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剑太初
“不過,剛剛的事情也給我提了一個醒。把手伸過來,我送你一點東西。”
雪千夜握住她的手,將幾道破體無形劍氣放入她的體內。伴隨着劍氣入體,她的手腕上浮現出絲絲黑紋。雪千夜拿出一道絲帶系在她的手腕上,用來掩飾黑紋。
雖然說以自己目前的功力可以給她生靈之氣,但……會死靈之劍的人有幾個,而生靈之劍貌似目前唯有溫皇一人。她知道自己是溫皇,而其他人並不知道。
“這是?”陳圓圓收回手,看着絲帶不禁有些發呆。
“你沒習過武,對死氣無法適應。這幾道劍氣留下給你以防萬一。我不再的時候要學會保護好自己,你受傷的話,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我……嗯,我其實想跟先生一起去。”
“有些地方不適合你去。”
“我明白了。”聽到這裏,陳圓圓沒再多問。
另外一邊,雙龍正爲剛剛的事情而生氣。他們生氣最容易的發泄就是喝酒。幾杯下肚後就開始抱怨。
“兩位朋友,真是抱歉,蕭鸞目前正爲一件事而奔波,沒顧及到你們。等此事完結,我定帶你們去見其他八豔,一賭絕色姿容。”蕭鸞微笑着解釋到。
“什麼事?我們能不能幫忙?”徐子陵聽到立即感覺機會來了。
“對!什麼事,不管是什麼事,我們一定幫蕭兄你完成。”寇仲也立即搶過話表現道。
“小事而已。”
“蕭兄,這就是你不對了。你是不是不把我們當兄弟?”寇仲立即反問道。
聽到有人敢打斷自己的話,蕭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但表面仍舊十分熱情的說道。
“兩位既然這樣說了,我也就直說吧,事情是這樣的……”蕭鸞把陳霸賬本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當然,也只是說了一下他在找這些賬本。
然而,兩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瞬間酒醒。
“賬本!”
“賬本!”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在自己眼中看到了機會。見此,蕭鸞也立即發現問題。
“嗯,兩位難道聽過這道賬本?”蕭鸞試探性的問道。
他原本只是爲了應付眼前這兩個貨,畢竟之後還要利用他們,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爲他們是要送給皇帝的人,他早就用藥物控制他們了。但現在……還有意外收穫?
“陵少,當時娘是不是說過這個賬本的事情。”寇仲隱約記得自己的娘好像提到了這件事。
谷不過,當時他也只是隨意一聽。仔細的情況已經不記得了。但現在,爲了在蕭鸞面前表現。他極力把這事情合理化。
“對!說過,我記得沒錯,就是說過。是跟陳霸有關的賬本。”徐子陵此時也是同樣的心情。他急於要證明,自己對蕭鸞的朋友之情,同時也要證明他們比逍遙遊更能幫到蕭鸞。
至於這件事的意義……他們的好朋友蕭鸞又會有什麼壞心眼呢?
“二位的娘現在何處?”
“我們也不知道,但娘給我們留下了聯繫的方式。我帶蕭兄去找他。”
“好!請二位立即起程。”
“好!走!”
“走!”
以蕭家的勢力,又有雙龍的幫助。蕭鸞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江湖人稱羅剎女傅君婥。
清湖邊,一處幽靜小村莊內,蕭鸞帶着徐寇二人找到了他們認的便宜娘。傅君婥對兩個乾兒子的到來沒什麼太多的歡喜,本來她已經說過他們之間的緣分已盡,要就此分別。
但這兩位好像不這麼想,還帶了幾個人過來。不過所幸,蕭鸞也沒有動手的意思。他反而十分客氣的向傅君婥行禮和請教。
一間老舊的房室內,四人坐於桌前,而兩位宗師則在門外。
“賬本?”傅君婥聽到這個消息下意識看向兩個兒子。
不出意外是他們出賣了她。之前她隨口把那天發生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下算是應付他們兩個。她不覺得那天的事情會影響到之後,畢竟她那時已經決定跟二人分開。但現在,出了問題。
瞬間,傅君婥不禁聯想到此前逍遙遊的話。想到逍遙遊的態度她纔不禁鬆了口氣。既然當時逍遙遊說她不知道賬本的祕密所以沒動手,那眼前的這位大概也一樣。
傅君婥下意識這樣想着。反正賬本不在她手裏。
“正是。我聽二位說,傅姑娘曾見過陳霸府上的賬本。若姑娘肯告知賬本現在何處,蕭鸞必厚報。”蕭鸞十分諔┑膯柕馈�
“沒有!我根本不知道賬本在哪兒?”傅君婥冰冷回應。
“不知道?”
“當時我受了傷,有個怪人以給藥爲名讓我去他找你口中的賬本。但等我趕到的時候,府上的人基本已經死光了。而動手的就是之前從他手裏逃掉的那位宗師。他好像被什麼邪性的東西影響了,我也不敢靠近。之後我潛入府內尋找,沒發現他要的賬本。他最後也沒能拿到賬本。”傅君婥說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因爲蕭鸞是徐寇兩人帶來的人,她也下意識相信對方不會害自己。而且從之前的例子來看,只要說明情況,對方就算是爲賬本而來也不會動手。她此時這麼想着。
她說的事情蕭鸞都已經知道,只是版本不一樣。聽到這裏,他不禁有些失望。如果是這樣,看來眼前這個女人好像沒什麼用。
“怪人……敢問此人是誰?”想到這裏,蕭鸞繼續問道。
“他自稱休琴忘譜,逍遙遊。”
傅君婥自然說出的名字卻讓其他三人一臉驚愕。
“什麼?”徐子陵被驚呆。
“是他?他之前就在找賬本?”寇仲也無比震驚。
他們現在才知道那天夜裏的高手是逍遙遊。一時間表情有些複雜。不過瞬間,他們又堅定目光。
第286章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蕭鸞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瞳孔一縮,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的變化。
他!他這麼早就關注着賬本的事情。那他的身份到底是?逡滦l?不,逡滦l沒這樣的高手。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現在纔出手。也不會說出那樣計劃。他到底是……
“逃掉的宗師?”內心無比波動,蕭鸞表面卻淡定問道。
這是一個關鍵中的關鍵。李深達,一個可以串起一切的人。他也是宗師,而且是陳府血案的兇手。
“我不認識他。原本他跟逍遙遊正在戰鬥,我意外介入,那個人想殺人滅口。之後他被逍遙遊擊敗,可正當逍遙遊跟我說明要我去辦的事情的時候,那個人突然功力大漲,拿着一把不知道從地方拿到劍發瘋一樣跑了。當時逍遙遊爲保護……我,沒有追上去。”話說到最後,她的聲音產生了一絲猶豫。
當時那種情況下,她自己也沒意識到她對那個代她與人對了一掌的男人有些微妙的情緒。直到現在還是會時常想起那一幕。不過,表面上,她絕不會承認就是。
至少在她看來,逍遙遊是爲了保護他所以放人離開。
聽到這裏,蕭鸞從身上拿出一副畫卷。他將畫卷打開展示在腥嗣媲啊�
“敢問,是否是此人?”蕭鸞指着畫卷上的李深達問道。
傅君婥還沒說什麼,雙龍卻先一步激動的開口。
“對,就是他。”徐子陵當即肯定
“沒錯!那天就是他在追殺我們。”寇仲也立即搶答。
不過他們二人的話並沒有進入蕭鸞的耳邊,蕭鸞看向傅君婥。
“是他。”傅君婥仔細看了看,說出肯定的回應。
得到這個答案,蕭鸞滿意的點了點頭。
“多謝姑娘。此行打擾姑娘了,既然姑娘不知此事,我等就此告退。”
“娘!我們也走了。”徐子陵離開前這樣說道。
“娘!等我們當了大官,以後一定會回來看你的。”寇仲也向傅君婥保證。
對這兩個兒子的說法她並沒有在意。蕭鸞離開之時,還特別爲傅君婥關上門。這一瞬間,讓她覺得這兩個便宜兒子好像沒交錯朋友。才離開室內來到院外,二人就立即開口。
“這個逍遙遊有問題。”徐子陵先一對蕭鸞說道。
“沒錯!他有問題,不然怎麼可能這麼早就要蕭兄要的賬本。”寇仲也立即附和。
這麼早就找賬本,甚至還在下雨之前,這是個傻子也能看出有問題。只是以他們兩個人智力還看不出哪裏有問題。
“回去之後就拿下他。”
“對!一定要拿他,嚴刑拷問他賬本到底在哪兒?”
“還有陳姑娘,怎麼能跟在這種在一起。”
“逍遙遊不是什麼好人,不好,陳姑娘可能有危險。”
……
面對二人彷彿唱雙簧一樣的表演,蕭鸞並沒有被影響到。他現在正思考着逍遙遊的目的以及他的身份。沒錯!這纔是關鍵。眼前他們的計劃已經開始,他還少不了逍遙遊這個棋子。不管對方有什麼目的,但那個計劃本身是可行的。
只是這樣一來,就更留不得你。原本我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在事成後殺了你滅口,現在是你自己找死。
想到這裏蕭鸞瞬間給逍遙遊判了死刑。不過,死刑歸死刑,但那不是現在。
“二位稍安勿躁。”蕭鸞繼續淡定道。
“怎麼可能安靜。他明顯想害蕭兄,我們不能坐視不禮。”寇仲立即急切說道。
“對,還有陳姑娘她……”徐子陵雖然也在說,但方向有些奇怪。
“兩位,逍遙遊敢行此事,身後必有一位黑手,如今貿然行事只會打草驚蛇。至於陳……姑娘,我自會想辦法保全。若我們現在動手,非但可能抓不到他,還可能讓陳姑娘受傷。”蕭鸞隨之說道。
三言兩語之間,二人已經被他安撫下來。
“……”
“好吧!”
說到陳圓圓,他們兩個人暫時也沒什麼好說的。他們現在雖然心中急切的想把陳圓圓從逍遙遊這個大惡人的手裏救出來,但想到逍遙遊可能拿陳圓圓當人質,他們就不敢動。
“此事我只有定奪。到時候少不了兩位的幫助。”蕭鸞見此,繼續說道。
“放心交給我吧。”
“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他囂張下去。”
“那兩位可要好好練習長生訣纔行。還有就是,回去之後一定不要讓他看出問題。甚至不要讓他知道你們見過你娘。”蕭鸞此時趁機給二人打了點預防針。
“沒問題。”
“我絕對不會說半個字。”
“那就好,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蕭鸞帶着二人走向馬車。而上馬車前,蕭鸞暗自對身邊的賀興法使了個眼色。
賀興法隨之點了點頭,馬車前進之前之際,他卻悄然離開,沒有跟大隊一起前進。
不久,傅君婥的房前,幾陣敲門聲音響起。
“誰?”正在書桌前看着棋譜的傅君婥突然眼神一凜。
“傅姑娘,在下是此前蕭鸞少爺的護衛。少爺命我將方纔遺忘的畫卷帶回。”賀興法在門前平靜的說道。
“畫卷?我知道了。”聽到這裏,傅君婥才鬆了口氣。
她看到方面的桌子上確實有一副畫卷便也沒有多想。她拿起畫卷來到門前,打開門看到了一位中年文打扮的人。這個書生一樣的男人身上氣息很雜,看上去就不高手。她便也沒有太過在意。
然而,就在她將手中的畫卷遞迴的瞬間,賀興法右手掌勁瞬間凝聚。詭異的紫色氣勁瞬間覆蓋右手。
傅君婥來不及驚愕,賀興法強悍一掌已然殺至。這並不是什麼意外而蓄忠丫玫囊粨簟]錯,從蕭鸞將畫故意留下的那一刻就已經留下的佈局。
在聽到逍遙遊名字的瞬間,蕭鸞就未想過讓傅君婥活下去。一旦讓逍遙遊知道他見過傅君婥,又或者傅君婥主動見了逍遙遊,他就會知道自己的底細已經暴露。到時候一定會反抗或者逃跑。
爲了讓逍遙遊安心的完成這一局,蕭鸞要讓對方覺得一切還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爲了達到這個目的,傅君婥必須死。從剛剛的話來看,逍遙遊既然主動保護了他,那證明他們兩人關係匪湣�
之後再見面並不是沒可能。最安全的辦法就是讓傅君婥永遠消失。
猛然一掌落下,正中傅君婥心口。然而傅君婥的奕劍之道後發而先至,劍身擋於心前。
轟然聲中,舊室炸裂開。傅君婥頓時噴血而出,而賀興法絲毫不給機會。左手強功再哂质敲腿灰徽啤6@一次,傅君婥提起自己所有的功力,正面一掌而對上。
氣流頓時席捲四周,隨之一個染血的身影彷彿石頭一樣被打到湖中,沉底。
看到這裏,賀興法還覺不保險,再出一掌轟向傅君婥落下的水面,掀開一道旋渦。就在賀興法準備繼續等屍的時候,突然聽到附近林中傳來戰馬的聲音。
賀興法見此,爲避免節外生枝,他迅速撤退,不讓其他人看到這裏發生了什麼。
他知道蕭鸞的目的。換句話來說,如果讓人知道是他殺了傅君婥,先說那兩個小子會怎麼樣。逍遙遊一直能聯想到許多事情。所以只能暗自下手。不能讓人發現。
不久,蕭鸞的馬車內,賀興法已經用輕功趕回。他把事情向蕭鸞小聲說明,不讓旁邊馬車內的二人聽到。
“有人……,你做的沒錯。只是,沒看到她死,我不安心。”蕭鸞並沒有責備手下。
那種情況下,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不然可能前功盡棄。現在,他們的目標貌似也算完成,但好像又只完成了一半。
“她中了我邪煉斷魂手,心脈也被震碎,就算還活着也活不了一天。”賀興法自信的說出結果。
“那就好。”聽到這裏,蕭鸞也算是暫時安心。對賀興法,他還是很相信的。
第287章 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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