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雪山仙指!仙人指路!
恐怖的一道雪白玉柱沖天而起,那轟裂天地的聲威振聾發聵,讓人心中發寒,頭皮發麻。
那彷彿就像是一頭白色的巨龍湧動而出,向着江尚衝了過去。
江尚很直觀的感受到那雪山仙指的霸道,暗道一聲:不愧是傳聞大秦朝的後人,這般武學指法比之一般的天武級別指法玄奧得多。
不得不說,雪山族族長施展出的武學,就是僅僅這威勢,足以讓江尚認真對待起來了。
江尚身軀一震,瞬間就衝到了雪山族族長的面前。
嘭!嘭!嘭!
隨着大雪紛飛,兩人身影更是交錯如弧光,地面連印痕都沒有留下分毫,短短數息兩人已經交手了數十招。
咚!
真氣撕裂天際,兩道身影再度交錯,章風如雷,狠撞在一起,頓時氣勁從他們身下爆發開來。
雪山族族長被震退了百步,旋即腳掌一跺,穩下身形。
而江尚站在雪地當中,卻是紋絲不動。
“江尚,你的實力卻是很強。”
雪山族族長看了看還冒着白色煙氣的手掌,冷冷的道:“但我卻想要看看,你能擋得住我雪山族十萬大軍嗎?”
雪山族可不是羅素族這等小部族,雪山族背靠大雪山,一直是巍峨大雪山的主人,而且雪山族並不是一個單純的部族,而是有無數靠在雪山周圍生活的部族聯合形成,因爲這些部族靠近雪山所以叫做雪山族。
雪山族在這連綿不斷的雪山腳下建立了數十個城池,擁有數十萬大軍,就連後金此前都難以將其收服,直至戰了數年才達成了某種協議。
江尚眉頭一挑,眼中帶着一絲不善。
“兩位且罷手!”
就在這時,一道清喝之聲從遠處傳來。
只見的前方一道金色的弧光浮現,只見一位身穿長袍的草原服飾的光頭老者出現在兩人面前。
那老者身形魁梧霸道,臉上帶着兩道劍痕,雖然樣貌蒼老,但是看着依舊讓人感覺不善。
尤其是背後一把巨刀,更是增添了幾分兇戾之氣。
儘管江尚如今已經是四氣巔峯的修爲,看到面前老者依舊不敢小覷。
因爲這人正是號稱後金第二高手的木元大法王,也是木金法王的師叔。
後金第二高手是否屬實,這個沒多少人知道,但是在他手下活下的高手確實是寥寥無幾,就算不是後金第二高手,也是排在前三前四的存在,如果硬說一個第二也不爲過。
畢竟後金大法王,這個超然的地位,也沒有人敢和他爭第二。
“大法王。”
雪山族族長對着木元大法王抱了抱拳。
江尚則是沒有說話,雙目平靜的看着那木元大法王。
木元大法王嘴角帶着笑意,“烏族長,江教主已經和我後金結盟,可否看在大局之上,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結盟!?
雪山族族長聽聞,眉頭一皺,“我聽聞魔教已經和燕國結盟,何時與後金有關係了?”
燕國與魔教結盟!?
江尚聽到雪山族族長的話,心中一震。
自己走的時候給袁峯和江人儀交代的很清楚,要與後金結盟,對抗大燕朝廷,如今似乎並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難道其中出現了變故?
江尚眼中浮現一絲精芒,“木元大法王,難道我們的計劃發生了什麼變故不成?”
木元大法王沉聲道:“在你閉關的時候,確實發生了許多事情,說來話長,先解決了眼前此事我們再議論不遲。”
說着,木元大法王看向了雪山族族長。
雪山族族長淡漠的道:“擅闖我族禁地,此事非同小可。”
木元大法王也是有備而來,笑道:“玉龍雪山下三座城池,烏族長以爲如何?”
玉龍雪山下三座城池原本就是雪山族所建造,因爲和後金開戰,難以抗衡後金鐵騎,最終被後金納爲己有,雖然後來雪山族臣服後金,後金爲了遏制血紅色那組,這三座城池始終沒還給雪山族。
這一直都是雪山族的心病,畢竟後金的大軍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他們如何能心安?
如果因爲此事,能夠收復失去的三座城池確實是天大好事。
畢竟眼前這江尚實力高深莫測,再加上木元大法王從中斡旋,雪山族想要殺了這麼一位頂尖宗師,怕是極難。
這禁地守護了千百年,也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幾乎就在一瞬間,雪山族族長想通了一切。
雪山族族長笑道:“如果聖主願意拿出這三座城池的話,此事雪山族便可當做沒有發生過。”
木元大法王笑着搖了搖頭。
雪山族族長有些不解,眉頭一擰:“大法王這是什麼意思?”
木元大法王笑道:“雪山族想要這三座城池不難,但還需要雪山族和族長出馬一次。”
雪山族族長聽到這,“難道是讓我雪山族南下做先鋒?”
南下的話,雪山族族長十分願意,畢竟戰爭就是爲了資源,掠奪,有好處雪山族自然想要分一杯羹。
但是讓他雪山族做炮灰,當先鋒這是萬萬不可能的,燕國國力可是極強,前段時間後金在北荒道折損了二十萬大軍,更是讓人爲之心寒,而雪山族不過才十多萬大軍,若是不小心全部死在了燕國境內,那對於雪山族無疑是晴天霹靂。
木元大法王搖頭,道:“只要配合我後金大軍拿下這東羅關即可。”
“東羅關?”
雪山族族長看向了一旁的江尚,沉吟了片刻後,道:“好,那我便答應此事。”
在他看來上一代魔教教主就在自己的面前,再加上後金數十萬大軍,拿下一座東羅關應當是不難的。
江尚則是看向了木元大法王道:“大法王,魔教到底發生了何等變故。”
木元大法王理了理思路,才道:“在江教主進入這冰窟之後,你那徒兒趙青梅和她的丈夫殺了袁峯,江人儀二人,掌控了魔教,而後更是殺了我後金索命府府主邱逢聖,三月前魔教高手出使燕國朝廷,最終和燕國朝廷結盟,現如今已經成爲了我後金南下的眼中釘,肉中刺.......”
江尚雙眼一眯,道:“你說我那徒兒結盟燕國朝廷?”
木元大法王微微頷首,“沒錯。”
而雪山族族長在旁冷笑道:傳聞這江尚心狠手辣,無情無義看來這倒是真的,那自己子嗣江人儀身死,連問都沒有過問。
“哈哈哈哈哈!”
江尚聽到這,頓時大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這世間最爲可笑的事情一樣。
“江教主,何故發笑?”
木元大法王和雪山族族長聽到這都是有些不解,不明白爲何江尚突然大笑。
江尚想沒有回答木元大法王的提問,道:“對了,你說我那徒兒丈夫又是何人?”
木元大法王一字一頓的道:“鬼劍客安景。”
說到這三個字,雪山族族長都是眉頭暗皺。
人的名,樹的影。
雖然安景從來沒有來到過後金,也沒有去過趙國,但是他的聲名卻是一點不小,尤其是在後金,曾經一劍斬殺閻罡更是讓後金之人又懼又怕。
現在腥嘶仡^一看,才發現閻罡和其相比哪裏算的上是天才?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你說是誰!?”
江尚聽到這,以爲是自己出現了幻覺聽錯了。
木元法王再次重複了一遍,“鬼劍客安景,據說曾經是燕國一個大夫。”
江尚微微一愣,想到了那個在自己手下死去的渝州城大夫,再加上之前調查那大夫疑點,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那鬼劍客是那大夫,他竟然玩了一手詐死。
對於詐死的武學,江湖當中也有,江尚也聽說過,並且他本身就會其中一門《龜息術》。
但當時他只是認爲那安景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夫,哪裏會想到他竟然還會詐死?
江尚嘴角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東羅關是要回去一趟啊。”
木元大法王點點頭,如今東羅關已經成爲了後金最主要的目標,只要掃平那東羅關障礙,才能更好的南下,如今有江尚在的話必定會事半功倍。
江尚可是上一任魔教教主,在魔教教內多少還是有一些威信的。
約莫數息之後,江尚突然問道:“我兒江人儀真的死了嗎?”
木元大法王道:“應當是死了。”
江尚微微頷首,隨後沉默不語了起來。
.......
兩日後,沙漠中,風沙彌漫。
在那浩瀚的風沙當中,有着一道身影。
丹田當中都是爆發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而當那裏的金光強烈到極致的時候,安景眼瞳突然一縮,因爲他見到,無數真氣匯聚在氣海之中,好似要將那氣海都變成金色的海洋一般。
隨着《無名心經》咿D而起。
安景的腦海,彷彿也是在此時炸裂,極爲古老的吟唱之聲,猶如是穿透了時空,悠遠的響徹而起!
吼!
悠遠而古老的吟唱之聲,猶如是從那遠古響起,然後穿透了時空,響徹在了安景腦海之中,而在那遠古聲音響起的一刻,安景體內的血液,彷彿都是在此時沸騰起來。
璀璨的金光,從安景眉心處開始蔓延,短短一瞬間,就蔓延到了安景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而且,當那種金光侵入血肉中後,一種極其強烈的灼痛之感,立即散發出來。
氣海徹底衍變成了金色的海洋,而丹田也在金色的海洋當中熠熠生輝,吸收真氣速度也是越發快速。
與此同時,他的血肉筋骨再一次得到了淬鍊,那玉色的光芒越來越盛,甚至要蓋住了金色的光芒。
玉骨,這是大宗師之境的高手並且修煉極爲頂尖的心法才能出現的骨相。
安景心神緊繃,體內真氣飛快的咿D起來,甚至連血液的流動速度都是開始加速。
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有絲毫的退縮。
金色的光芒,一絲絲的自血肉中滲透着,將血肉都是渲染成得一片玉色。
淬鍊血肉纔是最痛苦,最難忍受的。
每一次淬鍊,都將會令得血肉蠕動,劇痛散發出來,幾乎是令得安景要忍不住的嘶吼出聲,因爲那種痛。無疑是割肉一般,讓人難以忍受。
但這種時候,他已無退路。
安景的血肉,在那玉色光芒的包裹下瘋狂的顫抖着,那壓抑着無盡痛苦的嘶啞低吼聲,不斷的傳出來。
而這時,那玄妙無比的《無名心經》也是咿D起來,一股柔和氣息充斥着安景的全身上下。
一方面的破壞,一方面的新生,在這種近乎微妙的平衡下,血肉的淬鍊很快就到達了尾聲。
沒有那種狂暴絕倫的裂變,也沒有那種天地異象的震動,一切都顯得異常平靜。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安景那緊閉的雙目,也是在此時微微一顫,隨後緩緩的睜開,浮現出一道如星空夜月一般的神光。
轟!
璀璨的金光,猛的自安景睜開的雙目中射出,砰的一聲巨響,周圍風沙頓時爆炸開來,化爲鋪天蓋地的灰金色沙雨落了下來。
而在那漫天沙雨落下之際,一道平靜身影也是在此時沖天而起。
平靜的身影凌空而立,仙風縹緲,遺世獨立。
天地緩緩歸於平靜。
安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種莫名的勁道充斥着他的全身。
他的念頭下意識落在了地書之上。
修爲:宗師(三氣)
命相:吉星高照(正在上升)
根骨:千載難逢
武學:拔劍術,藏劍術,御劍術,九字劍訣,扶搖九天身法,斂氣術,百步飛劍(第九層),九陽神指(第九層),梵心見我,天意四象劍訣(第九層),殘缺無名心經(第六層),無名劍式第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