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一道刺目至極的光芒閃耀天地,天崩地裂的氣勢如山嶽一般壓下,隨後從那雄渾的邪祟之氣當中飛出了一隻巨大的龍形之物。
如果參與過玉京城之戰的高手,一定能夠看的出來,這龍形之物與那地脈之靈一縷意念長相一般無二,只不過看着更加的凝實,更加的活靈活現,通體由淡金色完全蛻變成了黑色。
這場景說明地脈之靈已經完全被邪祟之氣浸染了。
而後地脈之靈身上散發的氣勢也是陡然大變,此前地脈之靈身上的氣勢還有那堂正大道之感,現在則和那邪祟之氣釋放的氣勢相差不多。
這種詭譎,可怖的氣勢讓人從心底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就在場中諸多高手都在愣神的一刻,那地脈之靈筆直的向着天空飛去了。
有人失聲道:“地脈之靈!這就是地脈之靈!”
在場高手都是心頭狂震,他們此行的目的不就是這地脈之靈嗎?
胥王反應最爲迅速,腳掌一跺,身軀化爲了一道流光向着地脈之靈衝去了。
嗖嗖!嗖嗖!
看到兀朮向着地脈之靈衝去,在場宗師高手也都是反應了過來,紛紛向着那漸行漸遠的地脈之靈衝去了。
頓時原本寂靜的場面再次變得混亂起來,腥丝吹降孛}之靈,彷彿失去了所有理智都是陷入了瘋狂當中。
就在這時,兩道流光從遠處划來,不少大燕江湖高手都是認了出來,這兩道流光正是劍神和劍魔兩人。
不同陷入瘋狂的人,他們兩人則下的理智許多,站在不遠處觀望着。
此刻這裏匯聚着天下羣雄,大宗師高手都有數位,宗師高手更是如過江之鯽。
永安人皇看到這一幕,心中微微一沉。
天蓬老祖看到永安人皇眉頭一挑,連忙道:“陛下!萬萬不可啊!”
永安人皇雲淡風輕的道:“現如今還有其他的機會嗎?做大事者便要當機立斷。”
說完,體內的精血化成了一道道精元向着丹田氣海而去。
她的資質算不得高,所以才能修煉《嫁衣決》,並且吸收了兩位大宗師的天地靈精修爲依舊是五氣宗師,距離大宗師還差了一步。
如今永安人皇效仿其父趙之武,打算損耗精血直接突破至大宗師,這樣一來即使突破至大宗師因爲精血損耗過多,除了擁有大宗師的實力之外,卻難以得到三百年的壽元。
如果一位大宗師不能擁有三百載的壽元,那麼其威懾性無疑會大大降低,尤其是一位武道皇帝。
趙之武佈局之深,可以說爲永安人皇鋪好了路,隨着天下大變很有機會到達大宗師,穩定當下王朝的環境,從而讓大燕延續三百多年的輝煌,但是此刻永安人皇竟然選擇消耗精血,強行突破至大宗師。
陡然間,一股絕強的氣勢從永安人皇的身上激盪而出。
她正在消耗體內大量的精血突破至大宗師之境。
另一邊,諸方高手正在如火如荼的廝殺着,周圍一片漆黑,而腳下的地面卻是屍骸累累,無數高手倒在了血泊當中,這並沒有讓在場的高手害怕,反而激發起了他們體內的兇性。
也有不少膽小之人向着後方退去,甚至躲在遠處準備最後來個漁翁得利。
嘻哈佛和那兀朮再次對上,如果說方纔的嘻哈佛佔據了上風,那麼此刻兀朮藉助生死殿氣勢大盛,完全不弱於嘻哈佛。
兩人周圍氣勁爆發,如山河傾覆而來,周圍沒有一個高手敢靠近。
而胥王面對的則是李復周,端木杏華,遊丐,易道韞,五行等諸多高手。
胥王手掌一伸,淡淡的道:“看在死人的份上,你們讓開,我可以不殺伱們。”
端木杏華上前了一步,擋在易道韞的面前,道:“老身如今這年紀,也沒有幾年好活了。”
“端木宗主.”
易道韞看到這,嘴脣張了張。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胥王冷漠的道:“你以爲你能夠擋住我多久?”
說完,胥王根本就不再廢話,身軀化成了一道離弦的箭向着前方衝去。
單論修爲的話,胥王的實力是在兀朮之上嘻哈佛之下,只見他的手指一點,一道黑色的光華穿透而出,直接洞穿了端木杏華的肩膀,隨後身軀重重倒在了地上。
“一起出手!”
五行五人連忙出手阻攔,雄渾的真氣如潮水一般匯聚而來,而後形成了一道五色的光圈向着胥王衝去。
五行五人相當於一位五氣宗師的實力,但畢竟只是一般的五氣宗師,就算是頂尖的五氣宗師也不是胥王的對手,更不用說一般的五氣宗師了。
胥王五指一伸,袖袍一揮,渾身衣袍無風自動,陡然鼓起,獵獵作響,翠綠色的屍氣匯聚而來。
他身形一動,直接飛到了半空中,而後伸出手掌,對着數位高手隔着數丈,輕輕的按下。
轟!
翠綠的真元陡然蔓延而下,竟是伴隨着胥王手掌的按落,化爲了一隻屍掌,而在那掌心之中,陡然爆發出萬丈綠色光芒。
這一掌,猶如是能夠鎮壓山河!
轟隆!
轟隆!
虛空震盪,破碎不堪,顯然這一掌胥王是拿出了八成以上的實力。
李復周驚道:“這就是他的全部實力嗎?”
不只是李復周,易道韞和遊丐也是都是十分震動,原來方纔胥王根本就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電光石火之間,那巨大的掌印已經落下,魔教和皇室的高手紛紛咿D真氣想要阻擋胥王的雷霆一擊。
但是大宗師畢竟是大宗師。
掌印落下之際,大地已經開始崩裂,掌印更是如摧枯拉朽一般將那幾人的真氣完全摧毀。
“噗!”“噗!”“噗!”
易道韞,李復周,遊丐,鍾斌儒等高手都是口吐鮮血,腳步連連向着後方退去。
一招!
胥王一招就敗了數位宗師高手,其可怕的聲威讓周圍躲起來的高手牙齒都在打顫。
而後胥王不再理會腥耍碥|如一道離弦的箭向着地脈之靈衝去,周圍翠綠色的屍氣鼓動着,那濃郁的邪祟之氣都是瞬間被彈開,乘着這間隙胥王直接衝進了邪祟之氣當中。
但是很快,那洶湧濃郁的邪祟之氣再次包裹起來。
胥王的身影就這樣消失在了邪祟之氣當中。
南蠻之主看到這,頓時激動的道:“老祖要得到地脈之靈了嗎?”
此時所有的高手都是內心大震,死死的看向了被邪祟之氣當中。
“不好!竟然讓那胥王佔了好大的便宜。”
這時的兀朮才反應過來,一掌逼退了嘻哈佛向着濃郁邪祟之氣衝去。
嘻哈佛體內外金光湧動,身軀一縱便消失了原地,直接施展了咫尺天涯向着兀朮的背影衝去。
就在這時,天空劃過了一道紅色的光芒,急速如雷霆一般。
腥私允切闹幸徽穑ň慈ィ侨瞬皇莿e人,竟然剛衝進邪祟之氣之中的胥王。
此時胥王身軀破碎,神情狼狽不堪,穩住身子之後急忙向着後方退去。
兀朮看到這,低聲道:“胥王兄?”
聽到兀朮的話,胥王身軀微微一頓,隨後看清楚了是兀朮之後,滿臉凝重的道:“高手!好強的高手!”
胥王臉色蒼白無比,語氣更是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在場高手都是心中一震,這到底是多麼的可怕,竟然讓一個大宗師境界的高手露出如此恐神情。
而就在腥艘苫蟛灰训臅r候,天空猛地傳來一道道轟鳴之聲。
嘻哈佛的身影出現在天空之上,不過他的身軀腳步連連後退,好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勁道逼退着的。
“那是什麼?”
兀朮看着嘻哈佛的方向,只見嘻哈佛前方一團白色的氣機,而那將兀朮擊退的正是那氣機。
嘻哈佛一口血箭噴出,其背後的金色大佛光芒大盛,而後一掌向着前方轟去,那滾滾氣機頓時化作了濃煙散去。
腥硕ňσ豢矗菤鈾C散去的方向赫然是地脈之靈。
“地脈之靈?”
一直躲在暗處的高手看到地脈之靈眼中露出一絲光芒,這地脈之靈將在場大宗師都擊退了?
“哈哈哈哈哈!”
腥梭@疑不定,從地脈之靈當中陡然傳出了一道震動天地的笑聲。
“地脈之靈當中有人?”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讓在場高手都是心中一驚。
兀朮沉聲道:“不對,他是方纔走進邪祟之氣當中”
咻咻!
邪祟之氣當中一道光華閃爍,隨後一道人影出現在地脈之靈所化的黑龍的上方。
此刻這位出現的人站在高高之上,俯視着下方所有人,他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既沒有悲傷,也沒有任何喜悅。
“老師!”
看到那人出現,齊宣道眼中浮現一抹亮光。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千秋不死人。
天空還是那樣澄澈,陽光還是那麼燦爛。
千秋不死人站在天下羣雄面前。
他一身黑色的衣衫,灰色的長髮如潑墨一般,在陽光下顯得無比耀眼,雖然樣貌看着依舊有些蒼老,但是身軀卻無比的筆直,若說他比之前有什麼改變了,他的身子變得筆直了,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了。
此刻他看着天下羣雄,而天下羣雄也在看着他,這是他第一次站在天下腥嗣媲埃驹陉柟庀隆�
千秋不死人的背後一望無際的邪祟之氣,在茫花如海的邪祟之氣與莽莽英豪間,他看來顯然更加孤立,更寂寞。
兀朮看着前方的千秋不死人,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就是面對鬼劍客和胥王的時候,他都沒有有過這種極其危險的感覺,這說明什麼,這說明眼前這十方老人的實力遠遠在兩人之上。
想到這,兀朮心中一沉。
千秋不死人掃視了周圍一眼,隨後掃了腥艘谎郏翱磥磉@天下的高手大部分都在這裏了。”
兀朮冷靜的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胥王也是目光幽寒,不用說他都知道眼前這人的實力,能夠將安景殺死的大宗師絕對是頂尖的大宗師。
“阿彌陀佛!”
嘻哈佛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不喜不悲的臉上已經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千秋不死人淡淡的道:“地脈之靈非我莫屬,也只能屬於我,你們走吧。”
千秋不死人說完,身軀爆發出令人窒息的之感。
兀朮詫異的看着面前的千秋不死人,道:“你在說什麼?”
千秋不死人言簡意賅的道:“你不懂?”
“哼!”
兀朮冷冷的道:“你當真是大言不慚,地脈之靈乃是奪天地造化之物,憑什麼屬於你?”
千秋不死人戲謔道:“那屬於誰?”
兀朮道:“屬於我!”
說完,兀朮背後陰煞之氣滾滾襲來,一座巨大的生死殿浮現而出。
齊宣道連忙喝道:“老師,他就是兀朮!”
千秋不死人仰頭一笑,隨後浩浩蕩蕩的真元從他的身軀當中湧出。
轟!
如果說大宗師高手的真元就像是汪洋菏澤一般,那麼千秋不死人的真元湧來就像是滅世風暴,直接是遮天蔽日的存在。
胥王忍不住道:“好雄渾的真元!”
蕭千秋也是心頭一震,道:“這千秋不死人難道修爲完全恢復了!?”
千秋不死人是何等可怕的存在,那可是曾經殺了數個大宗師的絕頂高手,太平人皇趙之武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