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劉屠戶也是一愣,“我還沒有用力,這老書生就死了?”
“死人了?”
“還是趕考的儒生啊。”
........
聽到這話,周圍鄰里街坊都是低聲議論了起來。
“那利息我不要了。”
劉屠戶額頭冒出一些冷汗,“是這老....書生非要抱着我的大腿,他非要用臉打我的拳頭,這和我可沒有關係,你們可都看到了......”
周圍腥艘黄聊瑳]有人說話,但眼中卻是彷彿再說,這儒生分明是你打死的。
“和我沒關係,一點關係都沒。”
劉屠戶說着,奪門而出。
看到劉屠戶走了,鄰里街坊才緩緩走了出來。
“這書生不會真的死了吧?”
“劉屠戶學過一些武學,勁大的很,真有可能錘死了這書生。”
“還真是可憐。”
.........
白老頭和白環也是微微一愣,心中不由得有些傷感。
“那....那劉屠戶走了?”
就在這時,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只見周先明緩緩睜開了雙眼,隨後艱難的支起身子道。
“喲,這書生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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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你沒事啊?”白環看到這,眼中浮現一絲驚喜道。
“沒大事,但也傷的不輕。”
周先明顧不得臉上鼻青臉腫,嘆道:“這段時間的打沒有白挨。”
“周先生,你先進屋休息休息吧。”孫老頭連忙道。
“不了,孫老先生,小環姑娘,我要走了。”
周先明想到了什麼,心有餘悸的,道:“那劉屠戶若是反應過來,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回來。”
“明日就是放榜的日子了,你今天就要返程嗎?”
“算了,我周某必定高中,看和不看沒有什麼區別。”
聽到周先明這話,在場腥嗣婷嫦嘤U。
周先明在白老頭和白環的攙扶下,來到房間收拾細軟,準備跑路,鼻青臉腫的眼中還帶着一絲惋惜:“可惜這臨江城的風土人情,太貴了。”
.........
渝州城,城東玉蘭坊。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小商販也在兩旁井然有序的擺着攤位,前方玉蘭坊人聲鼎沸,賓客匯聚。
“不要擠,不要擠,今天新出的馬蹄糕十文錢一份。”
玉蘭坊的夥計高聲吆喝道。
“多少份啊?”有人忍不住問道。
“就是說啊,昨日我等了三盞茶的時間,最後竟然說沒了。”
“今日三百多份,管夠。”夥計笑道。
腥艘宦牐D時鬆了口氣。
安景一身青色衣衫,跨着小藥箱,站在人羣之後。
李復周而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本書卷,似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其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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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倒是熱鬧。”
李復周看了片刻,隨後合上了手中書冊。
“這是新開的糕點坊,很好喫,也很有特色。”安景向着前方張望了幾眼。
“又是檀雲那個好喫佬讓姑爺帶的吧?”
李復周聽到這忍不住搖頭道。
“她只是提了一嘴,我也十分好奇,反正閒來無事。”
安景吐了口氣,隨意的問道:“三爺,你又不像周先生那般,要科考,爲何還要天天看書?”
李老頭,你就繼續裝,你真的是在看書,還是在看魔教的密函?
“興趣愛好罷了。”李復周撇了安景一眼。
“除了看書,三爺可還有其他的興趣愛好了?”安景笑眯眯的道。
“勾欄聽曲。”李復週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翼翼將手中書冊放進袖口。
安景:“.........”
“至於我爲何要看書,你可曾聽聞。”
李復周拍了拍安景的肩膀,“紙上得來終覺湥^知此事要躬行。”
兩人隨後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
“咳咳咳.....”
安景輕咳了一聲,道:“三爺,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李復周雙手背後,淡淡的道:“問吧,關於勾欄的學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其他的我未必能夠教你。”
關於勾欄的奧祕,我需要你教我?
安景心中冷笑了一聲,面上卻是笑呵呵的問道:“假如說,三爺你是江湖之上的絕頂高手,你會怎麼做?”
“嗯!?”
李復周瞅了安景一眼,“這話似乎我曾問過與你?”
“我也很好奇三爺的想法,是否能夠從中得到一些啓示。”
“有多高?比韓文新那小子如何?”
你也好意思拿韓文新和你比較?
安景在旁笑道:“韓文新那小子就是江湖魚蝦的水準,那三爺肯定要比他高的多了多,他也配和你比?”
李復周眉頭一凝,沉吟道:“如果我要是江湖當中絕頂高手,那我肯定踏遍山川異域,讀萬卷書,行萬里路,尋萬千勾欄.......”
尋萬千勾欄......
安景眉頭挑了挑,豎起大拇指,“三爺不愧是讀書人,說的話真是滴水不漏。”
李復周這老小子,不愧是魔教人宗之主。
安景若不是見識到他的廬山真面目了,恐怕一輩子也很難猜到這小老頭竟然就是魔教人宗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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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畫舫中再談魔教
秋風蕭瑟,吹起一地落葉。
隨着深秋將至,天氣也逐漸變得寒冷了起來。
渝州河兩旁的樹幹光禿禿的,更是增添了幾分落寞和孤寂。
但是濟世堂的日子就像往常一般,普通,平靜且溫馨。
“小安大夫?”
安景和趙青梅正在研磨草藥,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一個穿着粗布衫的中年男子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老李啊,怎麼樣,你的腿腳好了沒?”
門口站的人是在渝州河上撐船的船伕老李,近來天氣轉寒,遊玩的人也是肉眼可見的減少,撐船的活計自然也少了許多。
前段時間聽聞別人挑煤能賺些銀子,五十快六十歲的身體跑去挑煤,由於缺少經驗還有技巧,還硬撐着臉面,煤塊的分量絲毫不減,才幹了兩天就扭了腳。
“經小安大夫醫治,我的腿傷哪有不好的道理。”
老李笑呵呵的拿出一個牛皮紙,道:“這裏有幾個柿子,熟透了的,可甜了。”
安景看到這,連忙道:“真是客氣了,這柿子我們家也沒人喫,你還是拿回去吧。”
這船伕老李是個鰥夫,家中無兒無女,只有他一個人,平時的日子過得也是緊巴巴的。
“挨,幾個柿子不值錢的東西,小安大夫和小安夫人拿着喫就是了,莫非是嫌棄老李不成?”
老李一聽,頓時着急道。
趙青梅輕笑一聲,拿起桌子上紅彤彤的柿子把玩起來,“夫君,既然老李都這麼說,就收下好了,我也好久沒喫過柿子了呢。”
“就是就是。”老李聽到這,頓時笑了起來,“小安夫人你要是想喫的話,我家裏還有,掛滿了一樹,這腿腳不靈便了,我正打算找個小攤子,販賣這些柿子。”
“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位了。”
說完,老李一瘸一拐走出了濟世堂。
安景看着老李的背影,心中感嘆了起來,這尋常百姓就是這麼樸實無華,每年來他都能收到不少像這樣的人情世故,前幾日還有人送來了一隻土雞。
小黑仔喫骨頭都喫的肥頭大耳了起來。
“夫君,忙了一早上了,來喫個柿子吧。”
趙青梅掂了掂柿子,隨後將柿子皮都剝開了,伸到了安景的面前。
安景嘿嘿一笑,“夫人,晚上我餵你喫,這白天不應該你餵我了嗎?”
“死相。”
趙青梅美目含水,嬌媚嗔怪的道。
安景話是這樣說,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接過了柿子,趙青梅的臉皮還是薄了一些,不像他。
“姑爺,我剛纔聽到說有喫的........”
就在這時,檀雲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從後堂走了出來。
“你個憊懶貨,天天就知道喫。”
安景沒好氣的道。
這幾日,檀雲的精神似乎又變差了似得,做什麼事情都像是沒睡醒。
“柿子,剛纔那人送來的是柿子嗎?”
檀雲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柿子,不由得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脣,“姑爺........”
“拿去喫就是了,我還能不讓你喫?”
安景說完,坐到了椅子上繼續研磨草藥。
“姑爺你最好了。”
檀雲興奮揣着兩個柿子,隨後坐到了門口。
小黑仔歡快的尾巴跑了過來,繞着檀雲的腳邊不斷轉圈,蹲在地上,圓鼓鼓的肚子都貼到了地面,雙眼好奇的看着檀雲手中的柿子。
“讓讓!快讓讓!”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響。
安景和趙青梅不由得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