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殊勝金剛嘴脣張開,想要說什麼辯解,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放下屠刀,方能立地成佛。”
安景搖了搖頭,“大師你口口聲聲說着降妖伏魔,你可知道何爲佛?何爲魔?當佛不盡佛之事,魔全心向善的時候,佛魔只是稱呼之別。”
“佛魔本一體,花開生兩面,今日便讓大師看看真正的佛。”
說完,安景周身金光閃耀,猶如最耀眼的太陽一般,隨後在他的背後浮現出一尊數丈高的金色大佛。
那金色大佛寶相莊嚴,恢弘殊勝,仔細看去比殊勝金剛凝聚的修羅法相氣勢還要雄渾,磅礴三分。
仔細看去,那金色的大佛與殊勝金剛的金剛法相有着本質區別。
那金色大佛一半是金剛面相,一半則是菩薩面相,讓人看着並無怪異,甚至有種讓人頂禮膜拜,心生崇敬之意。
金剛和菩薩不過都是佛的一面,爲了普度猩鸺仁墙饎傄彩瞧兴_。
金剛怒目,降服四魔,菩薩低眉,慈悲六道。
慈眉善目的菩薩是菩薩,怒目金剛何嘗不是慈悲無量的菩薩?
所謂佛門金剛果位和菩薩果位,不過是強行在自身套上了枷鎖罷了。
佛主法相!?
殊勝金剛看着那雙生大佛,仿若晴天霹靂,不能自已。
自從數百年前,佛門再也沒有佛主級別的高手出現,而今日佛門再次得以見得佛主法相,但這佛主法相卻是在魔教之人身上體現。
不遠處的佛門高手也都是陷入了石化一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第239章 鬼劍客得國教令
所有佛門之人神情都是有些呆滯,愕然的看着安景背後那巨大虛影,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一個魔教高手竟然可以凝聚佛主法相。
“這些和尚是怎麼了?”
“莫非是因爲那法相?”
“一個法相怎麼可能會有這般大的威力?”
.........
尋常百姓看到那法相只覺得大氣磅礴,已經見識到了方纔驚人大戰,並未覺得這法相有什麼異樣。
但是佛門之人,卻十分清楚這法相意味着什麼。
佛主法相,這是佛法高深的佛主才能凝聚的法相。
佛主是何等境界,那可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
就在這時,殊勝金剛也是回過神來,一臉認真的看向了安景,道:“施主,貧僧受教了。”
“客氣。”
安景輕笑一聲,他只是想要讓殊勝金剛能夠放下佛魔執念,不必被世俗觀念所侵害。
畢竟魔教和佛門,未來說不得還有合作的機會。
沒想到這殊勝金剛竟然心中有所頓悟。
“貧僧以前也十分執着和好奇,何爲金剛何爲菩薩?後來觀看典籍和祖師遺訓,上面講述金剛便是怒目,菩薩偏要低眉,金剛就是降妖伏魔的金剛,菩薩就是慈眉善目的菩薩。”
殊勝金剛神深吸一口氣,望向了淨土的方向,道:“今日聽到施主這一番話,心中恍然頓悟,不論是金剛和菩薩都是佛,怒目的是佛,慈悲的也是佛,都爲在普度猩!�
“其實細細想來,這就和佛魔之爭一樣,都在於人的心中,一切不過都取決於人罷了。”
安景收起鎮邪劍,單手放在胸前行了禮,“大師言之有理。”
“阿彌陀佛。”
下一刻,殊勝金剛背後金光萬丈,浮現出那巨大的修羅法相。
在腥梭@疑不定的目光下,只見的那修羅法相眉心出現了一道裂痕,隨後那裂痕越來越大,就猶如那蜘蛛網一般。
“這是......”
所有人都是目露不解,這殊勝金剛要做什麼。
“咔嚓!咔嚓!”
只見的那裂痕越來越大,直至最後徹底崩裂開來,化成了一道金色的粉末,飄散在空氣當中。
沙沙沙.........
這些金色的粉末在淡淡的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隨着清風不斷向着四周飄散開去。
粉末灑在了土地之上,地面之上枯黃的小草都煥發新的生機,粉末灑在了周圍圍觀百姓的身上,頓時讓人感覺一陣溫暖。
原本殊勝金剛背後刺目的佛光,都是變得極爲溫暖了起來。
天武門周圍所有人都是內心震驚不已,因爲誰也不會想到安景和殊勝金剛論佛法,而安景的一席話竟然讓殊勝金剛受到了點撥,並且大徹大悟。
這是多麼荒誕和離奇,讓人簡直難以置信。
要知道安景可是魔教的高手,而那殊勝金剛可是佛門第一金剛。
普文金剛伸手點了點那空氣中的金色粉末,道:“殊勝金剛這是重修佛法嗎?”
這是殊勝金剛湮滅了自己從金剛晉升到修羅的法相。
“那我等呢?”
普惠菩薩的眼眸當中露出一絲迷茫。
面對殊勝金剛湮滅法相,佛門一懈呤譂M臉疑惑的神情。
佛門第一金剛都重修佛法,那麼他們是否也要重新修煉佛法?
他們曾經苦苦追尋數十年的東西,莫非有錯不成?
普文金剛深吸一口氣的,道:“殊勝師兄金剛法相晉升到了修羅法相,已經步入了不同的道,所以要重新修煉佛法,我等修爲尚湥槐厮伎歼@些問題。”
普文金剛話語聲音不大,但卻像是驚雷炸響在腥说亩浴�
在場佛門高手這才鬆了口氣。
左玲瓏不解的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能夠看的出來安景‘點撥’了一番那殊勝金剛,但是她不明白這殊勝金剛爲何要湮滅自己的法相。
趙天一深吸一口氣,道:“皇后娘娘,佛門的法相是對佛法領悟,也是修煉佛門武學先決條件,而如今殊勝金剛湮滅自己的法相,這是要打算重新鑽研佛法了。”
左玲瓏心中一震,“重新鑽研佛法,難道是因爲安景那一席話?”
安景的一席話還有展露的法相如此了得,竟然讓佛門第一金剛重新鑽研佛法!?
趙夢臺此刻內心也是活絡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心頭都是一片炙熱。
但是很快,他的那一片在炙熱就被徹底壓了下去,變得無比平靜。
“這個安景,這個鬼劍客。”
趙重胤重重吐出一口氣,眉頭緊鎖了起來。
原本按照計劃去走的局面,完全因爲這魔教供奉全部改變了。
凌元京,戴丹書等人都滿臉愕然,甚至有些不明白起來。
佛門高手本就是心性超然,實力超然,爲何那安景幾句話便讓一位苦修數十年佛法的得到高僧竟然重修佛法。
難道安景不僅懂佛法,而且還遠在殊勝金剛之上!?
腥讼嗷σ暳艘谎郏嫔吓Ρ3制届o,但心中卻是波瀾起伏,激盪不已。
隨着淡淡金色的光芒消散,殊勝金剛背後法相也是化爲了虛無。
“點撥之恩,無以報答。”
殊勝金剛雙手合十,道:“施主沒有研究過佛法,但卻能夠凝聚法相,乃是天生佛子,不知道可願入我佛門?”
殊勝金剛話音落下,卻是再起一片議論。
人羣中,邱侖驚訝道:“這殊勝金剛是要我大哥做和尚啊?”
呂景春懦懦的道:“佛子,似乎聽着很是厲害的樣子。”
雖然他也看書,但是對於佛門所謂的‘佛子’確實十分陌生。
一旁的周先明緩緩說道:“佛子,表示了有佛那樣的聖性,能繼承佛祖的大業,所以名爲佛子,是至高無上的尊號。”
呂景春瞪大了眼睛,道:“那豈不是說成了佛子,就能領導佛門了?”
當世最古老的三大教派,坐落在西域淨土,高手之多數不勝數,就算是面對當今大燕帝王,地位都不差多少了。
周先明沉吟了半晌,道:“可以這麼說吧,佛門已經五百年沒有佛子了。”
呂景春心中狂震,嘴脣微張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周先明笑了笑,繼續道:“不過你們放心,他是不會答應的。”
呂景春連忙道:“爲何?”
這可是成爲佛門佛子,瞬間便可領導佛門,成爲天下最頂尖的勢力之主。
周先明幽幽的道:“因爲佛門佛子也要禁慾。”
遠處虞秋蓉和錢次山,心中又怒又急。
“這大和尚!”
雖然虞秋蓉知道安景未必會答應,但是內心卻依舊十分不喜,恨不得一劍削去那殊勝金剛的頭顱。
錢次山猶豫了半天,小聲問道:“安供奉應該不會答應的吧?”
佛門所處的環境怎麼說都要比魔教要好,而且安景去佛門是成爲佛門之主,那和魔教的供奉可不同。
“不可能。”
虞秋蓉眼眸當中浮現一絲冷光,“如果姑爺敢去,教主一定會殺上淨土,殺光了西域的和尚。”
在魔教當中,虞秋蓉可以說在某方面最瞭解趙青梅性子的人,趙青梅一定會提着兩把刀殺上淨土當中。
錢次山乾笑了兩聲。
安景看着殊勝金剛,淡淡的道:“大師說笑了,安某是不可能出家的。”
佛門老禿驢一個個都壞的很,都要拉着自己出家,那要鐵棒還有何用?
“阿彌陀佛。”
殊勝金剛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他此番話也並非是招安景進入佛門,不過是對其釋放出友善的信號罷了。
魔教供奉,據說還是魔教教主的夫婿,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因爲他一句話就進入了佛門。
安景看向了遠處的趙天一,“趙大人。”
天地一片平靜,接下來纔是重中之重。
佛魔之爭,今天已經分出了勝負。
趙天一緩步走了過來,笑道:“安供奉的實力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安景看了趙天一一眼,道:“趙大人過獎了。”
眼前這個太監,似乎也不是一般人物。
呂國鏞的徒弟李復周,他是見過的,二氣宗師便頓悟了天人感應,一掌就殺了玄衣衛大都督唐太元,可謂名震四方。
而這趙天一想來也不會這麼簡單。
這時,一個侍衛捧着一個玉盒走了過來,玉盒當中有着一個燙金色的令牌。
國教令!
趙天一拿起那國教令,朗聲道:“今日天外天與佛門比試,天外天安景獲勝,這一枚國教令賜予天外天。”
說着,趙天一將那國教令遞給了安景。
“多謝。”
安景接過了國教令,心中微微一定,不論如何最起碼現在自己也掌握了一定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