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檀雲聽到這,頓時一臉委屈的道:“姑爺,你不講理,難道我這段時間白給你幹了?”
白給我幹了......?
安景微微一愣,急忙道:“什麼叫白給我幹了啊,我可沒有,你這是在無中生有,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還有你喫我的喝我的,哪樣不要錢?”
“你給我銀子,我不管,我就要銀子,沒有銀子我就是給你白乾了。”檀雲小手一伸。
“好好好,我給我給,我給你還不行嗎?”
安景一聽,生怕檀雲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來,連忙從荷包當中拿出了二兩銀子。
“給你。”
“就二兩銀子!?”
檀雲有些不滿的道:“我可是給姑爺你幹了快三個多月........”
“你看,只有二兩了,這已經傾盡了我的所有。”
安景無奈的抖了抖自己的荷包。
“算了,那等姑爺有錢了再說吧。”
檀雲看到這,只能不情不願的接過了那二兩銀子,隨後邁着歡快的步伐向着後院走去。
安景重重嘆了一口氣,李覆舟那老小子喫的自己死死的,沒想到還被檀雲將了一軍......可能自己有錢的日子是遙遙無期了。
第81章 夜色下佳人投壺
“夫君,你在嘆氣什麼呢?”
趙青梅收拾完,走到安景身邊一臉好奇道。
趙青梅穿着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
“沒,我在想這天氣真不錯。”安景抬頭看了看昏暗的天空。
“這天都快黑了,你少騙我。”
趙青梅手掌放在安景的胳膊上,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道:“說,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隱瞞着我?我總感覺被你矇在鼓裏一樣。”
感受着溫熱的體溫,還有飄逸入鼻淡淡香氣,安景不由得心猿意馬,嘿嘿笑道:“夫人,我說的所有話都是真的。”
“是嗎?”趙青梅狐疑的看了安景一眼。
“怎麼可能有事情瞞着你呢?”
安景一本正經的道:“你知我長短,我知你深湥覀兛墒亲钣H密的人,”
“死相!不正經!這裏可是大街上,你不怕旁人聽到。”
趙青梅心頭頓時猶如小鹿亂撞,一抹潮紅直至脖子根,忍不住低聲:“快去喫飯吧,等會我們還要去夜市呢,遲了可不好。”
“那我現在來打烊。”安景聽聞收起了掃把。
“不用,三爺也不去,讓他在家看着就好,還能給人抓藥。”
“他不去?”
“對啊,他要在家看書。”
安景聽聞心中一動,這老東西果真是監視我的。
...........
渝州城,城南夜市。
燈火通明,春風沉醉,橋邊千燈萬火映照碧雲,舳艫輻輳,船上滿載着精美的絲織品,高樓內外到處可見濃妝豔抹的女子,那些尋歡作樂的遊客紛紛而來,絡繹不絕。
行人如織,人聲鼎沸,一派繁華,熱鬧的景象。
“人真多啊。”
檀雲看了一眼四周,忍不住嘖嘖道。
安景瞥了一眼遠處的高樓,道:“人當然多了,這裏可是渝州城晚上最熱鬧的.......的地方。”
“如果幸叩脑挘f不定可以看到韓兄。”
他記得很清楚,今年初夏的時候,韓文新每晚都會準時來這夜市。
然後打卡,上鍾。
趙青梅在旁輕笑道:“我們也有好幾天沒看到韓文新那小子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上一次帶了兩盒如意糕之後,就再也沒來了。”
安景的心中也是有些奇怪,以前隔三差五就來找自己喝酒,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確實沒見了。
“韓文新那小子?給我當幾天狗都不願意。”
檀雲聽到腹誹了一聲,隨後好似看到了什麼:“小姐,姑爺,那邊有投壺。”
只見在不遠處,有着一處攤位,攤位前方擺放着數個粗布墊子,後面則是三個瓷質的投壺,那三個投壺距離依次由近到遠排開。
此時不少人都匯聚在投壺攤上,看着坐在場中的女子投壺。
看到正在投壺女子面容,安景頓時知道爲何會引起諸多人圍觀了。
女子膚如白雪,微微俏挺的瓊鼻,脣紅齒白,長得也算是極美,不過卻給人一種孤傲,冰冷之感。
只見那女子跪在墊子之上,手中拿着羽毛箭,不斷向着哨壺投擲而去。
“哎,可惜了。”
“又差一點。”
.........
周圍腥嗽谂哉J真的看着,他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認真的看別人投壺,甚至還爲其惋惜。
一連數十根羽毛箭,沒有一絲一毫的例外,全部射偏了出去,攤位主人在旁早就樂開了花,但還是不斷安慰着。
“這家小姐,投壺也是有技巧的,你多投幾次說不定就能成功了。”
那女子彷彿根本就沒有聽到攤主和旁邊的惋惜聲,只是盯着前方的哨壺,不斷的投射着,手中的羽毛箭沒有了,很乾脆的拿出荷包又買了十支。
“這女子是一個高手。”
安景看着女子投壺的手掌,心中暗道。
從那女子接投壺的一刻,手腕轉動的瞬間,那種靈活性不是習武的高手根本就做不到如此渾然天成。
只是,這女子明明是一個高手爲何投壺卻百發百空?
“戴姑娘,這投壺我經常玩,要不要我來教教你。”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只見韓文新一臉憨笑的站在那女子身旁,手掌放在胸前搓了搓。
“還真是韓文新那小子。”檀雲詫異道。
安景看到這一幕,彷彿感覺似曾相識,心中忍不住一驚,韓文新怎麼越來越周化了?
還是說,這世上人人都是........
“夫君,她好看還是我好看?”趙青梅嫣然一笑,輕輕的說了一句。
“當然是夫人你好看。”
安景突然心中一寒,連忙道。
“那你看的這般入神?”趙青梅笑意不減。
安景乾笑道:“沒啊,我是在看韓兄......”
檀雲在旁奇怪的看了安景一眼,“韓文新有什麼好看的。”
安景意味深長的笑道:“不,我在等韓兄的表演。”
趙青梅和檀雲都是有些迷惑,不理解安景話中的意思。
攤位上,韓文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不是我吹啊,這渝州城裏面投壺,我說第二,那就沒人敢認第一。”
安景聽到這頓時來了興致,韓文新我還是瞭解的。
“不用了,謝謝。”
女子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有些清冷。
說完,女子將手中最後一根羽毛箭,果不其然還是沒中。
“怎麼樣,這個投壺還是挺有趣的吧。”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彷彿毛髮卡在了嗓子眼,聽着讓人覺得異常難受。
順着聲音看去,那是一個一身黑衣,帶着斗笠的男人。
男人看不清相貌和年齡,不過雙手袖袍寬大,仔細看去卻是沒有手掌伸出,顯然是雙手殘缺,腰間掛着一個琉璃玉墜,如此打扮八成便是江湖中人。
檀雲看到那人的時候,雙眼一眯,隨後傳音入耳道:“教主,此人可能是五毒門的天殘叟,此人雙手生來便是殘缺,依靠一雙吳鉤雙月腿法名動江湖,而且根據我人宗情報,他確實也來江南道了。”
“旁邊女子如果所料不差的話,應該就是戴丹書之女戴靈,沒想到我們竟然在此地碰到了他們。”
第82章 烏雲漫漫不見月
五毒門,大燕七派之一。
五毒門是江湖上一個神祕而又陰毒的門派,教中的人極其擅長下毒,不過此門最出名並非是下毒。
他們之所以出名,而是因爲五毒門卸嗟母呤趾投纠敝翗O的手段,其門內有着五種武學修煉法門,分別以蜈蚣、毒蛇、蛤蟆、壁虎、蠍子爲形,號稱五毒決,每一種修煉心法都是真武級別武學,而五毒合在一起更是天武級別的存在。
現如今掌門戴丹書人如冠玉,手段陰狠毒辣被江湖人尊稱五毒郎君,也是龍榜之上赫赫有名高手。
而眼前的天殘叟正是修煉天蜈決一脈之首,也是五毒門大長老。
“我知道了。”
趙青梅雙眼微微一眯,心中則是在思考這五毒門到渝州城的目的。
大燕七派當中,五毒門和魔教可是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當年魔教被諸多勢力圍剿,就是五毒門率先舉起這討伐大旗。
而追本溯源去調查五毒門歷史,其實在兩百年前,五毒門還不叫五毒門,而是叫做五毒旗。
五毒旗與四座都是魔教一分支勢力。
不過後來五毒旗串通一氣,不滿足於當時現狀,再加上當時五毒旗內出了一個絕頂高手,隨後便脫離了魔教,創立了宗門,在大燕王朝的‘細心照顧’之下,其勢力也是突飛猛漲,很快就成爲了江湖當中不可忽視一方巨擘。
對於這一幕,江湖當中勢力自然是喜聞樂見。
而後魔教雖然幾經想要討伐五毒教,但是都被真一教,玄衣衛等其他勢力化解了。
五毒門和魔教之間恩怨也就越來越深了。
戴靈淡淡的道:“還不錯,玩膩了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我們走吧。”
攤位老闆看到自己的大財主要走,惋惜的嘆了口氣。
韓文新在旁滔滔不絕的道:“戴姑娘還想玩什麼,那邊簸錢,也是很有趣......”
突然,他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愣了一下,“安...安兄,你們怎麼來了?”
“我家夫人的胭脂用完了,便出來逛逛。”安景輕輕一笑:“韓兄一人獨自出來巡視嗎?”
戴靈聽到聲音,也是看了過去,當她看到趙青梅的時候,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長得如此標誌的人兒,可不多見。
“是啊,獨自一人。”韓文新撇了撇檀雲乾笑了兩聲。
“那這兩位是?”
安景看向了韓文新身後天殘叟和戴靈問道。
韓文新連忙回道:“這位戴姑娘和張先生是從西南那邊遠道而來,剛纔向我問詢法喜寺的去路,我正好無事,準備給他們引路。”
法喜寺?
難道是爲了鎮壓封印底下的一縷靈氣?
安景面上沒有變化,但心中卻是眉頭暗皺,畢竟在他的心中幾乎都認爲這天地靈氣就是自己的,但是現在卻突然蹦出來兩個高手,讓他心中不由不懷疑。
韓文新在旁介紹道:“這位是渝州城最年輕有爲的大夫安景,旁邊是他的夫人。”
戴靈沒有說話,眼神閃過一絲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