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金律看到這一幕,不禁仰天長嘯了一聲。
誰能想到魔教當中竟然還有如此多的機關傀儡獸,直接拖住,擾亂了後金大軍的行動,而魔教教主順勢用異獸鴻鵠放火,將機關傀儡獸和後金大軍一起焚燒了。
一位剛剛二十的女子,竟然會是如此深沉,陰狠?
就在這時,刀光乍現,守護在金律身邊的高手一排排倒了下去。
“保護大帥!”
後金士卒雙眼都是泛着血色,即使知道此刻便是他們的末日,但是他們依舊守護在金律身邊。
魔教宗師高手衝了過來,向着金律殺去。
端木杏華殺人的手段早就純熟無比,手起掌落之下,便有着無數後金士卒化成血霧,即使那如潮水一般的後金大軍,她的面色依舊淡漠如水。
易道韞是白虎座座首,更是殺人中的行家,殺人似乎就是家常便飯的事情一樣。
兩人衝殺而出,就像是兩把尖刀插入了後金大軍腹地當中。
“快走!”
金律看着兩位宗師從遠處殺來,頓時心中一寒,連忙向着遠處逃竄而去。
轟!
霎時狂風大作,周圍火焰如猛獸出灰话悖坏荔@天刀光從天而降,重重劈在了地上。
頓時大地顫抖了起來,就像是地龍翻身,無數後金士卒倒在了地上,淹沒在了火焰當中。
“咔嚓!”“咔嚓!”
只見大地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向着遠處不斷蔓延開去。
金律胯下戰馬都是一驚,險些跌入那裂縫當中。
“你想從哪裏走?”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金律抬起頭看去,前方是一個身穿黑衣長袍的身影。
那人雙眸似水,卻帶着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手中握着一把鴛鴦雙刀,閃爍着冰冷至極的寒光。
“看來你想要親自殺我啊。”
金律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當代魔教教主趙青梅。
趙青梅淡淡的道:“這條路是通向九幽黃泉的路,我今日親自送你下去。”
金律雙眼一眯,“我不太相信你能殺我。”
趙青梅道:“你的生死不過全憑我一念之間。”
金律嗤笑道:“你可知君青林現如今在何處?”
“殺了三十萬人有些難度,但是讓本教主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只殺你一人。”
趙青梅手中鴛鴦雙刀一擺,道:“還是相當有把握。”
金律只覺得周身寒氣四溢,胯下的戰馬都是下意識向着後方退走了數步,趙青梅平靜的外表之下,但卻散發着深不可測令人膽寒的氣勢。
金律統帥作戰數十年,在後金可謂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尤其是拿下東羅關和源城之後,更被後金人稱之爲當時罕見的猛將,但是此刻面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子,內心竟然生出了一絲恐懼。
說完的一刻,趙青梅身影化成了一道弧光向着金律而去。
“擋下她!”金律低吼道。
後金士卒看到趙青梅衝來的一刻,一個個都是擋在了金律的面前。
“擋我者死。”
趙青梅手掌鴛鴦雙刀一舞,刀刃當中爆發出一道道冰冷的刀光,只見的無數後金士卒盡皆化成了血霧。
而後她腳步踩在大地之上,腳下就像是生出了一朵黑色的蓮花一般。
“大帥!”金律身後的副將驚呼道。
就在他剛喊出口的瞬間,趙青梅已經出現在了金律的戰馬之上。
“你!”
金律抬起頭看着那居高臨下的趙青梅,瞳孔當中浮現出錯愕之色。
趙青梅道:“現在,你可以和這個世間說再見了。”
說着,她手中的鴛鴦雙刀狠狠向着金律斬去。
“噗嗤!”
刀刃狠狠劈在金律的戰甲之上,即使金律的戰甲乃是名甲隨雲甲,但是此刻依舊被一刀就被劈碎了,那堅韌的刀刃直接將金律攔腰斬成兩截。
只見下半身還騎在馬背上,上半身則掉落在地上,雙眼圓睜帶着幾分猙獰之色。
金律死了!
這位後金能征善戰,宗政化淳最信任的主帥死了。
攻北荒道,戰源城,金律這一年統率後金大軍可謂戰功赫赫,無往而不利,甚至被後金之人稱之爲希望,但是此刻後金的希望徹底湮滅在了幽山當中。
周圍後金士卒都是一愣,看着金律的半截屍身,彷彿還沒有回過神來。
約莫數十息過後,後金士卒才反應過來。
“大帥死了!”
“大帥死了!”
..........
一道道嘶吼之聲響起,迴盪在整個幽山當中,很快所有後金士卒都知道金律身死了,有不少後金選擇繼續反抗,衝向了魔教黑甲軍和大燕江湖高手,同時更多的後金士卒則是選擇放下武器投铡�
虞秋蓉來到了趙青梅的身邊問道:“教主,剩下的這些後金士卒要怎麼辦?”
趙青梅淡淡的道:“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饒是不少江湖高手殺人無數,此刻聽到趙青梅的話都是心中一寒,要知道這可是十幾萬後金大軍,魔教教主竟然說殺就殺了,這是何等可怕?
至此不少人的心中,都認定了趙青梅便是繼江尚之後魔教做大的魔頭。
但大多魔教高手都是雙拳緊握,眼中帶着一絲激動和興奮。
東羅關就是被金律攻破,裏面百姓也盡皆被斬殺做成了京觀,不僅如此君青林屍骸如今還在後金王庭當中。
東羅關是魔教的總壇,也是他們心中的家園,背井離鄉之仇魔教高手一刻也沒有忘記。
可以說後金和魔教之間的血海深仇,無論如何也化解不開。
所以此刻埋葬整整三十萬後金大軍,徹底重創了後金,滅絕了後金最後的希望,這讓他們如何不振奮?
李復周沉吟了半晌,道:“教主,這些後金大軍人數不少,如果反抗的話,可能會死傷慘重。”
趙青梅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反正這三十萬後金大軍一個不留,我殺定了。”
李復周深吸一口氣,道:“屬下明白了。”
.........
大燕,雲華道。
官道上,數十道人影從遠處走來,只見其中一面旗上繡着一頭猛虎,仰天吼叫,作蹲踞之狀,自是“虎踞鏢局”的鏢旗。
虎踞鏢局在大燕江湖當中也是三大鏢局之一,其中有着三位總鏢頭都是能夠獨當一面的高手,兩位是二品巔峯,其中一位則是一品地花之境。
此刻三大總鏢頭之一的張興遠從遠處緩緩走來,此次他押送的是一份十分重要的鏢,藍河宗宗主出了天價,務必要親自送到,作爲虎踞鏢局三大總鏢頭之一的高手要親自出手。
畢竟現如今大戰將其,整個大燕江湖也是風波不平,悍匪跌出。
不過作爲二品之境的修爲,一般的匪患他根本也沒有放在眼中,畢竟虎踞鏢局四個字就是巨大的威懾。
“等等!”
張興遠突然感應到了什麼低喝道。
虎踞鏢局的鏢師聽到張興遠的話,都是心中緊張了起來。
“嗖嗖!”“嗖嗖!”
下一刻,數道冷光穿透樹葉從遠處飆射而來。
“小心!是暗器!”
有個眼尖的鏢師當即吼道。
“藏頭露尾的鼠輩!”
張興遠拔出腰間長刀,直接將迎面而來的暗器直接打在地上。
“不愧是斷魂刀張興遠。”
一道大喝響徹而起,隨後一個粗獷的漢子從中走了出來,在他身後還跟着數十個魁梧的壯漢。
爲首之人正是清風山二當家吳辰,清風山也是雲華道乃至周邊最兇悍的悍匪,傳聞二當家吳辰實力還在大當家之上,乃是江湖綠林有名的扛把子。
張興遠眉頭一挑,“吳辰,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我虎踞鏢局的鏢都敢動手了。”
吳辰冷笑道;“廢話少說,交出鏢,然後滾。”
“狂妄!”
張興遠低喝一聲,一刀向着吳辰斬了過去。
“不過是二品修爲罷了。”
吳辰眼中帶着一絲嘲弄,隨即手掌向着前方一拍。
轟!
內力爆發着強大的勁道向着前方湧去,直接將那鋒寒的刀光碾碎,隨後狠狠撞擊在那張興遠的刀身之上。
踏踏踏.........
張興遠只覺得一股莫大的勁道從刀柄傳入五臟六腑,腳步連連向着後方退去。
僅僅是試探性的一招,他就喫了大虧。
“這吳辰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怕?莫非他已經到達了一品之境?”
張興遠看着顫抖的手臂,心中不由得暗驚道。
下一刻,吳辰大步欺進一掌再次拍來,這一掌正是黑虎掏心的起手式,鵲起兔落之間已經來到了張興遠的身邊。
“噗嗤!”
張興遠躲閃不及,只覺得心臟之處一痛,隨後下意識低頭看去,只見得一個手臂貫穿了他的身軀。
菜無心能夠活,人無心那只有一條死路。
張興遠心臟被直接掏出,哪裏還有活路?
吳辰一腳將張興遠的屍體踹飛,隨後向着虎踞鏢局的鏢師衝了過去,三下五除二便斬殺了所有人。
虎踞鏢局的鏢旗也應聲倒在了地上。
一個清風山的悍匪走到了吳辰身邊,道:“二當家,鏢完好無損。”
吳辰眼中一亮,道:“我倒要看看是何等好物,竟然讓張興遠親自押摺!�
在十天前,他便得知虎踞鏢局的張興遠會押咭惶硕f兩的鏢,這在整個哏S歷史當中都是極爲少見的。
二十萬兩!
僅僅是押鏢的費用就是二十萬兩!
那麼其中的寶物又會是何等的值錢?
吳辰走到了鏢前,迫不及待的打開來看,這一看頓時眉頭大皺,因爲眼前的鏢竟然是一口棺材。
吳辰問道:“確定是這是鏢?”
旁邊清風山的悍匪連忙點頭道:“沒錯,這就是虎踞鏢局的鏢,藍河宗宗主王越親自去的虎踞鏢局。”
“我看看。”
吳辰手掌放在管蓋之上,隨後用力想要打開管蓋,只見哪管蓋紋絲不動。
“有意思。”
吳辰深吸一口氣用到了八成氣力,但是那棺材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