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 第564章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鴻鵠振臂一飛,揚起大片風沙,隨後身軀化成了一道紅光,消失在了天際之上。

月色下,看着鴻鵠離去的影子,安景則是看着手中獨鹿劍低頭沉思了起來。

當初在玄清山的時候,他的劍氣斬斷了羅崇陽和蕭千秋的天人感應,不知道這劍氣能否斬斷魔種之間的聯繫。

他劍氣打在南宮衛萍的身上,自然不會只是威懾南宮衛萍那麼簡單。

雖然這九道劍氣十分不凡,但南宮衛萍未必不能將其破除。

而安景真實的目的是在趙青梅吸收大量南宮衛萍魔氣之後,斬斷魔種之間的聯繫。

這樣一來,趙青梅不僅得到了修爲,而且還能暫時擺脫心魔滋生的威脅。

越快到達大宗師,心魔滋生越快。

雖然趙青梅自信可以抵禦心魔,但安景卻是帶着幾分不放心。

即使趙青梅自己曾說有九成八的把握,而他還是覺得太低了。

“算了,三氣巔峯到達五氣還有段時間,說不得還有其他變故。”

安景搖了搖頭,站在風沙當中,看向了西邊,“距離大燕人皇約定的時間還有大半個月,正好先去一趟淨土好了。”

佛門淨土,在燕國的西邊,在那裏建造着三千佛國。

乃是佛門發源之地,當初舉世的滅佛之戰,天下各方勢力都參與了,但依舊沒能將佛給滅了,從中便可見得佛門可怕實力。

雖然近些年佛門開始衰落了,但依舊是天下最頂尖的宗門。

而安景也一直想要去看看這佛國到底是什麼樣的。

想到這,他腳步踩在砂礫之上,向着西邊走去了。

........

趙國,臨安城。

燕國的江湖屬於百花齊放百家爭鳴,而趙國的江湖則相對單一了許多,以黑冰臺爲絕對的尊,其他江湖勢力最多在小地方滋生,也不敢太過放肆。

但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燕國江湖上仇殺不斷,甚至悍匪卸啵繒r每刻都會有人身死道消,其中無辜百姓也會慘遭波及,但是在趙國黑冰臺高壓統治之下,此番情況卻是極少。

只有官僚世族,擁護皇室的權貴反抗黑冰臺的統治,而尋常百姓則十分堅決的擁護着黑冰臺。

趙國不用設立國教,因爲黑冰臺在趙國地位比國教還要高。

甚至繼續百姓都認爲,在趙國可以沒有趙國皇室,但不能沒有黑冰臺,從中便可見得這黑冰臺的影響力之大。

趙國國力隱約還在燕國之上,這也並非是無得放失。

臨安城車水馬龍,繁花似澹置髦皇勤w國一座普通的小城,但卻比江南道臨江城絲毫不差。

此時一座小宅院中,一對男女正對坐着,洗菜擇菜,閒聊家常,就像是尋常夫婦一般。

男子雖然身着一身布衣,但相貌俊朗不凡,讓人看了一眼便心中忍不住讚歎,而那女子長得也是溫柔賢惠,算不得美麗,但卻是十分耐看。

如果魔教有人在的話,一定能夠認得出來,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曾經魔教地宗之主江人儀。

當初他從東羅關逃離之後,生怕趙青梅斬草除根,便一路南下來到了趙國,不僅隱姓埋名起來,還娶了妻。

曾經的江湖過往和恩怨,似乎都已經與他徹底無關了。

“對了。”

江人儀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我那扁擔還忘記老李家。”

說着,他拿起旁邊的抹布擦了擦手。

“瞧你那記性,天天就知道丟三落四的,快去吧,記得早些回來喫飯。”

女子看了江人儀一眼嬌嗔道。

“我知道了,一定在酉時之前回來。”

江人儀笑了笑,向着宅院外走去。

此刻他的心情十分愉悅和輕鬆,步伐都是不由得變得輕快了起來。

甚至想到到了老李家,兩人再美美的喝上兩杯,豈不是成爲了人間最快樂的人?

“看來這段時間你過得很不錯。”

走到一處巷子口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陡然在他的耳旁響起。

江人儀如遭雷擊,愕然地轉過頭,只見得巷中站着一位老者,那老者面色紅潤,仙風道骨,嘴角帶着一絲澹澹的笑意。

雖然在笑,但是江人儀卻是感覺十分冰冷。

..........

第295章 沙底疑雲古城現

江人儀曾經也是一個心懷大志向的人,若不是魔教中出了趙青梅這個妖孽人物,他便是如今天外天的教主。

三十多歲的半步宗師,四十左右便可到達一氣宗師,其在江湖當中的資質已經算是少有,幾乎就是林逸揚的翻版。

再加上其父親乃是魔教上任教主江尚這個大魔頭,其在魔教自然威望十足,推崇備至。

而在魔教當中能夠令他感覺到一絲恐懼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自己的父親江尚。

從小到大,他對於江尚都是有着莫名的一絲畏懼,尤其是看到那一雙眼神的時候,不知道爲何總感覺自己父親下一刻便會掐死自己似得。

這種感覺伴隨着他長大。

眼前突然出現的人,正是唯一一個讓他內心產生畏懼的江尚。

“爹.....你怎麼來了?”

江人儀看到來人,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

眼前的江尚帶着笑意,慈眉善目的模樣讓人很難想象,他就是曾經讓天下間無數高手聞風喪膽的大魔頭。

即使天下間湧現過無數魔道高手,但讓人記憶猶新,印象深刻的卻是寥寥無幾,而江尚性情之古怪卻是近幾百年來最讓人難以忘懷的。

“生活過得倒是十分安逸,你看着都圓潤了不少。”江尚笑眯眯的道。

江人儀乾笑了兩聲,隨後嘆道:“孩兒沒有本事,不是趙青梅的對手,丟了教主之位........”

原本他內心還有一絲想法,等到江尚歸來,或許還能有翻盤的機會,但隨後發生一系列的事情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君青林身死,魔教種種危機,就算現在讓他去做這天外天之主,他又能否扛動魔教的大旗呢?

有些事情想通了,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此刻的江人儀倒是對教主之位沒有了先前的執着。

江尚看着江人儀,道:“有小青梅在,你肯定是當不上教主,而我也從來沒有打算將教主之位傳授與你。”

江人儀成爲教主,是袁峯推動之下上位的,而並不是江尚推上位。

江人儀心中鬆了口氣,隨即連忙道:“爹,我如今在臨安城已經成家立業了,還娶了妻,六娘人很好,我現在帶你去見見她。”

不管怎麼說,江尚都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自然想要帶江尚去見見自己的妻子。

江尚淡淡的道:“我見過了。”

江人儀聽聞怔了怔,“見過了?”

江尚道:“但是,我覺得這個她並不適合你。”

江人儀眉頭微皺,小聲道:“其實她人很好的。”

江尚輕飄飄的道:“這都是旁人營造出來的錯覺罷了,人與人之間相交,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江人儀還想要說話,但隨即想到了什麼,“爹........”

“我知道你下不去手,已經幫你解決了這後顧之憂。”

江尚神色無比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轟!

江人儀聽到這話的瞬間,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江尚拍了拍江人儀的肩膀,“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

這話像是在對江人儀所說,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江人儀猛地回過神來,發了瘋向着宅院衝了過去。

宅院內一片安靜,那個溫婉,賢惠的女子此時已經倒在血泊當中,沒有了任何氣息。

江人儀看着面前一幕,大腦都是陷入了一片空白。

江尚走到了江人儀身後,平靜道:“她走的很安詳。”

江人儀呢喃道:“爲什麼.......”

江尚沒有回答江人儀的話。

“爲什麼!?”

江人儀轉頭看向了江尚,眼中似乎有着火光在湧動。

他實在不明白,爲什麼江尚連自己的妻子都不放過?

難道自己的父親就一點人性都沒有嗎?

江尚淡淡的道:“一個女人死了也就死了。”

江人儀只覺得咽喉當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堵住了一般,拼命的想要湧出,但卻又艱難的嚥了回去。

出手的是江尚,是他的父親江尚,那個曾經名滿天下的大魔頭,是他最害怕的人。

江人儀看着面前的人,頓時所有的氣力都消失了,內心所有抵抗情緒都在剎那間煙消雲散。

他心中憤怒的火焰終究還是熄滅了下去,甚至演變成了恐慌和不安。

江尚看了一眼天色,道:“現在就走,趙國對於我等來說總歸是不安全的。”

說着,江尚向着遠處走去。

他還有繼續踏上尋找不死血的征程,他冥冥之中他感覺只要再尋到那一絲不死血便可以讓他的修爲突破五氣宗師之境。

而到時候以他的修爲,再加上不死血的威勢,天下有幾人是他的對手。

當真正天下之巔,什麼燕國,後金,又如何能夠阻擋的了他?

然後週而復始,找到更多的不死血,直至成爲真正的不死之身。

江人儀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宅院,嘴脣張了張道:“我想把她葬了。”

他的聲音中似乎帶着一絲乞求。

江尚腳步微微一頓,頭也不回的道:“隨便你吧。”

.........

傍晚,臨安城上的酒樓。

一位白衣男子站在窗旁,約莫四十出頭,相貌說不上俊朗只能說稍顯平凡,但他舉手投足之間帶着幾分儒雅隨和,此刻一雙眼睛正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街道。

這時,一個黑衣女子走上樓恭敬的道:“餘大人,鷓鴣死了,屍體是被強大的真氣直接貫穿心脈而死。”

餘思培,黑冰臺暗衛高手之一。

暗衛這個黑冰臺特殊的組織,相較於世人熟知的八大天煞,而暗衛則知道的相對極少,因爲這個組織是見不得光的存在,蟄伏於黑暗當中,直接受命於齊宣道。

“真氣!?江人儀修爲並未到達宗師。”

餘思培凝眉道:“難道是江尚出手了?”

江尚,這個不止在燕國大名鼎鼎的人物,在趙國同樣是如雷貫耳,畢竟當初魔教敢越雷池進入趙國擴充勢力,雖然被強硬的黑冰臺重創敗走,但足以見得江尚膽魄。

根據暗衛的情報,江尚似乎在趙國現身了,但是因爲他的實力和修爲極高,想要徹底掌握行蹤也是極難。

黑衣女子繼續道:“江人儀已經失蹤了,鷓鴣是他親手埋的。”

“看來八成就是了。”

餘思培手指輕輕叩響在桌子上,“江尚這老東西,喜怒無常做事狠辣,鷓鴣應該是被他發現了異樣,可惜他行蹤詭譎不定,原本還想利用一番這江人儀........”

江人儀怎麼說也是江尚的獨子,關鍵的時刻還有大用,沒想到現在這條線就這樣斷了,屬實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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