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剑太初
聽到白姑娘，宋青書握堅拳頭。沒錯，他要成爲英雄，真正的大英雄，這樣才能讓對方喜歡上他而不是張無忌。
“只要你能做到，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宋少俠放心，眼前老夫只救自保，與少俠是同一條船上的人，絕不會危害武林甚至是武當。”袁天罡滿意的點了點頭。
第367章 魔法少女
由袁天罡一手主導，並由雪千夜帶回的消息隨之引起了神都的巨大震動。原本其他人是準備等着看好戲，看皇帝與他們兩敗俱傷然後自己好在後面撿便宜。幾乎大半上層的人都知道這是皇帝與七姓之二代理人的鬥爭。
這是官場的規則之內的遊戲，就看誰的手段高明。敗者下臺。
但結果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本來怎麼看雪千夜都是弱勢的一方，甚至爲了不讓學海有能力支援雪千夜本人，鍾家與獨孤家這段時間給學海施加了不少的壓力。
結果……結果鍾旭與獨孤信死於武當宋青書之手，而他們身上更是暴露出一件引起武林震動的大事。就算他們身死，落風谷與此前內戰的這筆賬還是算到了兩家頭上。
爲此，九大劍派的掌門齊齊來到神都向皇帝告狀。雖然官場向來看不上武林，但整個武林都動了起來也是一股不忽視的力量。爲此，皇帝立即下令嚴肅處理。
然而，武林這邊的事情還沒完，雪千夜那邊又帶回一道更爆炸的消息。
蓄養死士，意圖址础Ｉ踔练赶铝舜饲暗膿P州大案以及不記其數的各種事情。
瞬間，兩家變成了被集火的對象。甚至於因爲鍾旭與獨孤信已死，他們連甩鍋的人都沒有。
因爲這件事，皇帝親自下場主持會審。隨之整個神都的官場都捲了進來。一時間，各方勢力開始加入這場博弈中來。對於官場的遊戲而言，兩家這次無疑是輸家。
在這種劣勢下，他們只能極力想辦法保全自身，而其他人則看準了這機會準備落井下石。
還有人在想鍾家退出後空出來的位置。一時間，熱鬧非凡。原本這罪名放在其他人身上，抄家滅族肯定跑不了，甚至可能夷三族。但無奈是對象這兩家。
最終皇帝下令免去兩家人在朝中一切官職，全員流放朔方三年。對於這次涉案的人日後永不錄用。雖然這個處罰看似非常嚴重，但相比於夷三族這已經相當輕。
而他們兩家消失後朝中空出來的權力真空也被其他五家與皇帝聯手瓜分。這倒不是皇帝突然發善心跟人分享權力，只是爲防止其他五家搞事，他只能做出讓步，而且他手邊目前也沒有這麼多人，爲此也只能暫時讓步，換取其他家族的支持。
不過於皇帝而言，這也是一種策略，日後換掉兩家肯定比七家簡單。因爲這件事，整個神都這段時間都風波不斷。
清晨，北競王府的花園內，雪千夜正靠坐在護攔上，手中拿着一本從宮內帶出的武學祕籍仔細閱讀着。因爲這次的事情，自己從皇帝那裏多少也得到些賞賜。嗯，最大的賞賜就是可以自由出入皇家的的武學寶庫。
而在此之前爲了照顧自己，武曌被臨時調去大理寺，暫代主事。這也是皇帝用這種人事手段給自己開綠燈，至少調查的事情不會被拖後腿。這段時間以來武曌也確實處理得不錯。事後，原本所有人都以爲皇帝會藉着這次機會將武曌扶正。
畢竟雪千夜的調查名義上還是在大理寺之下，而且武曌跟雪千夜之間也不是外人。甚至皇帝自己都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雪千夜回來後，武曌就主動向皇帝請辭以示自己無心權力，這讓其他人驚訝的同時也讓皇帝對這個小女兒越發滿意。
“哥哥真厲害，一次出手就解決了七姓中的兩家。看樣子要不了幾次，父皇就不用再爲他們而頭痛了吧。”桌前的武曌放下手中的筆，調笑道。
不知何時起，練字成爲了她靜下心來的一種習慣。
她的手邊，一排排清秀的黑字正是她的手筆。四周早已無人，餘下的唯有水波鱗鱗。
“雖然我很想接受你的誇獎，但這次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最多不過是去走了個過場。安排這出戏的另有其人。”雪千夜暫時放下書，看向武曌說道。
“那哥哥是戲中人呢，還是戲外人呢？”武曌打趣道。
“都不是，我最多隻是搭臺的那個人。”
“真可惜，本來武林盟主的位置應該是哥哥的。”
沒錯！原本應該是，雪千夜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甚至沒有之一。只要當時拿上那兩個死人的人頭。
然而，理想的人選並不代表現實的人選。
“我對武林沒興趣，雪千夜也不能成爲盟主。”雪千夜微微一笑。
嗯，雪千夜這個身份成不了盟主。因爲其中的牽連太多，最重要的一點即是皇帝本人的想法。如果自己的實力迅速大漲，以那位皇帝的個性，下一個要小心的可能就是自己。
“我終於成爲了哥哥的弱點。”說到這裏，武曌雙手捧着自己的下巴，臉上透露着得意。
此時的武曌不禁想到那個故事中的雁王，他與溫皇的再度相見說了一句話：溫皇已經有了弱點。
曾經的溫皇跟他一樣沒有弱點，而溫皇自己讓自己出現了那個弱點。一如此刻的某個‘溫皇’。
“是啊。”對此，雪千夜搖了搖頭，沒有否認。
“不過這樣也不錯，鍾旭與獨孤信的死，兩家絕不會善罷甘休，哥哥能從中抽身也是一件幸事。”聽到這裏，武曌放下心來換了一個話題。
這個盟主的位置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因爲當時的情況，想當盟主並服腥酥模捅仨毮玫侥莾蓚�人的人頭。而這，等於在打鐘家與孤獨家的臉。
雖然眼前他們因爲神都的事情暫時脫不開身，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不在意二人的死。當盟主就意味着要拉上兩家的仇恨。這也是袁天罡的佈置。
至於宋青書本人爲什麼能當上這個盟主，自然也是多方博弈的結果。一方面是他帶回來了二人的人頭，算是立了一個大功，另外一方面還有他父親的事情也是加分。再加上武當的背景與自己的背書，他成功當上了這個臨時盟主。
當然這其中也不乏一些野心家的長遠考慮。比如像左冷禪這種就並不怎麼歡迎自己成爲盟主。而理由自然與袁天罡相同。許多都能看出這次的事情引起的武林變化。
而這個盟主不出意外也是個暫時的人選，幹一屆之後肯定會再選。那麼這個時候就有一個問題，誰能當上下一任盟主？這是武林中一些野心家急於思考的問題。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當然想他們自己上。但問題在於，假如盟主變成雪千夜，他們感覺以對方的手段下一任可能還是雪千夜。而換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來，結果可能還是一樣。這就意味着這個位置與他們無緣。
於是，在各方的默契下，他們默認選出了這位年輕的盟主，同時也默認他幹完這一屆就會滾蛋。而且宋青書確實帶回了二人的人頭，同時還有雪千夜背書，他們也不怎麼好反對。
他們可不是魔門，他們是正道，正道都喜歡先道理。以理爲服人。
“始作蛹者，豈無後乎。此時是他們最虛弱的時刻，若他們罷手於外示之以弱，那他們曾經的敵人會覺得兩家已被重創，隨之會如野獸一樣迅速咬上來，把他們撕成碎片。於情，他們或可忍一時之痛，但於理，他們必須出手殺人。否則宋青書便會成爲一個好榜樣，而一旦大勢彙集，則不可逆道而行。”想到這裏，雪千夜不禁開始期待起來。
“可是，哥哥就不擔心尾大不掉嗎？”
“那要看是誰的尾大呢。”
“……”武曌先是有些疑惑，想到什麼，隨之眉頭舒展開來。
而在神都外的遠方一處月牙湖灣邊，新任的武林盟主宋青書正向一位白髮老人發出感謝。
“多謝這位前輩出手相助，不知前輩姓名。”
“宋盟主客氣了。在下非然踏古，忘今焉。”白髮老人和善的笑道。
曾經名爲嶽不羣的男人經歷了華山大變後，在某位擦鏡人的指引下主動進入了剔骨削形池，差點死在其中的他如今外表大變，完全看不到曾經君子劍的樣子。
連帶着一起改變的還有他的功體。
經歷過華山大變，愛妻爲掩護他身亡，此刻的嶽不羣從未如眼前這一刻想得到力量。而默蒼離給他指出的第一條路便是眼前這個人。
第368章 名臣
王府院內，瑩瑩池水邊，一位年輕的侍女來到武曌身邊。
“殿下，大理中丞狄仁傑求見。”侍女欠身報告着來意。
“知道了，你帶將人帶至客廳等候，我隨後更到。”此刻的武曌雖然年輕，但已初見威儀。
“是，殿下。”侍女抬起頭的時候偷偷看了武曌身後的雪千夜一眼。眼神中帶着好奇。
事實上，這座王府內的所有人都對雪千夜很好奇。好奇於是什麼樣的人能讓他們主上這樣美麗聰慧溫和……等等的人愛上。還是下嫁的形式。
就目前的一眼，至少在侍女的心中，眼前的雪千夜平平無奇，看不出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等侍女走後，武曌收起威儀看向雪千夜忍不住調笑道。
“方纔那位侍女看哥哥的眼神可是很有趣哦。”
“那不過好奇罷了。作爲你的侍女，你出嫁的那天她說不定會陪嫁過來。也許是想提前瞭解一下我這位普通人。”對於方纔侍女的眼神，雪千夜有注意，卻並不怎麼在意。當然，如果對方是內鬼，那自己可能興趣會更多一點。
作爲公主，武曌出嫁的時候會有豐厚的嫁妝，其中也包括侍女這類的。這些人一般都是公主的心腹。
“說的也是。那哥哥方纔發呆就是因爲另外一個人呢。”武曌隨之改口道。
剛剛的話也只是調笑，她對自己有自信，加上對雪千夜的瞭解，自然不可能去嫉妒一位侍女什麼的。
“嗯，狄仁傑。不出意外，他應該是韋孝寬的一樣人。”雪千夜平靜的說道。
在他們的話中，一樣的人就是所謂的歷史人物。不過，連名人那麼多，加上個狄仁傑好像也不奇怪就是。
“本來還想說哥哥好厲害，但仔細想想，如果連這點都猜不來，那就不是哥哥了。畢竟這幾天，那個人找他可是找得相當的勤快。”武曌笑道。
易小川他們還沒離開神都，他們的行蹤自然也算不上祕密。而這段時間以來，易小川對目前方纔二十九的狄仁傑特別熱情，這讓狄仁傑一度以爲對方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而有趣的是，之前武曌主管大理寺的時候還特別給這位未來的名臣許多表現的機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武曌對他算是有知遇之恩。
“知道嗎，有知道我都不知道他是在裝傻還是真的就是這麼傻。”對此，雪千夜不禁感嘆道。
對方的這種行爲，怎麼說呢，太容易讓人看到問題。做法太直接的後果就是，他的一些舉動缺少別人能看到的理由，彷彿是神棍。而一旦深挖其中，那有心就可能發現他身上的祕密。
“就當是裝傻好了，要是真傻的話，哥哥也會感覺很無趣吧。全力準備了這久，以爲自己與天對弈，結果所有的一切卻不過只是一個偶然的玩笑。咦！我突然覺得，如果真的有那一刻，哥哥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話語的最後，武曌突然有了些興趣。
“你要是想看，我現在就能讓你看。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還真是相當令人無奈。”
“纔不要，小王要靜心等到一天的到來。我現在要去見這位曾經的下屬了，對了，哥哥也一起來吧。”
“唉，好吧。就當是打發時間也不錯。”
說着，兩人一起離開院內。
寬大的客廳內，四壁之間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看上去十分素質，卻也不缺典雅的氣質。明明從外面看上去並沒有那麼寬大，但身處的其中的人卻會有一種意外浩然感。
狄仁傑正坐於下坐開始思考着這客廳帶來的感覺，思索片刻，他得到了一個答案：儒家。
對於七公主的事情他之前多少也聽同僚說過，其中最多的自然就是她的婚事。對於武曌之前的委以重任，狄仁傑內心十分感謝。武曌雖然年輕，但此前處理事情的能力不凡，他本人對其十分敬重。
他個人覺得不應該說上司的私事，但無奈其他跟他同一批上任的同僚不這麼想。他們當時傳得最多的就是名爲雪千夜的學子走了什麼大呔尤豢梢援斘鋾椎臅ɡ蠋煟会岣M一步。
甚至許多覺得自己錯失了機會，更有甚者表示：我上我也行。對此狄仁傑唯有無語兩個字。因爲這些同僚，狄仁傑也稍稍瞭解過一些雪千夜的事蹟。但瞭解之後，他對雪千夜本人反而不好評價。
在其他人看來，雪千夜只是一個走叩牟家拢疑衔乙残校胰蕚鼙灸艿母杏X這其中應該發生過什麼事情，但他不知道，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就如這次雪千夜外出查案，結果神都到現在都沒太平。
狄仁傑本能的感覺雪千夜應該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但卻又想不到哪裏不簡單。除此之外，他倒沒什麼特別的想法。
想了半天，他把心神收回，嗯，今天他之所以來此並不是因爲公主未來的夫君，而是有事想請這位原上司幫助。雖然七公主沒繼續主管大理寺，但畢竟公主，在神都肯定比他這個小人物混得開。而且對方之前很看重他的能力，他感覺可以來此找這位公主幫忙。
手邊的茶喝了兩杯後，狄仁傑開始思考着應該怎麼說接下來的事情。
就在此時，外面下人傳來的聲音將狄仁傑從思考中拉回來。不久，武曌與雪千夜一同來到客廳內，武曌坐於上位，雪千夜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一邊。
“卑職狄仁傑見過大人，見過寂寞侯。”狄仁傑見到二人後，立即行禮道。
“狄大人不必多禮，此前不過是暫代主事，我已經不是你的上司，不用行此大禮。”武曌微笑着抬手示意。
聽至此，狄仁傑鬆了口氣，聽這口氣，看來這次的事情有機會。
“多謝公主殿下。”起身的時候，狄仁傑也不禁好奇的看了一眼雪千夜。他的好奇跟之前侍女的好奇相似。
對此，雪千夜點頭示意並回應了一個淡然的微笑。狄仁傑也點頭回應。
“我如今雖早已不是你的上司，但此前畢竟共事一場。今日至此所謂何事，不妨開門見山。”武曌平靜的說道。
其實就在方纔，她在閨房裏讓雪千夜給她整理儀表的時候已經與雪千夜推測過對方此行的來意。她本來想打個賭，但可惜最後的得到的答案一樣。
“多謝殿下，我此行是爲長秦使者一事而來。”狄仁傑說出說明自己的來意。
果然，狄仁傑說出了那個早已在意料之中的答案。
第369章 信息差
客廳內，狄仁傑正向雪千夜和武曌述說着關於他此行的目的。
易小川的背後是長秦的大皇子，這位大皇子對狄仁傑貌似也十分客氣，本來如果是早一年，他覺得當這位大皇子的幕僚也不錯。但如今他已經入朝爲官，而且從皇帝的一系列的舉動中看到了名爲希望的東西。
思考對比之下，他覺得伴隨着國策的推行，長秦將來肯定不如雲唐。而且這裏也是他出生的地方，所以他委婉的拒絕了對方易小川的好意，本來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明顯的表達了意思。
但無奈的是，對方好像聽不懂。還力勸他加入大皇子的陣營，並告訴他大皇子想讓他來調查此前的行刺事件。
怎麼說呢。對易小川而言，這位日後的名臣兼神探肯定能處理這種小事。但對狄仁傑而言卻是另一種光景。他不知道易小川的祕密，而此時的易小川找他來摻和這麼大的事情，狄仁傑的第一感覺是對方想坑他。
沒錯！讓他背鍋！或者趁機對他做什麼。
不然這也解釋不了對方爲什麼這麼熱情。他雖然自覺有些才能，但還沒自大到覺得長秦大皇子少了他就不行的地步。之後他從各種同僚那裏打聽了不少關於這件事的內幕。
幾乎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結論，那就是這件事喫力不討好。查出，查不出都有大問題。這不是案子，而是政治問題。
想到這裏，狄仁傑心中瞬間心寒了一節，他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此前好像不認識易小川，跟長秦也沒交集。既然沒仇，對方卻想拉他下水，這其中的原因他破了頭也想不通。
想不通，但他也不是傻子，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雖然他現在是官員，但對方是皇子，萬一那位大皇子對皇帝進言表示對他很感興趣，皇帝可能一下子就答應了把他外調。
像這種換官員的事情，在過去並不少見。連宰相都有互換過，更不要說他這種小人物。
當然，像眼前的公主還有這位神祕的寂寞侯，如果其他國家要人，那皇帝肯定不會鬆口。但他只是一位小人物，目前在朝中沒什麼背景。那皇帝可以做這個順水人情。
本來如果沒有調查的事情，換了也就換了，但有了調查行刺的事情，狄仁傑越發的覺得他這次要不做點的什麼，下場可能很悲哀。這幾天他一直四處打聽相關的事情，最後想到了自己曾經的上司。
聽完狄仁傑的話，武曌表面上不禁陷入深思，一邊的雪千夜則不禁浮現出一絲有趣的微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位仁兄的方法太直接，反而讓眼前這位感覺到危險。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換成是自己，肯定也覺得這其中有問題。先不說對方爲什麼突然這麼熱情，就說讓他接手的事情也是一件燙手山芋。而許多時候，一旦入局成爲棋子，那便沒有選擇。
從這一點來看，眼前這位日後的名臣也是一位聰明人。嗯，只是在關鍵的信息上的誤差。這也意味着從自己這裏離開後，易小川好像管住了他的嘴，沒亂說他來自未來什麼的。
“此事倒是兩難。”思慮片刻後，武曌輕聲道。
“若非如此，我斷然不敢驚動殿下。”狄仁傑一臉苦笑。他現在感覺自己很的處境很危險。但他在神都目前沒什麼人脈。
“昔日李廣出征前，曾向武帝進言調霸陵衛入軍，而後反手便將其殺于軍中。調查之事非一般常人可行，即使是有姬臏皇子主事，稍有不甚至也可能卷一場巨大的陰郑y以抽身。而那位易大人此時卻極力推薦狄大人你去？莫非狄大人此前與他有舊仇？”雪千夜此刻不禁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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