玉陽輕聲說道。
祿王倒吸一口涼氣。
他心中滿是冰寒。
天蓮教,一個讓他感覺即陌生,又熟稔的名字,他上次見到天蓮教的人還是十五年前。
百年前,天蓮教出現在大璃之中,不過短短的十年的時間,就成爲大璃內除百鍊宗外最大的江湖勢力。
事實上,天蓮教就是皇族扶持起來的,目的就是爲了對抗百鍊宗。
可惜最後失敗了。
皇族最終沒有抗住百鍊宗施加的壓力,在最後關頭拋棄了天蓮教,讓天蓮教一夜之間覆滅。
當初祿王府就是負責扶持天蓮教的實際操作者,算起來的話,當時的祿王應該是現在祿王的爺爺。
十幾年前,天蓮教曾找過他,那時候他才知道天蓮教和皇族還有這段歷史。
而這十幾年,他與天蓮教有不少聯繫,只是他一直以爲天蓮教只是一羣落魄戶。
萬萬沒想到天蓮教居然隱藏的這麼深。
昨天黑袍人說給他提供三個人,他就一直猜測這三個人是誰,然而他把所有人都猜了一遍,就是沒猜到會是玉陽法師。
“另外兩人是誰?”祿王問道。
“等王爺回到華南省自然會清楚。”玉陽說道。
“看來本王沒有選擇的餘地了。”祿王道。
“就算我們願意放過王爺,當今陛下也不會放過王爺。”玉陽道。
祿王看着他,雙眸微眯,道:“鄭青松應該很信任你。”
“嗯,貧道爲他奔波了二十多年,他自然要信任貧道。”玉陽的面色毫不波動。
“從一開始,你們就清楚他們的謩潯!钡撏醯馈�
玉陽點了點頭,道:“在我們得知他獲得皇者化龍決之後,所有的計劃就開始了。”
“幫他修煉皇者化龍決,讓他與百鍊宗爲敵,甚至連那份蠱毒都是我們提供的。”
“當然,七葉血氣草也是我們提供的。”
祿王突然笑了,道:“沒想到他居然在你們的操縱下,呵呵,本王還一直以爲他是一個真正的智者。”
自從得知鄭青松的謩潟r,他還驚爲天人,萬萬沒想到這背後居然全部都是天蓮教的操作。
“你錯了,他是一位真正的皇者。我們在利用他,他又何嘗不是在利用我們,可惜正因爲他是一位真正的皇者,我們纔不得不除掉他。”玉陽法師低沉的說道。
祿王眉頭緊蹙,道:“你的意思是本王不是一位真正的皇者?”
“嗯,比起鄭青松,你還差的遠。如果此時是鄭青松在你的位置,他一定不會猶豫這麼久。”玉陽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的魄力,他的果斷,他的無情,遠不是你能比的。”
祿王眼中露出一抹惱怒的神色。
“不用感到憤怒,你要明白你不過是一個傀儡,如果不是看在當年你的祖上對尊主有救命之恩,尊主是不會選擇你的。”
玉陽滿臉淡漠的說道:“人要有自知之明,坦然接受你會成爲大璃的新皇,如果不接受現在貧道就可以送你去地獄。”
祿王聞言,心中怒火更勝,他雙眸狠厲的看着玉陽。
良久,他才壓下心中的怒火。
“我知道了,走吧。”
隨後,他面色鐵青的走出王府,坐進馬車之中。
馬車緩緩駛出京都城,朝着華南省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