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 第417章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我先看看這信箋,你們下去看看有沒有活口。“

安景拿起信箋道:“是。“

虞秋蓉和錢次山應了一聲,隨後退了下去。

安景打開三封信箋看去,其中一封是馬家家主馬常德的信,上面寫着吳尚元親啓。

在這浩渺的江湖當中,看得見是江湖,看不見的也是江湖。

宗師之下的江湖,可能是尋常高手眼中高高在上的江湖龍虎榜,他們爲了滐@的名利而爭鬥,算來算去終究是小人物的悲歡離合。

而宗師之上的江湖,他們自以爲是超凡脫俗的世外高人,但也逃不過名利的枷鎖,他們的名利不過是更大的名利罷了。

三花手吳尚元,在大燕江湖當中也是一個十分有名的高手,廝混在江湖當中十分的出名,尤其是燕北江湖當中。

一雙鐵手佈滿鮮血,不知道多少江湖中人在他的手中栽了跟頭,但如今卻悄無聲息的死在了悅來客棧當中。

安景掃了一眼信箋,上面竟然敘述着馬家與後金交易的信息和細節。

馬家確實和後金有交易,而且大規模的販賣給後金鐵礦,這條暗線交易已經持續了數年之久,即使燕國和後金交戰的時候這買賣還在繼續。

不得不說馬家膽子之大,已經到了一種無法無天的地步。

“這等信箋,這竟然沒有被銷燬。“

安景眉頭微微一揚,心中有些詫異。

按道理來講這樣信箋屬於絕密,吳尚元看到這信箋後沒有選擇銷燬,這就很值得玩味的了。

安景將手中信箋收了起來,拿起其餘兩封信箋看了去。

這兩封信箋其中一封是吳尚元的伉儷所寫,上面描述的盡是讓人面紅耳赤的虎狼之詞,讓人看了不由得想入非非,就在他看到興起的時候,信箋卻戛然而止。

“這也太短了。“

安景滴咕了一聲,拿起最後一封信箋,上面沒有署名,但是卻只有蒼產有力的三個字,天誅峯。

“天誅峯?”

安景開始搜索起來,自己腦海當中關於這天誅峯的記憶。

悅來客棧一樓。

此時夜色漸深,月光清冷的掃在地面之上,顯得客棧有些幽靜。

“他們說了什麼?”

虞秋蓉問道:錢次山搖頭道:“他們都是馬家佈置在雲林的暗線,對於今天的行動並不知情,唯一知情的應該就是那吳尚元。“

虞秋蓉聽到這,心中一沉。

那知情的吳尚元已經被自己一劍刺個通透,死的不能再死了。

“事情顯然不簡單。“

虞秋蓉深吸一口氣,自語道:“我們要不要向安供奉說一聲,連夜離開這雲林城。”

錢次山問道:這行動背後肯定還有主使之人,誰也不知道這背後還有沒有其他高手。

“有人來了,你們先退後。“

虞秋蓉剛要說話,突然眉頭一凝,周圍其餘五個地宗的高手紛紛隱去了身形。

乘着月色,只見一行人緩步走進了悅來客棧當中。

這些人身軀魁梧,高大,而且腰間都是握着一把長刀,爲首之人是一個面容陰鷙的男子,看樣貌像是四五十,一襲青色的長袍,他的手中空無一物但卻給人一種極爲危險的感覺,就連虞秋蓉都是心臟突突亂跳,有種危險感。

十三四人魚貫而入,瞬息間就將整個一樓坐滿了,爲首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桑天佑。

客棧內的氣氛有了短暫的凝滯,沒有人說話,沒有一絲聲響,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好像一幅靜態的畫面一般。

“掌櫃的,先上幾個好菜。“

桑天佑大大咧咧坐了下來清喝道。

虞秋蓉不動聲色的道:“閣下說笑了,我可不是這家老闆娘,

慄天佑仔細打量了虞秋睿一眼,笑了起來:這位老闆娘看看極爲面熟,我好像在哪裏看到過似得。“

虞秋蓉嫣然一笑,道:“都是混跡江湖的,何處不相逢,興許有相逢,也可能是萍水相逢吧。”

桑天佑眼中精芒一閃而過,沒有再說話。

桑天佑身後一個男子高聲喝道:“那這家掌櫃的呢?”

他喊了幾嗓子,但是根本就沒有人回他。

世間上死人是不會說話,若是可以說話多半是詐死。

“掌櫃的不在,那我等就先自取酒水來。“

男子罵罵咧咧的道:說着,只見他手掌一抓,那櫃檯之上相隔三丈遠的酒罈瞬息間就落到了他手中。

隔空抓物!在江湖當中能夠隔空抓物的都是高手,不僅需要極爲深厚的內力,

而且還需要對內力有着極爲精妙的控制。

“高手!”

錢次山雙眼一眯,雖然感應不出這人的修爲,但最起碼應該是一個一品境界的高手,要知道在雲林城這等城池出現一個一品高手屬實不易,而且看樣子他還只是一個隨從。

“這酒還不錯。“

男子一把解開酒封,大口喝了一口,隨後道:家黑店不成?”

“但就是這血腥味太重了,莫非是男子話音落下,虞秋蓉和錢次山都是眉頭緊鎖了起來。

桑天佑瞳孔猛地一睜,向着門外看了過去。

下一刻,腳步聲響起,只見一個滿頭華髮的老道孤身走了進來,雨,白骨如山鳥驚飛塵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

“提劍跨騎揮鬼在場所有人瞳孔都是猛地一縮。

行走江湖,當防‘老弱婦孺僧道殘。

因爲這些人沒有特殊的本領,是不可能行走在險惡的江湖當中,也不可能在這爾虞我詐的江湖當中斯混下去。

眼前老道神情平靜如水,包容於物,腳步不緊不慢,但卻使得那桑天佑都是不敢直視。

他的腦海不斷急轉,這老道到底是誰,魔教之中何時也有玄門高手?莫非老道走進客棧當中在虞秋蓉,錢次山身上掃了一眼,隨後雙目卻是放在了桑天佑的身上,浮現一道精芒,“後金人?”

“閣下是何人?”

桑天佑調整好了心緒,淡淡的道:老道淡淡的笑道:“今天真是巧了,上一次遇到宗政化淳的爪牙還是數十年前的事情,那是大雪山兩位紅衣法主,最後直接被貧道剁碎餵狗,你們不用怕,這幾十年來貧道的養氣的功夫已經很好,這次斷然不會將你們剁碎了。“

老道話語風輕雲淡,但是卻聽着卻讓人毛骨悚然。

法主在大雪山的地位僅次於法王,要知道木金法王之前就是法主出身,而後修爲突飛猛進之下才晉升到法王。

而一位法主放在江湖當中,已經可以說是獨當一面的高手了,但是眼前老道竟然張嘴說將這兩個法主剁碎了餵狗。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桑天佑神色一沉,“好大的膽子?”

老道扭頭看了一眼桑天佑,“許多年沒有人敢這般和貧道說話了。“

二樓之上,安景聽着下方動靜,心中卻是暗道:這兩人修爲都是極高,尤其是那後腳進來的老道。

那老道距離客棧數十步之遠的時候,安景才感覺到了他的氣息,此人雖然比不得那邱逢聖,但應該也相較不遠,應該是二氣巔峯宗師的修爲。

至於那後金一腥耍彩菍嵙Σ环玻藸懯字耍灿腥齻�一品,其餘皆是二品,三品的修爲,這般實力放在江湖當中也是能夠炸出浪花的存在。

而爲首魁梧男子,氣產雖然內斂,相較於老道卻是差了幾分,應該是在二氣宗師的修爲。

此刻清冷的月色下,小小的一方悅來客棧,齊聚了三位宗師高手,當真是八方雲動,危機四伏。

桑天佑冷笑道:“當今天下還有玄門之人如此器張張狂的,閣下應當是真一教的門人,而在當今真一教有如此實力的,我所料不差你應當就是執掌天尊殿的殿首俞郢吧?”

俞郢!這個名字在大燕江湖可謂大名鼎鼎,如雷貫耳。

真一教清字輩三大天驕之一,其中葉定心性堅定,胸襟開闊,識大體,最後被定爲了真一教的掌教,而羅崇陽年紀最小,但是天資卻是最高,曾被人認爲成就也是最高,其名望比之葉定也是不差分毫。

而這三大天驕當中,俞郢是最爲中庸也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但是這也是和葉定,羅崇陽相比。

放在天下江湖高手當中,俞郢也是一個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宗師高手,雖然近些年他坐鎮天尊殿中,很少再有他下山的消息,江湖之中卻沒人敢小覷這個高手。

俞郢臉上表情收斂,然後緩緩起身,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而已。

就在下一刻空氣中瞬間瀰漫出一股令人壓抑室息的死寂氣息,就像是脖子被人狠狠遏制住了,沉悶地喘不過氣來,甚至連屋內的油燈的光線都開始收縮,最後只維持在燈芯周圍的數寸處。

這種宗師的威壓襲來,根本就不是尋常高手能夠抵擋住的。

“看來今日此地又要多添了幾個孤魂野鬼。“

俞野袖袍一揮。

呼呼.

隨着袖袍揮舞,看似平淡無比,其中的產風卻是裹挾着凌厲無比的產氣。

只見的被產風碰觸到的木桌,木凳瞬息間都化成了齏粉,形成了一片細密的瑣屑向着前方衝去。

桑天佑心中一寒,體內真氣也是滾滾而去向着前方一掌拍去。

“砰!”

真氣相互衝撞,只見那俞郢襲來的產風瞬息間就化成了一片灰飛,向着四周擴散而去化成了虛無。

而就在氣產向着周圍擴散開去的時候,那桑天佑身旁的高手卻是遭了殃,只聽‘砰的一聲,兩個二品境界的高手直接被氣產碾碎成了血沫。

“有趣。“

俞郢嘴角帶着淡笑。

桑天佑卻是沒有這般好的心情,臉上卻是陰沉都滴出水來。

而後金一懈呤謪s是臉色十分難看,甚至帶着一絲驚恐,這老道的實力竟然如此可怕,氣產餘波就殺了兩個二品修爲的高手。

虞秋蓉和錢次山二人也是嚥了咽口水,對視一眼後,不由自主的向着後方退去了兩步。

宗師高手的對決,那已然不是他們能夠插手的了。

小小的客棧當中,頓時浮現出了猩啵腥嘶炭郑腥藨n慮,有人陰沉如水,有人不動如山,林林總總皆不一樣。

“我倒要看看天尊殿的殿首是何等實力。“

桑天佑冷哼一聲,手掌一探向着前方拍去。

霎時真氣滾滾而去,其中帶着尖銳的聲音,宛如厲鬼一般嘶吼,讓人如坐鍼氈,不寒而慄。

“鬼蚊陰風掌?”

“從哪裏學的這般陰損的掌法。“

俞郢神情淡然,說着他雙指一伸,就像是星光浮現一道極亮的光芒,向着前方一點。

天星指!通!這一道星光快不可查,直接洞穿了前方呼嘯的陰風掌印,餘下的氣產直接向着背後的牆壁射去。

桑天佑身軀一轉,身形下一刻已經來到了俞的面前,一拳向着俞郢的胸口打去。

而俞野作爲二氣巔峯宗師的高手,反應也是極快,一掌向着前方包去,隨後直接將那拳產裹1向着側方一推。

“轟!”

那拳產直接被盡數卸去,雄渾的產道重重襲去,那一整面牆瞬間轟然倒塌,掀起了一大片的煙塵。

這也使得二樓成爲了空中樓閣,搖搖欲墜。

兩人也是瞬息間分開,桑天佑快步向着後方退去,面色卻是無比的凝重。

“你是太陰魁的徒弟?”

俞郢看着自己的手掌上的黑氣,眉頭微微一挑。

只見他體內真氣咿D,手掌上的黑氣才逐漸消散。

桑天佑沒有說話,雙眼卻是緊緊盯着那俞野老道。

下一刻,兩人同時看向了樓上,眼中殺意稍縱即逝。

月色淒冷,客棧外一片寂靜,整個雲林城彷彿都陷入了沉睡當中,唯有這小小的悅來客棧人影攢動,殺機四伏。

而這小客棧更像是屹立在海岸的礁石,只要雨水傾覆,頃刻間便淹沒在了那江湖浪河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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