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鄭銘看着旁邊一丈高的機關獸,笑道:“公輸先生請起。”
“這就是你說的破土五郎!”
“沒錯,陛下上次指點微臣後,微臣苦思冥想好長一段時間,才設計出破土五郎。破土五郎雖然體型比破土三郎小很多,但是它的速度更快,身體更加靈活,而且只需要一人駕駛即可。”公輸仇諂笑道。
鄭銘圍着破土五郎轉了一圈,滿意的笑起來。
這玩意簡直就是一輛坦克,雖然不具備火炮和機槍,但卻有着厚實的鐵甲,在戰場上絕對是一輛殺戮機器,而且還是騎兵的剋星。
“造價多少?”鄭銘問道。
“八千銀元。”公輸仇道。
鄭銘笑的更燦爛了。
八千銀元不算少,但是比破土三郎已經便宜很多了。
“不錯,不錯,陳都督,這樣的寶貝你可滿意?”鄭銘向陳澤問道。
陳澤雙眸閃着熾熱的光芒,說道:“微臣不敢多要,只想爲都督府要一千駕,還請陛下允許。”
“你倒是想的美!”鄭銘翻翻白眼。
“公輸先生,先造三百駕。”
一千駕就是八百萬,陳澤簡直就是獅子大張口。
“還有其他寶貝嗎?”鄭銘又問道。
“陛下請這邊。”公輸仇帶着鄭銘來到破土五郎旁邊。
他指着地上的三個大小不一的弓弩說道:“陛下,這是我新設計的弓弩,分爲小型臂弩,中型站弩和大型坐弩。”
“大型坐弩是在原有坐弩的基礎上再次加強,無論射程還是爆炸威力都提升了三成。”
鄭銘卻看中了小型臂弩,他將其安裝在自己的手臂上。
不算重,大約有三四斤的樣子。
“小型臂弩的射程是一百米。可以同時發出三支弩箭,每個箭夾裝有十二支,可發射四次。”公輸仇介紹道。
鄭銘看着臂弩上面的箭夾,這玩意居然跟彈夾一樣,可以更換。
他朝着遠處的靶子嘗試了一下。
瞬間,三支短箭飛射而出,全部射中。
比起破土五郎,這個弩箭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鄭銘卻更加看重它。
堪比手槍的臂弩,適合近距離作戰。
而三種箭駑卻形成了遠中近程全面覆蓋,若是能夠裝備全軍,將徹底改變戰鬥的格局。
“如何?”鄭銘看向陳澤。
陳澤讚歎道:“公輸先生之能,臣遠不能及。”
鄭銘呵呵一笑,將手中臂弩放下。
公輸仇的能力他已經驗證過許多次了,絕對的黑科技大拿,每一件作品都可以說驚世駭俗。
但要說陳澤不如公輸仇,那就有些片面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陳澤善於領軍作戰,公輸仇善於製造軍械,兩者配合纔是最強的存在。
“很好,當賞!”鄭銘笑道。
“謝陛下!”公輸仇眉開眼笑道。
鄭銘掃了一眼面前的機關獸和箭駑,稍微沉吟後,說道:“公輸先生,蜃樓差不多該開建了。”
公輸仇雙眸一瞪,又驚又喜的看着他。
蜃樓是他獻給鄭銘的第一份寶貝,可惜當時山海縣的財政不允許,鄭銘也只好放棄。
但如今鄭銘已經是璃皇,蜃樓也該打造了。
堪比航空母艦的船隻,鄭銘可是非常期待的。
“臣遵旨。”公輸仇驚喜的拜道。
鄭銘想了想,又道:“朕希望在五年內能夠完成蜃樓,能不能做到?”
五年後,仙靈宮將在東海現世,鄭銘希望在那時蜃樓能夠震驚天下。
“微臣定不會辜負陛下的期許。”公輸仇鄭重的說道。
鄭銘微微頷首,道:“缺人去工部要,我會讓工部全力配合裏,至於錢財,全部從內庫撥。”
如今百鍊宗的遺產已經全部落入鄭銘的口袋,除了撥給戶部一部分外,還有接近三千萬兩白銀和九百萬兩黃金。
雖然還不夠製造蜃樓的,但蜃樓需要的資金也不是一次性投入。
不過關於大璃財政的問題也確實該解決一下了。
大璃皇朝的問題雖然不如大周皇朝嚴重,但也已經不容忽視了。
如果鄭銘想要放開手腳大幹一場,就必須先解決掉那些弊政。
第二百一十七章朕希望大璃所有的百姓,人人如龍。
返回皇宮的路上,鄭銘想着目前大璃皇朝中存在的問題。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土地兼併,民間百姓疾苦,沒有土地是最大的問題,大璃建朝五百年,土地兼併已經非常嚴重了。
世家豪門、王公貴族,宗門等等,他們近乎掌控了天下的大半土地,這一點鄭銘怎麼能夠允許。
想要緩和土地兼其實也不難,做到兩點即可。
攤丁入畝和廢除人頭稅,放鬆了對戶籍的控制,讓百姓從而可以自由遷徙,出賣勞動力。調動廣大農民和其他勞動者的生產積極性,促進社會生產的進步。
攤丁入畝後,地丁合一,丁銀和田賦統一以田畝爲徵稅對象,簡化了稅收和稽徵手續。
如果還不夠,鄭銘還有一個絕招。
‘滋生人口,永不加賦’。
這可是收買民心的絕招,鄭銘就等着這一招收穫一大波氣咧怠�
回到皇宮之後,鄭銘立即召集內閣六位閣臣,商議起來。
“陛下,此舉會引起天下讀書人和武者的不滿。”張靈徵低聲說道。
大璃有免稅政策,讀書人和武者都可以獲得免稅資格,而現在鄭銘要攤丁入畝,就相當於剝奪了他們的免稅資格了。
“怎麼?你想替他們說情?”鄭銘雙眸微眯,看着張靈徵。
“這!”張靈徵低頭,沉默了片刻,“微臣不敢。”
鄭銘冷哼一聲,道:“你們張家在有華南第一家之稱,擁有耕地多達二十萬畝,族中子弟橫行鄉里,欺壓百姓,張首輔,你是不是覺得朕會像父皇一樣容忍你們?”
張家是華南省最大的官宦家族,比之京西玉家還要龐大,張靈徵能坐上這個首輔,可不是僅靠鄭青松的支持,他們張家的關係也是出了不少力。
上次在處理貪官時,鄭銘就敲打過他,結果這個老傢伙居然還不自覺。
“微臣知罪!”張靈徵聞言頓時嚇出一身冷汗,直接跪在了地上。
鄭銘雙眸掃過其他閣臣。
“還有北疆孫家、江北林家、江南陳家,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朕的刀不夠狠?”
內閣七位閣臣,上次處理貪官就砍了一個趙默,結果這些傢伙都還不自知。
除了張靈徵外,孫承摺⒘中臁㈥愓苓h三人也不是良善之輩。
或者說整個朝堂大部分官員都出身於世家豪門,這些世家傳承數百年,積攢了深厚的底蘊。
看起來好像不如那些宗門強大,但實際上他們可是一點也不弱。
甚至在某些方面,他們比宗門更具有破壞力。
相比之下樑松年和李華反而要好一些,倒不是他們出身寒門,只是相比於其他人,他們的家底要湵∫恍�
孫承邘兹吮稽c名,也被嚇到了,跟張靈徵跪在了一起。
梁松年和李華相視一眼,心裏一陣忐忑。
“朕不但要攤丁入畝,還要官紳一體納稅,在賦稅面前任何人都沒有特權,連皇族也要給朕納稅。”鄭銘徐徐說道。
想要解決百姓貧苦問題,就要免不了打壓剝削階級。
皇族、王公貴族,官宦世家,武者宗門等等,這些都代表着剝削階級。
若是其他皇朝如鄭銘這般亂來,怕是早就翻天了。
但是大璃皇朝不同,鄭銘手中掌握着最強大的武器,三位大宗師、十幾位宗師在手,任何人都無法推翻他的統治。
掌握高端武力,再唤j住軍中將士,然後收攏天下民心。
鄭銘在大璃內不畏懼任何人的挑戰。
他塑造皇權至上的局面,就是爲了這一天。
不破不立,他想要建造一個繁華富強的大璃皇朝,就必須打破那些舊勢力。
“你們應該明白朕的意思吧,回去整理一份合理的稅賦制度。三天後交給朕。”鄭銘說道。
“臣等遵旨。”腥嘶氐馈�
隨後他們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張靈徵稍微猶豫之後,突然又拜道:“陛下,老臣請求告老還鄉,還請陛下允許。”
他真的怕了。
比起鄭青松來,鄭銘的手段讓他頗爲心驚膽寒。
“告老還鄉!”鄭銘眉頭微蹙,看着他。
“想得美,把賦稅改革完成之後,朕許你榮歸,若是做不好,哼,你就等着去午門吧。”
這老頭想跑,鄭銘又怎麼會讓他如願?
現在朝堂中就張靈徵這個工具人好用,他可不想放過。
不把張靈徵壓榨乾淨,鄭銘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張靈徵低頭無奈的說道:“老臣遵旨。”
雖然鄭銘的態度很不好,但張靈徵心裏還是鬆了一口氣。
他還有榮歸的機會,這說明鄭銘沒有想殺他。
“都退下吧。”鄭銘擺擺手。
一虚w臣才緩緩退出養心殿。
剛出殿門,他們就一起鬆了一口氣。
“陛下的威勢越來越重了!”梁松年感嘆道。
“如今陛下已有雄主氣概,這是我等的幸摺!崩钊A卻是一臉興奮。
“哎,走吧,共事這麼久,你們可別讓老夫被斬首於午門前。”張靈徵嘆息一聲。
“首輔大人放寬心,陛下只是敲打我們,並無殺心。”梁松年寬慰道。
“沒錯,這是陛下給我等的機會,族中之事確實該處理一下了。”孫承咭彩轻崤虏灰选�
有些東西不能擺在明面上,一旦擺在明面上,他們就離死不遠了。
這次鄭銘沒有把話說死,已經算是給他們機會了。
……
三天之後,內閣上奏改革稅賦,朝堂之上頓時掀起一陣風暴。
特別是官紳一體納稅這一條,更是讓所有人驚駭不已。
千百年來,各大皇朝,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
小朝會上,內閣的奏本在朝議殿宣讀的時候,滿朝文武就如同炸了鍋一般,吵鬧不休。
鄭銘坐在龍椅上,看着殿內的文武百官,面色淡然平靜。
稅制改革比之前的修煉者培養體系和軍事改革更爲重大,關乎着整個皇朝所有的人,從皇族、王公貴族、文武百官到最底層的黎民百姓,都是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