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 第704章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嘻哈佛認真的道:“當然不是,我希望施主能夠參與其中。”

安景看着面前的嘻哈佛,瞳孔微微驟縮了起來,“我參與其中?”

嘻哈佛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道:“鎖龍井下有着地脈之靈,天下無數居心叵測之人都在覬覦着這地脈之靈,其中包括大宗師境界的高手,他們都想要藉助地脈之靈突破這世間從未有人到達過的境界之上。”

安景嘴角浮現一抹冷笑,“大師說的居心叵測之人,是他,是我,還是你自己?”

“安施主,此言差矣。”

嘻哈佛不動聲色的道:“貧僧之心至眨睦M天下,何曾成了這居心叵測之人?”

“你是不是居心叵測之人,你別任何人都清楚。”

安景搖了搖頭,站起身來,道:“千秋不死人,王陽生還有大師你,目前之所以沒有大動干戈,那是因爲你們都在等。”

“你們都在等待着地脈之靈徹底被邪祟之氣侵染,那時候纔是你們真正出手的時候,我說的沒錯吧?”

地脈之靈就在鎖龍井之下,但是這些大宗師除了試探一二,便再也沒有對鎖龍井發動襲擊。

安景和趙青梅猜測,他們不出手的原因除了率先出手成爲惺钢模�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在等待。

嘻哈佛看着站起身的安景,沉默了半晌,“你說的沒錯,貧僧確實在等,只有地脈之靈被完全洗禮之後,纔是天下大變的契機。”

果然!

安景聽到嘻哈佛的話,心中冷意更盛了。

鎖龍井他也曾深入過,地脈之靈被未知的邪祟之氣浸染着,已經基本腐蝕了,而這邪祟之氣找不到來源,也清除不了那龐大的邪祟之氣,僅僅是附着在身軀之上便讓安景舉步維艱。

似乎,邪祟之氣侵染這地脈之靈已經成爲了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等到地脈之靈徹底被浸染,也正是這些人大打出手的時候。

到時候邪祟之氣充斥天地間,無數人都會喪失神智,陷入一片廝殺當中,勢必會天下大亂,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許久後,安景冷淡的道:“安某並不想參與到大師的宏圖當中。”

嘻哈佛淡淡的道:“施主,我這是在造福天下蒼生。”

安景腳步一頓,嗤笑道:“你高高在上坐在大殿之中,可懂天下疾苦?”

說完,安景大步向着禪房外走去。

嘻哈佛看着安景背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不喜不悲,就像是那佛殿之上的佛像。

許久後,他才仰起頭。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而有的人偏要尋死。”

玉京城,呂府。

隨着秋季的到來,天氣逐漸變涼了許多。

檀雲一身淡綠色齊腰長裙,露出白皙的腳踝,腳下踩着白色繡花鞋,邁着輕快的步子向着府外走去。

“汪汪!汪汪!”

小黑仔歡快的跟在檀雲身後,興奮的尾巴不斷搖晃。

自從安景來到玉京城之後,檀雲覺得玉京城熱鬧了許多,而她就是一個喜歡湊熱鬧的人,有事沒事就向着魔教據點去。

就在檀雲來到外院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肥肥胖胖的身影。

那人正是呂景春。

此刻他正貓在長廊下,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封信箋。

“真奇怪!”

檀雲看到這,不免心中好奇不已。

只見呂景春向着四周打量了一番,‘發現’四周無人,這纔打開了信箋。

信箋上面頓時出現了一排清秀,淡雅的字體,與此同時還有着一股芳香撲面而來。

呂景春頓時將肥碩的腦袋探過去,貪婪的吸收着字體上的芳香。

“噗!”

就在這時,一道怪異的聲音響起。

“什麼味道!?”

呂景春頓時臉色一變,隨後一股怪臭傳入鼻尖,他低頭一看只見一隻通體黢黑的小狗,此刻正瞪着大眼睛看他,正是剛纔那臭屁的始作俑者。

檀雲笑得合不攏嘴走了過來,“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小黑仔最近太懶了,喫了睡睡了喫,不怎麼邉印!�

呂景春臉上表情十分豐富,許久後才怒道:“你這狗喫了什麼,放屁竟然這麼臭。”

檀雲笑容一斂,雙手叉腰道:“幹啥?你聞聞就算了,還想要配方?”

呂景春:“........”

檀雲突然瞪大了雙眼,“爺爺,你怎麼來了?”

“什麼!?”

呂景春聽到檀雲的話,心中一個咯噔,暗道一聲壞了,連忙回頭看去,但是身後街道空空如也,哪裏有呂國鏞的影子?

說時遲,那時快,檀雲一個滑步直接將呂景春手中的信箋搶了去。

“你騙我!”

呂景春看到自己寶貝信箋被檀雲拿走了,連忙怒斥道:“快還給我,你個死丫頭片子!”

“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讓你如此寶貝。”

檀雲躲閃着呂景春一邊看道:“呂郎....帶上銀子和名冊....盼君....水留。”

這字體寫的娟秀,一股大家閨秀的氣息撲面而來,但其中卻有幾個複雜的生僻字,讓檀雲有些迷糊。

呂景春在旁看到這,又急又氣道:“這是翠雲樓的水柔姑娘(第240章 )給我的,她約我戌時在城外梧桐樹下見面。”

檀雲聽到這,眉頭一挑,“翠雲樓不是花樓嗎?”

翠雲樓是玉京城有名的青樓,而且這水柔也是大名鼎鼎乃是玉京城有名的花魁,不僅長相美豔,而且親戚書房樣樣精通,不知道多少世家子弟,朝堂官吏都想要成爲她的入幕之賓,但是至今爲止能夠入她眼簾的男人似乎極少。

呂景春連忙道:“快給我!”

檀雲沒好氣的道:“你這白癡,這個女人在騙你,不僅要銀子還要名冊。”

名冊這個東西,可是極爲隱祕的東西,雖然檀雲不知道是什麼名冊,但是絕對不能讓呂國鏞胡來。

呂景春哼道:“你胡說,她怎麼可能會騙我?她肯定是看上了我的俊朗不凡,多才多藝,水柔姑娘是這個世間上最美的姑娘了,她可不像一般世俗女子那樣沒有眼光。”

看上了俊朗不凡,多才多藝?

檀雲看了呂景春一眼,“我看你是昏了頭吧?”

呂景春氣急敗壞的道:“你懂什麼?這個就叫做愛情。”

“這是什麼狗屁愛情?”

檀雲冷笑道:“管你要銀子,還要一些我呂府的機要,這分明是將你推入萬劫不復的火坑當中。”

呂景春連忙喊道:“你管我,我有銀子就是給她花的,我樂意,你快把信箋給我,我要把每一份信箋都小心翼翼的保護好。”

檀雲將手中的信箋狠狠一握,“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什麼女子,竟然將你迷的神魂跌倒。”

說着,檀雲抓着信箋便向着門外跑去。

“檀雲!你個死丫頭快給我!”

呂景春聽到這,眼中喜色稍縱即逝,隨後快步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追逐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呂府外院。

沒過多久,一個肥碩的身影,邁着悠然的步伐從內院走了出來。

這人正是呂景春。

他仰着頭看着天空,不禁感嘆道:“這天氣越來越涼了,就像是我的心,真想有個女騙子,來欺騙一下我單純而又美好的感情,讓我也喫一次愛情的苦,它到底有多苦。”

就在這時,一個侍女看到呂景春露出一絲詫異,“少爺,您不是剛出去嗎?”

呂景春揉了揉眼屎,道:“小綠娥,我才醒,什麼剛出去?”

侍女疑惑的道:“我剛纔看到你追小姐去了。”

呂景春乾咳了兩聲,壞笑道:“你肯定是昨晚沒睡好吧,癔症了吧,今晚來我房間,我給你看看。”

侍女只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道:“少爺,打擾你了,那可能是我真的老眼昏花看錯了吧。”

說着,邁着蓮步向着遠處走去了。

“你風華正茂,哪裏老眼昏花了啊。”

呂景春乾笑了兩聲,摸了摸鼻子。

玉京城,城西梧桐樹林。

枯黃的葉子,打着旋兒,不斷飄落,就像是一隻飄舞的蝴蝶,在風中飛舞,地上鋪了一層又一層。

“人呢?”

檀雲站在梧桐樹下向着四周尋找着,頓時發現遠處有着一道倩影。

那女子頭戴一隻珠釵,後腦勺的紫色飄帶垂及腰間,眉心處的花鈿格外秀麗,一雙桃花眼靈動可人,身穿淡紫色的宮裝,裙角繡着的淡藍色蝴蝶,外披一層白色紗衣,耳垂上一雙水藍耳環,左手上依舊有一塊繡着荷花的手帕。

此時她手中拿着一封信箋,似乎這個殷切盼望着。

這人正是翠雲樓的花魁,水柔。

“你就是水柔吧?”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水柔聽到聲音,看了過去,只見檀雲正冷冰冰的看着她。

不論怎麼說,檀雲都是在魔教長大,你讓她說一些人情世故可能不太行,但是打打殺殺對付一般的江湖人士還是很靈的,此刻那一雙眼睛瞪着,頗有一番氣勢。

水柔點頭道:“沒錯,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

檀雲淡淡的道:“你以後離呂景春那個白癡遠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水柔似乎並沒有因爲檀雲的氣勢和害怕,掩嘴笑了起來,“不客氣,怎麼個不客氣法?”

檀雲道:“你會死!”

水柔道:“你要殺我嗎?”

檀雲道:“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水柔有恃無恐的道:“那你可以試一試。”

檀雲美麗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隙,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了。”

“哧!”

下一刻,她拔出了腰間的浮屠劍。

劍光快如閃電,勢如奔雷向着前方斬去。

如今檀雲的修爲已經臻至一品,劍道境界也是到達了第四境,這一劍雖然沒有動用全力,但也不是一般高手能夠接下的,更何況眼前這花魁?

但下一刻,那鋒利的劍刃快要觸碰到白皙,滑嫩脖頸的時候卻被一雙手指夾住了。

那一雙手指彷彿就像是鐵鉗一般,浮屠劍竟然動彈不得。

“你!”

檀雲看着水柔,眼中浮現一絲震驚。

眼前這個花魁不簡單!

水柔淡淡一笑,“小妹妹,看來你並不能對我不客氣。”

檀雲喝問道:“你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呂景春的聲音,“那死狗竟然放屁,真他姥姥的晦氣。”

檀雲回頭,連忙喊道:“草包快走,這人.......”

她喊到了一半,發現呂景春的雙眼帶着一股冰寒,彷彿要把人喫了一樣,完全和平時的呂景春是兩個人似的。

他不是呂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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