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的女帝養成 第112章

作者:天剑太初

但對她這樣的出身女子而言,她不也敢要求太多。能遇到一個理解她的人,她喜歡上的人並在一起就好。至於當妻甚至是妾都不敢想。雖然無奈,但這也是她們這些人的悲哀。

此刻的雪千夜也看到了這份絕境中的無奈與悲哀。

“如你這樣功力全無的人跟在我身邊,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雪千夜平靜的回應道。

“若真的有那一天,能讓我死在先生懷中,此生足矣。”

“好吧!我送你去神蠱峯。”雪千夜想了想,說出自己的決定。

從目前來看,她沒什麼問題。她也是剛剛知道自己的是溫皇,這倒也算不上什麼大事。眼前這個雙重身份並不是自己的弱點。自己的身份弱點目前唯有一個,那就是雪千夜與溫皇的身份。其他的馬甲之後都可以曝光,更不要說之前。

而眼前的少女,沒問道就再好不過。就算有問題,她隱藏得很深。把她丟給小蝶,讓她看着暫時也不會出事。到時候說不定可以繼續利用一下。

事實上,自己眼前倒是期待她能有些問題,這樣之後的事情說不定會更有趣。可惜這個期待大概不怎麼可能。

第258章 聞香識人

雨季來臨,天彷彿被打開了洞,不斷的向下傾瀉着無盡的洪水。原本雪千夜帶着陳圓圓準備先去陵安,等解決了律香川的事情再回神蠱峯。這幾天也可以繼續觀察她和眼前的形勢。

但可惜一場大雨讓他們停在半路。在這種暴雨下,想用馬車趕路可以說是難上加難。而且這幾天的相處,雪千夜在她身上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暫時放棄了帶她去神蠱峯的想法,而是準備在隨便在此等人。

眼前,雪千夜暫時停留在源湖鎮,半路找了一家好客棧落腳。這個沿湖而起的小鎮雖沒陵安的繁榮,也無秦淮的煙華,但卻多了一份江南水鄉的寧靜。

即使是在滿天的暴雨中,這份寧靜仍舊依稀可見。暴雨已經下了兩天,仍沒有一絲停下的意思。第三天時,看着郊外原本作爲高架涼亭的一方小亭因爲湖水上漲而變成湖心亭,雪千夜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思緒中,雪千夜持着雨傘漫步在古道,聆聽着四周雨水落於房檐的聲音,一時間,時光彷彿飛溯千年。

湖水中央,幾處亭樓被連成一處,原本是供人們秋後賞花之所,如今卻因水勢而獨立於湖中,走向亭樓的路早已被水滿過只能看到水下的蹤影,不過,這條普通人無法走過的路對武林中人而言並不適用。

琴瑟合鳴,一曲之後,雪千夜看着遠處羣山,不禁一笑。

“先生喜歡雨嗎?”坐於雪千夜對面的陳圓圓輕笑着問道。

此時的她一身素衣,卻仍難掩天生麗質。而這兩天臉上的由衷的微笑不禁多了起來。

“比起雪的蒼涼與唯美,雨別有一番風韻。雖然這場大雨耽誤了行程,但偶爾也能看到這樣的風景,人生的有趣之處也正在於此。”

嗯,正是因爲偶爾會遇到這樣的意外,人生才顯得有趣。這大概就是自己跟教授最大的區別之一。他極力佈置,勝天勝人,討厭意外,雖然他的天命真的不怎麼樣。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佈局能力可能是被‘天’逼出來的。

因爲天命太差,所以必須想好一切。但自己不同,自己並不討厭這些偶爾出現的意外。因爲這會讓過程變得有趣。教授追求結果,而自己是結果與過程都想要。

“先生不光琴技超凡,心情更豁達,妾身佩服。”

“琴由心生,意由指發。自同行以來,你的音色中也漸漸多了一份動人心絃的嫵媚。”

“先生取笑了。”

她的心境正漸漸發生着變化,這一點反應到了她的琵琶上。就在兩人靜靜的看着這滿天大雨之際,數十丈外的岸邊,一隊行人卻不知何時出現。

爲首的是一位紫衣的年輕人。而他身邊更是站着十數人之多,這些人衣着統一,隊形散而不亂,完全不像是江湖中人。而他們的身邊正是停放着三架馬車。

“今,大雨傾盆,這位朋友卻有心情居亭觀雨,如此雅興,不如讓本人也加入可好。”年輕人的話是在問,但語氣卻帶着肯定。與其說是問,倒不如說根本沒想過不同意的可能。

年輕人開口,聲音隔着老遠卻傳到雪千夜他們兩人耳邊。雪千夜給了陳圓圓一個眼神,陳圓圓立即會意起身乖乖的站到一邊。這也算是她的明哲保身之道。

她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以下人自居。因爲下人不會被重視,也不會被當成攻擊的弱點。

“來者即是客,請!”雪千夜淡淡開口。

自己等的人,不出意外,來了。

聲音如年輕人一般返回他耳邊。

“那蕭鸞便卻之不恭了。”

年輕人自報家門,隨之與身邊的三人一起飛身踏水而來,片刻已到亭樓內。收起雨傘,兩位中年人,一男一女跟在蕭鸞身後。他們一直向雪千夜走來。女人的手裏端着一個箱子,最令人驚訝的是,他們身上連一絲雨水的痕跡也看不到。

雖然有傘,但這種情況很反常。對,就像是雪千夜與陳圓圓一樣。身上一絲雨水的痕跡也看不到。那是使用武功後的結果。

蕭鸞來到雪千夜面前後直接坐下,完全沒提前問雪千夜的想法。對他而言,這彷彿是再爲自然不過的動作。不過,他也有這個底氣。因爲他是蕭家本家的嫡子,雖然是老二,但對普通人卻是仰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想不到蕭家的二公子也會有閒情來此,無愧於風流公子的雅稱。當真無比逍遙。”雪千夜微微一笑,開口道。

在盛明,就很少有人沒聽過這個名字。這位蕭公子以風流著稱,花邊新聞非常多。不過大多數人都羨慕於他的豔遇。

“逍遙先生說笑了。先生以莊子內篇爲名,論逍遙二字,何人能與先生比。先生有佳人陪侍,方纔令人羨慕。只是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此女與八豔之一的陳圓圓好似異常相似。”話語間,蕭鸞看也沒正眼去看一下陳圓圓。但他的語氣與其說是懷疑,倒不如說是通知與肯定。

陳圓圓聽到這些話後,本能的心神一緊,她下意識向雪千夜靠近了一分來到雪千夜身後,低下頭不敢再看蕭鸞。

“不是錯覺,也沒有好似。就是她本人。所以,蕭公子此行前來是爲了要人?還是爲了取金?”雪千夜平靜回應。

這種事情自己並不怎麼意外。不過,說是這麼說,但沒想到會引出級別這麼高的人出現,原本以爲追來的會是青樓的人。可從對方看也沒看陳圓圓一眼的情況下,他明顯不是爲了女人而來。但三千金好像又不夠他這種人專門來一趟。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嗯,有趣。

“都不是。先生誤會了。此女雖是絕色,但若先生喜歡的話,我可在此做主,將她送給先生。全當是我與先生相識的一件禮物。”蕭鸞十分爽快的做主。同時也是宣示着主權。

事實上,正是因爲有他們這些人在,所以在這個時代這些女人想逃幾乎不可能。

“禮物?”雪千夜微笑着喃喃道。

禮物。雖然聽上去有些殘酷,但卻是這個時代最真實的寫照。在許多人眼中,她們只是一件物品,根本算不上人。

“正是。若先生略嫌不足的話,好辦。岸邊左邊那架馬車裏還有五位絕色美人,經調教後原本是當作爲八豔的代替品要送往樓船。若先生喜歡,可一併送於先生。”話語間,蕭鸞抬手指向岸邊的馬車。

第259章 銷魂蝕骨

事實上,所謂的八豔,一般江湖中人心中的女神都是他們一手推出來的物品。這些【明星】可以找到替代品,並不是那麼稀有的東西。雖然那些船不姓蕭,但知道些內幕的人就明白幕後的人是誰。

就像是曾經的安家與鍾家的關係。

“蕭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於我而言一人足以。”

“先生重情,蕭鸞佩服。”

“看來今天蕭公子來此並非出於閒情,也不是偶遇,而是別有深意。”雪千夜注視着蕭鸞,話裏帶着弦外之意。

“先生想說問應該的是:我是怎麼找到先生的。其實不難,先生與此女相歡幾日,想必已經發現,她身上散發着特殊的體香。此香名爲‘銷魂蝕骨’,須女子長年服用特殊的祕藥方可成就。此香不光是能讓女子全身散發驚人的香氣力壓羣芳,更有催情之效,有助於房事行樂。於樂坊而言,它們也是防止頭牌私逃的必要手段。”蕭鸞平靜的述說着一段發生在她們身上的事情。

正是追隨着這些異香,他們才能找到陳圓圓,同時發現在她在身邊的人其實是逍遙遊。本來正常流程應該是派人來把她抓回去。不過這次的事情有些特殊,其中可能涉及到一位宗師,下面的人做不了主,所以報到了上面。

雪千夜靜靜聽着他的話,心中也有所瞭解。

果然,她的體香並不是天生,而是後天中毒的結果。以香識人跟我的手法類似。利用這種方式一方面控制她們,另外一方面也是防止他們的逃跑的手段。不過想想就覺得諷刺啊,連這種‘人形春藥’都能做出來,我是不是應該說‘專業’?

將這些話當面告訴我,是想試探我是不是有能力解決這種異香嗎?還是說,這種異香本身就有問題,所以你纔想要我的知道。自信我無法解開,到時候就會主動找你。然後受制於人?

瞬間,雪千夜的心中閃過許多的念頭。

就在雪千夜思考之間蕭鸞繼續說道。

“今天能在此地遇到先生乃是人生一大快事,拿酒來。”

女子打開木箱,其中是一個玉壺與四個杯子,而玉壺旁邊還可以看到許多冰塊,彷彿一個小型的冰箱。女人拿出杯子與壺,倒好兩杯分別放到二人手邊。

“先生,請!”蕭鸞抬手示意道。

雪千夜看了看杯中酒,一時間並沒有動手。蕭鸞看着眼前逍遙遊,笑道。

“莫非此酒不合先生胃口?”

“冰泉留香,酒是好酒,但可惜,我恐怕喝不了這杯酒。”

嗯,太多的熱情反而是一種破綻。自己可沒感覺良好到這位蕭家二公子也要主動過來結識。尤其是現在的自己不是溫皇,也不是雪千夜。而是一位無名之輩。

“世人常言道:相逢便是有緣。”

“俗語也有云:無事不登三寶殿。”

“哈哈,先生果然是位妙人。但我送出去的東西便不會收回。正如她,正如這壺酒。今日之事,我當真只想與先生交個朋友。不知先生可否願意?”蕭鸞笑着放下酒杯,也沒有對飲。

儘管雪千夜好像駁了他的面子,但他卻一點也不生氣。

“否是爲交友而來,自無不可。但若心懷惡意而至,我亦是無懼。”

“今天想請先生喝杯酒倒是有些難。也罷,我這邊確有一事向詢問,我纔到此地不久便聽到了一件怪事。先生可知陳府滅門慘案?”話語間,蕭鸞眼神突然變化,微笑中隱藏一絲審視。

“聽過,但卻未曾見過。莫非蕭公子兼了刑部的差事?”雪千夜平靜回應道。

“這倒沒有。只是單純的好奇。聽說當日先生與陳霸曾經爲此女產生過一點小衝突。”

“小衝突是沒錯,但若是我親自動手,就不會變成滅門慘案。”

“兇手已經找到了。”

“哦!”

“先生好像不奇怪。”

“雖說人死爲大,這麼說不太好。但以他的作風,被什麼人殺我都不奇怪。”說到這裏,雪千夜的語氣上帶着一絲不屑。

“那先生想知道殺他的人是誰嗎?”

“你若想說,我聽聽無妨,若不想,我亦不無所謂。我說過,他被什麼人殺掉,我都不奇怪。不過從你現在還沒動手來看,那個人應該不是我。”

“李深達!”突然,蕭鸞說出一個名字。

根據府內逃掉的倖存者說,兇手就是這位宗師,陳霸本人也是被同一把劍殺死。然而,這位宗師本來就是陳霸的人。

“??”表面上,雪千夜聽到這個名字,一臉疑惑。

這樣就想打我一個措手不及,不夠啊。從動手的那一刻,我就想過會有這種可能性。雪千夜心中微微一笑。

谷見雪千夜表情帶着疑惑,蕭鸞眼神稍稍收斂,隨之繼續試探道。

“先生可認識此人?”

“你覺得呢?”

“他是陳府的人。”

“若是跟我動手的人,那倒是勉強認識。不過,被自己人背叛滅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算是死有餘辜。蕭公子若爲此事而來,這杯酒,我恐怕是喝不下了。”話語間,雪千夜將手邊的杯子推回。

蕭鸞注視着此刻的雪千夜,還是沒能發現什麼。最終一笑而過。

“看來今天是我打擾先生的雅興,蕭鸞在此致歉。我還有事,便不做久留。”留下酒壺,蕭鸞帶着自己身邊的人離開湖亭,消失在雨中。

不久,雨中的馬車上,蕭鸞收起之前的笑容,眼神彷彿如鷹一般盯着手中的杯子。而他的思緒卻並不在杯子上。片刻後,他又恢復此前的笑容看向身邊中年文士,賀興法。

“你怎麼看?”蕭鸞笑道。

“不卑不亢,進退有據,泰然自處,人傑也。”賀興法淡淡說出自己的評價。

他本人也是一位宗師。剛剛一直在暗中觀察雪千夜。

“嗯,有弱點的人傑。”蕭鸞補充了一句。

“他的樣子好像對李深達的事情並不知情,看來帳本並不在他手上。”

“本來也是找了個相關人士試試,我沒指望帳本在他手上。此前我就說過,他那天晚上估計都躺上那個戲子身上。所以我才特別喜歡這種有弱點的人傑。”

“不是爲她贖身,而是直接帶人。看來我們的宗師先生很缺錢。”賀興法繼續述說着逍遙遊的第二個弱點。

武功是武功,錢是錢。雖然有錢的人大多都很有些實力。但並不代表所有功力高強的人都有錢。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只是公子,我有一事不明。將銷魂蝕骨之事告訴他,真的不會影響大局嗎?”

“我可不想我們的宗師朋友死了女人,最後覺得是我下的手。相反因爲知道了這一點,他一定會回來找我。‘銷魂蝕骨’是香,也是毒。”

銷魂蝕骨是一種毒。雖然它能增加女人的魅力,卻也會讓女人絕育。而長期服用這種毒的女人也活不到三十,大多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間就會死。

這也正是那些官宦之後喜歡這種女人的原因之一。因爲就算收爲妾室也完全不用擔心妻子的嫉妒。甚至不用擔心有什麼私生子之類的醜聞。是最理想的消耗品。

“公子,接下來要怎麼辦?”把逍遙遊這個人暫時甩到一邊,賀興法繼續問道。

“連連暴雨,新湛江江堤失口,致使五個縣被淹。朝廷一定會追究下來,必須在皇帝派出的人之前找到那些賬本。陳家的那些廢物,本來是專門派個宗師來盯住看住陳霸,結果這個宗師自己出了問題。”蕭鸞此時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

他這次來親自找逍遙遊主要目的是看他知不知道之前的事情。或者說是不是跟某個東西有關。因爲逍遙遊此前與陳霸衝突過,所以纔會懷疑。

至於陳圓圓?一個戲子還不足以讓他親自前來。雖說身價是三千金,但爲了如果能用這三千金交好一位宗師,很值得。當然,這也因爲逍遙遊是暗中下手,沒多少人知道什麼情況。如果直接搶人,他們現在就不是這種做法。

同樣的,如果只是一個天級高手敢這麼玩,那不用他動手,就有人砍了他。

“這會不會是一場局。一場故意安排的局?”

“現在還不能斷定。要看皇帝的反應,假如我的宋道長這次反應很大,那就危險了。”說到這裏,蕭鸞不禁思索起來。

即使此時的蕭鸞將皇帝稱之爲宋道長,但賀興法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嗯,他們的皇帝因爲沉迷修仙,而且本人不近女色,所以有了這個雅稱。

“……”

“從陳霸身邊的人查起,大小事務一起查,查遍所有人,一定要找到那東西。不能讓他落到皇帝手裏。”彷彿是想到什麼,蕭鸞隨之下令。

“是,公子。”

“另外,立即派人聯繫本家。我要清楚知道最近朝內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變化。對,尤其是從雲唐回來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