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他們兩人一位是大燕第一高手,一位是後金第一高手,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兩人之戰基本上決定了兩國的國撸灿绊懙搅巳缃裉煜碌木謩荨�
南蠻之主長嘆一聲,道:“真是有意思。”
從月好奇的問道:“主上,你見過宗政化淳嗎?”
南蠻之主陷入了回憶道:“多年前見過一次,此人氣度確實十分不凡。”
從月繼續問道:“那主上見過鬼劍客嗎?”
南蠻之主搖了搖頭,道:“沒有,鬼劍客出道不過三年罷了。”
說到這,他不由得一愣。
鬼劍客纔出道三年。
從月感慨道:“據說他十分的年輕,不知道到底有多年輕。”
南蠻之主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後緩緩道:“走,我們也去巴山看看這位曠世決戰。”
第385章 曠世決戰驚風雲
九月初七,天朗氣清。
宜,成親,喬遷,動土。
忌,開業,安牀,開光。
溫暖的陽光穿梭於微隙的氣息、舒倘,漫長、紫檀的香味,瀰漫在深秋當中,把天地間一切空虛盈滿。
望京山上,一條猙獰的黑蛟正盤旋在林中。
安景輕輕撫摸着黑蛟的鱗片,可以從中感觸到那冰冷的寒光。
看到這一幕,他不由得想起那年,自己與黑蛟,樓象震一起闖蕩江湖的往事。
時光飛速流轉,眨眼已經過去快兩年了。
趙青梅揹着劍匣,提着兩壇酒水走了過來,她平靜的看着安景沒有說話。
魔教一懈呤衷缇颓巴蜕剑丝滩皇窃诼飞希闶且呀浱崆摆s至在四周做好了準備。
“給!”
趙青梅將手中的酒罈遞給了安景。
安景接過了酒罈,隨後看了一眼趙青梅背後的劍匣,不由得笑了起來。
趙青梅瞪了安景一眼,“笑甚麼?”
安景伸手捏了捏趙青梅水嫩的臉頰,“就是覺得挺可愛的。”
“哼!”
趙青梅輕哼一聲,“你能不能換個詞,我都聽膩了。”
安景拿起酒罈飲了一大口,“那我不說了。”
“你敢!”
趙青梅端起的酒罈一頓,隨即看向了安景,“我聽膩了,你也要說。”
“膩了還要聽啊?”
“膩了也要聽。”
“那我換個詞好了。”
“什麼詞?”
“我覺得挺逗的。”
“那還是說可愛吧。”
“哈哈哈哈!”
安景聽到這,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趙青梅左手錘了安景一錘,“你笑什麼啊?”
安景笑道:“我笑啊,我的夫人怎麼這麼可愛。”
“哼。”
趙青梅轉過頭看向了一邊,嘴角卻是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安景舉起酒罈道:“夫人,來喝酒。”
趙青梅看着近在咫尺的酒罈,道:“幹嘛?”
安景道:“碰杯啊,這樣纔有儀式感,怎麼不想和我碰杯啊?”
“碰!”
趙青梅舉起酒罈輕輕撞了一下。
兩人都是咕了一大口酒水,趙青梅乃是江湖兒女,這辛辣的酒水對於她來講完全不再話下。
“喝完了,要將酒罈這樣扔出去。”
趙青梅喝完將酒罈直接扔向了遠處的碎石中,只聽到啪的一聲,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響,而那酒罈也是四分五裂,變成一塊塊碎片。
安景不解的道:“爲什麼?”
“呆子,這寓意着歲歲平安啊。”
趙青梅大眼睛一眨一眨,催促道:“,快摔吧。”
“好吧。”
安景也是扔向了遠處碎石,酒罈應聲而碎。
趙青梅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了,走吧。”
這時天空之上一隻巨大的飛鳥落了下來,山林中的落葉是急速旋轉起來,這正是鴻鵠。
趙青梅身軀一縱,落到了鴻鵠的背上。
安景也是坐到了黑蛟的背上,笑道:“夫人,看看我們誰比較快。”
“幼稚。”
趙青梅白了安景一眼,隨後真氣咿D在鴻鵠的竅穴當中,只見鴻鵠化成了一道紅光向着北方飛去。
“竟然耍詐!”
安景看到這,連忙催促着坐下的黑蛟道:“快,快走了。”
黑蛟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隨後不緊不慢的御空而起。
天空上方,兩人一前一後。
溫暖的陽光下,是那抹曾經深不可測的孤清而飄逸的影。
皇城,後花園。
雖然此時是秋季,但是後花園當中依舊有着不少四季常青的樹木林立園中。
永安人皇慵懶的躺在美人榻上,看着遠處水池中的肥鯉。
她身着一身白色紗衣,給人一種澄澈透明的感覺,雙肩批着一條溩仙募啂В魂囷L吹過,露出白皙滑嫩的長腿,紗衣絲帶,緊貼在身上,精巧細緻的身形,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多時,白眉太監緩緩走了過來,“陛下,鬼劍客出發了。”
“朕知道了。”
永安人皇淡淡的道:“如今鬼劍客離去了,嘻哈佛也離去了,說不得有宵小會探入鎖龍井中來,你要多加註意鎖龍井的情況。”
雖然佛門法悟和天一菩薩都鎮守鎖龍井,尤其是法悟吸收了此前佛門所有的舍利成爲了五氣宗師,而天一菩薩更是佛門盛名已久的四氣宗師,再加上皇室等諸多高手,但依舊不可不防。
法悟雖然到達五氣宗師,但是完全是依靠舍利子提升上來的,應當是五氣宗師當中最弱的,應該與趙重胤身旁的蘇天澤相差無幾,甚至還要弱上幾分,畢竟蘇天澤到達五氣宗師許久了,而法悟似乎並沒有到達多久。
“老奴知道了。”
白眉太監點了點頭,隨後站在了一旁,雙眼微閉。
永安人皇擺了擺手,道:“明公回去休息吧。”
眼前這位白眉太監的年紀比之君青林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從成爲太監至今侍奉了三位帝王,也算是極爲長壽之人。
白眉太監睜開雙眼,低聲道:“老奴不礙事。”
永安人皇淡淡的道:“朕現在命令你回去休息。”
白眉太監聽聞,心中一暖,道:“老奴遵命。”
說着,白眉太監身軀微彎,緩緩向着後方退去。
他的動作還是那麼一絲不苟,十分的嚴謹認真。
永安人皇看到白眉太監離去,這才轉頭看向了遙遠的天際,看着那軟綿綿的白雲,彷彿都變成了心中所想之人的形狀,她不禁有些失神。
彷彿有一種毒,中了之後不知不覺,但隨着時間變遷,毒會越來越深,心也會越來越痛。
隨着九月初九的即將到來,整個天下局勢風雲變幻,無數高手向着巴山的方向而去,想要一睹如今天下最爲頂尖的兩大高手對決。
自從嘻哈佛成爲大宗師之後,便消失在了視野當中,他的威名自然不用多說,明面上是天下唯一的一位大宗師,而且還是佛門的大宗師。
除了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當下最爲炙手可熱的兩位高手非宗政化淳和鬼劍客莫屬。
宗政化淳作爲後金聖主,此前在天下間傳聞便是頂尖的五氣宗師,魔教高手君青林便是間接死在他的手中,後來更是在玉京城得到了地脈之靈一縷意念加身,更是讓其獲得了巨大好處,此後他一直處於閉關狀態,渴望藉助地脈之靈一縷意念的幫助之下,突破桎梏。
而鬼劍客自然不必多說,當世無敵的劍仙,迄今爲止還沒有敗北過,擊敗了無數的高手,更是斬殺了數個五氣宗師,手中更是有排名第一和第三的名劍獨鹿劍和鎮邪劍。
兩大頂尖高手對決,本就十分吸引人,更不必說現如今兩人之間的對決還關乎到了大燕,後金的國撸煜挛磥淼淖呦颉�
此刻巴山遠處的山峯之上,早就有人建造了茶棚,並且打造了好了觀景臺。
敢在此地建造茶棚的,打造觀景臺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背後一方可怕的勢力,正是天外島島主吳白。
上次他得到了後金,趙國的邀約,雖然心中十分震驚,但還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安,所以只是派遣兩大高手加入了會獵玉京城。
而這一次不同,這是關乎到天下局勢的決戰,天外島自然不能倖免。
不只是天外島,燕國高手,趙國也是來了卸喔呤郑渲邪ū滩◢u,白霧門,七蛇會的高手悉數到場。
可以說,當今天下叫得上號勢力高手現如今都出現了。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陌生的面孔,這些人的氣息也是不凡,不乏一些宗師氣機,都是隱藏在池塘當中隱修的老王八。
巴山周圍魚龍混雜,天下間各方高手匯聚一堂,可謂熱鬧紛紛,議論四起。
碧波島島主道:“真是太有意思了,竟然匯聚到了如此多的高手。”
白霧門門主淡淡的道:“畢竟這兩人都是當世頂尖高手。”
碧波島島主幽幽的道:“這位鬼劍客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了,但是卻從來沒有目睹其風采。”
碧波島在趙國屬於江湖當中頂尖勢力,但是他和黑冰臺卻是十分不對付,經常遭到了黑冰臺的打壓和制裁,而且碧波島當中也匯聚了不少黑冰臺敵對的高手。
所以碧波島對於斬殺齊術的鬼劍客,可謂十分推崇。
白霧門的門主道:“今日必定是一場曠世大戰。”
碧波島島主也是點頭,這等頂尖高手對決,勝負就在分毫之間。
遠處一座山巔之上,兩位身穿道袍的道人出現了,正是蕭千秋和羅崇陽。
羅崇陽問道:“你和他交過手了,也知道他的實力,你認爲他有幾成勝算?”
蕭千秋想了想,道:“勝算這個東西師侄也不清楚,但是我想他全力施爲的話,五氣宗師應該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羅崇陽眼中浮現一絲精光,道:“那這樣說,除非宗政化淳到達大宗師了?”
蕭千秋的實力他是十分清楚,既然如此說的話,在同等境界之下安景便是無敵的存在,除非宗政化淳到達大宗師之境。
但是傳聞宗政化淳徹底煉化了地脈之靈,卻並沒有到達大宗師之境,所以說今天安景的勝算會很大。
“勝負不是師侄說了算,也不是天說了算。”
蕭千秋看着遠處的巴山,“是決戰的兩人說了算。”
羅崇陽微微頷首,隨即不再說話了。
此時在巴山周圍的山脈中,隱藏了天下各地四方的高手,他們都在靜靜的等待着宗政化淳和鬼劍客的到來。
“你們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