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的女帝養成 第91章

作者:天剑太初

不需要自己知道,只要他覺得自己知道,就會動手。而在這些人中,如果是前三個想動手,他們不會讓唐門出手,他們有自己的人。而三幫四派這種正忙着內鬥,這種時間更不可能跟唐門合作,不然就是找人打臉。

至於神侯。他想動手也是自己出手,所以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之前那一百兩是爲了試探自己的功力,現在纔是真正的殺招。可惜,他應該以萬金去請個宗師級殺手,那纔有點看頭。

“你能猜到?”

“爲什麼要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問題,倒不如說,過分簡單。好了,回到之前的問題,一個問題,老實回答,你們就可以走了。”

“你覺得我相信你的鬼話?”唐絕不屑道。

“嘿,溫皇向來以沾恕!�

“做夢。不管是什麼問題,我只有這一個回答。殺!”唐絕一聲令下,剩下的五人咬碎牙裏藏的藥。

他們身上功力突然大漲,同時如惡虎一樣撲上前。

這些藥可以短時間刺激他們的功力大漲,但副作用是不久就會死,而他們全身的血此時也已經化爲劇毒,只要沾上就會中毒。於唐門而言,【玉石俱焚】可以說是用來同歸於盡的最後殺招。

“唉!明明是外包的打工人,這麼敬業幹什麼。”雪千夜看着撲向自己的五人,不禁嘆了口氣。抬手之間,天地之氣已然彙集。旁邊河中頓時浮現出一層旋渦,旋渦化爲成龍形水柱,一躍而上,飛舞九天。

而這正是由忘情天書水逝改良而來的一招。

“驚濤。”

五人衝向雪千夜的半路,數條水龍以雷霆之勢飛撲面上,騰空之際張嘴,瞬間將四人咬住。爲首的男人一劍斬向水龍,手臂承受巨力,傷口再度裂開。

然他無視手上傳來的痛苦,一連擊破四道水龍,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擊碎第五道,三道水龍同時撲來,瞬間將他吞沒。

隨之五人同時撞上堤邊五棵大樹,四分五裂、鮮血飛濺中,樹皮已經冒出陣陣青煙。

在外人看來驚人的一招,雪千夜卻顯得十分輕描淡寫。

“果然,這一招化守爲攻是完全可能的。”放下手,雪千夜興趣滿滿的笑道。

雪千夜做完這些,正欲離開之際,突然,天空落下無數的白紙,彷彿雪花一樣,這些白紙將雪千夜團團包圍,卻停在十尺之外,沒有再進一步,無數的紙片彷彿一個囚魂P住了雪千夜。

與此同時,四周傳一陣特殊的聲音,聽到它的瞬間,人彷彿會產生幻覺。而旁邊河面上,一對中年夫妻從小船中走出,他們一身功力同時隱隱已有準宗師之態。

雪千夜只是停下的瞬間,四周已經多了數位高手。而爲首者正是溫皇的老熟人。

“看了這麼久纔想着出手,未免有些太遲了,不是嗎,雄霸幫主?”雪千夜揮動着扇子,微笑開口。

“神蠱溫皇,你可是讓老夫一陣好找。”雄霸開口的瞬間,紙片形成的囚灰讶幌А�

此時雄霸正事實在天池十二煞與自己唯一還有大弟子將雪千夜團團包圍。這些天池殺手也曾經名動一時,共有一百零八位,結果被劍聖一個人殺了九十六位。剩下的被雄霸收編成爲他的隱藏助力。

一百零八位可能有些水貨,但活下來的都是硬角色。風雲離開後,雄霸就把這些人從密室裏強行了出來。

“好找?我還以爲現在的你正忙於破解自己的宿命。想不到還有時間來找我。”

眼前這位理論上來應該去跟風雲死嗑,但現在卻來找自己。理由讓人玩味。

“哼!老夫早已逆天改命,又何懼天數。”雄霸張開雙手,大笑道。

雖然他說是這麼說,但從他不敢說出成也風雲敗也風雲這句話來看,他還是在意着那個命數。不過,這樣也不錯,他不說就意味着自己還有這張牌能用。

“哦,那不知逆天改命的雄幫主找溫皇所謂何事?若是感謝的話,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感謝?”

“此前之事難道不值得雄幫主跟我說聲謝謝?”

聽到溫皇的話,雄霸氣極反笑。之前在溫皇手裏所受的屈辱,他至今無法忘懷。被一個實力遠不如他的人當着他的面離開,還一併帶走他的絕學,甚至他還無法反抗,不敢暗中做手腳,只能乖乖送上。

溫皇離開前的那一道笑容他至今想起都恨得咬牙。

“謝謝?你利用雷損跟蘇夢枕從我手裏騙取三分歸元氣,還想我感謝你?”

雄霸大手一揮,卷一道強烈強烈氣流,瞬間擴散到四周。強烈的風捲到雪千夜身邊之際,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化解於無形。整個過程雪千夜動也沒動,搖晃着扇子,顯得無比淡定。

“願賭服輸。原來如此,所以雄幫主今天前來是跟溫皇算舊帳嗎。那麼現在只有一個問題。你憑什麼以爲自己能奈何得了此刻的溫皇,雄霸?”話語間,溫皇持扇負手而立,背對着雄霸。

“是不是能奈何得了,要打過才能知道。”

話甫落,四周頓時殺機四現。數道氣勁形成的罡風將溫皇團團包圍,彷彿下一刻,四周高手便會一擁而上將溫皇碎屍萬段。然而,即使面對如此形勢,溫皇的表情仍舊充滿自信。

“眼前之勢,退一步,相安無事。進一步,刀劍相殺。與溫皇爲敵的代價是不是能付得起,雄霸幫主可要好好想清楚。若想自己的天命提前終結在我手上,我倒不介意代勞。”

話落,雪千夜手中羽扇輕拋於半空,羽扇飛過頭頂後,一道光芒閃過,霎時間,一柄利劍破空浮現,穩穩沒入雪千夜身後的地面。劍氣縱橫,煙塵四散之際,兩條白色絲帶構成的劍穗在寒風中飛揚,好似下一刻便會隨風出鞘。

面對九位高手的圍殺,溫皇淡定的表情讓雄霸無限忌憚。他早已見識過溫皇的手段,若是一次沒有殺死,那就是真正的後患無窮。面對這樣的殺陣,理論上來說溫皇必死無疑。

但,萬一……萬一溫皇有什麼後手呢?萬一失手呢?不,他這麼淡定,肯定有後手。而且剛纔他表現出的實力不弱,萬一無法一舉殺了他,到時候讓他利用雷損跟蘇夢枕,天下會就危險了。嗯,正好,可以利用他殺了風雲。

想到這裏,雄霸握緊的手不禁緩緩放開。

“……”

寒風中,對峙的雙方,誰也沒有說什麼。整個空氣中都瀰漫着肅殺之氣,偶爾一片落葉飛過雪千夜身邊,迅速被鋒利的劍氣四分五裂。而那劍氣彷彿從未存在過。

終於,對峙良久後,雄霸還是忍不住開口。

“溫皇,你與老夫聯手。整個南武林將唾手可得,屆時我們可平分這南武林。”

想到這裏,雄霸換了個策略。其實應該來說,這也是他本來的想法之一。而他之所以想殺了溫皇也是因爲溫皇對他來說太危險,對危險,他向來喜歡除掉。實在不行纔是合作,當然,他也知道自己收服不了溫皇。

他現在想的是以此爲誘餌,先利用溫皇幫他除掉風雲二人。

“威逼不成,既而利誘。可惜啊,你的手段太拙劣了。你應該先利誘,而後威逼,效果會更好。”

“老夫不需要你來教老夫怎麼做事。溫皇,以你之智,配合我天下會的強大實力,整個南武林將再無人是我們的對手。只要能統一武林,到時候老夫是武林盟主,你就是副盟主。老夫可以將女兒許配給你,親上加親。繼而征戰其他三個武林。”話語間,雄霸說出自己的條件,也是在述說着一個巨大的藍圖。爲此,他不惜使用自己的女兒當道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這類人的通病。在他們的心中並非沒有親情,也並非沒有愛情,只不過他們更看中的是權力。與權力相比,親情與愛情都只能讓步。

如果不衝突,他們可能算得上一個好父親,但若是衝突,立即就會大變臉。

“想跟溫皇合作?”聽到這裏,溫皇的表情變得有些玩味。

看這個樣子是想讓我幫你除掉風雲嗎?

“你意下如何?大丈夫生於此世,自當呼風喚雨方纔不枉此生。你還年輕,等我一旦老去,整個天下會的基業就可交於你手。”

“我沒興趣走上一艘註定要沉沒的船。”溫皇當即拒絕。

“你說什麼?”氣憤中,雄霸殺心再起。

“想跟溫皇合作,沒問題。但在此之前,得先讓溫皇看看,你有補好這艘船的能力。”

“能力?”

雄霸還沒反應過來,溫皇已經說出兩個字。

“風雲!”

“!!!”

“你不是說自己已經逆天改命嗎?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命改到了什麼地步。成也風雲,敗也風雲。若你能打破泥菩薩給你的八字讖言,到那個時候,你纔有資格跟我談合作。明白嗎?”

“好,一言爲定。我殺了風雲,你助我成就霸業。”聽至此,雄霸立即同意。

“溫皇向來以沾恕!�

“我們走!”

就在雄霸轉身離開之際,溫皇卻突然開口。

“雄幫主,給你個忠告。所謂的宿命,往往是由我們自己一手推動,成就最後的結局。重於‘命’之一字,最後的結果只會被爲命所縛。此謂之曰:君以命興,君必以命亡。”

聽到溫皇的忠告,雄霸卻不以爲然,他只當是溫皇在諷刺完全沒放在心上。

“哼!”

第217章 主角待遇?

雄霸帶人圍殺溫皇,之後卻突然收手而歸。在這個消息傳出去後,四周再來找溫皇麻煩的人少了許多。一時間,江湖上也多了許多傳聞,比如說什麼溫皇一人一劍敗盡十幾位高手,再比如說,溫皇與雄霸已經合作,甚至還有人說溫皇重創了雄霸。

反正江湖最不缺的就是流言,至於哪個消息是真的,根本沒多少人關心。

不過,不管怎麼說伴隨着這一戰,溫皇的名聲已經越來越響。如果是以學海弟子之身,雪千夜不會這麼招搖,甚至其他人根本找不到自己影子。

但溫皇嘛,任愉悅的風格就是浪。雖然自己不並不是真的任愉悅,但不介意換一種體驗生活的方式。反正現在有冥海歸元勁在手,自己也有浪的本錢。

想到劇中某個法外狂徒的做法,雪千夜當前的目標的是準備找找火麒麟的位置。畢竟先不說青龍在不在,六百年一現的驚蟄之期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

龍元這東西就暫時不想了,如果真的有帝釋天這貨,哪天他閒得蛋疼想屠龍,只要自己劍者的名聲大起,他說不定會主動找上自己。到時候還可以想辦法拿到他體內的鳳血。

但目前來看,火麒麟對自己來說纔是最實在的東西。原劇中逍遙遊能用冥海歸元勁吸收血神之力,自己這邊也可以嘗試着吸收麒麟之力。至於是不是會有副作用發瘋,完全不用擔心。反正是副體,用來做試驗完全不心疼。

從自己目前的調查來看,這東西好像只存在於傳說中,沒人知道它的存在。而自己手上唯一的線索只有兩個人:聶風、斷浪。

聶風的瘋血極極可能與火麒麟有關,而斷浪的火麟劍也是如此。可惜,此前天下會一役後,聶風和步驚雲都處於失蹤狀態。連斷浪也沒怎麼聽到消息。

想清楚事情的頭緒後,雪千夜對自己接下來的要做的事情也不禁有了安排。

不過,從目前來看,我手邊的棋子還有些不足。不管是天下亂武還是尋找我想要的東西,又或者是讓這個天下變得更熱鬧,都需要一些棋子放入眼前這方棋局。

嗯……有了!墨家九算!我也弄個黑暗中的九算出來搞事。嗯,這麼一想,事情突然變得有趣起來。

想到這裏,雪千夜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愉悅的表情。一邊跟着溫皇的邀月和孫小蝶看到這一幕後,表情不一。

來到宮主的房間後,雪千夜看到了臉色蒼白花惜風。雪千夜將手中的藥盒放下,準備配合織命針治療。這些藥是之前從武曌那邊拿的,她作爲新封的王,還是有些好東西。

當然,並不是說不能從其他人手裏拿,但爲保證情報的隱祕,從她手裏拿才放心。之後就算有人懷疑,也有她能給自己打掩護。不會讓人懷疑到雪千夜就是溫皇。

“溫皇先生,此藥可有副症?”就在此刻,花惜風突然開口問道。

“會削弱你的功力。此後一年,你的功力會漸漸消失,直到最後功力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便是你的死期。這也是我說爲什麼你只能活一年的原因。但不用的話,你不久之後就會毒發身亡。”雪千夜平靜的述說着這個無奈的事實。

“這樣啊。我明白了,你們先退下,我有事想單獨對溫皇說。”花惜風聽完,平靜的說道。此刻的她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摺�

“師父!”邀月不解的叫道。

一邊的孫小蝶點了點頭,先一步暫時離開。

“月兒,退下。”花惜風又強調了一次。

“是!”

在兩女都退出後,花惜風又嘆了一口氣,猶豫片刻後,最終看向溫皇。

“治病之事暫且放下,我在此多謝溫皇先生這段時間以來費心,花惜風在此有一事相求。”

“請說。”雪千夜暫停手中的動作,坐下看向窗邊的花惜風。

“在此,我想請溫皇先生接任移花宮大宮主之位。請先生放心,我並無惡意,也非想拉先生下水。我已經活不多久了。若先生肯定答應我,我便將這一身六十年的明玉功盡數傳於你。我觀你之劍法非凡,只是缺少根基,等你消化了這份功力,必可晉升宗師之位。屆時,江湖便少有人能敵。”花惜風平靜的述說着自己的請求與條件。

成爲移花宮大宮主,這意味將移花宮整個送給溫皇,而不單單是之前提到的功法。而是移花宮的一切。同時一起送來的還有她這一身六十年的明玉功。

雖然男人練不好明玉功,但並不是不能練。由花惜風直接傳功基本也沒什麼問題。換句話來說,雪千夜只要答應,立即就能得到這份龐大的功力,假以時日,融合這份就能成爲宗師。

對許多人而言,這是一個天大的誘惑。畢竟瞬間能成爲宗師的機會可不多,還有人白送六十年的功力。這可不是那種小門派的掌門的六十年,而是精純的明玉功。

不過同時,自己也明白這份功力的代價與原因。花惜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移花宮目前的形勢也十分危險。附近的幫派組成了一個聯盟,之所以沒上來是因爲此前一劍。可雪千夜不會一直呆在移花宮。就算在,沒有她也用不出此前那一劍。

而一旦其他人知道移花宮的問題,到時候等待着移花宮的就是毀滅。邀月跟憐星是她最看中的天才弟子,但就算如此,她們也不過是天級的水準。連準宗師都不是,根本不可能支持起移花宮的龐大基業,最後的結果就是……

死局。

所以她現在想引自己入移花宮,代她支持起這份龐大的基業,至少也要支持到邀月跟憐星成長起來。相當簡單明瞭的想法。

“你就不擔心我會趁機吞併移花宮嗎?”雪千夜玩笑道,沒有直接回應。

“溫皇向來以沾耍伪爻鲅栽囂健N铱商拐相告,此前一別,我根本沒想過你會再回來。那次之所以極力贊同你去外尋藥也是擔心當時以你功力,留下,日久恐會有變。故而我以藥之名讓你離開。”花惜風此時再沒有隱瞞。

之前那次,她並沒有相信溫皇。雖然溫皇幫了她,但她還沒完全相信一個才見過幾天的男人。但這次,溫皇迴歸的事情給她帶來了截然不同的印象。

“果然如此,雖然當時只是偶爾一眼,但我就說移花宮的藥園裏不太可能沒有纖雲花。”

“有,但我擔心你居心不良,故而以此爲藉口讓你離開。但這段時間跟小蝶相處,從她口中對你多少也有些瞭解。如今你去而復返,我知你是守信之人,故而纔想託付後事。”花惜風說出自己的理由。

守信。不論是從孫蝶那裏知道的關於溫皇的事情,還是眼前的表現都說明溫皇對答應的事情會遵守。至於她的兩個女徒弟會不會被欺負,當時孫蝶中了春藥都躺下了,溫皇也沒動手。這點事情她並不擔心。

她現在擔心的是溫皇不會答應這個天大的好處。沒錯,雖然看上去是天大的好處,但她卻擔心溫皇不會答應。

“守信未必是什麼好人。”

“移花宮的宮主不能是好人,也不需要是好人。但於溫皇而言,守信便足夠了。我聽小蝶說過關於你的事,此前的事情,後來仔細回想越發覺得你當時便已經看穿我的目的。”

花惜風並不是那種江湖大俠,也沒有什麼除魔衛道的想法。她只想移花宮傳承下去。溫皇是不是正道人士對她而言並不重要。倒不如說,不是正道更好。

“……”此刻,溫皇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以示答案。

“果然是這樣。想當時我還暗自得意過自己的算計,結果卻是如小丑一般。謝謝你當時的無言,否則我此刻定然無地自容。”

“許多時候,一些事情,看透不一定要說透。”

“溫皇先生不論人品還是武學都是我數十年來見過的最佳之人。若移花宮能入你手,我入土之後也能無憂。無論是功法還是藥材,宮中一切你可自行調用,此後只要她們成長起來,能獨當一面,溫皇先生可隨時離開。拜託了,先生!”話語間,花惜風拿出那枚玉令,低頭說出自己的請求。

如果是宗師的花惜風,她不會向溫皇低頭,但爲了自己的弟子,她現在只是一個擔心自己徒弟的師父。邀月她們姐妹彷彿她的女兒一般,她縱然有諸多不捨,也只能這樣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