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的女帝養成 第203章

作者:天剑太初

“自然。”

“汝所求爲何?”

“吾所求者,不過只是掌握自身命叩牧α俊!痹捳Z間,武翎雨輕輕握起了自己的手。

爲了不再成爲棋子,爲掙脫這讓人厭惡的宿命,爲此即便犧牲蒼生也再所不惜。

“既位於天之下,又有何人不爲天命所擾?”雪千夜的聲音裏充滿感嘆。

“那吾便要立足那九天之上。”

“是嗎。請姐姐拭目以待。”

說完,二人同時離開,只是這一次,同一條路,二人走向的方向卻截然不同。

武翎雨回到自己的書房,一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她帶着黑色的面紗,彷彿只是個普通人。然而,她本人卻是一位大宗師,一身魔功已入化境。

“既然懷疑,爲何不動手?”女人淡淡問道。

“我沒把握。”武翎雨隨之回應。

“這倒是很少能從你口中聽到的話。你……”女人表情帶着一絲異色。

“你猜得沒錯,我對他越來越有興趣了。”

從武翎雨的府內離開後,雪千夜沒有回北競王府,而回到了學海。跟着一起回來的還有武曌,她遣散下人,表示與雪千夜獨處,對此,下人們十分識趣的離開沒有打擾他們。

漸漸,琴室內琴聲響起,陣陣琴聲漸漸掩蓋了二人的話語。

“哈哈……,哥哥這是完全被拿捏了。我說過的吧,姐姐她是一個可怕的人。”當聽完方纔二人的交談後,靠在雪千夜身邊的武曌直接大笑起來。

第471章 鉅子令

她的樣子完全沒有擔心,更多的是幸災樂禍。畢竟就算是對她而言,能看到這種時候的機會也不多。

“笑得這麼開心,你可是多了一個強力的對手。”雪千夜隨之也不禁笑道。

自己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沒錯,但要說被拿捏,還差得遠。自己沒在她的府內就被看出來,就這個結果而言, 初盤應該算是平手。嗯,關鍵在於之後的中盤。

“沒關係,有哥哥的教導,我相信最後贏的人一定是我。小王擅長等待,眼前可是一個讓哥哥跟姐姐兩敗俱傷的好機會。如果是爲了消耗哥哥的實力,姐姐越強對我才越有利。”說着, 武曌離開雪千夜用天真的語氣述說着十分殘酷的話語。

對於這種公然彷彿叛逆的話語, 雪千夜並沒有生氣, 相反還饒有興趣的給她提了個建議。

“既然如此,你不妨將你知道的答案直接告訴她。”

“我纔不會上哥哥的當呢。不管是在姐姐還是在世人的眼中,我都是哥哥的人。現在去跟姐姐說這些,她肯定不會相信我,甚至會懷疑我是哥哥故意派來的人。到時候弄巧成拙不說,甚至可能讓姐姐看到我真實的部分。反正我現在做什麼都是哥哥你的背後指使的,要不就是父皇,曌兒是一個利用的可憐無助的人。”說着,武曌迅速變出了一張無辜的小女孩的臉。

對此,雪千夜只能的感嘆,在某些方面,女人都是天生的大師。

“你呀。”

要說的話,真正的小王是靠病裝無辜,而眼前這位更勝一籌。畢竟小孩子總是容易讓人放鬆戒備,而且她還有自己這個擋箭牌。現在在袁天罡的眼中,是自己在操控武曌, 而不是她本人就有自己的想法。

自然的,對她的戒備遠不如自己。

“就讓曌兒撒會兒嬌嘛。能這樣做的地方,在這個世上,也只有哥哥這裏了。”武曌幽幽道。

“我又沒說什麼。這樣表情可不適合你。”看到這樣的武曌,雪千夜又頓時覺得她真的只是位普通的孩子。

“嗯,嗯……”

良久之後,琴聲平靜,武曌終於撒完自己的嬌,她抱着雪千夜的手,幽幽的說道。

“哥哥,我今天,不想回去。”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雪千夜身體一僵,隨之立即恢復正常。怎麼說呢,有些事情自己並不排斥,相反跟邀月她們玩的時候也算是樂在其中。但眼前這隻……太小了點。

嗯,有些下不去手。

當然,這不是第一次,大概也不是最後一次。

“有些事情過早接觸對身體不好,你現在還太小了。”雪千夜無奈的說道。

“哥哥就是個大騙子, 我早就已經翻過醫書了。”對此,武曌十分不滿,放開雪千夜一臉生氣。

真正的翻臉比翻書還快。

“那些庸醫又不會關心這些事情。”

“……”武曌氣鼓了臉,她突然想到雪千夜也是大夫。

還是醫術非常優秀的那種,比她這種只看了幾本醫書的人更有說服力。

“好吧,留下可以。但要好好休息,別想太多。”看着眼前的武曌,雪千夜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武曌暗自高興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公主殿下,侯爺,有位墨家女弟子求見。”武曌的侍女在門外硬頭說道。

她也是等了一會兒,直到琴聲停下才敢前來通報,生怕來早了聽到什麼不應該聽到的音色,然後被侯爺滅口。

至於爲什麼不是公主,她們的小公主可是非常溫柔的人。

對此,雪千夜很想說,你想得可能有點多。

“……”雪千夜什麼也沒說,看向武曌。

“來得真不是時候。好啦,我要回去了。”武曌頓時興趣缺失。

“我明天再過去找你。”

“嗯。”

聽到最後的這句話,武曌的身影彷彿輕快了許多。雪千夜整理了一下衣冠,隨之才讓墨家弟子進來。

不一會兒,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了房間,墨心痕關上門後對雪千夜認直先了一個禮。

“見過雪先生。”

見此,雪千夜立即明白,這是有求於人。

“心痕姑娘不必這麼客氣,請坐。”雪千夜起身示意,同時拿起一邊的茶壺開始泡茶。

片刻後,冉冉茶香便漂浮於靜室之內。

“請用!”

雪千夜將一杯茶推給對方,自己坐回原位。

“謝謝。”墨心痕沒有拿起茶杯,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糾結與猶豫。

“墨家曾助我良多,心墨姑娘更是我的好友。故而,有話不妨直言。猶豫可不是墨家的風格。”見此,雪千夜也暫時放下茶杯。

“是,那我便直說了。”猶豫片刻,墨心痕還是決定單刀直入。她從身上拿出一枚令牌沿着桌面推到雪千夜面前。

“請先生收下這個。”

“這是!”雪千夜看到桌上的令牌,表面雖沒什麼,但心中有些疑惑。

鉅子令?

這枚令牌是鉅子身份的象徵,當然,並不是說有了這枚令牌就能當鉅子,但鉅子卻不能沒有這枚令牌。這東西就像是皇帝的玉璽。

雪千夜沒有收入令牌,反而看向墨心痕,眼中帶着詢問之色。

“先生才神都不久,想必對墨家所發生之事還不甚瞭解。”墨心痕收拾好心神,盡力壓抑自己的心情。

“願聞其詳。”

“此前燕太子丹行刺長秦皇子,後與韓王子宇聯手發動政變失敗逃往雲唐並加入墨家成爲九算之一。”

“此事我有所耳聞。”

嗯,要說起來的話,這件事其實還跟自己有關。如果不是自己橫插一手,燕丹跟韓宇的政變還真的很可能成功。到時候姬無夜就是那個被推出去當斬首的人。

當然,自己這邊也只是聽說他跑到了雲唐投靠了墨家,其他事情倒沒怎麼打聽。

“但先生可能有所不知,大約半月多以前,農家發來邀請,想請鉅子共同商議一件祕事。而此事正是北武林目前傳聞最大的《死國年紀》。”

“嗯!墨家也想要這本《死國年紀》?”

以自己對鉅子的瞭解,他對這種東西應該不感興趣纔對。

“農家與墨家曾有相助之約,各自有難時,當相互幫助,鉅子故而前往商議。然,至今未歸。墨家在鼎漢的分部傳來消息說,鉅子早已不在農家。這段時間以來,墨家弟子找遍各方,卻未發現鉅子的蹤跡。鉅子,失蹤了。”墨心痕說完,表情陰沉得可怕。

作爲鉅子,他不可能連個消息都不留下就失蹤。到了他們這個身份,就算想離開一段時間不要人打擾,那也會留下消息讓其他人不要擔心。

而現在,鉅子卻突然失蹤。沒有再跟墨家聯繫,也沒回墨家。這本身就意味着出了大事。

第472章 內憂

雪千夜思索片刻,隨之開口問道。

“鉅子令是什麼時候交到你手上的?”

這枚令牌是什麼時候給到墨心痕手中,這是其中的關鍵。雖然此前鉅子也曾對自己提起過墨家內部的一些問題,但自己畢竟沒有長久處於墨家,對此所知也不多。

相比之下,作爲鉅子,他對墨家內部的情況非常瞭解。尤其是因爲自己的計劃導致墨家的勢力進一步擴大後。

“大約兩月之前, 一次鉅子外出歸來後祕密交予我保管。原本我想等鉅子回來親自交回,但現在看來……”說着,墨心痕平靜的語氣帶着一絲焦慮不安。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出了意外,而且是非常嚴重的那種。

從她沒有將鉅子令給墨家其他人而是來到自己這裏來看,墨家內部的問題可能比想像中更嚴重。因爲她好像已經無人可信。並不是說所有墨家的人都不能相信, 只是她不確信誰能託付。而一旦出錯,等待她的結局可能非常悲劇。

想到這裏,雪千夜拿起茶杯小小品嚐一口, 而後開口道。

“看來墨家的內部也出了問題嗎。你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我這個外人,而不是其他九算。”

“杖缦壬浴0l生意外後,我本想等待一段時間,再將鉅子令給予其他九算。然而,此刻的腥松套h的卻並非等待鉅子迴歸,而是推舉出代理鉅子。”墨心痕絲毫隱瞞自己的遭遇。

出了這樣的事,墨家的人都知道出了意外。

“畢竟墨家現在與皇室有交集,得有個人來應付皇室。這樣的舉動也不算意外。”

墨家眼前跟皇室有合作,鉅子本人也會與皇帝那些有交流。那這種失蹤就顯得非常急切。如果皇室那邊派過來請鉅子,墨家這邊也必須派出人。

就算不是鉅子,但也要是他的代理人。這種時候的墨家也確實需要一個主事。

嗯……,我記得這幾天皇帝好像還真的要親自召見鉅子議事。偏偏在這種時候失蹤,看來有人很會把握機會。墨家內部跟皇室內部的部分人聯手了嗎?

對方沒說成爲新鉅子,而是代理,這樣的理由也不好讓人拒絕。畢竟沒說直接奪權, 代理意味着一旦鉅子迴歸,那代理就會直接卸任。

“但, 太快了。我曾想過鉅子將此令交給我的意義,原本我也曾想過是出現意外後將它交給新鉅子。但現在想來,鉅子恐怕早已看到墨家內部隱患。鉅子給予我令牌的時候沒有告訴之後要交給誰,恐怕這便是鉅子對我考驗。”墨心痕恢復平靜,開始述說着自己的分析。

她此前沒有第一時間來見雪千夜也是自己在思考,她這段時間一直在想鉅子將鉅子令交給她的意義。爲什麼是她?爲什麼不是其他人?

如果已經預料到自己可能出事,爲什麼不託付後事,而是將鉅子令交給她後什麼話也沒有。甚至沒說讓她交給誰?

各種的原因,她想不通。直到今天,她終於想清楚一些事情。至少在她心中,鉅子將鉅子令交給她的最大原因大概就是眼前這個人。

“所以你選擇了我?”雪千夜淡定反問。

“是。不瞞先生,墨家之內也許並非全然不可信,但可信之內,我卻不知應該相信誰。”

對此,雪千夜表示理解。不同於學海,墨家的成分其實非常複雜。像是學海的四位門主和學主,那肯定是出身學海的儒家弟子,沒有其他可能。

但墨家不同, 墨家歷來會吸收大量的志向相投的江湖豪傑進入墨家之中。像這種半路出家的人也可能成爲九算。所以關係網也更加複雜。

兩種方法各有優勢與劣勢。但結果就是如果有心人想滲透墨家,那肯定比滲透儒家容易。

“九算當前也是算爲了墨家大局, 雖然涉足權力之路兇險異常, 然禍福之事,常人又有誰能預料。”想了想,雪千夜看似隨意的說道。

“但鉅子想的是一位不被權力腐蝕的人。權力造成的苦果,墨家先輩們早已品嚐過。故而鉅子雖與皇室合作,然卻始終位於權力之外。”墨心痕認真的述說着鉅子的理念。

要說的話,她可能纔是鉅子真正的繼承人。但她的身份太低,不足以影響大局。

至於權力。朝堂之中的鬥爭最爲兇險,墨家先輩們已經承受血的教訓。

“心痕姑娘,我剛受一位重要人物所託爲其辦一件事。近日可能會再度離開雲唐,此事不如等我回來再給你答覆。”想了想,雪千夜沒有立即接下這枚令牌。

“先生莫非……”

“此刻局勢未明,等待未償不是一個有效的辦法。既然山間迷霧徽郑环林蒙砩酵猓苍S能看到霧氣散去的真實。”

“既是如此,那還請先生收入它。眼前墨家之變,它在我身上已然不安全。若先生此後不欲參與其中,亦可將之歸還。”聽到這裏,墨心痕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微笑,但她沒有收回令牌的打算。

“……”

眼前雪千夜沒有收下,墨心痕想了想,給出另外一個理由。

“全當是保我一命,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聽到這裏,雪千夜不禁一笑。感嘆於眼前女子的聰慧。雖然說她現在帶着鉅子令有危險,但也不全然是。不過用這個理由,自己還真的不好意思不收。

“好吧。想要的話,隨時可向我拿回。”說着,雪千夜收起了鉅子令。

“多謝先生,我便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