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 第53章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可以說,這地宗便是魔教中堅力量之一。

而當今魔教地宗之主也正是趙青梅的師兄,上一代魔教教主江尚之子,江人儀。

在江尚死在大燕兩年後,魔教推舉教主的時候,他和趙青梅都是有資格成爲教主之位,甚至許多魔教前輩更加推崇江人儀,畢竟他是江尚獨子,就在江人儀與趙青梅比試爭奪教主之位的時候,他卻選擇了放棄。

第70章 漫天繁星惹春光

“他已經知道了。”李覆舟面無表情的道。

“那?”

檀雲嚥了咽口水。

江人儀實力在十年前就到達了一品人花之境界,可見其實力之深厚。

而且就在三年前,江人儀和全盛時期的李覆舟在沙漠中切磋過一場,當時並沒有旁人在場觀戰,所以勝負也無人知曉。

但是李覆舟可是半步宗師境界的高手,而江人儀三年前也不過三十二歲,他能夠和李覆舟交手足見其天資。

而且幾年過去了,江人儀的修爲肯定有所精進。

“你說,如果江宗主殺了這小大夫,教主會怎麼做?”李覆舟像是再問檀雲,又像是自語道。

殺了姑爺!?

檀雲不禁聯想到安景平日的模樣,再想到安景倒在血泊當中奄奄一息,不禁嚥了咽口水。

“恐....恐怕,教主會殺瘋了吧.....肯定會對地宗動手。”

魔教教主要剷除地宗?

這簡直不敢想象!

那魔教一時間定會分崩離析,瞬間瓦解,這對所有魔教中人來說都是災難。

“是啊。”

李覆舟長長嘆了口氣,“爲何,教主會喜歡上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大夫呢?”

有些事情不用明說,大家都看在眼裏,江人儀對趙青梅那可不單單是師兄妹關係了。

檀雲想了想江人儀,隨後有又想了想安景。

論修爲,兩人自然沒得比,一個人是地宗之主,而且‘讓位’給趙青梅,另一個不過是渝州城小大夫,手無縛雞之力。

論長相的話,姑爺長得也算好看,耐看,爲人有趣,還喜歡給自己帶糕點,但江人儀長得也是極好,而且氣度不凡,待人接物更是分寸有加,身受魔教老一輩看重。

“對了,小姐和小大夫人呢?”李覆舟想到了什麼道。

趙青梅對李覆舟可是吩咐過,要時刻保護他的安全。

不過李覆舟倒是覺得這小大夫招惹不到江湖高手,在加上自己經常在他身旁,心裏也沒有在意。

“小姐許久沒喫酸的了,想要找點酸棗糕喫,姑爺不知道去了哪裏。”檀雲老老實實的回道。

“我聽到你們在說酸棗糕?”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只見趙青梅一襲白衣,鳳眼含春,長眉入鬢。

李覆舟撫須道:“小姐,我們在說姑爺,不知道他跑到哪裏去了。”

“從法喜寺歸來後,這幾天他都沒出赃^,可能是閒來無事,出去逛逛了吧。”說到這,趙青梅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看到這,李覆舟不由搖了搖頭:現在只有說起那小大夫,教主就會笑。

檀雲聽聞,撅起小嘴道:“姑爺最喜歡找那韓文新小子了,小姐不可不防。”

韓文新那小子,給了他一頓教訓之後,如此不長教訓,竟然還敢來騷擾自己。

“他不會去的。”

趙青梅說完,準備轉身向着屋內走去。

“小姐,你一點也不擔心?”檀雲奇怪的道,她可是十分了解趙青梅,若是讓她知曉安景......

“我相信他,他不敢的。”趙青梅嘴角微微一勾。

李覆舟也是摸了摸下巴,心中不禁暗道:教主這性子,那小大夫除非是喫了熊心豹子膽。

就在這時,院外響起了急促的聲音。

“我回來了........”

三人順着聲音看去。

只見安景喘着粗氣,手中拿着一根草靶子,上面插着數十個裹上糖漿的糖葫蘆,在月色當中還散着亮光。

“好多的糖葫蘆!”檀雲看着亮晶晶的糖漿,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你大晚上出去是去買這個去了?”

趙青梅心中一顫。

“你不是說你很久沒有喫酸的了嗎?這可比那酸棗糕好喫多了。”

安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道:“那老章和他媳婦準備睡覺了,我敲門時候他還罵罵咧咧的,當我拿出銀子的時候,你沒看到帶着光雙眼......”

“傻子。”

趙青梅看着滿頭大汗的安景,鼻子微微一酸,“你買這麼多,我又喫不完,難道要我們明天去街上賣糖葫蘆嗎?”

安景笑呵呵的道:“沒事,慢慢喫,喫不完可以給小黑仔喫。”

檀雲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不由得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趙青梅。

趙青梅成爲教主之徒的時候,她沒有羨慕,趙青梅成爲教主的時候,她沒有羨慕,但是今日看到那站在月色下的青年。

她承認,她羨慕了,就像這喫這糖葫蘆的感覺一樣。

李覆舟微微嘆了口氣,隨後又是苦笑着搖了搖頭,彷彿觸景傷情一般,心中萬般滋味湧現心頭,緩步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小姐....我可以代勞。”

檀雲看到那亮晶晶的糖漿,忍不住小聲道。

“你就知道喫。”趙青梅輕笑道。

看到趙青梅如此神情,檀雲膽子更大了起來。

安景在旁輕哼一聲,道:“你就別想了,讓你今天偷懶,搗藥搗一半就去睡覺去了,你個憊懶貨。”

檀雲俏臉一紅,狡辯道:“誰說我偷懶了,我只是去....只是去看看小黑仔,看看它是不是死了.......”

小黑仔在旁伸出腦袋,以爲檀雲在叫它:“??”

“你就是在偷懶。”

“姑爺,下次不會了,不對沒有下次了,你給我喫一個,就一個,求你了。”

“你叫我一聲好聽的,我可以考慮考慮。”

.......

最終檀雲心滿意足的拿着兩串糖葫蘆,小跑向自己的房間去了。

“夫人,檀雲拿走了兩串,這裏還有十幾二十串,老章家的都被我包圓了。”安景笑着拿起那草靶子走到趙青梅身邊。

“這麼晚了,打擾別人多不好,再說你跑這麼遠不累啊。”

“不遠,老章看到銀子眼睛都綠了,他偷着樂呢,再說我家夫人想喫,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摘下來串起來。”

趙青梅拿起一串,嬌嗔道:“方纔,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說着,她拿出自己的手帕輕輕擦拭安景額頭上的汗水,然後將糖葫蘆伸到了安景口中。

因爲靠的太近,安景能夠清晰看到那波瀾起伏。

“你說的話,我都放在心裏去了。”安景咬了一口糖葫蘆,隨後貪婪的欣賞着眼前的風光道:“就算夫人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摘下,串起來。”

“壞人,看哪裏呢?”

趙青梅美目含春,道:“你的嘴越來越貧了,這天上的星星怎麼串起來。”

“只要夫人你說要,那就有。”

“這可是你說的,我要那顆,還有這顆......你現在就要給我串起來,不串起來今晚不許睡覺。”

“嘿嘿,那今晚就不睡了。”

“壞人~!”

.......

第71章 今日送君須盡醉

已是初秋,炎熱的夏季遠去,涼爽的秋風由北向南吹去,一場秋雨如約而至,細細綿綿,似萬千飛針入水,蕩起圈圈漣漪。

渝州城城南碼頭上,人來人往,依舊熱鬧着。

大燕秋闈將至,而江南道的秋闈在臨江城舉行,所以周先明要乘船趕往臨江城參加這場秋闈。

安景,韓文新還有李覆舟三人來到碼頭,前來給周先明送行。

周先明看着幾人,自信滿滿的道:“這次秋闈,周某必定取得魁首歸來。”

“你這小老頭哪裏來的信心?不會是那花魁吧?”

韓文新身着捕快服,一手挎着刀,一手挖了挖鼻孔,滿臉的懷疑。

這些日子周先明除了勾欄聽曲就是勾欄聽曲,就沒有看到他正經讀過書,他這樣也敢去參加秋闈?

難道周先明偷偷趴在娘們肚皮上用功讀書?

“真是粗魯,周某今年不過三十有二,正是而立之年。”

周先明冷哼一聲,甩了甩袖子心中卻是暗罵道:粗鄙的武夫,四肢簡單,頭腦簡單,只會動手動腳,正所謂君子動口不動手,周某暫且先不和你計較。

“老大不小了,連盤纏都需要我那弟妹支持你,你也好意思說三十而立?”

韓文新聽聞笑了起來,“有人三十而立,但是也有的人三十而倒,前者說的是我,那後者說的可不就是老周你嗎?”

三十而倒!?

聽到韓文新的話,周先明險些氣昏了過去。

晦氣!

太晦氣了!

今天就不該讓這韓武夫來,真是晦氣!

“好了,韓兄。”

安景看着周先明敢怒不敢言的樣子,不由得笑道:“畢竟周先生馬上就要科考了,我們也要說一些吉利的話纔是。”

他心中清楚,周先明可是有些墨水的,說不定還真的能夠秋闈高中,不過秋闈之上還有會試與殿試,這纔是仕途的關鍵。

周先明聽聞大點其頭,還是小安大夫說話好聽,不像那粗鄙的武夫,讓人可氣。

安景拿出一張白紙,認真的道:“對了,周先生,昨日你借的銀子,還有之前兩次,一共是二十一兩,你若是中了,記得如數奉還,若是沒有高中的話,你自己也說了,那可要做牛做馬償還,我昨晚和夫人算了算,一共要做一年零兩個月才能全部還清。”

周先明:“........”

“前往臨江城的客船快要發船了,還有去臨江城的趕快上船了,延誤了時間,要等到明日才能發船了。”

就在這時,渡口出傳來一道清喝之聲。

只見兩旁人影錯亂,皆是揹着包袱行囊,急匆匆向着客船走去。

“小安大夫,周某要走了,此事等周某歸來再說也不遲。”

周先明連忙輕咳一聲,隨後看向了一旁的李覆舟,道:“李先生,周某告辭了。”

李覆舟頗爲傷感的道:“此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共勾欄聽曲。”

“哎。”

周先明聽聞也是嘆了口氣,“三爺等我回來,這渝州城最大的畫舫任你遊玩,那裏的老鴇很潤,絕對包你滿意。”

“好,很潤就好。”李覆舟眼中一亮。

兩人眼中依依不捨,盡顯情深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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