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除此之外,各方勢力也盡力將其中具體情報傳輸各方勢力內部,一時間暗流湧動,比之佛魔之爭前還要熱絡三分。
畢竟當今天下格局,牽一髮而動全身,尤其是關乎到燕國,魔教,佛門這等事件,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矚目。
此事的後續到底如何發展,誰也不知曉。
城外,驛站中。
屋中,燃着一盞燈火。
錢次山滿臉堆笑,“安供奉,你今天這一劍實在是太厲害了,那佛門第一金剛法相在你的劍下,就像是豆腐一樣,燕國朝廷的人都跟傻了似的。”
“還有傍晚時候,驛站門口來了不知道多少世家千金,豪門貴婦,若不是有禁衛軍守備森嚴,都恨不得殺了進來........”
就在這時,錢次山猛地感覺到一股殺意,抬頭一看正是虞秋蓉那冰冷至極的眼神。
安景深吸一口氣,道:“國教令雖然拿到手了,接下來也可以和燕國朝廷談判了。”
虞秋蓉問道:“姑爺,我們不先回去嗎?”
在她看來得到了這國教令,只要回東羅關然後號召教谢氐窖鄧鴣呀碳纯伞�
畢竟這國教令是燕國朝廷頒發的,難道他們還能言而無信不成,畢竟是一泱泱大國,如此作爲必定會遭到天下人不齒。
安景幽幽的道:“想要帶走這一枚國教令,怕是極難。”
燕國朝廷是不可能讓魔教這般輕易帶走國教令的,而且真一教亦是如此,到時候可能會如同雲林客棧一般遭到伏擊。
而這一次伏擊,必定會是史無前例的,畢竟他戰敗殊勝金剛,旁人也不敢輕易出手,但是一旦出手那必定會是雷霆萬鈞之勢。
虞秋蓉眼中一亮,道:“姑爺是想要用這國教令和燕國談條件?”
雖然成爲國教,風光無限,魔教名氣也會大漲,但是除此之外並沒有多大的好處,誰也不知道朝廷的扶持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如果是後者的話,這國教令除了名字之外,對魔教沒有任何幫助。
安景微微頷首,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腳步聲。
只見一個魔教地宗高手走了進來,道:“安供奉,新任玄衣衛大都督徐千月來了。”
錢次山嘖嘖笑道:“這麼晚了還來,看來是真的急了啊。”
安景道:“讓他進來吧。”
新任玄衣衛大都督徐千月,在他上任三天後,信息便擺在了趙青梅的桌子上,此次前來的安景自然也是知曉。
人皇的御前帶刀侍衛,這可不是一般人。
不多時,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孤身一人走了進來,那男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其腰間配着一把長刀,渾身氣息收斂,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機泄露。
安景並不能察覺到他具體修爲,很明顯他也有着一門極爲高明的隱匿法門。
安景站起身,淡淡一笑,道:“徐大人,有禮了。”
即使徐千月白日見過了安景,但是此刻近距離相見還是忍不住打量了一番,隨後道:“閣下的劍術很高明,絕對是當世前三。”
如果瞭解徐千月的人便知道,他幾乎鮮少開口誇讚旁人。
在他的心中,安景就是目前他見過所有劍客的第一劍客,即使是那林逸揚也多有不如。
至於淵湖一戰,他沒去過,所以並不知道樓象震實力,對於樓象震並不做評價。
安景擺了擺手,平靜的道:“這世上能人輩出,誰知道呢?再者說這些不過是虛名罷了。”
徐千月深深看了安景一眼,道:“閣下太謙虛了,你的劍很強。”
一個劍客能夠不被虛名所累,這是極爲難得。
因爲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而同樣的人總是惺惺相惜。
“這把刀也不弱。”
安景掃了一眼徐千月腰間的刀,隨即大笑道:“徐大人這麼晚來,應該不會是安某互相吹捧的吧?”
“自然不是。”
徐千月手掌摸在刀柄之上,緩緩道:“既然閣下取走了這國教令,那天外天便是我燕國國教了,這是國事,自然不能草率。”
“所以,陛下打算親自召見閣下一面。”
.........
第241章 月色下神祕劍客
安景聽聞眉頭微微一挑,“人皇要親自見我?”
大燕人皇閉關突破桎梏重傷未愈,此事可謂滿城風雨,諸多勢力都在暗暗猜測這傳聞是真是假,畢竟燕國泱泱大國,療傷聖藥肯定是有,底牌也是有。
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燕國人皇故布迷陣,若是真的話說不得還有其他大陰帧�
後金和趙國都是遲遲沒有動手,正是頗爲忌憚,深怕中了這燕國人皇的計郑领渡洗伪被牡乐畱鹨膊贿^是後金初次試探。
而燕國皇宮也是警備萬分,各方打探信息的探子不論是宮內安插的太監,還是身法了得的江湖高手都沒能獲取消息,反而損失慘重。
要知道安插在燕國皇宮的一個小太監,那都是極爲困難,但是近來這些辛苦安插進去的太監都被抓的乾乾淨淨。
至於擅長身法和隱匿的高手,進入皇宮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任何聯繫。
這番情況讓天下各方勢力,更是驚疑不定,不敢輕舉妄動。
而現在燕國人皇卻要親自着召見安景,可以說是人皇閉關之後召見的第一個人。
仔細一想,安景便猜到了原因,人皇突然召見他很有可能就是爲了這國教令。
一旁的虞秋蓉和錢次山也是精神一震,人皇召見這又是表達了什麼信號呢?
徐千月淡淡的道:“沒錯。”
安景深吸一口氣,問道:“什麼時候?”
徐千月道:“十日後,陛下會在御書房召見你。”
安景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那徐某就告辭了。”
徐千月拱了拱手,向着屋外走去,走到了一半的時候他腳步一頓,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種複雜而微妙的情緒,緩緩道:“徐某不想與閣下刀劍相拼,但同時內心也渴望領教一番閣下的劍道。”
說着,徐千月便徑直走出了屋子。
虞秋蓉看到徐千月徹底離開了之後,問道:“姑爺,會不會有危險.....”
安景輕笑道:“燕國人皇若是真的想要動手,你覺得我們在這裏就安全了嗎?”
燕國再怎麼說也是當今大國,天下最頂尖的存在,尤其是此地還是燕國的京城,皇宮之內定是高手如雲,旁的不說就是方纔那徐千月和已知的白眉太監便是高手。
徐千月的實力很強,但是絕對不超過殊勝金剛,而白眉太監實力肯定在殊勝金剛之上,至於皇室還有沒有其他高手,安景也是不知道。
畢竟魔教有封魔臺,真一教有隱山,那皇室當中有沒有隱藏的高手,除了皇室中人外恐怕沒有多少人知曉。
虞秋蓉聽聞點點頭,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一旁的錢次山凝眉道:“人皇召見說不得還是好事。”
安景看了一眼窗外皇宮的方向,“這人皇召見我,定是因爲這國教令,既然如此,我就會一會這人皇好了。”
對於這位雄才大略,但卻是攛掇上位的武道皇帝,安景也是十分好奇。
隨後幾人又是閒聊了幾句,錢次山抱拳起身離開。
虞秋蓉也覺得有些乏了,“姑爺,那我也回去休息了。”
“你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安景微微頷首,向着門外走去。
來到玉京城兩次,但是都沒有好好在玉京城當中走走看看,畢竟是燕國都城,當今天下最繁華的城池。
原本打算回去休息的虞秋蓉聽到這,三步並做兩步跟了上來,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好了。”
安景疑惑的道:“怎麼,現在不乏了?”
虞秋蓉臉色微紅,有些不自然的道:“突...突然就不乏了。”
安景輕笑了一聲,向着驛站外走去了。
此時夜色漸深,但是玉京城卻依舊熱鬧,甚至比白日還要喧囂,兩旁小商小販叫賣着,茶館酒樓當中傳來陣陣喝彩,喧囂之聲。
好在此刻安景已經換了一襲黑色衣衫,否則說不得還真需要施展斂氣術來防止被人認出來。
安景站在紛紛擾擾的街道當中,看着前方繁華熱鬧的景象,這無數歲月洗禮下,這古老且滄桑的街道,不知道演繹着多少次的悲歡離合。
想起了渝州城,想起煙雨朦朧,想起了那時每日回家便能夠喫到的飯菜,想起那傻里傻氣的丫頭,還有那懶洋洋的小黑狗,最重要的是那總是掌着燈在等待自己回去的人。
安景看着來來往往忙碌的人,像是在問虞秋蓉又像是自問道:“你說,人一生到底在追求着什麼?”
虞秋蓉沒有回答安景的話,只是問道:“姑爺,你在想什麼?”
安景笑道:“我在想那年的渝州城。”
“那年渝州城?”
虞秋蓉似乎明白了一些,但同時也不明白,“如果一定讓我去想一個地方的話,那一定是東羅關。”
每個人經歷不同,感觸不一樣,所以才造就了無數個不同的人,有人天生契合,而有的人天生便不契合。
顯然安景和虞秋蓉便是後者,明明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兩人卻始終得不到共鳴。
這時,一個老翁扛着糖架子走了過來,賠笑道:“這位公子要買糖葫蘆嗎?就剩下最後一串了。”
安景看了那飽經風霜的老翁,道:“那就買下來吧。”
老翁頓時笑容滿臉的遞過來了一根糖葫蘆,道:“一串糖葫蘆七文錢,最後一串公子給五文錢即可。”
虞秋蓉從荷包當中拿出一兩碎銀,“你都拿去吧。”
老翁眼中一亮,隨後連忙道:“這...這可使不得啊,一串糖葫蘆七文錢就足夠了。”
虞秋蓉淡淡的道:“不用了,找的麻煩。”
老翁遲疑了一番,道:“不行不行,文錢還是要找給你。”
說着,老翁從拿出文錢,小心翼翼數好了才遞給了虞秋蓉。
虞秋蓉搖頭失笑了一聲,這才接過了文錢。
“老頭子!”
就在這時,遠處顫顫巍巍走來了一個老嫗。
老翁看到那老嫗連忙走上前,道:“你怎麼來了,快回去躺着休息,不知道自己什麼身體嗎?”
老嫗道:“我看天都黑了,你都沒回來,我便有些着急了。”
老翁沒好氣的道:“你看都賣出去了,明日你多做些來。”
老嫗也是不滿,抱怨道:“做那麼多有甚用,今天能賣出去是你的邭猓於己诹诉�不着急回家。”
老翁一聽,連忙賠笑道:“誰說我不着急的,我急的頭髮都白了。”
“就知道貧嘴,多少年了,還沒有改過來?”
.........
安景看着兩人相互攙扶着,向着遠處走去,心中暗暗嘆道:本想獨善其身,怎奈江湖,不遂人願。
虞秋蓉也是看着那背影,不知道怎麼,內心突然間生出了一絲羨慕和空虛。
感覺這樣的生活距離她太遙遠了,如果有一天真的發生了的話,那麼一定是在做夢。
許久後,安景問道:“這糖葫蘆,你喫嗎?”
虞秋蓉搖了搖頭,道:“不了,我不喜歡喫這個。”
“可惜檀雲不在,要不然她可能連棍都喫了。”
安景將手中糖葫蘆收了起來,道:“只能帶回去給錢次山喫。”
虞秋蓉不由得掩嘴笑道:“檀雲哪有你說的那麼貪喫,如果她知道你心中這般想她,說不得會氣死了。”
安景笑道:“我說檀雲胸小,她會不會生氣?”
虞秋蓉臉色一紅,道:“不會吧。”
“那爲什麼?”
“她不小啊,爲什麼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