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韓文新那小子來幹嘛?
檀雲眉頭不由得一皺,但很快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我總算找到你了。”韓文新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道。
“韓捕頭,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檀雲站起身,一雙溼漉漉的手放在胸前。
好大!
韓文新看着那胸前的洶湧澎湃,頓時感覺小心臟不爭氣的跳動起來,在他看來檀雲絕對是天賦異稟的存在,現在還是黃花大閨女便如此之大,按照韓文新的經驗來看。
若是以後成親了,那.......
韓文新偷摸摸的嚥了咽口水,道:“我方纔在巡視,閒來無事便來到了這濟世堂,這是我路上給你帶的糕點,朱記的如意糕,剛新鮮出爐。”
“朱記的如意糕?”
檀雲看到這,一雙大眼睛不由得一亮。
安兄果然沒有騙我。
韓文新心中得意無比,想要抓住一個姑娘的人,要先抓住她的胃。
“這朱記的如意糕,姑爺前天才給我買了。”檀雲想到了什麼,擺了擺手拒絕道。
日有所喫,夜有所胖。
這可是姑爺說的。
喫了太胖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近來自己胸前的肉是越來越多了,如果姑爺也嫌棄自己那到時候該怎麼辦?想到這檀雲對於自己的心念更加堅定了。
對,這朱記的如意糕自己絕對不能喫。
“啊?”
韓文新聽到檀雲這樣說,微微一愣。
“朱記的如意糕喫過了,那東城蜜餞呢?”
“不喫,大大前天才喫了。”
“糖蒸酥酪,這個可好喫了。”韓文新有些不甘心的道。
“這個太甜了,不想喫。”檀雲忍受不了韓文新在旁邊絮絮叨叨,有些不耐煩的道。
這個韓文新怎麼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非要纏着自己?而且還要自己心情最不好的時候。
“好吧。”
韓文新看到這,小心翼翼的道:“那檀姑娘有什麼想玩的,想去的地方,或者說是有什麼小心願嗎?”
“心願嗎?你都滿足我?”
檀雲看了韓文新一眼,柳眉微微一挑。
“當然,只要韓某力所能及之事,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韓文新看到這,以爲有戲,頓時激動的道。
檀雲打量了韓文新一眼,想了想道:“我養的那條狗今天早上被我打得離家出走了,你能給我當幾天狗嗎?”
韓文新:“.........”
.........
第73章 身體陰寒氣血熱
巷子裏的風,不急不緩地吹着,高高的圍牆,雕花的屋檐,歲月和風雨磨損了當年的風光。
安景揹着小藥箱,緩步走在街巷當中。
突然,他的腳步一頓,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藥箱。
“嗯?”
一直站在遠處的人影眉頭微皺,“莫非這小大夫發現自己了?”
仔細一想也覺得不可能,這平平無奇的小大夫,怎麼可能發現自己的蹤影。
而安景心中越發確信了下來,自從法喜寺歸來後,他便一直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
“爲何要跟着自己?莫非自己身份被人知曉了?”
安景思來想去,能夠查出自己的身份勢力絕對不一般,又怕自己冒然出手打草驚蛇,但他很快便發現跟蹤自己的人只是遠遠注視着,反而像是在監視自己一般。
“不可能,自己斷然不可能被發現.......”
安景心中自語了一聲,隨後若無其事的向着巷子中走去。
“果然沒有發現。”
遠處,那人宗高手看到這,不由得自嘲了一聲,“看來自己太過疑神疑鬼了。”
麻子巷是渝州城當中有名的貧民窟,巷口兩旁皆是黃泥建造的土屋,空氣中都是飄着一股黴味。
巷子尾,坐落着兩間破瓦寒窯。
安景走到門口,叩起木門。
“咚咚!”
裏面傳來一道聲音。
“來了。”
咯吱一聲,木門打開,那是一個骨瘦如柴,佝僂着背的中年男子。
其頭髮散亂,衣衫也是十分破舊。
這男子正是今早來藥館的漕丁何平。
漕丁,就是在碼頭之上搬哓浳锏膭诹Γ羰沁氣好的話被招進漕幫,三湖幫的話,工錢相對要多個三成,而且活相對來講也穩定了許多,只不過要交納一些幫派會費。
若是沒有得到幫派的照拂,一天下來也只有八十分錢,時不時還會遭受管事的辱罵和鞭打。
何平看到安景之後,灰暗的眼中浮現一抹亮光:“小安大夫,你終於來了,三娘剛纔又咳出血來了。”
咳血!?
安景聽聞快步向着屋內走去。
“咳咳咳......”
剛走進屋內,就聽到一連串的咳嗽聲,還有一個小女童紅着眼睛的趴在牀邊。
牀上是一個臉色蒼白的婦人,其手中還拿着這一塊白布,上面還沾着鮮血。
安景走到牀邊,凝眉道:“你早上不是說只是身體有些冰寒嗎?”
何平聽聞,結結巴巴的道:“是....是冰寒,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就咳血出來了。”
“三娘她咳嗽多久了?”安景繼續問道。
“五天了。”何平小聲道。
“五天?”
安景眉頭一皺,心中不由的輕嘆一口氣,他看了這麼多年病,發現這世間真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
爲了節省一些文錢,他們不敢生病,即使生了病也不敢去問醫,覺得這些都是小問題,或者是沒有錢問醫。
只能躺在牀上等死。
這不僅消磨着將要死了的人,還痛苦着還活着的人。
他的心中倒是沒有救濟天下的願望,只是覺得自己看到了,最起碼就要見一個救一個,也算讓自己睡覺時能夠安心。
何平看到安景皺眉,不禁愧疚的低下了頭。
“咳咳咳....是...是我覺得沒有多大問題,不怪我何平.....咳咳咳。”
躺在牀上的三娘咳嗽道。
安景深吸一口氣,心中微微搖了搖頭,隨後雙指搭在了三孃的脈搏之上。
手指剛放在脈搏之上的時候,頓時一股冰涼的觸感傳來。
“好冷,不過血氣還是熱的........”
安景眉頭一挑。
三娘全身冰寒,尚在不斷咳嗽,好在氣血溫熱,留有一絲陽氣存在。
如此情況,這說明她的身體當中充斥着大量的寒氣,這種狀況與曹家小姐曹玲兒十分相似。
曹玲兒是陰邪之氣入體,三孃的狀況沒有曹玲兒那麼糟糕,似乎只是被陰邪之氣侵染,但是她的氣血也沒有曹玲兒的強勁,所以看症狀甚至要比曹玲兒還要嚴重幾分。
半晌後,安景緩緩收回了雙指。
“小安大夫,怎樣了?”何平連忙問道。
“大夫,求你救救我娘。”女童更是哭喊道。
“彆着急,沒有什麼大礙。”
安景摸了摸女童的頭,笑道:“等會你去濟世堂取些草藥,不過她的身子虛,要修養大一個月左右。。”
陰陽之氣失衡,驅除多餘的陰氣,然後補充一些陽氣便可,三娘比曹玲兒的症狀要輕的多,所以服用一般的草藥也能達到這效果。
“多謝小安大夫了。”
何平聽到這,心中一塊大石頭重重落了下來,隨後拍了拍女童的後背,催促道:“小丫,快謝謝小安大夫。”
小丫聽到安景的話,頓時心中一喜,再加上父親之話,對着安景就是跪拜下來:“多謝安大夫,多謝安大夫。”
“快起來吧,不用如此。”
安景連忙扶起了小丫,隨後問道:“三娘近來是不是也去過法喜寺?”
何平微微一愣,隨後仔細想了片刻,搖頭道:“沒啊,三娘一直在明月酒樓幫傭,這段時間基本沒有出過渝州城。”
安景點了點頭,心中越發奇怪了起來。
這時,何平叮囑道:“等會姜爺爺要來,你到時候給開下門。”
“爹,我知道了。”小丫乖巧的點了點頭。
“小安大夫,你稍等我片刻,我去讓隔壁的姜叔照看一下。”何平轉過頭賠笑道。
“無妨,只要不是太久就行。”
安景擺了擺手。
何平聽聞,連忙奪門而出,生怕耽擱了安景一分一毫的時間似得。
“安大夫,請喝水。”
就在這時,小丫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水來,一雙大眼睛充滿稚氣的道。
“好。”
安景接過碗來,隨後看到那瓷碗破碎的邊角,在看到眼前這稚氣未脫的女童,微微一愣。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興平三年的事情,那個時候的小姑娘也是這般大,恍惚間十年已經過去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真乖,放心好了,你娘很快就好了。”安景喝了一口水笑道。
“小安大夫,我回來了。”
門外傳來何平的大呼之聲,在他的身旁還跟着一個老者。
老者滿臉褶皺,雙眼渾濁,臉上滿是笑意,衣衫也是十分整潔。
何平在旁道:“這位就是住在我隔壁的姜爺,平日在馬場餵馬,今日正好休息,這位是濟世堂的小安大夫,可是渝州有名的大夫。”
“老朽見過小安大夫。”姜爺笑着對着安景抱了抱拳。
“姜爺客氣了。”
安景也是回了一個禮,總覺得這個老者在哪裏見過,就在這時腦海中的地書卻浮現出一道黑光。
“提示:宿主附近有黑色機緣。”
安景念頭看到地書上提示,神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