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殊勝金剛雙手合十,道:“施主請講,若是貧僧知曉並且不涉及佛門祕辛,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安景聽到這,便直接說道:“其實是關乎大周朝封印之事,安某一直很是好奇這封印之下到底是何物?大周朝是不是因爲這封印覆滅的?”
殊勝金剛和普文金剛兩人聽到這,都是對視了一眼。
安景問道:“大師可是不方便講出來?”
“倒也不是。”
殊勝金剛沉吟了半晌,道:“施主手握鎮邪劍,應當是知曉,其實這鎮邪劍原本就是大周朝皇室鑄造,用來鎮壓封印,而這封印不是其他,正是祖地的地脈。”
安景也曾聽過蔣三甲說過,這地下正是地脈,而且根據魔教典籍還有其他訊息渠道,他了解諸多關於地脈的消息。
地脈正是天地之根源,爲人間之根基。凡人體經脈,在大地中都有一一對應的存在,被稱爲地脈。
曾經稜平就是地脈的中樞,而隨着大周朝的分崩離析,玉京城的鎖龍井變成了新的地脈的中樞,十二正經皆彙集於玉京城。
十二正經互爲陰陽表裏,平衡人間陰陽之氣,維繫玉京城燕國氣卟凰ァ�
地脈與五靈對應,會因天地間五靈的多寡聚散而變動,陰陽交泰,生生不息。
殊勝金剛面色變得有些凝重,道:“在我佛門當中記載,地脈之中蘊含着蓬勃爆發的天地靈氣,但同樣的也有污穢,血腥之氣還有災厄,這些血腥,污穢之氣會污濁世間,使得天下成爲一片廢土,降臨巨大的災厄,而大秦朝神祕消亡,就是因爲災厄降臨。”
“所以歷代王朝,都需要謹防這血腥污穢湧出,否則必將大禍臨頭,而具體這災厄是何,倒是沒有人知曉,因爲知曉的人都死在了這大禍當中。”
殊勝金剛話音落下,會客廳變得一片安靜。
安景眉頭緊鎖,沒想到這封印如此神祕和可怕,災厄又到底是什麼?
怪不得人皇讓佛門東渡,而且真一教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鎮壓地脈中樞,防止災厄確實是重中之重,畢竟燕國若是分崩離析了,那麼真一教也將不復存在。
許久後,安景纔出聲問道:“這般說來,大周朝也是因爲那封印.....”
殊勝金剛搖頭:“大秦朝的消亡十分神祕,而大周朝的衰落也是十分迅速,具體的情況似乎更加複雜,我佛門也是記載了的極少,不僅和封印有關,而且還有人爲之因。”
“時間過去的太久了,而且有人掩蓋了許多東西,想要考證也是極難。”
安景心中一震,疑雲暗生。
人爲!?
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讓如日中天的大周朝覆滅?
那可是當時最強大的王朝,趙國國力都是比不得那時的大周朝。
殊勝金剛嘆道:“其中許多我佛門也有所遺失,知曉的並不多,此事就像是當初玄門分裂一般,冥冥之中能夠知曉可能是有人攛掇,但具體是什麼原因卻沒有任何記載。”
安景對着兩位金剛行了一個禮,“多謝大師了。”
接着安景與佛門兩位金剛又是閒聊了一番,兩人才起身離去。
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安景心中則是暗暗思忖了起來,“人爲的話,天隱是否知曉一些,或者說此事和黑冰臺有沒有關係?”
當天塌下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可以置身事外,有些事情不是能夠逃避的了。
.........
渝州城,法喜寺,大雄寶殿。
大雄寶殿中佛像寶相莊嚴,大氣磅礴,檀香嫋嫋升起。
一位身着淡粉色宮裝,長相較美的女子來到了蒲團前,對着上首的佛像虔瞻萘税荩S後纔將手中的香插進了香爐當中。
“葉小姐,今日又來上香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橫肉,長相兇惡的和尚‘假裝’路過道。
葉小姐看到來人,嘴角露出笑意,“戒擄大師真是好巧啊,又遇到你了。”
雖然這戒擄大師看着長相兇惡,但卻是一個好人。
戒擄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學着自己師兄那般故作深沉的道:“可能這就是佛祖說的緣分吧。”
葉小姐聽聞看着上方佛像,癡癡的道:“是啊,多虧了佛祖,我才能尋得我的緣法。”
戒擄心臟陡然跳的極快,“前生五百次的凝眸,換今生的擦肩,可想而知今生相遇是多麼難得的機會,說不得爲了等待你,那人在前世便已經期盼着了。”
葉小姐認真的道:“我一定會好好對待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戒擄興奮的都快要昏厥過去了,連忙道:“葉小姐,一定要認真對待,切不可辜負了這一段良緣。”
“戒擄大師佛法高深,每每講解幾句總是發人深省。”
葉小姐輕輕嘆了口氣,道:“可惜下個月我就要嫁給臨江城的樊公子了,以後便沒什麼機會來聆聽戒擄大師的佛法了,真是一大遺憾。”
什麼!?
戒擄聽到這話,如遭雷擊。
你的緣分不就是我嗎!?
葉小姐臉色微微一紅,“戒擄大師應該聽聞過近來鬼劍客的事情吧?據說其白衣飄飄,乃是當世真正的劍仙,那樊公子也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劍客,確實是良緣。”
戒擄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哪裏還能聽清楚葉小姐所說之事。
“真真,走了。”
就在這時,一個白衣青年站在大雄寶殿門口輕聲呼喊道。
“樊公子來了,戒擄大師有緣再見了。”
葉小姐一看,對着呆立當場的戒擄拜了拜,便匆匆向着那白衣青年奔去。
“真真,餓了吧,我們先去喫點東西。”
“樊哥你真好。”
“那個人是誰?”
“就是一個法喜寺和尚罷了,不是很熟。”
只見那青年男女相互依偎着,牽着手甜蜜的走出了大殿。
戒擄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他邁着步子失魂落魄的向着寮房走去。
夕陽西下,映照他的背影都是有些淒涼和落寞。
“咯吱--!”
推開屋門,只見的自己的師兄戒色正躺在牀榻上呼呼大睡,顯然昨晚的他又去談了一場幾個億的生意,要不怎麼會這麼疲憊。
“師兄。”
戒擄嘆了口氣的走到了戒色身旁。
“怎麼了?”
戒色聽到聲音,迷糊的睜開了雙眼。
戒擄認真道:“師兄,我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問你。”
戒色打了打哈欠,“什麼問題?”
“就是如果你發現,你喜歡的女子.....”
戒擄臉色一沉,道:“喜歡上了別的男人,你會怎麼辦?”
說到這,戒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師兄,希望自己的師兄能夠爲他指點迷津。
戒色看了戒擄一眼,道:“我會和你一樣到處問。”
戒擄:“.......”
戒色拍了拍戒擄的肩膀,盤坐了起來,道:“對於這情情愛愛,師兄很是有感觸,你握緊拳頭,你的手是空的,伸開手掌,你擁有全世界。”
這話是安景曾經說的,現在變成他說的了。
戒擄不解的道:“可是師兄,你不是說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得今生的擦肩而過”
戒色搖頭道:“五百次的回眸,只能換來一次擦肩而過,你卻想要換來摩擦生火?這是不可能的啊。”
戒擄嘴巴張了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戒色繼續倒在牀榻上,道:“師兄最近感覺身體空空的,十分疲乏,就先睡了,明日還要去看我兄弟留下的狗。”
戒擄想到了什麼,摸了摸自己的光禿禿的腦袋道:“師兄你聽說了嗎?與我佛門殊勝師祖比斗的那個鬼劍客就叫安景。”
戒色睜開了眼睛,道:“不過是和我兄弟同名罷了,你放心好了,等我神功練成了,到時候在幫佛門找回場子就是了。”
對於近來玉京城佛魔之爭的傳聞,可謂傳的沸沸揚揚,韓文新第一次聽後則是心跳加速,隨後便拋棄了心中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的好兄弟安景,可是救死扶傷的神醫,怎麼可能和魔教有關係?
戒擄也是嘆了口氣,想來也是,那渝州城名叫安景的大夫已經死了,再說了自己師兄戒色怎麼可能認識這等大劍仙!?
他是什麼貨色,自己沒數,難道作爲他的師弟還能沒數嗎?
不可能有關係的。
.........
寮房外,兩道黑影穿梭而來。
兩人修爲極高,腳尖點在瓦片之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多時便落到了寮房屋頂之上,隨即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露出一道寒光。
“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兩人都是心中一驚,連忙回頭看去,只見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八九歲大小的和尚,此刻他雙手合十正平靜的看着兩人。
其中一個黑衣人眉頭一凝,低喝道:“法喜寺主持法悟?”
法悟道:“正是小僧,不知道兩位是何人?爲何鬼鬼祟祟的進入法喜寺寮房,寮房乃是佛門重地,禁止旁人入內。”
“先殺了這小和尚再說。”
“嗖嗖!”“嗖嗖!”
左側黑衣人二話不說直接向着法悟衝了過去,一手成爪,向着法悟的咽喉探去。
“嗵!”
就在手爪快要觸碰到法悟的時候,陡然被一道金光所阻,那黑衣人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你!?”
另一個黑衣人看到這,頓時大驚失色,沒想到這法悟實力竟然如此之高。
“兩位,怎麼這般大的火氣,上來便要打打殺殺。”
法悟手掌一伸,向着前方拍去。
“轟!”
掌印震盪而出,如排山倒海一般向着前方退去。
兩個黑衣人連忙咿D內力擋在身前,但是雄渾的內力就像是豆腐一般,瞬息間被那掌印瓦解。
“哇!”“哇!”
兩人重重倒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這一掌便讓二人受傷不輕,而且看法悟的樣子還並沒有施展出全部實力。
法悟落了下來,看着兩人笑道:“兩位和我去戒律院走一趟吧。”
其中一個黑衣人想到了什麼,驚愕的看着法悟道:“你是佛門轉世佛子?”
法悟搖頭道:“這世上本就沒有轉世,更沒有什麼佛子。”
兩人心中一寒,連忙向着遠處飛縱去,想要快點離開此地,將這消息傳給上面。
“來了就不要走了。”
法悟看着兩人的背影,渾身金光湧動。
“砰砰砰砰!”
兩個黑衣人只覺得背後勁道湧來,震得五臟六腑都是碎裂,隨即如斷了線紙鳶跌落在地,昏死了過去。
若是一般高手被這金光一震,不死也是七竅流血,但是面前這兩人只是昏死了過去,說明其筋骨之強韌遠遠超過了一般高手。
“大雪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