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隨後,小福子就搬來一把椅子,鄭子元坐在椅子上。
“陛下,這是老朽補充的皇族新制,請陛下過目。”鄭子元將一本奏摺遞給鄭銘。
鄭銘打開看了起來。
總體來說,鄭子元並沒有修改他的意思,只是增添了一些細節。
他在其中提升了皇族的俸祿,大約提升了三成左右。
鄭銘眉頭微微皺起,雖然相比於徵稅之權,俸祿顯得不算重要。
但是這不代表皇族的俸祿很少,恰恰相反,皇族的俸祿也是朝堂的一大累贅。
他能理解鄭子元的意思,無非是用提升俸祿的方式安撫皇族。
不過鄭銘對此還是不滿意。
“皇叔公可知朕爲何要剝奪皇族的權利?”鄭銘道。
“還請陛下解惑。”鄭子元說道。
鄭銘放下奏摺,輕敲着桌面,道:“皇族分爲明脈和隱脈,明脈有二十三萬人,而隱脈只有不到兩萬人。”
“隱脈兩萬人中大部分都是修煉者,其中中品武者三千多人,上品武者五百多人,宗師三位。”
“而明脈二十三萬人中,中品武者不到五千人,上品武者有一百三十人,沒有一位宗師。”
“隱脈每年消耗資源錢財在八十萬兩左右,而明脈每年單單俸祿就要四百萬兩左右。”
“皇叔公,這個差別你看出來了嗎?”
鄭銘冷笑道。
明脈之中就沒有資質好的人嗎?
有,而且更多。
可是人數在十倍的差距的情況下,明脈的修煉者居然不如隱脈,其中的原因可想而知。
明脈子弟大多都被養成了紈絝子弟,而隱脈專注於修煉,反而培養出不少人才。
鄭銘不是不看重皇族,只是他不想把皇族當豬養。
鄭子元聽完之後,久久不語。
有些東西真不能比,一旦比較起來,明脈二十多萬皇族都變成了廢物。
“陛下的苦心,老朽明白了。”
鄭銘說道:“俸祿不但不能再增加,而且朕還會進一步減少俸祿。不過朕會給宗人府一百萬兩白銀,由宗人府組建皇族商會,皇族商會的一切收入皆由宗人府支配。”
“比起生而富貴,朕更希望皇族能夠自強不息。”
“陛下英明,是老朽考慮不周。”鄭子元沉聲說道。
鄭銘笑了笑,說道:“皇叔公不必自責。”
“老朽擔心有些人會做出不智之舉。”鄭子元道。
“不智之舉!”鄭銘呵呵一笑,道:“他們若是如此,皇叔公不必理會,朕會處理的。”
鄭子元心頭一顫,頓時明白鄭銘這是準備動刀了。
不過他並沒有反駁或者勸說,有些人看不清現實,死了活該。
第二百二十章神祕的黑袍人
祿王府。
夜深人靜時。
書房中。
祿王坐在搖曳的燭光下,看着手中的信件,臉色不斷的變化。
在他身前,一個全身徽衷诤谂壑械娜苏o靜的看着。
黑袍人雙手藏在袖中,臉上帶着一個宛如鬼怪的面具,只漏出一雙幽深的眼眸。
“這是尊主的命令。”
他幽幽的說道。
“不行,以當今陛下的實力,本王無法推翻他。”祿王說道。
“有我們的幫助,你可以做到。”黑袍人說道。
祿王猛地抬起頭來,雙眸陰沉的看着他,道:“如今京都內有兩位大宗師,十幾位宗師,鄭銘也擁有大宗師的實力,你們靠什麼推翻他?”
“哈哈~~看來你還不瞭解聖教的力量。”黑袍人怪笑道。
祿王沉聲道:“百年前,聖教就已經覆滅了。”
“那是因爲皇族的背叛!不然聖教又怎麼會覆滅?”黑袍人的聲音突然變得陰冷起來。
“別忘了本王也是皇族!”祿王起身,面沉如水。
黑袍人冷冷的看着他,許久才說道:“別忘了,你們祿王一脈一直都是我們聖教的人。”
祿王眸中瞳孔凝縮,不由的深吸一口氣。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尊主信中已經寫的很明白了,現在大璃之內紛亂不斷,聖教要趁機扶持你爲新璃皇。”黑袍人道。
“爲什麼?”祿王問道。
“這不需要你知道。”黑袍人道。
祿王臉色露出一抹怒意,但很快就被壓制下去了,道:“如果本王不願意呢?”
“你死,我們尋找其他合作者。呵呵,你不會以爲我們只能找你吧?”黑袍人道。
祿王深吸一口氣,坐在椅子上,微閉上雙眼。
他在猶豫。
他在掙扎。
因爲此事一旦決定,就相當於將整個祿王府放到了懸崖之上。
“本王還想知道聖教如今有多大的力量。”他低沉的說道。
“你想衡量雙方的強弱?”黑袍人道。
“沒錯,本王現在對聖教一無所知。你最起碼讓本王看到贏的希望。”祿王道。
黑袍人道:“我們既然敢行動,自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祿王神色一頓,還是有些懷疑。
“真的!”
黑袍人笑道:“我們也不想死。”
祿王長長吐出一口氣,一顆心開始劇烈跳動。
推翻鄭銘,成爲新璃皇!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本王有多少力量可用?”他沉聲問道。
“大璃之內,聖教只能給你提供三個人。”黑袍人道。
“誰?”
“很快你就會知道,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祿王沉默片刻,道:“本王還有一事想不明白,你們爲何現在出手?當初征討百鍊宗時爲何不出手?”
雖然現在大璃皇朝內局勢紛亂,但有心人都明白一切都在鄭銘的掌控之中。
相比之下,當初征討百鍊宗時,局勢更爲混亂,特別是鄭青松駕崩時,絕對是最好的機會。
黑袍人突然笑起,說道:“誰說我們沒有出手,你以爲鄭青松是如何死的?”
祿王愣住了,難道鄭青松的死與他們有關?
“不是肅王做的嗎?”
“沒錯,是他做的,但是我們讓他做的。”黑袍人道。
“聖教隱藏百年,尊主忍辱負重百年,只求有朝一日能夠復仇,而如今百鍊宗已經覆滅,皇族也該付出代價。”
“當尊主降臨之時,就是你登上龍椅的時候,記住,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也是你最後的機會。”
黑袍人幽幽說道。
爾後。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虛影緩緩融入關閉的木門中,消失不見了。
祿王看着他消失的地方,面色沉凝不決。
……
月光如銀,無處不可照及,整個京都城在月光下變成了一片黑幕。
昏暗的街道上,凌落塵身穿寬鬆的長袍,手提着一個酒葫蘆,腳步踉蹌。
“哎,偌大的京都城居然沒有賣酒的~~”
他看着一片漆黑的街道,悲傷的嘆息着。
對於一個酒鬼來說,沒有酒是這世上就痛苦的事情。
此時他正盯着旁邊的一家的酒樓,他在猶豫要不要做個樑上君子。
雖然有些丟人,但總好過沒酒喝。
突然,他神色一頓,愣愣的看着前方的飛檐。
“有人!”
一道模糊的身影從屋檐之上劃過,如影如魅般悄無聲息。
眸中的醉意驟然消散,踉蹌的身體瞬間繃得筆直。
他在這裏可不是只爲了買酒,夜間巡視京都也是他的任務之一。
嗖的一聲,他的身形就消失在原地,朝着那道身影追去。
然而,片刻之後,他居然追丟了。
“宗師!”他眉頭緊蹙。
一位宗師高手大晚上的在京都內溜達可不是一件好事。
這肯定不是京都內的宗師,也應該不是大璃的宗師,如今大璃內的宗師就那麼幾名,他可以說是如數家珍。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候,身後突然飄來一道冷風。
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本能反應,凌落塵屈身朝着旁邊的屋檐閃去。
而就在他彎腰的瞬間,一道銀白色的劍刃擦着的長髮劃了過去。
一大片長髮散落在屋頂瓦片上。
“好強!”
凌落塵驚神不定,死死的盯着不遠處的身影。
黑衣黑袍,黑色面具,一看就不是良善之輩。
“你是什麼人?”
他問道。
“殺你的人!”
黑袍人沒有多說廢話,身影宛若一縷輕風,消失在凌落塵眼前。
凌落塵大驚失色。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