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鱼转身
公輸仇臉上的笑容頓時凝滯了,小心翼翼的說道:“殿下,打造機關獸的材料都是非常珍貴的,所以它們的造價也不菲。”
“直接說多少銀子。”鄭銘道。
“機關王蛇要六十萬元,破土三郎要四十萬元,機關鳥要便宜些,只需十萬元。”公輸仇輕聲說道。
鄭銘臉皮子微微抖動,他就知道好東西不便宜。
這玩意要是造價便宜那就太逆天了。
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
大規模製造肯定不行,但是少量製造一些還是可以的。
“文和先生,商會那邊還有多少存銀?”鄭銘看向賈詡。
賈詡輕聲說道:“還有三百萬元左右。”
這已經不少了,雖然山海縣賺錢多,但架不住凌原府現在正是花錢的時候。
辛棄疾在凌原府實行的政策基本上是按照山海縣來的,雖然凌原府的底子還算不錯,但現在依然入不敷出。
不過在凌原府花錢也是值得的,最起碼凌原府的百姓對大璃和辛棄疾都認可了,這從鄭銘收穫的氣咧瞪暇湍芸闯鰜怼�
“給公輸先生兩百萬。”
鄭銘看着空中的機關鳥,說道:“本王要二十個機關鳥。”
比起地面部隊,他更想要空軍部隊。
“下官遵命。”公輸仇忐忑的心放下了,臉上再次浮現出諂笑來。
鄭銘又看向停下來的破土三郎和機關王蛇,說道:“公輸先生,機關獸很強,但造價實在太貴了。”
“其實體型可以小一些,跟馬車差不多大即可,也不需要有太多的功能,只需要能夠越野,突進,有鐵甲防護,也可以裝配刀刃爲武器,或者安裝上座弩。”
鄭銘捏着下巴提議道。
看着破土三郎,他最先想到的其實是坦克。
沒有火炮,可以安裝座弩,實在不行連座弩也要,就做個鐵疙瘩,能跑能衝就行。
只要造價夠低,到時候裝備上幾千輛,管他面對什麼樣的敵人,一股腦撞過去就是。
什麼重裝騎兵之類的,面對這樣的鐵疙瘩也只有逃跑的份,若是速度能超過騎兵,那就更好了。
當然這只是省錢的策略,事實上論戰鬥力,破土三郎和機關王蛇還是非常強大的。
可惜現在鄭銘沒有太多的閒錢。
“下官謹遵殿下旨意。”公輸仇畢恭畢敬的說道。
鄭銘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本王只是提些建議,先生覺得可以的話就嘗試一下,若是不行也無礙。”
“今天先生給本王很多驚喜,哈哈哈,小福子,給公輸先生加俸三級。”
其實公輸仇現在的俸祿已經不低了,比縣衙的縣令姚海生還要高一級,但是鄭銘還是覺得不夠,姚海生一個小縣令怎麼能公輸仇這樣的黑科技人才相比。
以前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重視公輸仇了,現在他發現自己還是太輕視了。
公輸仇絕對是黑科技大才,對他的用處絕對不比宗師差,甚至還遠超於一般的宗師。
離開兵工廠時,鄭銘心情放鬆了不少,之前的沉重幾乎都被公輸仇帶來的驚喜衝散了。
機關獸的戰鬥力很強,若是單打獨鬥,機關獸或許不是宗師的對手,但若是論破壞力,一般的宗師怕是遠不如機關王蛇和破圖三郎。
有這些機關獸在,他麾下的力量又提升了不少。
返回王府後,鄭銘又把山海縣縣令姚海生招來,吩咐他建立一個專門培養機關人才的學院。
機關術的能力絕對不至於現在這些機關獸上,鄭銘希望機關術能夠更強,更發達。
他的初步目標也不高,弄出個高達或者變形金剛就行,以現在公輸仇所展示的機關術應該不難。
第一百六十二章年輕的鄭青松
皇宮。
早朝上。
文武百官看着坐在龍椅上的鄭青松,全部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容。
他們中有不少人知道鄭青松閉關結束的消息,也有不少人聽說過關於鄭青松恢復年輕的傳言,但是無論他們聽說過什麼,都無法消減此時心中的震撼。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靈徵不愧是內閣首輔,第一個反應過來,跪拜喊道。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頓時朝堂之上,迴盪着洪亮的喊聲。
鄭青松見此哈哈大笑起來。
“星淦缴恚 �
“謝陛下!”
接下來的早朝變得無聊起來,所有人的心中都被震撼充滿了,根本就無心朝政。
一個個文臣武將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們時不時抬頭看看鄭青松,隨後又畏懼的低下頭。
鄭青松見他們這般模樣,也懶得管他們,直接宣佈的退朝。
返回養心殿之後,鄭青松如以前那般懶散的倚在軟塌上。
四十歲左右的面容與旁邊滿臉皺紋的衛公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最近百鍊宗可有什麼動靜?”鄭青松隨意問道。
衛公公輕聲說道:“回陛下,百鍊宗上代長老梁毅去了北方草原部落,已經與也速兒達成了合作。”
鄭青松不屑的笑了笑,道:“看來百鍊宗早就有所準備。”
“不過一個草原韃子還想妄圖大璃,不知天高地厚。”
衛公公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眼皮微垂,彷彿睡着了一般。
“還有嗎?”他又問道。
衛公公接着說道:“百鍊宗內弟子都已被召回,目前桂雲省西南部五府之地全部被他們控制了,還有昨天百鍊宗發出了宗門召集令,已經有四十二個宗門應邀前往百鍊宗了。”
“另外他們還對百宗殿發出了召集令,不過百宗殿目前並沒有回覆。”
鄭青松微微頷首,又問道:“其他的呢?”
“其他的勢力並沒有異動。大金和大周應該都在觀望之中,西方八大佛國依然在相互爭鬥,南方巫蠻百族也沒有任何情況,就是西決城最近突然封城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出。”衛公公道。
鄭青松嘴角微微上挑,說道:“看來他們都在等着朕與百鍊宗動手,呵呵~~~”
“銘兒呢?”
他突然問道。
衛公公眼皮微微抖動,神色卻絲毫不變,說道:“睿王殿下只是將影衛融入了稽查院,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動作。”
“哦,他居然這麼老實。”鄭青松有些詫異。
“算了,不管他,讓他老老實實的待在山海縣即可。”
“奴婢明白。”衛公公低聲應道。
鄭青松靠在軟塌上思索了一會。
“既然大家都在等着,朕就如他們願。”
“傳旨給內閣,寫一份檄文伐百鍊宗。”
衛公公渾身微震,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鄭重的躬身應道:“奴婢遵命。”
爾後,他起邁着有些蹣跚的步伐朝着內閣走去。
而他剛離開,明妃就來到了養心殿前。
得到鄭青松的應許後,明妃緩緩走進殿中。
當她看到鄭青松時,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咳咳,怎麼不認識朕了?”鄭青松輕笑道。
明妃低頭,畢恭畢敬的拜道:“妾身拜見陛下。”
“起來吧,看你的樣子,似乎不喜歡現在的朕。”鄭青松道。
“妾身不敢。”明妃跪在地上,沒有起來。
鄭青松眉頭微皺,說道:“起來。”
“妾身有罪,請陛下責罰。”明妃依然跪在地上。
“什麼罪?”鄭青松低頭看着她,問道。
明妃白皙的臉龐上充滿了委屈的神色,說道:“妾身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妄圖扶持銘兒繼位。”
鄭青松見她如此,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起來吧,朕恕你無罪。”
這後宮之中想要自己兒子當皇帝的大有人在,爲何只有明妃前來請罪?
“陛下真的不怪罪妾身和銘兒?”明妃抬頭問道。
鄭青松從軟塌上站起來,上前扶起她來,說道:“就知道在朕面前耍些小聰明。”
明妃雙眸微垂,低聲說道:“妾身沒有,只是如今陛下恢復年輕,妾身卻已年老色衰。”
“朕可記得當初你見朕時可是嚷嚷着不願意嫁給一個老頭子,怎麼現在朕變年輕了,你卻又不滿意了?”鄭青松笑道。
明妃訕訕地笑起來。
那時,她第一次見到鄭青松還不知道鄭青松是皇帝,自然不會給鄭青松好臉色。
其實後來她知道了鄭青松是皇帝也是不願意,她可是嚮往自由的江湖女俠,怎會願意進入這深宮之中。
但有時候真的是造化弄人。
突然之間家道敗落,李如山還深陷牢獄,她只能屈服於現實。
後來她就入宮成爲了如今的明貴妃,而李如山也躲過了牢獄之災,還成爲了鎮守將軍。
“放心好了,不管朕如何,你都是朕的明貴妃,銘兒都是朕的皇兒。”鄭青松見她依然面帶擔憂,安慰道。
明妃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說道:“謝陛下寬恕。”
“嗯,朕還有政事要處理,就不留你在這了。”鄭青松微微點點頭道。
明妃恭敬的退出養心殿,一路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長明宮。
坐在寬椅上,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潔白的額頭上冷汗直冒。
面對鄭青松,她整個人都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
每一分每一秒,心都在顫動。
她在害怕,害怕鄭青松。
她陪伴在鄭青松身邊二十多年,原本她以爲自己已經夠了解鄭青松了,但是現在她才發現她對鄭青松一點也不瞭解。
回想起之前她與鄭青松在御花園對話時的場景,她的心裏就充滿了恐懼。
那時她以爲鄭青松是寵愛她的,以爲鄭青松是看重鄭銘的,但實際上那只是鄭青松的欺騙。
鄭青松不信任她,也不愛她。他愛得只有自己。
爲了自己的目的,他會利用任何人,他不但利用她的人,還利用她的心,利用她對他二十多年的感情。
都說帝皇無情,以前她還不相信,現在她終於相信了。
“哎~~銘兒,孃親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的父皇。”
她悠悠長嘆一聲,一雙清亮的眼眸中充滿了迷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