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剑太初
自己的醫術是來自於天書上的醫經,這篇只出出現部分的醫經對藥物的記錄更多,對內、外傷這種東西反而沒記錄。如果不是自己記得當時看的醫書上有些處理辦法,自己連眼前最基本的處理都做不到。
“不能動武,不能使用功力如何能從當前的危局中脫身。”
第23章 知已知彼
面對雪傾城的話語,雪千夜直接強勢的說道。
“我現在是你的醫師,身體上的事情聽我的。如果你想勉強自己的話,就算用強,我也會讓你停下。”
明明應該略帶威脅的話,不知道爲什麼,雪傾城此刻反而有種想笑的感覺。
“公子還真是……另外的關心方式,公子不去醫家未免有些可惜。”話語間,雪傾城掩面輕笑。
“我這種個性真的去了醫家,恐怕第二天就會被趕出來。”
“公子說笑了。眼前傾城已是廢人一個,不知公子有什麼辦法脫身。”
“姑娘能聯繫到你的老師嗎?之前聽聞雪姑娘的老師是大宗師,如果他能來接姑娘,眼前之局將不攻自破。”
以自己三個人目前的狀態回神都,大概率的可能性是作死。先不說自己身上原本就有追殺狀態,再加上雪傾城身上的追殺。兩個加在一起,以他們目前的情況可以說九死一生。
目前來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雪傾城的老師來接她。自己這邊也能利用大宗師的保護安然回到神都。
“能!但老師現在還在閉關。三天後纔出關。”
“三天嗎。加上你老師趕來的時間,可能需要三天半。”
“正是,如何渡過這三天半是我們急需思考的問題,也是當前最大的危局。齊雲飛出身邪隱宗,與之前追殺我的陰癸派同爲魔門。他們可能會聯合在一起對我們展開追殺。甚至萬一有宗師級的人出手的話,我們在這座荒村會立即被發現。”
四處無人,看上去一個很好的隱藏地點。但對宗師而言,他們身上的氣息太過明顯,反而很容易被找到。
“看來想隱藏我們最好的辦法是像樹葉一樣。”
“像樹葉?”
“街道上的一片樹葉太過明顯,誰都能發現。但如果將樹葉放到一片樹林裏呢。”雪千夜立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在這種無人的地方容易被發現,那去人多的地方,氣息混亂,宗師反而不容易發現。當然,人多的地方有可能讓其他探子發現。
不過幸好目前對方暫時沒有自己的資料,想找起來也不容易。
“先生的想法與我一致。”雪傾城微微一笑同意雪千夜的看法。
在此之前她也這麼想的,不然也不會準備過河。
“嗯,這麼說來你也打算渡河繞路遠行。”
“正是。原本我打算留下暗記讓其他人追上來,但現在看來,他們應該已經去世了。”話說到這裏,雪傾城的表情變得暗淡。她覺得是自己連累了那三個同門。
從之前的情況來看,對方的目標只有她一個人。
“有那個背叛者在,他們不可能活着回去。不過,我現在反而不太擔心陰癸和邪隱的聯合。”看到雪傾城的表情,雪千夜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
“不擔心?”
“從之前的情況來看,那個人的身份應該是機密,他既然費盡心機隱藏在儒家就不會輕易暴露自己。”
“可是,他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在他對我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經暴露。”
正常情況來說應該是這樣,但在對方出手的瞬間,他的身份已經暴露。事實好像就是如此,至少在雪傾城看來是這樣。
然而,她以自己的視角觀察,進入了一個盲區。
“真的是這樣嗎?”雪千夜反問道。
“難道不是?”
“知道他身份的只有我們,先不說我這個身份不明的人。就說你,如果你能活着回去,他的身份纔算暴露,但如果無法活着回去,那他就沒有暴露,還會成爲你老師的真傳弟子。在這種情況下,他絕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身份。如果將自己的身份告訴陰癸的人,就等於將把柄放到了對方手上。魔門之間可沒什麼情誼,他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所以就算有追殺,也只會是他個人的追殺,最多也就是他的親信。”雪千夜瞬間分析出了當前的形勢。
從他們的角度來看,齊雲飛已經暴露。但從他的角度來看,他還沒有暴露,只要將他們這兩個知道真相的人滅口,祕密就會永遠成爲祕密。
在這種情況,他不會愚蠢到將祕密透露出來。不說陰癸,就算連自己同門也不可能。
“爲什麼不是宗門內的其他人?”
“先不說人越多他身份暴露的可能越高,就算聯繫自己人也需要時間。如果他的人手真的有那麼多,就不會冒險親自暗算你。甚至有可能他本人會跟陰癸的魔女對上。也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公子的意思是?”
“你之間不是說留下了暗號嗎?我們可以利用這些暗號。”說到這裏,雪千夜的心中已經漸漸浮現出一個想法。
“利用它們把對手引到錯誤的方向?”
“這是目標之一,利用得好甚至能讓他們兩敗俱傷。嗯,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
對!非常有趣。
看着雪千夜的表情,雪傾城也只能暫時選擇相信對方的能力。她拿出一塊玉佩,手中的真元再度浮現。
“既然公子已有打算,傾城這邊就……”
“你想幹什麼?另忘了自己的身體情況。”雪千夜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手迅速掠過。
就如之前他所說的那樣,他抓住雪傾城的右手,強行讓也停下了吖Α�
“公子不是說讓傾城聯繫老師嗎?我在此地用功力激活系風玉,老師那邊才能收到我的消息。公子難道連這點都不知道。”雪傾城此刻並沒有生氣,反而不禁笑了出來。
一瞬間,雪千夜的表情無比尷尬。
“……”雪千夜放開雪傾城沒有再說什麼。
從她的樣子來看,這個通知手法應該算不上什麼祕密,甚至可能是常識。這樣一來,自己反而顯得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事實也確實如此,自己纔來這個世界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根本瞭解不到那麼多情況。
此時還是武曌化解了這份迷之尷尬。
“姐姐請不要爲難哥哥,之前哥哥一直在深山中修行,很少來民世。所以對許多事情都從未聽說過,請姐姐見諒。”
武曌此時天真的樣子很難讓人生氣,她的主動開解讓雪傾城不禁繼續笑道。
“清照妹妹真是護着自己的哥哥呢。”
“當然了,哥哥是我最信任的人。哥哥可是很利害的,不說區區三天,就算三十天也能安全躲過去。”
“既然如此,你最好三天後等到你老師出半再必信號。”雪千夜故意跳過剛剛的尷尬,確定了時間。
第24章 上不來的天坑
一天之後的海雲口內,齊雲飛沿着某個暗記來到了一處舊房子內。他小心的進入房內,想來個突然襲擊。此刻的他在心中不斷嘲笑着雪傾城的天真。
在這種情況還留下暗記,除了她,他再也想不到別人。難道她以爲那些師弟師妹還能活着回去?天真!他只能用天真來形容,因爲他們早死了。
不過,也多虧了她的這份天真。自己纔有機會再抓住她,然後保住祕密。好不容易受傷從白清兒的手中逃離,這次他找到了自己的二伯,一位半步宗師的高手。爲的就是全力解決掉對方。雖然這也讓他二伯知道了他的身份與祕密,但這種情況下也管不了那麼多。
他一個人實力不足。
然而,就在他以爲自己終於可以抓住雪傾城的時候,房間內卻空無一人。齊雲飛在這裏等了許久,還是沒有等到人。此時的他卻也在等待中發現了房間內一個暗格,在這裏他發現了一封信。信的內容讓他大喫一驚。
信中不單單是向其他人述說齊雲飛是邪隱宗的事實,更是說可以利用這封信作爲保命護向陰癸派求助,賣個人情給他們換取自己活命的機會。
齊雲飛愣住了,他還在想爲什麼突然提到陰癸的時候,院內卻傳來白清兒的聲音。
“人家等了這麼,公子出不現身一見嗎?”
“又是你!”齊雲飛推開門,看到了門外的腥恕4藭r的他早已將手中的信燒掉,心中不斷的祈蹲艑Ψ經]有看過。
然而……
“原本人家還不信,但看到齊公子這麼急着燒掉信件,看來信裏的內容是真的。”白清兒微笑着說道。
之前她收到線人的來報說是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之後雖然人跟丟了,但卻這個院子裏大樹內發現一封信。再加上她發現了好像是暗號的東西,爲了驗證信的內容,她等候於此。然後就等來了這個意外的獵物。
“你知道了!”
“當然知道!因爲人家也有一封。”話語中,白清兒也拿出了自己發現的祕信。
“該死!殺了她。”齊雲飛立即大吼道。
高處,齊雲飛的二伯迅速出手,抬手之間便是半步宗師之勢,然而一拳之後卻對上了一隻血紅的手。氣勁暴發,掃蕩內院。
“血魔手。你是魔血長老。”齊雲飛的二伯立即認出了對方。
“邪陰練空拳,邪隱宗的二長老。”血魔長老也認出了對方。
兩位的實力半分秋色,誰也奈何不了誰。
“交出祕信饒你們不死。”話語間,齊雲飛的二伯功力再提。
“功夫不行,口氣倒是不小。”層層魔氣也從血魔長老身上浮現。
對方越是關鍵越證明信中的內容是真的,這也越意味着他們不能放過。一時間,兩位成名已久的半步宗師,在這方小小的院內展開最爲激烈的戰鬥。
不斷的拳掌交錯之間,最後兩人各中對方一招,吐血而退。此時的齊雲飛的二伯突然感覺有些不對。他虛晃一式,利用對招後的餘波帶着齊雲飛飛速離開此地。
對於已經驗證信內容的白清兒而言,他們並沒有追擊,也沒追擊的必要。
城內的一處隱祕休息所內,齊雲飛的二伯放下齊雲飛,隨之終於忍不住再度吐出一口鮮血。剛剛的戰鬥中,他因爲急於搶信,反而被對方趁機所傷。
也正是這些傷讓他終於冷靜下來,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二伯。爲什麼要撤?這樣一來,我的祕密不就暴露了嗎。萬一陰癸的魔女用他來威脅我,我要怎麼辦?”齊雲飛抱怨着說道。
“你已經暴露了,跟我回去。”齊雲飛的二伯此時卻非常冷靜。
“什麼?不,我還沒有暴露,只要殺了雪傾城。”
“住口!殺了雪傾城,就沒有暴露。你以爲那封信是怎麼來的?”
“信!是!”
想到信,齊雲飛突然有些懵,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對方會有信。他不知道,有人知道。
“就是你口中的信就是雪傾城留下的,她之前就故意留了一封給陰癸派的人。爲的就是吸引他們的注意,她算到了你看到暗號後肯定會來這裏,所以還留了第二封信。你在陰癸魔女面前燒信,就證明你心虛。反而讓她確定了信的內容是真的。到時候爲了不讓祕密暴露,我們必定全力搶奪,而這正是她想要的。”齊雲飛的二伯當即開口道。
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好像被人坑了。莫名的跟另外一個半步宗師打了一場。在他看來,既然一切都是一場局,那齊雲飛的身份就已經出了問題,也沒繼續演下去的必要。
“我……,不,我們還能跟陰癸派合作,只要他們沒有將信出賣給學海。”此時的齊雲飛還抱着一絲希望。
身份事小,面子是大。如果現在放棄,就等於他向雪傾城認輸,只有這一點。他絕不想承認。
“你怎麼還不明白啊。跟陰癸合作就意味着你受制於人,你甘心被他們當成狗嗎。更不要說,她能留下兩封信,就不能留下三封,就不能將信送回神都?”齊雲飛的二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纔是這一局最惡毒的地方,不合作是死,合作也是死。
“……”
“你去找陰癸合作,但這個時候如果突然出現第三封信,你打算怎麼辦?你會怎麼想?”
“肯定是陰癸派出賣我……”
“對!我也會這麼想,但她就是要我們這麼想。你都付出了代價,但還是被陰癸出賣,最後肯定越想越氣,既然祕密已經守不住,還不如報復她們。這樣一來,你就中了她的離間之計。魔門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情誼,有的只是利益,一旦利益受損,相互撕殺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跟今天一樣。甚至你的付出了代價,身份還是被曝光。”
如果他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與陰癸合作,到時候對方一直消失,甚至拿一個假屍體出現讓他們放心。就在他們以爲事情結束的時候,又突然出現第三封信。
在這種時候雪傾城‘已死’,表面上不在局內,邪隱宗會覺得自己被耍了,對方胃口太大。而陰癸則會覺得邪隱這邊是是俸白劫。他們兩個知道祕密的門派會自己打起來。
第25章 兩個結果
一旦這種情況發生,到時候又不免是一場大戰。而且還是宗門大戰。而所有的一切都來源於這封信。
“可恨的賤人,用心竟然如此歹毒!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齊雲飛無力的說道。
“從你入局開始,你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信有三封就有四封,現在你回儒門就是自投羅網。”
事實上,齊雲飛的二伯的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說出來。他想到這裏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光是開局就這麼多坑。鬼知道後面的佈置有多大。
“我不甘心!”
“我也不甘心!我齊歆成名已久,今天卻被一個小輩耍得團團轉。但現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這一局我們已經輸了。才追一天就遇到這種事情,再繼續追下去你覺得還會遇到什麼?”
“我……”
“從她這一步來看,接下來就算你發現了線索也是她故意看到的東西。這次是陰癸,你繼續追說不定又跑出來的一個補天閣,甚至天蓮宗。別沒喫到魚還掉到水塘裏淹死。這件事就到此爲止,這一局是她贏了。想報復就要等到下一局,到時候她在明,我們在暗纔好動手。你現在這麼衝動,日後怎麼成大事。”齊雲飛的二伯語重心長的勸解道。
平常作爲宗門內智將,他都覺得自己沒完全看清眼前這一局。不過,看不清沒關係,他有一個必勝的法門。那就是抽身而去。
眼前所有的事情的關鍵都系在一件事上,只要齊雲飛不在意自己的隱藏身份,放棄在儒家的一切。他們就能從這個局裏抽身。儘管這樣一來可能還是他們輸了,但至少能止損,不過他們也失去再追殺雪傾城的理由。
繼續下去,先不說陰癸已經得到了消息,就算他們成功隱藏了身份也會受制於人。更不用說調查的時候還會遇到什麼東西。
“此女心機深沉,用計歹毒,如果讓她成長起來必將成爲聖門大患。雪傾城,不可留。”想到這裏,齊雲飛的二伯嚴肅的說道。
他還不知道雪千夜的存在,反而將一切歸於雪傾城本人。
“既然雪傾城不可留,現在是好機會。如讓她回到學海,我們更難下手。”
齊雲飛才說完,他二伯立即反問道。
“你知道她在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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