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 第716章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永安人皇繼續道:“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許久後,嘻哈佛周身氣機開始消散,隨後他雙手合十,道:“好,貧僧就受陛下一次威脅,但這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說完,嘻哈佛直接轉身離去了。

看着嘻哈佛的背影,永安人皇眉頭皺的更深了。

白眉太監走了出來,道:“陛下,嘻哈佛真的會如陛下之心願嗎?”

永安人皇冷冷的道:“鎖龍井在我大燕皇室手中,他不聽也得聽。”

白眉太監凜然,不由得道:“看來鎖龍井下地脈之靈的傳聞應當是真的,否則怎麼會引得如此多的大宗師高手現世,而且像嘻哈佛這等佛祖在世的頂尖大宗師爲其聽之任之。”

大宗師之上,便是傳聞仙人之境,至今也沒有人到達這個境界。

眼下能夠讓大宗師突破至桎梏的地脈之靈就在鎖龍井下,而且似乎一個千載難逢的大機會也要出現了。

饒是白眉太監,此刻內心也是大爲震動。

誰若是最後得到了地脈之靈,那無疑便是這天下真正的主人了。

永安人皇雙手背後,淡漠的道:“這地脈之靈是我大燕皇室的,誰也不能帶走,就算是大宗師也不行。”

第384章 國咧畱饎犹煜�

九月初六,後金王庭,密室門口。

自從宗政化淳和鬼劍客約定好了在巴山決戰之後,宗政化淳便進入到了密室閉關,就是想要一舉突破桎梏,到達了大宗師之境。

密室之外宗政月帶着王庭內高手,還有後金大雪山剩下的幾個法王,盤坐在密室門口,日夜不停地爲宗政化淳護法,不讓其他人打擾他分毫。

距離決戰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但是密室當中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所有人都在焦急而又耐心的等待着,他們知道後金的命吆退麄冏陨淼拿都牢牢的捆綁在了那密室當中人身上。

就在這時,密室的石門鬆動了起來。

“嗯!?”

宗政月慌忙站起身看了過去,其餘人也是心臟突突亂跳探頭看了過去。

“轟隆!轟隆!”

密室的石門緩緩打開了,宗政化淳出現在了腥说拿媲啊�

相較於此前他看着似乎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頭髮還是灰白相間,眼角依舊是佈滿皺紋。

要知道成爲大宗師,體內的真氣便可以變成真元,而真元則可以洗煉人體的五臟六腑,讓人的壽元大增,變得更加年輕。

但是此刻宗政化淳面容和之前一般無二,並沒有變得年輕,難道他並沒有突破至大宗師?

頓時在場高手內心都是沉到了谷底當中。

“父王!”

“聖主!”

宗政月等大雪山高手連忙對着宗政化淳行禮道。

“不用如此拘禁。”

宗政化淳淡淡的道:“此次我閉關也不算沒有收穫,已經徹底將地脈之靈融入自身,實力比之前有了巨大的突破。”

“恭喜聖主!”

聽到宗政化淳這樣說,在場腥诵闹杏辛艘唤z慰藉。

雖然宗政化淳沒能到達大宗師之境,但最起碼修爲大增,鬼劍客也是五氣宗師,兩人誰勝誰負還尤爲可知。

宗政月心中嘆了口氣,心中卻還是沒有多少樂觀的情緒,雖然宗政化淳修爲大增,但是據說鬼劍客也是實力大增,修爲臻至五氣宗師,而且與他交手的五氣宗師當中,只有蕭千秋逃過了一死,其餘五氣宗師皆是身死道消,從中便可看出鬼劍客的可怕實力來。

宗政化淳如果突破至大宗師,那此次決戰便是萬無一失了,但若是沒有突破至大宗師的話,宗政化淳對付如今戰無不勝的無敵劍仙能有幾成勝算?

宗政化淳看了一眼宗政月身後高手,擺了擺手,道:“你們這段時間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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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月想要告誡腥艘环灰獙⑦@消息透露出去,但是發現宗政化淳卻始終一語不發,她也沒有再說什麼,畢竟此前這些事情宗政化淳都會做得滴水不漏,今日這般作爲難道是刻意爲之?

宗政化淳問道:“近來王庭之內如何?”

宗政月抱拳道:“回稟父王,王庭一切正常,一些牆頭草都被我殺了,還有一些大燕和魔教的密探也都被我揪出來了。”

宗政化淳冷笑道:“不用理會他們了,巴山一戰之後,再收拾他們好了。”

不可能所有人都會誓死效忠於後金,在這個世界上牆頭草還是佔據大多數的。

宗政月微微頷首,隨後想到了什麼,道:“趙之武駕崩之後,安樂公主在鬼劍客扶持之下成爲了新的人皇,號稱永安人皇,根據情報來看,她很快就掌控了皇室力量和廟堂,手腕狠辣,果決讓人咋舌。”

在趙之武頻繁召見趙雪寧的時候,後金的密探就盯住了趙雪寧,畢竟她也有希望繼位成爲大燕人皇的公主。

後金密探要關注所有能夠成爲人皇的繼承人。

而此刻事態的發展也印證了後金的猜測,這位公主後來居上打敗了趙重胤,成爲了大燕人皇。

如果僅僅是依靠鬼劍客的話,廟堂這一方面是不可能這麼輕易解決的,顯然這位新的人皇有着她鐵血一般的手段,快刀斬亂麻的解決廟堂當中的文武百官。

宗政化淳雙眼一眯,道:“趙之武不簡單,他留下這安樂公主顯然另有深意,這位公主的實力如何?”

宗政月想了想,道:“此前她是一個武道廢材,並沒有將重心放在這上面,登基之後至今爲止還沒有見到過她出手。”

宗政化淳淡淡的道:“趙之武是一隻老狐狸,他做事情喜歡留一手,就算這個安樂公主沒有修爲,他一定還有着其他手段保護着皇室,大宗師的遺骸會生出一道天地靈精,這可不是真正價值連城之物,不知道這天地靈精去向何處了。”

每一個人身處的位置不同,所以每一個人所珍視的寶物也就不同,像宗政化淳這樣身份都認爲天地靈精極其珍貴,便可窺視這天地靈精珍貴程度。

天地靈精,乃是真正的天地精華,此前一般都在含有洞天福地當中。

現如今這天地當中洞天福地極具減少,已經尋不到這天地靈精了,只有大宗師遺骸當中會生出一縷天地靈精。

宗政月點了點頭,趙之武選出來的人,這位人皇可是十分喜歡玩弄權術的帝王,其中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宗政化淳看向了南方,不知怎麼想到那一柄劍,他的內心就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樣。

這位劍客至今爲止還沒有敗過,就像是這天下還沒有一統過一樣,對於他來講都是一個旁人從未做到過的事情。

而路要一步一步走,關要一個接一個跨越。

宗政月想到了什麼,失聲道:“父王,這天地靈精不會給了鬼劍客吧?”

如果鬼劍客得到了天地靈精,再加上自身的積累會不會修爲突破至大宗師?

想到這,宗政月額頭出現了一滴冷汗。

宗政化淳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鬼劍客並不是趙之武相信的人,而是他心懷忌憚之人,怎麼可能會將這無比珍貴的天地靈精給鬼劍客?”

宗政月聽到這,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對啊,鬼劍客乃是魔教出身,此前趙之武便十分忌憚魔教,怎麼可能會將天地靈精給鬼劍客呢?

“出去逛逛吧,本王想看看王庭。”

宗政化淳開口道,說着便向着密室外走去了。

“是!”

就在這時,宗政月看到了宗政化淳眼中一道亮光,雖然這亮光稍縱即逝,但還是被宗政月發現了。

玉京城,呂府大堂。

安景坐在客座,手中捧着呂府招待貴客的名茶,隨後輕輕呷了一口。

明日就要動身前往後金巴山,在這最後一天,安景想來看一看這位曾經的儒門第一人,解開一些自己心中的疑惑。

很快,一位蒼老的人影從後堂走了出來。

“呂老。”

安景緩緩起身對着老者抱了抱拳。

呂國鏞自從文宮破碎後,整個人都比以前蒼老了許多,尤其是本來就十分的蒼老,此刻臉上更是佈滿了一層暮氣。

從古至今,英雄遲暮總歸是最讓人傷感的事情之一。

但是安景卻從這暮氣當中還看出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不禁讓人心神一振。

“坐。”

呂國鏞坐到了主位上,笑道:“我早就知道你小子會來。”

安景也是坐了下來,道:“每一次我要來,呂老似乎都知道,我還真以爲呂老在我的身邊安插了一雙眼睛呢。”

“哈哈哈哈。”

呂國鏞聽到安景的話,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安景卻沒有笑,表情帶着幾分嚴肅。

呂國鏞笑着搖了搖頭,道:“你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小傢伙。”

安景問道:“難道不是嗎?”

因爲檀雲的關係,再加上面前老者對安景展現出一絲友好還有其蒼老的身軀,讓安景逐漸放下了戒心,但是眼前這老者執掌大燕朝堂六十年風雲廟堂巨擘,手上的鮮血比安景單純殺人的要多得多的多。

他手下的學生一位是魔教人宗之主,另一位中則是太師趙天一。

而呂國鏞自己更是曾經對戰三位五氣宗師,更是斬殺了其中一位,若不是嘻哈佛特殊,秦扇果斷爲了保護齊宣道留下來斷後,可能這三人都會身死道消。

眼前這半隻腳踏進土裏的老人,他可並不簡單。

呂國鏞搖了搖頭,道:“當然不對。”

安景道:“呂老說不對那就不對吧。”

呂國鏞幽幽的道:“你想太多了,這世上聰明人都會犯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將一件事情想的太複雜。”

安景平靜的道:“晚輩並不聰明但晚輩也會想的多。”

呂國鏞緩緩道:“想的太多並不好,人還是不要太多的雜念就好,按部就班的來,就像是太陽每天升起,人每天喫飯喝水呼吸。”

安景淡漠的道:“如此說來,莫不是一具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

呂國鏞端起茶杯,認真的道:“你錯了,人知道越少的時候,纔是最快樂的時候。”

知道的太多,總歸並非是好事,無論對於誰來說。

“呂老這話說的沒錯,所以我向來不想對一些事情刨根問底。”

安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但是有些事情我卻想問清楚一些,周先生現在可以代表呂老嗎?”

呂國鏞道:“周先明是周先明,老夫是老夫,他有他的路要走,他也只能代表他自己。”

安景淡淡的道:“但是我感覺,周先生似乎是在按照呂老想要走的路在走。”

如今的周先明在不知不覺中接替了呂國鏞在朝堂之上的地位,逐漸成爲了儒門第一人,永安人皇的心腹。

周先明發展的太順利了,他的仕途幾乎可謂是平步青雲,雖然周先明本身就十分有才華,但是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就成爲朝野當中一方重臣,這其中定有着巨大的推手。

所有人都知道是呂國鏞,但所有人也忽略了呂國鏞,以爲周先明不過是他提拔的繼承人罷了。

但是在安景看來,並非繼承人那麼簡單。

成立武院,其實就是在掌控江湖,這等大手筆周先明或許從安景之前交談中有所頓悟,但是他一個人也不可能有如此膽子和能力,即使有着皇室支持。

而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呢?

安景左思右想,只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這位震碎了文宮的儒門第一人。

周先明所作所爲,一切不過是呂國鏞所支持罷了。

周先明就是眼前這老人的意志,或者通俗易懂的說周先明就是他的傀儡。

這位雄心勃勃的儒門第一人要徹底摧毀江湖,或者說招攬整個江湖爲己用,完成千古之變法。

呂國鏞看着安景,淡淡的道:“那是他自己選擇的道路,一切都與老夫五官。”

安景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來,“晚輩明白了,既然心中的疑惑已經解開了,那晚輩就告辭了。”

說着,安景向着大堂外走去。

呂國鏞看着安景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視野當中。

不多時,呂方走了進來,低聲道:“父親,安景走了。”

呂國鏞依舊看着安景離去的方向,輕聲道:“你知道什麼是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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